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司徒凛缓缓地挂上电话,脸上复杂的情绪,久久难以平复。
「嘻嘻嘻……听见了!看见了!我全部都吸收的一清二楚!喀喀……喀……」在司徒家的窗门外,一颗斗大的邪恶眼珠,彷佛已经吸附在屋梁上许久时间,在窃听完司徒凛的对话之后,快速地幻化成妖怪模样爬行而去。
时间,再度地回到高勇逃脱的那段现场
「嗯,原本一直没什么大碍,但最近两人不晓得为何突然间变的关系紧张,阿信的情况也跟着起起落落,大受影响。」
「嗯,就人类的孩子来说,太早谈感情本来就是很累人的事,这倒不用怎么担心,怕的是,信的身份是否被堕魔族的人所发现了?或者对他试图威胁利诱……」
「我想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多年来,信在我的保护下不曾出过任何意外,如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反倒让我不得不担心堕魔族的下手对象,可能另有其人。」
而且少女刚才所说的,是「爸爸的妻子要回来了」……
「甚麽爸爸的妻子,应该喊妈妈才对,你这只勾引爸爸的小狐狸精。」说着又在少女的屁股上搧了一下。
屁股的刺痛,远不及心中的刺痛。叔叔的话提醒了少女,她现在不但是抢人丈夫的坏女孩,还是抢人爸爸的坏女儿!
「呜……对不起……爸爸……」一如叔叔所料,少女一脸的希冀再次变成惨兮兮的可怜模样,而且象徵式的轻柔责罚,反而更能煽动少女心中的自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再次掉出跟艳丽妆客不相衬的可爱泪珠。
即使脸上抹上成熟的妆容,也只不过让少女的样貌稍脱稚气,娇小纤细的身体和略带天真的行为,还是无法掩盖天然的幼龄气息,在反差之下映衬出别样的可爱。
就连叔叔,也有点把胯下少女,跟他真正女儿在数年前的模样重合起来。现在女儿长大了,渐渐变得喜欢跟同学玩乐,都忘记她这个爸爸了。想及此处,少女的屁股又被轻搧一巴掌。
而且被当成暴露狂的害羞少女,其实光是穿上这身衣服,已经羞耻得满脸通红。湿润的股间再次渗出的黏液,也同时证实少女并非只是「被当成」暴露狂……
因为身上的害羞服装,少女本来就还未发泄的肉欲再次被挑起。同样因为少女身上的诱惑服装,叔叔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大肉棒,也再次挺立起来。
被带到大大的客厅之中,少女被压在沙发上,翘起屁股再一次承受叔叔的插入。
而且,少女身上的女仆服,跟上次的正式辨工室套装有点不一样。这套为少女订制的女仆服,明显不是正常的女仆服。
上半身是只有两根幼细蕾丝挂脖的露肩样式,展露出大片胸口肌肤,手上则是直至上臂中段的丝质手套。下半身的样式更只是齐臀小短裙,露出至大腿根部,配上同样直至大腿中段的纯白丝袜,诱惑的蕾丝吊袜带直接裸露。
虽然头上的头饰和腰上的小围裙还能够象徵女仆,可是黑白配色再饰有大量蕾丝的衣服本体,却显然并非为工作而设。而且少女只要稍为弯腰,别着乳环的乳头和光溜溜的股间就会立即被看光光,完全超出一般性感的水平。
叔叔还要少女妆扮成她每次在户外进行大胆露出时的模样,那个在网上被名为「露出小淫女」的模样。
本来就不擅长拒绝的少女,对於刚才的乱伦扮演还内疚不已,恨不得能够尽快转换角色,所以没有反抗,甚至顾不得完全没有离开意思的叔叔,只是转过身来,就背着叔叔开始脱下她身上的连衣裙子。
从床边找回被叔叔随手丢掉的小内裤,连同内衣和裙子叠好在一旁,换上女仆服的少女,到房间一角的大梳妆台边,开始给自己上妆。
「不行,这么严重的事,一定得让神王母知道才行。」司徒凛心里嘀咕一阵,越想越不安心,拿起了电话便拨了过去。
「哔……哦?一大早又是谁把我给吵醒啊?」没好气的声音,似乎被人给扰乱清梦。
「白,让我跟王母说话。」司徒凛的口吻中带着一丝紧张情绪。
「爸爸……呃……」不自觉地吐出这一声称呼之後,少女再次愕然起来。
叔叔却没有理会少女的纠结表情,十分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然後叔叔在衣柜中拿出一套服装,让少女换衣服。
真的很乖,即使翻着白眼失神倒下,少女最终却还是忍耐下来了……
不过也只是暂时而已。
刚才只不过是早上的第一发,叔叔特地把少女找来,当然不会只为了一次射精。
「很乖……服侍爸爸……不可以高潮……」已经泪流满脸的少女,却因为这一句「很乖」,而再度爆发出惊人的忍耐力。被翻弄的内心,让少女两极化的身体和心灵越趋矛盾,源自肉体的强制高潮和源自精神的强制忍耐,把少女推进无尽的恶性循环之中……
另一方面,叔叔也在残酷的精神虐奸之中,心理得到极大满足,到达快感的顶峰。
强迫少女忍耐高潮故然有趣,但是叔叔当然无意让自己也来「享受」这种快感。
身体一翻,少女被叔叔压在身下,像小狗一般跪趴在床上。
这是最方便男性施力的姿势,下一刻,抓着少女腰肢的叔叔,立即施展出浑身解数,给少女的身体带来无尽的刺激!
不单是胯下的抽插,叔叔双手甚至分别侵袭少女的胸口和屁股。配合乳环时而揉搓时而拉扯,甚至冷不防的扭动,让少女的胸口也成为另一处高潮的引爆点。挤进肛穴的拇指,更不同於少女常常接受的深度肠虐,反而重点刺激直肠末端的肛管和肛门括约肌,给少女带来不一样的快感,为少女濒临爆裂边缘的高潮再投下猛烈的起爆剂!
现在叔叔却借着「爸爸」的身分,把少女心中最深切的自责丶罪咎给狠狠地翻出来,残酷地蹂躏少女那早已破碎的脆弱心灵!
而少女唯一可以做的,却只有努力忍耐着不断冲击脑袋的巨量快感,拼命把本应狂暴爆发的高潮强行憋住!
让少女苦不堪言的酷刑,却让叔叔感到十分刺激。
刚才自主套弄时,少女的意识已经紧绷得像是快要绷断一般,才能勉强忍耐高潮。现在叔叔配合挺腰,还故意让大肉棒抵着g点辗过,甚至压着宫颈研磨,让猛烈的抽插再加入富丰的技巧,给少女带来难以预料的刺激,也让少女的抵抗变得更为艰难。
「不要……会忍不住……会忍不住淫乱起来的……爸爸……不要……」不只是掉泪,少女甚至已经是哭喊着求饶。叔叔并不是没有试过把女性玩弄得求饶,可是少女这种「新颖」的求饶理由,却让叔叔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从怀疑到确信,他已经理解少女忍耐高潮的原因了。
自行挺腰的少女,激烈地上下套弄的动作,让头发也抛飞起来,就像最饥渴的淫娃荡妇一般。可是少女却又同时紧紧皱着眉头,双手交差抓住肩膀,甚至不时猛烈摇头,似乎正在抵抗着甚麽似的。然而少女正在不断掉泪的大眼睛,却始终注视着叔叔,透露出顺从的目光。
而且,少女那本来就十分紧窄的膣道,不但因为忍耐高潮而全力收缩,绞压着大肉棒,还因为高潮始终被强行憋住,让膣道并没有像住常那样在高潮中失控痉挛,而是始终保持在高潮前一刻那种规律而激烈的律动之中。
就像刚才的忏悔口交一样,少女现在忍耐高潮的交合,同样让叔叔不论生理还是心理均得到极大满足。
只要自己忍着不高潮,就不算是淫乱了……
两极化的意识,让少女的身体变得矛盾起来。为了「不淫乱」而努力忍耐的少女,同时却全力奉仕着「爸爸」。
为了给「爸爸」提供最猛烈的快感,明明颤抖得近乎抽搐的少女,还是坚持着激烈地挺腰套弄,以自己被过度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过敏膣道,全力奉仕「爸爸」的大肉棒,同时也让自己被迫承受更为猛烈的狂暴刺激!
「爸爸……对不起……」在衷心的道歉之中,腰肢一沉,叔叔挺立的大肉棒,即时被少女的幼小膣穴尽根吃下!
被迫养成的习惯,让少女毫无保留地把小屁股直坐到叔叔胯间,就连叔叔也感受到龟头直击柔软宫颈的强烈快感,被过度开发的宫颈,更是被大肉棒狠狠撞击出足以让少女即时强制高潮的猛烈刺激!
但是被刺激得浑身颤抖的少女,却立即开始挺腰套弄,期间没有一点停顿!
然而,在刚才的前戏之中,少女一直被巨大的罪恶感给笼罩着,即使股间膣穴丶肛穴甚至尿穴也被「爸爸」的手指给狠狠玩弄,陷入「淫乱女儿」角色的少女,却一直忍耐着快感,不想在「爸爸」面前表现出淫乱的样子。
全部理性也用在压抑高潮的忍耐之上,让少女的意识也迷糊起来。心神一晃之中,少女又碰巧再次看见「爸爸」一家三口的合照……
「爸爸」也有一个女儿……
晴朗的天气,由如雨过之后的凉爽清新,总能带给人们一种拨云见日的美好假象。
「铃!铃!我先走了!」怀着兴奋的情绪,司徒信脚底踩着单车,兴高采烈地离开家门。
「等……等等,阿信!」没能赶上司徒信的女人奔至门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渐行渐远。
邪恶魔鬼彷佛看穿了高勇内心里的真正欲望,令人发毛的讥笑声渐行渐远,最终,只留下那浑身浴血的可悲男人,满心不断地惊奇彷徨。
「可恶……死……死就死吧!刷!」焦黑铁片带着炙热的高温,高勇最终还是对自己做了全天下男人……最害怕的自残举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说的……都是真的?」高勇的心里半信半疑地颤抖着,毕竟,眼前的魔物丝毫没有理由欺骗自己,只需张口牠的血盆大口,自己这条小命便到此结束。
「那……我该如何把它装上?」高勇琢磨半天,实在也想不透像这样可怕的东西,该怎么弄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咯咯,很简单,把你自己的切掉不就得了。」恶魔一副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知道咏琳?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你不用管这些,只要肯好好乖乖配合,我可以将你改造成超越人类的强者,并且赐与你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超强性能力。」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高勇的眼睛为之一亮,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派人士,尽管掩饰不了心里的恐惧,但在恶魔提出如此诱人的交易前提下,根本就抗拒不了诱惑。
「年轻女孩的肉,可比你美味多了。」阴森森地大蜥蜴露出那血盆大口内的长舌头,彷佛一张口就能轻易把对方头给扭下来,只不过是男人的皮肉味道并不符合牠喜爱罢了。
「是!是!别……别吃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嘿嘿,真是没用的家伙,不过,在你身上或许有那么一丁点的利用价值,足以当作我的实验品。」巨大的怪物将高勇给抛在地上,彷佛,随时都能轻易地结束他的小命。
「啊啊!轰隆!」惨烈的尖叫声,伴随着突然起来的爆炸声响,肇事后的灾难现场,赫然却出现一头巨型蜥蜴,张开触爪将车体给一分为二。
「咯咯……噜……」没想到焚烧的车体内,竟意外不着高勇身影,原来在翻覆的那一瞬间,狡猾的男人早已先一步弃车逃开。
「妖……妖怪……救命啊!」趴在地上爬行的高勇,双脚骨头已经断裂,浑身笼罩在巨影之下的男人,早已被这突来怪物给吓得魂飞魄散。
神秘女子的眼神突然微微地皱了起来,彷佛闻得出咏琳下体那浓到发骚的精液臭味,似乎像似为了掩盖什么而特别准备的……
(这味道也太浓了些……不太好的感觉,看这女孩表情又不像似这般淫乱好色,难到是被堕魔族的淫兽给玷污过?)
「是……对了,你是谁?」正欲转身离开的司徒信,此时才猛然想起,尚未追过救命恩人的名字。
驾车离去的高勇,一面忿忿不平地怨声咒骂,大好性致却被这臭小子给完全破坏,掌心上的严重伤势,更令他满心怨恨地怒气难消。
「可恶……这笔帐,老子一定要讨回来!哎啊!」嘴里的辱骂声未止,眼前的车窗上,却意外浮现出一颗斗大骇人的怪物头颅。
「鬼……鬼!」急促的煞车声让歪斜胎形偏离航道,冲上陆桥的高速撞击,很快地就在翻落峡沟一瞬间,迅速地起火燃烧。
「你的意思是?」
「堕魔族自然不敢直接向阿信下手,毕竟这可是会立即挑起三界战争,但我怕他们会对旁人做手脚,如此恐将避开我们的层层戒护,毕竟在未满十八岁以前,神选者也只是个平凡不过的高中生而已。」
「嗯,作为人神之子的守护者,你有必要把每件事调查清楚才行,毕竟我们对堕魔族所知甚少,此事我会先禀明王母,在这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希望你能尽心尽力支持下去。」
「唉……怎么又来了,到底信这孩子又惹出什么样的麻烦?」接话的女人显然与司徒家交情匪浅,并且对于信的近况也十分了解。
「最近为了女孩子魂不守舍就算了,前阵子甚至莫名遭到他人枪击,越来越不清楚这孩子到底在做些什么,要是让人知道他的体质特殊……」
「女孩?是那个叫咏琳的小女生吧,你不也曾见过几次面,听起来是个相当乖巧的好孩子。」被称为白的女人,竟对阿信的伤势不以为意,反而关心起他的交往对象。
随着大门被推开,少女屁股被大肉棒抽插着的淫乱身影,也终於被叔叔的家人看个正着。
而少女唯一可以做的,却只有效法鸵鸟掩着眼睛。与此同时,被「抓奸在床」的绝望冲击,更让苦苦忍耐着高潮的少女,不禁喊出一声淫荡的娇吟……
就在这时,大门外竟然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叔叔是有家室的人,习惯把罪责都包揽到自己身上的少女,不但十分自然地把自己当成对主人不忠的坏奴隶,同时也把自己当成勾引有妇之夫的坏女孩。以为叔叔的家人回来,深感自己的恶行即将要被抓奸在床的少女,连忙提醒叔叔。
可是脸上一片羞耻的少女,本来就已经十分紧窄的直肠却再度加紧抽搐,让叔叔明白,少女果然是越羞耻越兴奋的大变态。
想到身上的女仆服,少女忍耐着肛穴被大肉棒入侵的强烈快感,带着点点希冀的目光回望叔叔:「现在要喊……主人?」
虽然叔叔在准备女仆服的时候,还真的打算跟少女玩一下主人游戏,可是完全掌握住少女内心想法的他,现在却更喜欢让少女更纠结的乱伦淫戏。
「不行,就算女儿再淫乱,也不可以对爸爸喊主人。」略带责备的语气说毕,叔叔还在少女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巴掌。
代表服从和奉仕的女仆象徵,配合半裸的单薄服装,这一套根本就是故意引人犯罪的情趣女仆服……
脸上画上成熟的艳丽妆容,身上穿上诱惑意味浓厚的性感服饰,现在的少女,和先前打扮扑素的稚气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少女身上原本若有若无的诱惑气质,更被放大至极限!
就像被头领捆得多,少女就学懂自绑了一样,多次被年轻男人在自己脸上化妆,学习能力十分强的少女,也学懂不少在她的年纪还不应该熟习的化妆技巧。而且跟捆绑不一样,爱美几乎是所有女性的共通天性,少女也没有例外,所以对於化妆很有兴趣的少女,在这方面的学习,比自绑更为热衷,甚至还会主动请教年轻男人。
所以,即使这一次只是少女首次完全由自己动手化妆,及不上年轻男人那种几乎改头换面的效果,认识少女的人还是能一眼认出她来,可是光论容貌,倒也有模有样,让少女的气质一下子成熟了几年,从稚气女孩摇身一变成为半熟少女。
在叔叔眼前的少女,已经变成一名年轻的悄丽女仆了。
就像上一次把少女诱到公司中偷奸一般,虽然急色地先在少女身上射出了一发,不过叔叔其实早有另外的准备。
似乎是叔叔的兴趣,上一次在公司,叔叔给少女准备了一套辨工室套装。这一次,叔叔也给少女订制了特殊的服装,是一套女仆服。
而且除了衣服以外,还有一个鲜红的假发。
缓缓睁开眼睛,少女在柔软的大床上悠悠转醒。早已不是第一次在虐奸之中失神昏倒,少女很快就回想起刚才跟「爸爸」的床上事迹。
脸蛋一红,心中却是一痛。强行忍耐高潮,让少女的身体还未满足,仍然处於发情状态,可是回想刚才的事情,少女却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把叔叔当成爸爸一般,不禁让她对真正的爸爸泛起无限歉意……
开门声响起,叔叔刚好从浴室之中出来。
俯身下去紧抱着少女娇小的身躯,双手分别勾着一边乳环和阴环用力一拉一扭,在少女徒然响起的尖叫和骤然抽紧的膣穴之中,叔叔的大肉棒也压着稚嫩却敏感的宫颈,喷射出大股浓浓的白浊精液!
乳头和小肉芽爆发的剧痛刺激,以及宫颈的灌精快感,给少女追加最後两记重击!
抽出仍然被膣穴紧咬着的半勃肉棒,叔叔不禁有点怜惜地轻抚少女的头发。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因为自责而忍耐高潮,快感却继续迫近爆发的临界点,身体的刺激进一步转化为精神上的残虐,让少女的求饶也变得单调起来。从少女狠狠拉扯着床垫的双手,以及不断踢动的小腿,甚至抽搐的身体也可以看出,少女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叔叔却不想就这样让游戏结束……
「很乖喔。」俯身下来,叔叔不但轻抚着少女的头发,还在少女耳边轻声赞赏:「努力服侍爸爸的乖女儿,却没有高潮,没有变得淫乱,很乖巧呢。」
虽然有技巧,但是论体力,中年的叔叔已经不及年轻的时候,而且肉体的快感,他已经享受得足够多,他现在更追求心理上的满足。用语言就能够轻松玩弄其内心的天真少女,对叔叔来说正是不可多得的有趣玩具。
叔叔终於明白,为何少女这样吸引他,因为少女不只是淫乱的女孩,还是一个会为了淫乱而内疚的乖巧女孩!
所以,要让她更内疚!
「这孩子……真是随时都会叫人担心。」
矗立的女人年纪不过二十,名字叫司徒凛,外表有着美人胚的瓜子脸型,体态匀称属于健美型的美女,轮廓特征与司徒信有几分近似,两人都生来便异乎常人的美艳俊俏。
只是,若认真的比较两人差异,司徒信是属于散慢又大而化之的个性,姊姊,却终年板着一张严肃脸孔,如同冰山美人般难与接近。
「淫乱女儿的技巧越来越好了呢,现在回想起来,女儿小时候明明很乖很可爱的,怎麽现在却变成淫乱的坏女儿了呢?」以故意夸张的感慨语气说出这番话,少女果然就如叔叔的预测一般,「痛苦」得就连瞳孔也收缩起来。
「不……不是……没有淫乱……不是这样的……」忍耐着远超极限的刺激,「爸爸」那并不是责骂的感慨,让少女心中的自责无限提升,迫使愧疚的少女根本无法产生出丝毫放弃的念头。已经抱着脑袋摇头的少女,继续被困在远比身体酷刑还要惨烈得多的精神地狱之中。
一直以来的淫虐,让少女的身体被一再开发,使少女被迫变成无法克制淫乱欲望的大变态。可是少女表面上仍然只是普通的孩子,跟父母同住,也从父母处接收着正常的道德观念。跟常人相同的道德观念,以及跟常人相反的变态欲望,让少女从来没有主动放纵过自己的欲望,却一次又一次被本能掩没理性,做出各种不堪的恶劣行为。少女心中的自责与日俱增,其中少女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对她的变态行为一无所知,还对她付出无限关爱的妈妈爸爸。
同时还成功激发起叔叔的邪恶欲望,让他也变得跟其他男人一样,想要欺负少女更多!
少女从来也不知道,其实她想尽办法,努力取悦男性的「乖巧」行为,才是她被欺负得越来越可怜的主要原因……
「爸爸……不要……」在叔叔也主动挺腰配合之下,少女终於尖叫着求饶起来。
而且少女现在并不像平日在课堂上的忍耐,只是在强制高潮之中压抑身体的高潮表现,而是把本应在体内狠狠爆发的狂暴高潮,给强行憋下来!
就像被主人们强迫憋尿一般,少女正在紧绷着身体,强行忍耐!
躺在大床上的叔叔,反而安静下来,因为少女的「表演」,实在很有趣。
对少女的身体一直念念不忘,而且玩弄女性的经验也十分丰富,叔叔愕然地看出,就连膣道也抽搐着的少女,竟然没有高潮!
或者说,少女竟然把高潮忍耐下来了!
抱在胸前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心灵被困在巨大罪恶感之中的少女,在「爸爸」的「宽恕」之下,实在不想再让自己继续淫乱下去。可是奉仕「爸爸」的大肉棒,却是她这个「淫乱女儿」应尽的义务。意识迷离的少女,最终竟然想出尽力奉仕「爸爸」,却强迫自己忍耐高潮的「解决方法」……
本能的逃避,让少女在潜意识中,偷偷转换了自己的角色……
不是把「爸爸」当成真正的爸爸,而是把自己当成「爸爸」真正的女儿……
不过这个本能的逃避,唯一的效果,却只会让少女以为,自己是一个正在跟爸爸乱伦的变态坏女儿!
疯狂,就在一瞬之间发生,惨烈,是在骨肉分离的眨眼间,让一股至邪无匹的强烈力量,悄悄地渗透到人体细胞的每一部分。虽然少女要不时回答叔叔的问话,让嘴巴的奉仕时断时续,不过少女灵巧的小手也和嘴巴一样,早就成为主人们的泄欲工具,久经训练的手淫技巧,带给叔叔的快感同样刺激。
可是对叔叔来说,口交不过是前戏,所以还没等到射精,他已经拍着少女的屁股,命令少女改变姿势。
跨坐在「爸爸」身上,重新面对眼前这位样貌跟爸爸完全不同的「爸爸」,少女心神一晃。
「你……说什么?」
「嘻嘻嘻,决定权在你自己,反正原本的那条肉棒是如此没用,换上它之后,咏琳才会变得真真正正地……对你死心塌地呢,桀桀桀……哈哈哈哈!」
「真……真的么?」
「拿去。」恶魔由手中抛出半截断裂的腐肉块,上头不但腥臭难当,而且模样更像似一条比人类还粗大数倍的巨阴茎。
「这是……」
「换上这条阴茎,你便将拥有羡煞所有人类男性的超强性能力。」
「什……什么实验品?」
「嘻嘻嘻,我不仅能放过你,甚至还能帮你一解心头之恨。」
「嘿嘿嘿,美童已经发现男人精液是为了淹盖住我特有的媚毒味道,再这么直接调教咏琳的话,恐怕就有露馅的风险,白白浪费了这乖巧听话的好淫娃……」
「咕咕……真是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喜欢的女人也保不住。」巨型蜥蜴轻甩着尾曳,瘦小的男人立刻就像傀儡玩具般被吊了起来。
「啊!啊!救命……别吃我……我……什么都愿意……」恐惧的男人发出杀猪般地惨叫声,满嘴只知道拼命地哭喊求饶。
「咯咯……咯……你这一身充满臭死人的怪味道,有什么好吃?」
「嘻嘻,我叫做美童,不急、不急……以后我们还有机会时常见面呢。」女孩一面古怪地回答着,也不知脸上在害什么臊,脚步没有停歇地飞奔而去,身手行径,倒真像个来去如风的神秘忍者。
「什么?这女孩是什么意思?真是个奇妙的怪人。」手里抱着咏琳,司徒信勉强撑着左肩上的伤势,身躯一跛一跛地走回家去。
接连地过了数日高勇却都没再出现,而司徒与咏琳两人间的变质关系,彷佛也在男人逃亡后迅速地加快回温,并且渐渐修补到还不错的互动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