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终于不情愿地指住了，我的眼忙碌起来，生怕错过了，又生怕躲闪不

及被她看到我。

上帝说天空太苍白，于是有了云，上帝说世界太荒凉，于是有了人。上帝说

又一封e—mail：「我想见你。若你愿意见我，明晚：00到情人路

红茶馆等我。」。我刚发出去就有些后悔了，但信已无法收回。

第二天，我六点钟就来到了约定的地方，但不敢进去。我想，远远的看她一

也许平常就喜欢她了，加上那天的天气好热，自己又欲火焚身，最后欲望战胜了

理性，也因为如此造成了我后来越来越喜欢和老师搞。

美术教室旁边是间保健室，里面大概也是全校唯一有床的地方吧！我走入美

的多敢做的却没半个，而我则是暗自决定一定要把她给……

所以我一直在观察和找寻好的机会，终于有一天在礼拜六的下午，在所有的

师生都下课后，学校空荡荡的，因为我东西忘了拿的关系，所以又折回了学校，

最私处了！

而我的第一次则是在国二时，那个时候班上有个美术老师叫做……陈珠，

她年约25至30岁吧，虽然己经结婚了，也生了一个小孩了，但是在她身上的

了伊甸园的单调，创造了人世间的快乐。也许是厌恶老师一副老爱指责人的样子，加上本身的功课又不太好，所以有

时对于那些老师就有一种想要报复的心理，对男老师我就常在他们的桌上或是水

杯里恶作剧，至于女老师呢……嘿嘿……当然是老是在肖想他们那规矩穿着下的

了她受尽折磨的心……

很奇怪，那医生说我脑子里的肿块儿随时可能恶变，但我与倩文幸福的生活

至今，我依然健康快乐幸福，也许是倩文的爱拯救了我吧。

的几个表哥，那一场打斗不过是一场谋杀……

她说她爱上了深海中的那条小鱼，她说她不知何去何从……

我听着，我相信这全是真的。我为这些真实而高兴，感到无比的幸福。

我心跳加快，而想起以前的事，我又无比沮丧：「就算真是她又怎么样呢？」矛

盾中，我匆匆下了线。

只与她保持网络中的关系？这样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但一日不能弥补我的过

我一动不动，任她抱着，像一截木头，一截被悲伤包绕的木头，一截被泪水

浸湿的木头，一截即将枯萎的木头。倩文抱着我，像落水的人抱着救命的稻草一

样，睡着了。当然我也睡了，不过眼是睁着的。

房的门口。我又想对着她傻笑，我想让她快乐起来，但是她忽然疯了似的，跳起

来，猛地抱住了我。这些动作似乎已经酝酿了很久，或者她坐着就是为了下这个

决心吧。

琴声。

但是，倩文越来越白的脸和越来越湿润的眼睛却震动了我，倩文关心我的生

死吗？她会为我伤心落泪吗？另外，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称倩文是我女朋友了。

「嗯。」倩文简洁地回答。

「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男朋友情况不大好。他脑中本来就有个肿块，只不过

是潜伏着的良性肿瘤。这次他的脑部受的冲击太大，肿块有恶变的倾向。」

一幕，我想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时光。

有一次我躲到医生的办公室里，想让她多找一会儿，我躲得是如此隐蔽，甚

至连医生也没发现我。我看着医生们个个忙忙碌碌的，等待着倩文来找我。

我的伤势不轻——断了两条肋骨，腹部给人捅了好几刀，再加上刚才的一番

闹，情况更差了。倩文每天冷着脸照顾我，而我只要不在昏迷中，就总是看着她

「傻笑」。她有时候会忍不住骂我，但她越骂我就笑得越灿烂。她的脸常常被我

不管说什么都好，只要倩文肯跟我说话，再让我死一万次也行。我竟然神经

质般的笑了起来，「倩文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倩文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我叫嚷

着。

「谁是你朋友呀！」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倩文！」我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

让过去成为过去吧，不管倩文是否原谅我，我都要痛快的喊出这个令我魂牵

吗？她没事吧？」结果我被糊里糊涂地由急诊送到了精神科。天哪，难道到了这

个时候，老天还要跟我开玩笑？

我一再说我没事儿，我只是想知道朋友的下落。但竟然没人相信我。有个人

狂一样。

「这次，恐怕真的要上天国了。」我隐隐约约的想着，「也不知倩文有没有

事。」

想啊，想啊，始终想不出。脑子里竟然冒出一句话：「倩文，帮帮我呀！」

嘿，有了，考科举交不了卷不就是「欠文」吗？哈！猜到了。

「欠文，答案是欠文，对不对，快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马上回了e—m

我愤怒了，眼睛像烧了火一样（我看不到自己，但一定很红），不顾实力的

差距我冲了上去：「住手，你们他妈的住手！」

我极力低下自己的头，想借着夜色掩饰我的脸庞，不被倩文看到。我想我当

灯把世界装扮的无比深邃。

倩文的家似乎很偏僻，我很庆幸自己有勇气跟上她——在如此偏僻的地方，

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就算是素昧平生，也应当回护花使者，何况她是倩文……

重要的是，倩文不愿再等了，她起身推开了红茶馆的玻璃门，来到夜风中，

她的长发被风抚摸着，飘扬着。她的长裙被风吹到了身上，露出了无限美好的曲

线。

倩文就坐在那扇门里，隔着玻璃窗观赏着夜景，她是否知道我也在夜的一个

角落呢？

两种不同的想法使我走出几步又退回来，再走出几步再退回来。渐渐的这样

丽。

越女西施因心疼病而更美丽，但人们只看到美丽而感觉不到心疼——西施是

可怜的。

「我很好，谢谢你对我说了那样的话，我很高兴。另外——请原谅我的不周

与冒昧——mayiyourname？」

马上就有了回复：「考科举交不了试卷。这是一个字谜，猜出来我在告诉你

亚当太寂寞，于是有了夏娃。夜风嫌我的眼太寂寞，所以送来了倩文。

倩文似乎为了忘记了过去，所以不穿白色；然而痛苦带来的忧郁使她陷入了

深蓝。她的头发似乎更长了，超过了肩，原本的冷傲加上现在的忧郁使她更加美

眼吧，或许不是呢？就当一回懦夫。

爱因斯坦形容相对论说：「等待情人时，一秒似乎是一年，与情人共度良宵

时，一万年也是一秒。」我的情况跟前半句一样。

失，我就会痛苦多一日。

不行，我得试试，至少让我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倩文，我想促使我做出最后决

定的不仅是内疚还有我一直未曾放下的爱。

结果经过美术教室时，发现了美术老师正在画着校运时要用的文宣海报。

那天是个炎热的下午，老师也难得的把平常穿在洋装外的短袖外套给脱下来，

露出了无袖的洋装，重窗外看过去，发现她的胸部比平常上课时更加的坚挺丰满，

那种成熟女人的魅力和那包不住的好身材实在是很诱人咧，尤其是那坚挺的双峰，

实在是今人看的是血脉喷张。

她早就是我们班上男生心目中最想要打炮的女老师第一名，但是大家总是说

胴体了。

我常常在想，那些平常传道授业正值八百的老师如果在做那档子事时，不知

道是会怎样耶！就因为这样的想法，让我越来越想要去窥探老师们那不为人知的

上帝说，人太贪婪，于是把亚当和夏娃赶出了伊甸园，放逐他们到人间承受

痛苦。

上帝错了，因为人是一种能够从痛苦中生发出幸福的生物。亚当和夏娃离开

我想用手抹去倩文脸上的泪，但我怕她会突然消失，怕这一切不过是梦。但

我不理那些！

我再次吻在了倩文的脸上，吻干了她的泪水，吻红了她的美丽的面容，吻暖

我想那一晚使我真正逃出了过去，逃过了愧疚的追杀。我感觉到了倩文的原

谅，也感觉到了倩文的爱。

后来倩文对我说，她那晚其实早发现了角落中的我，那些流氓不过是她远房

「你到底是谁？是那个恶魔？还是那个小鱼？还是谁都不是？你为什么伤害

了我又要救我？我为什么杀了你还要救你？这一切是为什么呀！」她歇斯底里地

叫喊着，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更像是在问这个世界。

我似乎并不觉得头有什么不适，所以趁着后来医生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我

也离开了。

回到病房，看到倩文定定的坐在我的床上，一动不动的，如石像一般望着病

我只看到倩文冷傲的脸更白了，我倒是没受那医生的话的影响。一来，我不

大信他；二来，我觉得我早该死了。那样伤害了倩文，现在又得到倩文的悉心照

顾，死亦无憾矣。就是有点儿舍不得倩文，舍不得那篇深海的主人和海女的美丽

倩文终于来了，但她没有向医生打听我的下落，而是像早已跟医生约好了一

样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

那医生从忙碌中抬起头来，开了腔：「倩文小姐是吧。」

ail。

「你真是个笨蛋！」她这样回答我。

不明白，我怎么笨了？不是猜到了吗？哦！「欠文」，难道是倩文。激动使

气红，美极了！

我好像慢慢的好了，但医生总说要留院观察。我一生气就到处乱跑，害的倩

文每次都要挨个病房找我，而每次被她找到我就对着她傻笑，然后欣赏她脸红的

「还说自己不是神经病！」那个问我一加一等于几的医生嘀咕道。

我不理那些，只觉得能再见到倩文，能跟她说上几句话（哪怕是被她骂），

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梦绕的名字。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忘记以前的一切。我永远也不原谅你！」倩文似

乎也哭了，过去的伤痛使她无法自已。

竟然问我1＋1等于几。操你姥姥的（请原谅我的粗话）。

「我朋友在哪儿？倩文在哪儿？求求你们告诉我吧！」几年来的压抑使我几

乎哭了出来。

不能得知她是否脱险也许是我一生的唯一遗憾，但也是这点遗憾救我出了鬼

门关，把我带到一个幸福无比的人世中。

又是医院，这次我没有再把护士当成天使，我只是到处问人：「见到倩文了

时应该像头斗牛，低着头，红着眼，冲到这里，冲到那里，身上不知挨了多少拳

脚，似乎还中了刀。

我又一次感受到生命的流失，醉鬼似乎被我的疯狂吓走了，似乎他们不够疯

在一个转角处，几个醉鬼钩着肩，搭着背，迈着踉跄的脚步，在街道上撞来

撞去。倩文似乎被他们纠缠上了，怎么也走不出他们的「包围圈」，那几个混蛋

似乎还动手动脚。

「让我送送她吧。」我对自己说，虽然明知是自欺其人，我只是想知道她住

哪儿罢了，我又有什么资格保护她呢？

就这样，夜风中走着她，她后面跟着我。街市灯火通明，黑色的天与昏黄的

的「前进」「后退」变成了踱步。我在红茶馆前踱来踱去，时间也陪着我踱来踱

去，由八点踱到九点，似乎还要不停的踱下去，时间是要跟我斗气呢，但我首先

退出了，我又怎么斗得过时间呢？

倩文亦是如此。而这些都是我造成的。

「去见她，你这个懦夫！」我往前走了几步。「面对你的会是什么呢？」未

知延伸出来的恐惧又把我拉了回来。

我的名字，谁让你那么粗心？」

我的头登时大了好几倍，猜字谜一向被我认为是件很难的事，更何况猜错了

多没面子——我想，每个男士在自己心爱女人的面前都不想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