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让你不救女主的代价。
芜芊尘避开所有的视线,走进山林里,闪身进入空间,将消音器装在98k上,摘下98k上的8倍望远镜,换上15倍望远镜,装上特殊材料制作的子弹,闪身出了空间,在半山坡林间疾奔寻找最佳的伏击地点。
倍镜一点一点地聚焦,朝一块大石头上的那名灰色壮汉瞄准,眼神锁定,扣动扳机。
芜寒哭了一会,现在已经发泄完心中的恐惧,小身板慢慢平静下来,吸了吸鼻子,“娘,我和妹妹都会乖乖的。”
芜芊尘起身,给吴翠花行了一个抱拳礼后,转身朝那辆散架的马车走去。
暮色下,纤细的背影渐远渐行,顷刻间与夜色浑然一体。
呵——今日她就先收一点利息好了。
此时的芜芊尘并不知道,她已经完完全全把孩子规划为自己的所有物了。
芜芊尘抱着两个孩子往蒲家村队伍里走去,绕开村长一家,走到吴老汉一家跟前。
‘叮——’
匕首不偏不倚,插在墨折离脚边三寸距离地面上,只露出匕首的把柄。
马车上。
芜芊尘仔细检查两个小家伙身上的伤口后,用碘酒消毒擦拭,拿出被褥铺好让两个小家伙休息。
照顾完小家伙,她坐在马车外,细细打磨手里的匕首。
她可不会认为那些人对一个村妇感兴趣。原本以为只有下线那波暗哨在谋划那张舆图,想不到竟然还藏着另一拨人。
一张舆图牵出一串麻烦事。
要说这事,也怪她自己撞上去的,本意只是想了解这个元凤国的大致分布信息,哪曾料到沾染一身腥臊味。
吴翠花见人回来了,暗暗松了口气。凑到芜芊尘身边,低低细语:“芜家妮子,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走后,发生了可怕的事情。”眼神示意芜芊尘往身后看。
芜芊尘顺着吴翠花视线看向远处。只见一群人拥挤的围成了一个圈,挤挤挨挨。
“芜家妮子,你是不知道,山神发怒了,瞧见那群人了吗?里面死人了,方才你吴叔去瞧了一眼,那人胸口开花,血糊一地,可吓人了。”吴翠花拍着自己的心口,神色慌张不已。
小贩拽紧银票,四处环顾了一圈,没人注意这角落发生的事情,急忙将银票塞进怀里,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压都压不下。这五百两,他就是卖十年马车也难赚到这些。这种燥热的空气下,他觉得呼吸都是格外的香甜,人都要飘到天上了。
芜芊尘牵着马车走到吴老汉一家附近停下,将马车拴好。
芜寒芜悠见到自家娘亲,飞奔跑过来。
小贩脚抖了几下,吞咽了一下口水,艰难地撑开牙缝:“抱歉,姑娘,家中……”
“五百两。”
“好叻,姑娘可真是个好人啊!好人一定会有好报。”也不等芜芊尘回话了,小贩利索地转身。
小贩闻声,抬头往上看,这人不就是当初买他马车的姑娘。长得出挑,他记得尤为深刻。小贩回头看着三辆马车,摇摇头道:“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自身难保,我那些个马车都被官家老爷买走了,这三辆是我留着给妻儿老小的”
“一百两。”芜芊尘干脆利落吐出三个字。
小贩眼皮一跳,看了看马车,心如刀割。“姑娘,抱歉。”
子弹穿进那名壮汉的胸腔,一击必中,子弹与心脏位置的血液融合,瞬间化为乌有,中弹者顷刻间毙命。
芜芊尘起身,干脆利落将98k狙击枪收进空间,取出一沓银票塞在袖口中。
她远程射杀的那人,就是第一个冲进马车里的灰色壮汉。
这是要逼她亮出毒牙了。
方才,那名灰色劲装,头上包着布巾的壮汉,在马车翻倒的第一时间冲了出来,她刚把孩子抱下马车,这人就健步冲进马车内,身后跟随而来的几个人看似洗劫马车,却很有预谋地借着钻进马车的动作,巧妙地将真正的难民隔离在外。
若她反侦察力不强,就已经被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了。
“噗”
细小沉闷的声音,短暂划过。片刻又销声匿迹,
芜芊尘快速压下倍镜,不留任何镜片反光的机会。
赵荷花幸灾乐祸地看着融进夜色的芜芊尘,看到马车被难民洗劫,她心里别提有多痛快,本来是想制造一场舆论,让唾沫星子淹死这该死的女人,哪里会料到这些村民仅仅‘吠’了几声,便偃旗息鼓了。
一点也不争气。一只‘破鞋子’反派而已,早死晚死都得死,就让她再得意蹦跶两天。
等她找到男主,俘获男主的心,看她怎么将她踩在脚下。
“吴婶子,麻烦帮我看一下孩子,我一会回来。”
吴翠花起身,有些担心,方才马儿发疯,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幸好,芜家妮子会拳脚功夫,护下孩子。从芜芊尘手里接过两小只,顺嘴问道:“芜家妮子,你这是要去做甚?”
芜芊尘笑得风轻云淡,却自带一股威压气场。“处理只耗子。”说着,蹲下来给两孩子擦拭眼泪,放低声音:“你们俩乖乖听吴姨的话,娘一会儿就回来。”
不论是哪一拨人,就这作案的手法,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料想到她不会离开马车可视范围,在马车附近干草上做手脚。
人命在她眼里算什么,不过蝼蚁草芥,那些人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到她头上,还伤害了她的孩子。
竟然有敢招惹她,那就做好准备接受她的疯狂报复吧!
杀蚌取珠,必磨利器。
忽地。
芜芊尘眼眸一沉,扬起手里的匕首,毫不客气地甩了出去。
芜芊尘收回视线,面色无波无澜,低声回了一句:“没事,吴婶子。”
说完,抱着两个小家伙上了马车。
吴翠花本来还想说刚才还发生了别的事,见到芜芊尘抱着孩子上了马车,就很识趣地闭嘴了。
芜悠拽着芜芊尘的衣角,“娘,你去哪里了?”
芜寒跟着点头。
芜芊尘对着吴翠花点头,“多谢婶子帮我照看孩子。”
一盏茶不到。
清空了一辆马车出来,笑得牙不见眼,连拖带拽地牵到芜芊尘身前。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眨眼。钱是什么玩意,烧火都嫌费事。芜芊尘直接将五张一百两银票递给小贩,牵着马车转身就朝吴老汉一家走去。
芜芊尘懒得墨迹,“两百两。”
小贩心脏抖三抖,张口还没有发出音节。
“三百两。”
芜芊尘从半山腰下来,走上大路。
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芜芊尘看着那名小贩,眼皮都不带眨一下:“马车,多少银两出售?”
果真任何朝代都逃不开权力至上,草民命如草芥。
她刚刚用精神力试探,这第一个钻进马车的壮汉内力深厚。和分尸马儿的,不是同一群人,气味不一样。
分马尸的那一拨又是哪个势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