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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

     宋蕴生捻着指尖,别样的痒在心头盘旋。

     怎么这么娇,他的心都要化了。

     她吃的哪里是菜,吃的是他的理智才对。

     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可耻地幻想。

     她吃菜,他吃她。

     坐在他身上吃,上下两张嘴都喂的饱饱的。

     但他的的确确后悔了,不该那样逗她。

     姑娘哭的他心疼,怎么可能真饿着她。

     宋蕴生抹掉她眼角泪花,商量着安慰,然后再咕噜喂一勺辣椒炒肉给她。

     “我戴手套帮宝宝把叫花鸡撕开,好不好?”

     “宝宝想吃什么都可以。”

     宋蕴生看不得她难过,抓心挠肝的煎熬。

     “老婆,理理我。”

     他喂一勺茄子,她全部吃下。

     不理他,但是也不哭了,指了指叫花鸡。

     要他撕开。

     眸间透泪,眼眶红红。

     宋蕴生承认,他就是个混蛋。

     她本人现在在他心里面,比饭菜好吃太多。

     他很贪婪,吃了饭,也想吃她。

     男人顺从地手撕鸡肉,喂怀里的姑娘,时不时被姑娘把手给打回去,示意让他自己也吃点。

     好乖,好萌。

     他究竟还要被这样的萌物统治多久?

     想把整个宇宙卖了,给宝宝刷礼物。

     “嗝!”

     裴菲菲吃个不停,终于饱得打起小嗝来。

     她扭过头,对着宋蕴生摆手。

     “我吃饱了,不吃了。”

     “你要吃就吃,不许剩。”

     “你不吃也行,反正到时候别人不要说我虐待你就行。”

     老婆,太可爱了。

     可爱到他想肏,肏坏。

     \作者有话说:半夜写着写着饿了……

     之前有说菲菲因为病情吃不下饭,经常会吐,但后面逐渐变少,一直到现在,总算对吃的有一些趣味了。

     菲菲的病情越来越可以控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