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花视线落在赵德全鼓胀布袋上,眼底不加掩饰的兴奋,看这样子,还真不少呀!
发财了!发财了!
吊在人群末尾,离这些人有十来米距离的芜芊尘一行人。
每个人脸上都控制不住的喜色,可想而知,这一趟,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柳青山青白脸色,不断咳嗽。
一旁的张胜利给他顺了顺背上的气,忍不住调侃道:“柳兄,你这是被春风楼丽娘给吸干了啊!瞧瞧你这身子骨,路上都吐了几回血了。”
赵荷花利用这些人的崇拜,故意调整了步伐,在等那几个人回来,她其实也在期待,如果发了横财。
她起步建立经济王国的第一桶金就有了。现代那么多挣钱的法子随便拈来几个,都能富可敌国,到时候以天下第一富甲之姿与他并肩而立。
那又会是何等的风光肆意。
墨白“……”
芜寒“……”
芜悠“……”悠不悠的逃荒:恶毒女主带崽横着走
人间活阎王这称号可不是白来的,那都是铁血手腕,毫不留情。
哪里还能像芜芊尘这般三番五次挑衅摄政王的颜面。
当年皇权动荡,年仅十五岁的摄政王,一己之力重振朝纲,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将国内动荡不安的势力全部镇压下去,一年的时间,将瓦解国土的南蛮子打回老家,苟延残喘至今都没有缓过劲来。
掌握了窍门后,就是墨白碾压两小只。演变成了,两小只红鼻子找芜芊尘告状。
最后的最后,芜芊尘看着两小只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芜芊尘借着布包掩饰拿出三个二十四柱孔明锁。
她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两米外。
墨折离擦拭着手里的弓,手一顿,视线落在了远处那个清瘦的青年男子身上。
种花家五千年文明,为何给老祖宗上香,这事儿就没有被时间洪流淹没,存在必然有它的道理。炎黄子孙福佑绵延,源远流长。
“吴婶子,来时路,无非不义财。”
吴翠花闻言,讶异的瞪大双眸,“我的老天爷哟,这些人还真的是作孽。”吓得连忙双手合十,连连祈祷,“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这些人,往回走,能去哪里?山高水长又没有人家。
等等,山高水长。
好家伙,这些人是去发了死人财。
这七个人方才匆匆从他们身边经过,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鼓胀的布包。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再次看向来时路。
这几个人消失了这么久,去了哪里?身上的布包装的又是什么?
这狗男人,最好别让她抓到机会,否则她定会戳瞎那双眼睛!!
墨折离幽深眼眸浮现笑意。
这女人可真是……
此时升起了两堆篝火。
两个小朋友在墨白身边,玩得不亦乐乎。
芜芊尘从赵德全身上收回视线。
柳青山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来,脸色白得吓人,不服气还嘴,“你懂什么?马上雄风,死在石榴裙下,做鬼也风流。”
张胜利收回手,“得得得,我不与你这风流鬼争辩,家里人还在等我,我先走了。”说完,领着一个布袋朝人群里走去。
一行七人,就地分散,各回各家。
遥想到未来的自己,放眼再看这些狼狈不堪的灾民,宛如一群蝼蚁臣服在她的脚下。
赵荷花油然而生一股春风得意,眉宇间都染上高人一等的傲色。
终于在赵荷花有意无意地指引下,赶了两个星期的路后。赵德全一行人,趁着夜色,赶了回来。
枯燥无味地一连赶了三日。
灾民中又开始传着,赵荷花是菩萨的关门弟子,让赵荷花的地位在这些人里又升高了一级。
有了人群的信仰。
当着墨白还有孩子的面。
二十四柱孔明锁在芜芊尘指尖宛如林间跳跃的精灵,孔明锁被她拆了又组装了回去,用时一分半。最后淡漠地甩了一句:“我儿蠢笨,这等玩物,三岁婴孩皆可玩。”将孔明锁推给三人,就不在理会三人之间的打闹,用手帕认真的擦拭着手里的匕首。
三人看着手里的物件。
片刻后,不动声色收回视线,继续手里的擦拭动作。
一边的墨白,此时竟和两小只玩起了九连环。
一开始,墨白被两小只的手速碾压。
芜芊尘有些好笑地看着吴翠花,并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人嘛!有信仰,也是一种精神寄托。
于她而言,什么神鬼之说都是瞎扯淡,要真有神鬼,她手里沾染了那么多的鲜血,早就被厉鬼索命了。
难怪她觉得脚程变慢了,这不是她的错觉,原本以为是大家被饥饿折磨,拖慢了脚程。合着这是人群里有人可以引导了。
死人财也想发,这也要看有没有命消受了。
她不迷信,但有些东西就是玄学之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一时半会想不出缘由,她也没再多想,转头看着两个玩得开心的孩子,无奈地摇着头。
这时候吴翠花凑到芜芊尘身边,“芜家妮子,你说赵德全这几个人去了哪里?前些天我睡不着,半夜就看到这几个人鬼鬼祟祟地往回走。瞧着也不像做什么正经事儿。莫不是后面藏着什么宝贝。”
一个宝贝二字,芜芊尘一愣,看了一眼吴翠花,随即抬眸看向远处的赵德全,来回打量赵德全。
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他!!
这般不隐藏自己的杀意,还真是有够嚣张。
墨折离自己都不知道,换做以往的性子,这种对他有杀意的,近乎坟头草都已三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