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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姜乐乐看到这里,遗憾地啊了一声。

     众所周知,在射手没有闪现的时候,会尽可能地避战,也就是说,这两分钟内,r肯定是压着江时打的。

     跟姜乐乐预料得一样,后期对线中,江时明显谨慎很多,有几次补兵都没敢太往前。

     r也仗着这一点,一直卡兵,旁边的野怪资源江时更是没份吃。

     而就在这时候,江时忽然按起了集合。

     按了很多次,千呼万唤之下,正在红区打鸟的打野不知道被骚扰地烦不胜烦,终于开始往下路转。

     几乎是在他们打野升起支援念头的那一秒,本来一直猥琐发育的江时忽然往前,大胆清兵。

     意图太明显,r的走位下意识往防御塔靠,可是没多久,又走了回来。

     也就是致命的那一步,江时及时给上自己的大招,结合刚刚埋伏好的打野,瞬间收下r的人头。

     姜乐乐惊呆了,“不是,他都看出来可能有埋伏了,怎么还往前啊!”

     把他蠢到了。

     俞回也提出了质疑:“是不是之前网上的人把r吹得太神了?”

     原阳把视频往回拉,暂停,把团战前兵线和野怪血量圈了起来。

     炮车兵和河道野都只剩下一点血,r要是往后退,不光补不到炮车兵,野怪也要拱手让人。

     姜乐乐震惊地看向江时:“卧槽,我就看到你苟了,没想到你把血线控制得这么绝。”

     就算是他,也会忍不住贪这一波钱。

     “不是我控的。”江时摸了摸鼻子,“是r想逼我出来,连着兵线和野怪一起打的。”

     他看了很多遍r的视频,发现这个人很喜欢打心理战,而玩射手的大多经不起激,一不小心,就会进他的套。

     当取得优势,把野怪跟兵线一起卡,也是r的常规操作了。

     要是没闪现的他这个时候上去硬拼,肯定吃亏。

     可原阳却提出了另一个问题,“r一直很小心,按理来说,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你骗出来。”

     他说完,忽然看了眼懒懒坐在一边的。

     总不至于是他低估了这老狐狸的魅力,导致前射手念念不忘,输游戏也要报仇?

     江时注意到原阳看谢叙的眼神有点怪,疑惑道:“阳哥,你看队长干什么?”

     “r这波出来,主要是因为之前打国际服我们也碰到过,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就算旁边没人,我想贪兵线也会这样诓他。”

     真真假假,就看谁心眼多。

     原阳听到这话,一肚子策略忽然卡在嗓子眼。

     这小子……

     要是他没记错,有次春季赛的常规赛,江时就是这样骗的,把对方唬得一愣一愣的,握手的时候气得够呛。

     原阳无奈又好笑,“你还有哪几局碰到过r,等会发我看看。”

     江时点头,“没问题。”

     姜乐乐好奇地凑到江时面前,“宝,你现在打r有把握吗?”

     世界赛在即,国内的粉丝对他们抱有很高的期待,可毕竟去年的惨败历历在目,就算这次有加入,大家头顶依旧笼罩着一层乌云,担心重蹈覆辙。

     可他问了后,俞回把他往回拉了一下,“你别老给压力,平时也少上网看网友的评论。”

     姜乐乐心理承受能力并不强,而网上言论褒贬不一,他很容易被影响状态。

     姜乐乐撇了撇嘴,“我也不想看,可他们天天艾特我。”

     “还有黑子轮番播放上次世界赛的回放。”

     说到这里,训练室沉默下来。

     赵九脸上也有点苦涩,“我记得最后一局,我们跟他们人头比4-21,要不是队长开了一波好团拖了一会,我们可能十分钟就被他们终结比赛了。”

     江时最近一直在看各种比赛视频,当然知道那一局,那也是最耻辱的一局。

     被昔日的队友虐杀,毫无反击之力,只能待在泉水里,那感觉太憋屈了。

     江时没有前队友,可他代入了一下,如果是在春季赛上把他按地上打,他估计会当场爆炸。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谢叙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指节在桌上敲了敲,“还没打就怕了?真要这样,那你们可以直接弃权,我带二队去。”

     江时瞪大眼,飞速开口:“我不怕,你带我!”

     他要跟谢叙一起打世界赛!

     江时紧绷的嗓音让谢叙冷硬的神色一滞。

     原阳见江时脸都白了,及时开口:“他吓唬人呢!不过你们也是,去年虽然惨败,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是夺冠的大热门,据我所知,国外的战队都拐着弯在打听我们,这慎重的态度足以证明我们现在的实力。”

     他合上电脑,“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大家一起努力!”

     散会后,大家都走了,江时见谢叙没起身,就等了会,人走光后,江时自动把椅子转向谢叙,“队长,你说吧。”

     这段时间训练新体系,谢叙经常给他补习开小灶。

     这次谢叙没走,他下意识以为跟之前一样。

     江时听训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两腿并拢,腰杆挺直,手上还拿着已经用完一大半的笔记本。

     谢叙姿势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偏头看他,“为什么觉得我是要说你?”

     江时表情有点懵,“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