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翻了翻白眼,说道:“就像刚才二丫说的那样。知道不?”
“哎呀大婶,你又笑话我。”大婶的话语又让李梅想起了那另人耳根发热的
情景,不由地娇声抗议道。
着,李梅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不过梅子啊,这事也好办呢。你想想,当初你姨妈是当彩礼钱来收的,而
秦老师他也说了,你是他的人了。虽然他可能只是嘴上说说,但你把它当成是真
“啊?”李梅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肯定地回答道:“没有,没有说什么。”
“啧啧,梅子,你走运了,遇到好人哪。”大婶感叹道。顿了会,她又接着
说道:“梅子,其实想想,你跟了秦老师倒也真的不错呢。你想想,他人好,又
子一般,她早干吗去了?
秦臻盯着她俩,心中的不耐烦越来越甚。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李梅脸色越
来越差,开始还争辩几句,最后竟委屈得低下了脑袋,只是默默地摇头。她大姨
感觉也有些黏呼呼地让她很不舒服,就没有开口说话。
“梅子,你跟秦老师俩人真的没有那啥?”大婶终于受不了这种沉默,开口
了。
呀!李梅内心惊呼一声,害臊得要命,这可怎么办,都尿了!她朝四周一打
量,见周围的人都没注意到她。就悄悄地分开腿,看了一眼。看完,她心里一松,
幸好没湿。她不敢再胡思乱想,急急忙忙地把衣服洗完,提上东西,准备回家。
像是一块石头一般,在她平静的心里激起了不能平息的琏漓。
按照她们的说法,男人应该不会讨厌大屁股?那老师会喜欢我的大屁股吗?
同房就是睡在一起吗?如果我那样,让老师抱着我的屁股睡觉,老师是不是也会
“呀!你这骚妮子。”被揭短的另一小媳妇不由气急,也急忙披露到:“是
谁那次跟我说,自己帮家里那口子吸了下,结果一晚上来了四次,第二天差点下
不了床!”
“啧啧。”小媳妇有些不可置信的打量着李梅的屁股,感叹道:“这可是个
好家伙。我们家那口子,就好这口。经常要我撅起来,抱着我的屁股搞,每次这
样,他就硬得厉害。如果梅子她家那秦老师也好这口,那不爽死?”
出声帮李梅开解到。
“这不可能啊?”小媳妇还是有点不相信,她一手捏了捏李梅的屁股,顾不
上李梅的惊呼,又捏了捏自己的屁股:“我在家做女那会,这地方可是平坦得紧。
本就不相信:“来跟嫂子说说,秦老师那活儿大不大?你们一晚上来几次啊?”
“嫂、嫂子,你在说什么呀。我真,真听不懂。”李梅有些焦急对方对自己
的不信任,可对方的话却又像是轻飘飘的羽毛般,撩拨得她心里某个地方不停地
画面:秦老师温柔地抱着自己,一起睡在床上,自己蜷缩在秦老师的臂弯里,鼻
子里满是秦老师那熟悉的气息。
李梅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奇怪念头吓了一跳,心跳得更快了。可脑海
李梅搞不清楚大伙在笑什么,可又觉得大伙其实并没有恶意,不由得开口问
道:“嫂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
“哟,还不好意思呢?你看,屁股都圆了。跟你家秦老师同房了吧?”
人边上。
对方拉着李梅,仔细一打量,露骨地问道:“梅子,让你秦老师搞了吧?”
“什么?”看到对方打量自己的屁股,李梅以为对方又要嘲笑自己,心里有
我靠,我招你惹你了?不可理喻啊!秦臻被瞪了一眼,心中有些莫名奇妙。
我又不认识你,难道对你外甥女好还错了?
李梅的大姨只是望了一眼后,就又回过头去跟李梅小声说着话。可不知道说
老师洗衣服呢?”
“恩。”
听到李梅的回答,大伙儿会心地一对视,开心地笑了起来。
传了开来。对于秦臻的做法,人们在欣赏之余,也多了许多的饭后谈资。特别是
那句“以后她就是我的人了”,更是让村子里的妇道人家们兴奋不已。
“哦,他到乡里赶集去了。”李梅倒没有听出话里暧昧含意,她轻快地回答
量东西的时候,大伙还是习惯到这里来。
当李梅提着桶来到井边上的时候,井边上早就围着一堆的妇人,一边洗刷一
边欢快地聊着东家长西家短的。李梅笑着一个个打着招呼,然后找了个角落蹲了
牛仔裤。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一个巨大的变化:以前她是怕周遭的人笑
话她,可现在,她关心的,只是她的秦老师一个人的眼光和想法。
换好后,她整理了下衣服,把换下来的衣服收进桶里,也到秦臻房里搜了一
下去,把那条压在最下面的牛仔裤翻了出来。她拿着牛仔裤,有些犹豫。老师会
觉得不好看吗?他会讨厌自己的大屁股吗?
想着那天试衣服以后的几天,老师每次见到自己那不好意思的表情,李梅心
都穿了近一星期了。”
“不要……”李梅抬起头来,想拒绝,却发现秦老师已经走远。似乎根本就
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
心脏不争气地猛烈跳动起来。似乎,脸也热热的,更红了吧?
李梅害羞地低下了头。一只大手温柔地摸上了她的脑袋,揉了揉:“今天我
要去乡里集市上办点事,午饭就你自己做吧。”
“丫头!发什么楞呢!”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李梅的思索,抬头看到秦老师正笑咪咪地看着自己,不由
得脸红了红。她很喜欢听到他叫自己丫头,很奇特,很亲切,很美妙的感觉。那
每当脑海里响起这个声音,李梅心中就止不住地泛起一阵甜蜜。那天大姨的
话,真的把她给吓到了。后来秦老师出来护着她的时候,一下子就让她找到了依
靠。
了。
“怎么了?你要变卦?”妇人焦急道,这可比她收的彩礼整整多了一千块,
见秦臻缩手,不由大感心急。
李梅的大姨拉着李梅不停地说道着,看摸样特别地亲热。而李梅却显然有些
不太适应,只见她低着头,有些拘谨地小声跟她大姨交流着。妇女摸了摸李梅的
衣裙,似乎在问李梅衣服是谁买的,李梅脸上泛起了红潮,抬起头,打量了一下,
也没关系了。”
秦臻鄙夷地看了她大姨一眼,转身打算进屋。李梅以为秦臻不管了,眼巴巴
地望着秦臻,拉着秦臻不肯松手。
“千有万有不如现有!这就是我的想法。要不你让她现在把钱还我,要不就
应了这么亲事!”
“得,说来说去,你反正就是要卖人吧?你到底收了人家多少彩礼?”
“我是没生她,没养她,可她娘治病,借了我不少钱那是吧。”
秦臻被这话一下噎住了,这还真没法挑剔人家。欠债还钱那可是天经地义的。
“要不这样吧,等孩子再大点,我给她联系一个打工的活,让她慢慢还你如
“哈,暴露了吧,这才是你真实的想法吧。”秦臻回头,面目有些狰狞:
“你这是变相的拐卖人口!”
“这是我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得!”秦臻被气乐了“您打哪来的就回哪去吧,这孩子反正你也没管过,
多一张嘴吃饭,我还张罗得起。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秦臻拉着李梅就要进屋,临走,狠狠地瞪了村长一眼,好你个老家伙,
“50多岁,有点瘸,还好,只是瘸了一条腿!”
我靠!嫁给50多岁的老头?还是瘸子?
“你这个做姨妈的有毛病吧?”秦臻望着仍是那副表情的她大姨,心中的怒
“那家人还不错吧?”思索良久,秦臻终于决定还是问问,如果对方不错,
嫁过去,对李梅来说,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很好啊,家境很不错!”
“切,你听那丫头胡说。我只是帮她找了个婆家而已。”她大姨看见秦臻发
火,也暂停了自己的动作,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她才14岁!你这么做也太心急了点吧?”
“不!”李梅坚决地摇了摇头,激动得睫毛都在微微颤抖,措词半响,终于
说道:“她,她要把我卖了!”
“啥?”秦臻心头怒火噌噌直冒,妈了个逼的,我说呢,几年没见人,今天
个家总比这样一个人窝在破庙里强吧?
李梅小小的个子哪经得住她大姨的强力拉扯,很快就被她大姨扯了出来。她
依然死死的抓着秦臻的衣服,突然开口喊道:“老师,我,我不去!”
若惊的样子,秦臻心中倒也没多大反感。虽说听过李梅亲戚们的所做所为,可他
们既然今天能来看李梅,倒也可以谅解。
“要我去请他们进去坐会不?”秦臻向村长问道。虽然村长把李梅托付给了
来,他带着疑惑的眼光看了看村长,却发现村长也正用饱含深意的目光看着他。
“监护人?我管他什么人,我今天来就要带走李梅,以后你哪凉快就蹲哪去
吧。”李梅的大姨并不买账,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一边猴急地伸出手,想要从秦
顾了。他现在是小梅的那个啥子?哦,对了,监护人!”
秦臻有些无奈地看着故意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状的老头,心中道:这老头添乱
来着呢。可没想到,听到村长发话的李梅却猛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力度大得差点
李梅大姨,却小心地用手把李梅掩到身后,说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把
孩子弄得哭哭啼啼的。”
“你谁呀?我们家的家事,需要你来参合么?”她大姨翻了翻白眼,一副鼻
李梅见到秦臻,大眼睛里闪现出了希望的光芒,张口想说,却又不知道如何
说起,最后又低下头去,默默地一边摇头,一边流泪。
秦臻心疼不已,正准备详细了解的时候,身后她大姨说话了。
虽说跟李梅才短短地接触了几天而已,可这个身世可怜,纯真可爱,听话能干的
孩子已经在他心目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呵护她的使命,
当成了理所当然。
正吧嗒吧嗒地抽着那老烟筒。村长这个时候也看到了秦臻,他面无表情地朝秦臻
招了招手。
“什么事啊村长,搞得这么热闹?”秦臻走到村长边上,小声地问道。
见状,似乎发火了,声音大了起来。李梅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她大姨,满含
泪水的眼神是那样的无助。
秦臻心中一疼,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过去打扰,可是实在忍耐不住了。
“傻孩子,这哪是笑话你哪,我告诉你,别等以后你后悔了才来说大婶没有
教你!算了,算了。大婶我到家了,慢走啊。”
的就行了啊。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你真成他的人了,难
道他还敢不要你不成?”看到李梅情绪低落下来,大婶又热心地给李梅出主意。
“啊?煮饭?”
有工作。就怕,唉……”
大婶的一声叹息,也把李梅的心给冷了下来。是啊,刚才都是因为大伙开玩
笑,而自己也是在胡思乱想,秦老师究竟怎么想,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唉,连带
“什么呀大婶,你也笑话我。”这大婶对李梅不错,李梅不由得带着点撒娇
的口气说道。
“那你秦老师把你买下来后,跟你说了啥没有?”
“梅子,等等我一起走吧。”刚帮李梅解围的那位大婶喊住了李梅。
“哦。”
俩人并排着一起走着,李梅还没有从刚才的羞涩状态中脱离出来,而且下身
非常的高兴?撅起,从后面搞是什么意思?难到是亲吻吗?李梅想像到自己撅起
屁股,秦臻在后面抱着自己,不停地亲吻,内心激动不已。下身,也流出了一阵
暖流。
“你,你上次也说……”
“哈哈……”
李梅满脸通红地听着大家的相互调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大家的话语,就
“你这骚妮子,天还没黑呢,就发起浪来了,也不知道害臊。”
“哟,还说我呢,不知道上次是谁跟我说,他家那口子,用嘴给她吸了几口,
把她的魂都给吸掉了。”
了些什么,李梅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秦臻有些恼怒。心中猜想她肯定是在怪李梅随意接受人家的东西——这如果
套用在普通人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对,可她却不想想,李梅这俩年来,过得跟野猴
就是出嫁后,才跟充了气般,尽长这里了。”
“那有什么?你看福狗家的丫头,才多大?可她那俩奶子,估计你再长一辈
子都赶不上吧?”边上另一个人开口接到。
翻涌。
“好了,别调笑梅子了。梅子就这样的,这倒是天生的。”一个熟悉李梅的
大婶看到小媳妇越说越不像话,而李梅已经害羞得想要挖个洞躲起来了,不由得
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身子靠着秦老师那强壮的身体,被老师紧紧地抱着,感觉一
定很好吧?
“小丫头,还不承认。你看脸都红得跟啥样了。”小媳妇见到李梅辩解,根
“没,没有。秦老师他自己一个人睡的。”听到同房,李梅总算明白过来,
忙摇着头否认,脸蛋一下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小媳妇的话,让李梅臊得慌。可她的脑袋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这样一副
些不高兴。可没想到对方开口竟是一句自己听不懂的话,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表
情。
大伙听到小媳妇的话,目光纷纷瞟向李梅,看过之后,笑声更加灿烂了。
另一小媳妇欢快地笑着,瞥到了李梅的臀部。她发现新大陆般地,兴奋地喊
起来:“梅子,梅子,你过来,让嫂子看看。”
“怎么了?”李梅不知道对方喊她干什么,停下了手中的活,走到喊她的那
到。或许,她的内心里,早就把自己定义为秦臻的人了,而秦臻,当然也是属于
她的。
大婶听到李梅的回答,笑了笑,瞥了眼李梅带来的衣服,说道:“帮你家秦
下来。
“梅子啊,你家秦老师呢?”边上的一个大婶开口问道。
那天跟随着李梅大姨一起去的,本村人也有不少。当天的情景早已经在村里
番,把俩人换洗的衣服都收集起来,准备拿去洗掉。
月亮潭村门口有个很大的水井,出水量非常大,并且用石板隔成了几个不同
的区域。虽然现在村子里新打了很多口井,包括学校的后面就有一口井,可洗大
里泛起一阵阵的甜蜜,又有些愧疚。他连续几天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自己,给自
己赔着笑脸,可自己还生了他几天的气,真不应该。
算了,就穿这条吧,总比那条老裤子好看吧。李梅终于下定了决心,换上了
指了指跟村长杵在一起的秦臻。
李梅的大姨转过头,顺着李梅的手指望了过来。秦臻报以友好的笑容,却猛
然发现,对方眼睛里那浓浓的敌意。
都要了老师那么多钱了,不能再让老师花钱了。李梅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
裙子,真的有点脏了,换了吧。
她走进自己的房子,习惯性地拿起了以前那条宽大的裤子。想了想,又放了
他的手抚摸自己脑袋的时候,感觉真好。李梅红着脸,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
应了一句“恩”。
“走了啊,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等我再帮你带套衣服吧,看你的裙子,
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能够安定自己的内心,甚至,能够在心里激荡起一阵阵
的暖流。
“老师,有什么事吗?”李梅问到。声音很是轻细,温柔。这变化让她一惊,
她回忆起她前面那坚定而宽阔的背脊,心中很是安定。这几天来,她越来越
喜欢在他身后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要能够看到他,她
就觉得很有安全感。
“哼。有句话我可先说在前头,村长做证!”秦臻有些好笑对方那市绘的表
情“你是要卖人,这钱给了你后,等于人就是我买了,以后丫头就是我的人了,
跟你再没关系!”“以后,她就是我的人了!”
“别怕,丫头。我去拿钱给她。”秦臻拍了拍李梅的肩膀,安慰道。
不一会,秦臻拿着钱出来了。那妇人见到秦臻手上那厚厚的一摞钞票,乐得
眼睛都笑没了。三步并做两步地迎了上去,伸手就要拿钱。秦臻却一缩手,避开
“关你什么事?”
“反正你是要卖,卖给谁不是卖?我买了行不行?”
“这话倒还成!一,不,两千块钱!只要你还我两千块钱,以后我跟她就再
何?”秦臻叹了口气,稳了稳心神,说道。
“那可不成,她长大了,翅膀硬了,飞出去就不回来了,我找谁要去?”
“你这是胡搅蛮缠!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你到底要干吗?”
“你家的事?这孩子你生的?你养了她一天没有?见过不要脸的,没见你这
样不要脸的!丫头她一人窝在破庙里的时候,你来管过她一天吗?”说到最后,
秦臻几乎是在用喊了。
拿我当枪使!
“你!”她大姨急了,一把拉住秦臻的手:“我都收了人家的彩礼,这事,
怎么都得做成!”
自己照顾,可自己跟她非亲非故,贸然地去邀请她的亲戚确实有些不妥。
村长带着有些怪异的目光看了秦臻一眼,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等等吧,
让他们先说会话。”
火再也按奈不住:“家境再好,能把自己的一个14岁的侄女嫁给一个糟老头子么?”
“得了吧。”她大姨不为意的瞥了瞥嘴,道:“就她那克死爹妈的命,普通
人家谁敢要她啊?我倒觉得这是一个好归属。”
“恩,是很不错!”村长也在一边搭腔道。
那,这自己还真不好干涉了。秦臻回头,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李梅,刚想说话,
村长的声音又到了。
“这有什么,咱们这地头,13岁就嫁了的都有,14还小啊?”
秦臻被她大姨一抢白,倒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各地都有各地的习俗,下乡之
前,教授还反复交代,要尊重当地人的风俗,别胡乱干涉。
突然出现了。我还道良心发现了呢,妈的居然打起了卖人的主意?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法的!真当你们这里偏僻点,就没人能管了吗?”
秦臻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一字一顿地对她大姨说道。
秦臻条件反射般地又护住了李梅,先是歉意地朝她大姨笑了笑,然后回头,
揉了揉李梅的脑袋,温柔地劝解道:“丫头,大姨来接你回去是好事啊,这样你
就可以有个家了啊。”
臻身后把李梅拉出来。
李梅不停地躲闪,死死地抓住秦臻地衣服不肯松手。这是怎么回事?秦臻倒
有些奇怪了。大姨来把李梅领回家,这是好事啊,就算李梅不喜欢她大姨,可有
都弄疼了秦臻,他甚至感觉到李梅的手在微微地颤抖,那样子就像是溺水之人抓
住那救命的稻草一样。
救命稻草?秦臻被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弄得一震,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冒了出
孔朝天的摸样。
“咳!”正当秦臻左右为难的时候,村长跺过来了。他拿着烟竿在鞋底敲了
敲,说道:“这个是咱村里新来的老师。经过咱村委会的研究,把小梅交给他照
“哟,哟,这谁呀!咱自家人在这里说话,你来搅和个什子呀?”一张口,
就是刻薄的挖苦。
秦臻闻言,皱了皱眉头,心中很是不满,却也不大好翻脸。他转过身,面向
秦臻走到俩人之间,装做没看到李梅大姨的白眼,轻轻地把李梅打到一边,
用自己的身体隔在她和她大姨之间。他轻轻地揉了揉李梅的脑袋,温柔地擦去她
脸上的泪水,问道:“怎么了?丫头?”
“李梅的大姨。”村长指了指把李梅拉到角落里,说着悄悄话的妇女,有些
鄙夷地说道。
这老头大概是在气恼李梅这些亲戚的无情吧,看着被拉着的李梅那有些受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