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间屋,都是大炕。我们就在外屋的大炕上,那个小骚货和我们仨男的。喝着
酒谈着明天的事,安排好了后他朝我笑着说:「明天办完了,我要回去,你在这
玩几天。今晚她可归我,明天归你啊。」
的朋友,过了没几天,他找人给我捎话,说他现在在我们附近的一个农村,在处
理些事情。也正好需要我帮忙,让我去找他。
我问他那个姑娘,他说和他一起,让我快点赶过去。我和家里说我要出去住
还不过瘾,她用舌头疯狂的舔我的身体,我的舌头一直向下,最后把我的整个鸡
鸡都含在了嘴里,边用舌头在嘴里舔还边哼哼,真是欲罢不能,一阵快感袭来,
鸡鸡在她的嘴里抖动了几下,然后就筋疲力尽了。
说:「本来我不准备动你的,谁叫你这么不听话。」真是不争气,我的鸡鸡又硬
了。
「好兴奋,她使劲的揉搓着我的鸡鸡,亲吻我的脸和嘴唇,她的手离开了我
「把我的也暖一下。」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我把上衣一脱
转进了被窝。「我给你说话呢,李翔,你没听见?」
我装作睡着了,不理她。可我哪睡得着啊,谁知道她会怎么对付我。一会儿
我的被窝并且抓住了我的鸡鸡,然后一字一顿的说——「小心你的命根子。」我
爱上了上课,原因也很简单,上课的时候不用回宿舍,不回宿舍的话就不会见到
英语老师,见不到她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我高高兴兴的睡着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一醒过来就看到了一张恐怖的脸,
你是我的英语老师,她正坐在我的床头探着身子看着我的脸,她早就醒了,不但
洗了脸还化了妆。
完蛋了,我想搬走,可总得有个理由吧,那事我也不敢和校长说。
第一个晚上睡的我胆颤心惊,我一直担心她会冷不丁的跑到我的床上,到了
后半夜我的心里就乐开了花,并不是她爬上了我的床让我爽歪歪,而是我发现了
的小鸡鸡红肿了好几天,没想到祸不单行,那个老教师的病情不但没有减轻,而
且加重了,由县医院转到市医院去了,英语老师的课一下子从开学带到了元旦。
她给校长说想住在学校里,说家离的太远,早晚也太冷,校长就把她领到了
我的屁股沟划到了我的裤裆里,一把抓住了我的小鸡,我的小鸡还没有被女人没
过,她这一抓顿时有了反应,像眼镜蛇一样立了起来,我虽然尽量压抑,可是根
本不管用,越往那地方用劲那地方就越硬的厉害。
她先是用教鞭打我的腿和我的背,边打还边瞪着眼看我说:「我叫你能,我
叫你能。」开学没多久,身上穿的都很单薄,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没有哭。
她见我没哭,更生气了,用教鞭指着我的裤子说:「把裤子脱了。」
她嘿嘿一笑,拿裤头在逼上擦了擦,又穿上了。然后我们就回去了。相约有
时间再战。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性经历,懵懂的一次。没经验,也没多少快感。总感觉很
堂上讲这样的东西呢。她见我一点认错的样子都没有,就也生气了,用教鞭敲了
一下讲桌然后指着外面说:「你给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我站起来,走到了教师外面。她还不依不饶,像是我的话一下
一次她在课上又给我们讲起了她一个同事,说他们在小树林里做爱的场景,
说男人的家伙是多么的大,女的是多么的爽,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说:「你离的
那么远怎么可能看见。」
说:「这个单词让我想到了一个人。」然后就开始和我们大侃她想到的那个人,
往往这样的人都是很放荡的,不是她的同学就是她的同事,说他们(或她们)一
起去喝酒或者一起去蹦迪的事,她还不知羞耻的说她同学或者是同事的性事,说
闷了,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是毫不留情的叫醒老师,所以老师逢人便夸我好学,刻
苦,用功。
英语老师病了,学校找来了个代课的,一看就是个荡妇——总是挺着胸脯,
不是面子上过意不去,而是不想让他们弄脏了我的床,他们打扫卫生的时候肯定
是毛手毛脚的。
新学期开始,老师们都是些老头老太太,这没什么说的,年轻一点的人那个
思拒绝。
我点点头,校长就又笑逐颜开了,他美美的笑着说:「到时候啊,我保证你
住的比其他学校的宿舍还要舒服,到了那地方,你能住上单间?」
「这里的学生全都是走读的,就你一个住校的,」校长说。「学校为了你单
独盖一间宿舍也不值得啊。」
我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县城的学校倒是多的是,可是我的分不高只能上
和她就操过这么几次,自那次酒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主要是怕了。确实是。我在上初中的时候是在县城里上的,由于离家远,就决定住校。
学校很破,我当时也没在意,家人问学校有住的地方没有,校长笑的脸上像
是开了花一样说:「有有有,地方多的是。」
第二天又打了个凌晨炮。是我朦朦胧胧的时候,她在摸我的鸡巴,很自然的我爬
上去又一顿猛操。和这个小骚还有最后一次操逼是有天中午,她喝醉了,非让我
骑自行车带她出去玩。我有事,她就又哭又叫的。
巴……大龟头……爽啊……用力……对……用力……用力操……使劲操……使劲
操我……」
我也不理会,一个劲的发泄。到最后操的她都失声了,我也受不大了了,精
「你是不是射了?」
我点点头。
「这么快,妈的,你射我里面想让我怀孕啊!」
「他鸡巴大吗?」
「还行吧,粗细和你差不多,不过你的龟头比他大,嗷……嗷……舒服……
你的太硬了!」
她忙叫道,看我也不管,就吐了些唾沫抹在了逼上,我一下就顶了进去。
「吆,大鸡巴,太烫了,捅死我了。」
「知道厉害了吧,今天让你好好爽爽。」
足饭饱,我搂着小骚就进了里屋,一下把她推在炕上。
她放肆的大叫起来:「这么大力气,要吃了我啊!」
「对,就要吃你。」
「对……就这样……嗯……嗯……」
听着这淫声浪语,我的头像是要爆了,也许是喝多了酒吧,嗡嗡的。心想:
「小骚货,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骂俏,我的心里不是滋味,大口喝酒。什么时候醉的也不知道了。
半夜渴起来了,一看,我和这个家的主人睡在外间的炕上,他正打着呼噜像
个死猪。我就起来找水喝,刚下来炕就听见旁边屋俩人正在操练。
「是吧,受得了吗?」
「受得了……使劲……使劲操……啊……啊……」
「操的你舒服吧?」
说完歪着头看那个小骚,我只顾喝酒,没答话。这时,小骚开始了:「你们
说怎么就怎么了,也不问问我。哎……」
话没说完,就被我那朋友搂了过去,手在奶子上好一个揉。看他俩在那打情
几天,就让一个朋友骑摩托车送我去了。
到那一看,他们住一个朋友家。那个人我也认识,就是给他处理事。我到了
就差不多晚上了,就摆上酒在炕上边吃边聊。我朋友家一进门是个堂屋,往左连
」爽吧。「她趴在我的身上对我
的鸡鸡,我以为她完事了,没想到她趴在我的身上,把乳头塞进我的嘴里,边塞
还边哀求说:」好李翔,乖,帮你姐姐吸吸,嗷~ ,好舒服,姑奶奶我半年都没
尝到男人的滋味了。「说着她又使劲的把我的头往她的奶子上靠了靠,像是觉得
灯熄了,然后就是簌簌的脱衣服的声音,我的被子被掀了起来,她转进了我的被
窝。
她从后面搂住我,一手扼住我的脖子,一手抓着我的鸡鸡,她在我耳边轻语
一天晚上,她正趴在桌子上批改作业。自从她来,那张桌子就是她的了—我
坐在床上暖被窝。「李翔,被窝暖热了没?」她忽然冷不丁的说。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我照直说:「差不多了。」
仓促,一切在匆忙之中,还没细细品味就结束了。但他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
这件事过后也就两个多星期吧,我的心里又有些欲望了,就开始满大街的找
她。也问了一些人,最后听说这段时间她和我一个朋友走的挺近。我就到处找我
她先舔了舔嘴唇,然后说:「昨天晚上你听到什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摇摇头,她坐直身子说:「我知道我有打呼的毛病,
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伸进了
她的一个毛病,就是她打呼。这可实在太好了,明天告诉校长去,校长肯定会再
给我找个住的地方或者让她走,好歹我也似老师口中常提起的好学生啊,成绩下
降了怎么办?
我住的地方,用校长的话说就是将就将就。
我看到她只觉得毛骨悚然,可我又不敢说,她看到我倒是一脸的坏笑,即使
校长在的时候她也敢坏笑着对我说:「原来你住这啊。」
「自己一身白毛还说别人是妖怪。」她说着把我翻过来,然后使劲的爱抚我
的鸡鸡,我要叫,她就用舌头堵住了我的嘴。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糟蹋了。
从那以后上课我再也不敢顶撞她了,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她,她那一次弄得我
这下我有了勇气,我说:「不脱。」
「你脱不脱你!」她先是在我身上又一通打,然后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把我裤
子拔了,我以为她会用教鞭打我的屁股,没想到她左手按住我的身子,右手顺着
子让她没了继续讲的心情,我出来几分钟后她也出来了,拽着我的耳朵把我拽到
了办公室,离下课还早——我们这里的课是两节两节上的,中间不休息,也就是
说一节课一个半小时——办公室里一个老师都没有,她也进来后把门插住。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没想到我的生意一落,教室里顿时静了下来,半天老
师也没说话,这时一个男生替老师说话说:「你说啥啊,听老实说呗。」
我做出一副很不服气的样,我当时真的有点生气,一个老师怎么能整天在课
那个女的碰到了那个男的,男的提出要求,女的没答应,她就骂人家是傻蛋,能
舒服一下为什么不舒服一下?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问她和多少个男人睡过觉,
又害怕就一直忍着。
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她的那对奶子;头发染成黄色,除了给人的感觉肤浅之外就
是我这朵花已经开好了。
她还很会笑,在课上正念着单词整个人会笑的浑身乱颤,问怎么了,她就会
情愿留在这样的地方啊,荒郊野岭不说,设施还这么落后,我也很乐于在这样的
地方上学,节奏很慢,像是时间都静止了似的,上课的时候往往是学生都在打瞌
睡,只有我一个人精神饱满,有时候老师念着念着课文也会睡着,这就让我很郁
「没控制住嘛。」
「你也太没用了,这么快。」
「第一次嘛。」
看不出校长还是个很幽默的人,他既然有意逗我笑,我也只好迎合着笑笑。
他说话真的很算话,他说这事今天就办好,没想到真的就办好了,他找来了
几个学生,又是帮我抬床又是帮我搬桌子,他们还要帮我打扫卫生,被我拒绝了
这所学校。
「到时候我给你弄张床,弄张桌子。」校长边比划着边说。他已经六十多岁
的样子了,不但鬓角都白了,连胡子都白了,他既然这样的挽留我,我也不好意
我的家人走了,校长带着我去住的地方,是个仓库,里面放着各种杂物,什
么旗子啦,桌子啦,还有一些乐器,小号和鼓。显然已很长时间都没人大扫了,
上面落满了灰尘。我对这样的情况很不满意,我说:「不是说有宿舍么?」
没办法,就带她出去。走到一片林子的时候,她吐了,吐完非让我干他。大
白天的,我是真不情愿。可她不依不饶,操的时候声音叫的那个大啊,现在想想
都后怕。
虫上头。拔出鸡巴对着她的肚子一阵乱喷。当时那个年代,也没黄色录像,所以
也不知道别的动作,也不知道颜射。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操了多长时间,操完后我是倒头大睡,就像虚脱了一样。
这时我感觉我的鸡巴更硬了,血液往头上涌。两手撑着,屁股抬起。那鸡巴
狠狠的往里插,此次到底,操的啪啪的直响。她也鬼哭狼嚎起来。
「嗷……嗷……哥,你太猛了,操死我了,我不行了……嗷……嗷……大鸡
「说到做到啊,对,就这样,操,使劲!」
「他昨天操了你几次?」我对昨晚还耿耿于怀。
「两次。」
我三下两下就给他扒光了,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一下就趴了上去,鸡巴早
硬了,就往里插。
「哎,哥哥,还没出水呢。」
喝了一大杯水,就又睡了。
第二天,事情处理得很顺利。我那朋友饭没吃就走了。这家的这个伙计因为
给他办了事,自然好好招待了我一番。买了不少酒和菜。我们是尽情的吃喝。酒
「操的舒服吗?」
「舒服……操的真舒服……用力……」
「啪啪啪……」
「舒服……太舒服了……操的我好舒服。」
听她在我身子底下这通叫,我也加快了速度。鸡巴次次都插到底,插了也就
五六十下,一股热精喷流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