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竹坐到了椅子上,但他已经僵住了。
喻孟站起身,手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眼神里情绪不辩,却给了秦予竹不小的压力:“你到底想要什么?”
秦予竹压住自己内心的慌乱,勉强撑住自己的表情,然后搂住喻孟的腰,将脸埋进去小声道:“我想要你站在我这边。”
喻孟看着秦予竹的脸色,觉得自己有些讽刺,他差点都要以为秦予竹有点喜欢他了。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秦予竹哽了哽,咬牙道:“你说的没错。”
秦予竹修长的手指拽着喻孟的领带不断的缠绕把玩,“为什么不接这个案子了?”
喻孟无声的叹了口气靠在皮质的转椅后背:“我和你的关系,不适合接。”
秦予竹问:“我和你?什么关系?”
“你脱了…不就还你了吗?”
喻孟用力掐了一下身上人的细腰,得到了秦予竹的一声:“轻点,要掐断了……”
妖精。
喻孟轻轻笑了,不置可否:“予竹,你有心吗?”
秦予竹惊讶的抬脸看他,喻孟捏住他的下巴,落下一个吻。
“你想要我的,得拿你的换。”
秦予竹气呼呼的从喻孟身上下来,转身想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喻孟说:“我有点搞不懂你了,你到底想从我这要点什么呢?”
“我已经按照你的想法,放弃这个案子,我以为这样我就对你失去了利用价值。”
喻孟强迫般的按住秦予竹的腰,让他被迫贴在他的身上。
“想上你的关系。”
秦予竹的脸色变了变。
就该操死他。
喻孟松了点力气,面无表情的想。
深吸了口气,喻孟压下那股欲望,问:“你到底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