种种记忆如潮水翻滚,将她拍打在沙滩上近乎要窒息而亡。
“母亲,母亲……”纳兰玲珑疯一般跑进主屋。悠不悠的逃荒:恶毒女主带崽横着走
纳兰心又道:“意味着,你不过是爹不疼娘不爱的野种,没人要你,你连条狗都不如。知道父亲为什么宠爱我和二哥吗?因为我和二哥才是纳兰府堂堂正正的血脉,而你,连条狗都不如。”
纳兰玲珑不可置信地看着纳兰心,“不可能,你胡说,故意蛊惑我,耍的卑鄙手段。”
纳兰大笑,笑声充满悲凉,似乎做了决绝之色:“骗你?你去问问母亲,你去问问父亲,相信母亲那里应该还有你母亲的信物。我们纳兰府哪里对不起你,你才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贱人。”
纳兰心瞳孔涣散,面容憔悴,再也看不到往日妩媚俏娇之色,口子不停呢喃着:“贱人你不得好死,贱人你不得好死,贱人你不得好死……”
纳兰玲珑脚用力碾了碾,露出一副无趣的模样:“你说你,从小到大,放浪成性,有哪一点如我了?明明我们都是同父同母,可你为什么就这么恨我呢?乖乖听话做我的好妹妹,不好吗?非逼着我用手段对付你,你说这又是何苦?”
纳兰心狠狠吐出口中的血沫,艰难道:“呸,贱人,谁和你同父同母?你不过是一条被人抛弃的野种,你有什么资格端着小姐的架子,若不是你父亲威胁我父亲,你岂能活到今天?”
纳兰玲珑不信,一脚直接踩晕了纳兰心,跌跌撞撞跑出暗牢朝主院而去。
这不是真的,她怎么会是那低贱血族的人,不,不可能,那贱人一定是在诓骗她,她不信,她是纳兰府的大小姐,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脑中却不断浮现纳兰德看她厌恶的眼神,从小到大,纳兰德抱着二弟,抱着三妹,被父亲羞辱,避她如蛇蝎的画面。
纳兰玲珑脚一顿,冷色道:“你说什么?”
纳兰心笑了,笑得疯狂:“你还不知道吧?你不过是南蛮恶心的低贱之血,若不是爹爹身上被下了蛊,你以为你能这样安安稳稳在纳兰府扣着大小姐的帽子,活得这么风光?我告诉你,你娘就是个贱婢,被南蛮人玷污的贱婢,你爹用了卑鄙手段让你在纳兰府好好活着,这么多年连看都不看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