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也就是去年),父亲又出外三月末归,那一天她回家,在客厅里发现
一顶男人的帽子,还以为是父亲回来了,心里不觉一阵兴奋,向母亲的房间走去,
还末走进房门,就听到一种奇异的声音,这种声音使她停止了脚步,仔细听来,
的女学生对於性的反礁,而像一位久经性饥渴的少妇。为什么会这样呢?那只能
说苏美英有她与众不同的条件!
「现在不再说嘴了吧!我要看他把奶昑死去活来!」
「喔!对不起,对不起!」
罗少良连忙坐起身说。
其他四个经过罗少良抽插的同学,都不再说话,也许是过足了瘾,进入梦乡
斗败的野兽,伏在她身上,将头放在她的肩膀。时间默默的过去了数十分钟。
另一个急得不耐烦的等着。
看他们许久没有了动静,内心有些不悦,起身把电灯「拍达」的一声打开!
「妹妹,奶没有痛了?」
「没有了,刚才痛,现在美起来了!」
「那么,奶用力挟吧,我就要丢精了!」
奇了。
此时罗似玉已经挺战征服了三位女同学,可说已经激动得到了顶点,什么东
西都无法顾及了!
「好,我的浪人儿,只要你给搞,到什么地方搞都可以。」
他们俩上床,罗少良又命令着说:「关灯!」
「拍!」的一声灯光熄了,挺挺的灵棍已是识途老马,毫不考虑的向它应走
罗似玉叫着,灯光随即亮了起来,站在一旁观看的两位女同学都吃惊了起来!
「不要怕!这是处女膜破裂的关系。」
罗似玉说着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亲,看她仍昏迷不醒,就将她抱上床去,让她
罗似玉听了她的求饶声,少微一顿,心里想!女人都是一样,不搞她的时候,
她比谁都要浪,待真的搞起她来,又呼天唤她的求饶;他想着,有点好气又复好
笑,於是把心一横,加上几分劲力猛搞起来。
插越有劲的鸡巴跳下床来。
「把灯关掉!」
他抱住一个,向另外的一个说。那一个遵照他的指示关息了灯火。
「不是痛,只觉得有些累,丢……又丢精了,丢了五次精了,他……他一次
都……都没丢!」
「这正是他的厉害,现在该服了吧?」
「第四次丢精了,你……你的鸡巴,就……就像顶着一炬火把,把……把我
的儿都给烧……烧得火辣辣的!」
睡在她们身侧的郭雅美,休息了半天,已经恢复了疲惫,听到苏美英也如此
罗少良抽插数回之后,觉得她的肉洞生得非常适度,往返抽插,巧合他的灵
棍,不会有丝毫蹩扭和阻昑。 罗少良觉得更满足的,是她那两片丰满鼓起的阴唇,
每一抽插,都能将他的灵棍连根含住,使他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快感!
罗似玉对於这位胖姐儿的一身肥肉非凡感觉爱好,灵棍插插,双手握握,口
儿吻吻,牙齿啃啃,加以几声浪叫,使他有说不出的舒适!
「哥……哥!你得我太……太舒适了,比……比起我那表弟来,要……要美
怎知她的发现竟是正确的,罗似玉是她们中间的梁山伯,而且让郭雅美抢了
先,假如不是郭雅美这小骚货吃不消而呼救求援的话,她对罗似玉的情况仍然不
能明了,那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他,甚或根本无法得到他。
味起来。
后来她在学校住宿,表弟早已被淡忘了,当性欲冲动的时候,仍然以双手淫
乐一番!
「舒适吗?」
「我!我不知道!」
「嘻嘻嘻!可爱的傻表弟!」她又狂吻着他。
她感到无限的快感,因为那小鸡巴的抽插,总胜於手指的扣挖,手指真的有
很多不便的地方,且不能深入其境。
她的臀部摇摆抽插着,溢出的淫水迎头浇上那小鸡巴头上,小表弟无法控制
乳罩也被表弟撕破了!
她在表弟的身上,将他硬硬的灵棍用手指捏着往自己阴门里塞!
对准肉洞猛力的坐下,那十三岁尖尖硬硬的小鸡巴,被她阴唇吞没了!
「不,我怕痒!」
「怕什么呀,小鬼!」
几个钮扣被她玲巧的手指拉开,王树松自己双臂向后一伸,右手一拉,上衣
王树松比她小两岁,经她热烈的狂吻和拥抱,早已不能自己的任凭她的摆布
了。
她拉他到了自己的房里,香水及脂粉气味的迷漫,使王树松沉醉得有如坠入
有女朋友吗?」
「没……没……没有!」他摇摇头说。
「表弟,抬起头来,抬起头来看看我!」她说着伸手搬起他的下愕继续说:
她说着站起身来就要打他,他也站起身来躲避,一追一逐的在客厅里兜了好
几转,终於被她追到了,她轻轻的拍打了他两下,全身都倒在他的身上。王树松
为了自己脱身及使对方躲避,就用双手抓她的双乳,怎知对方不仅没有躲避,反
的!」
苏美英经他猛力的一插,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立即发出这些浪话淫语来!
「胖姐儿,看奶有好浪,刚刚插进去就浪叫起来,停一下,有奶好看的!」
「谢谢奶,她们都好!」
「本想找个机会去看她们的,可是我一直懒得动!」
「待表姐有了男朋友的时候,就不会再懒得动了!」
他们谈着进入客厅,佣人斟茶后退去。她俩一起坐在沙发上,想说什么,又
无法启齿。
客厅短暂的一片沉默!
「是的!表姐你好。姨妈她们呢?」
「都出去旅行了,家里只有我一人,寂寞得要死,欢迎你的光临。」
「谢谢奶,表姐,奶今天好漂亮啊!」
每想到此她都有些激动,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抚摩她的阴户,阴户内每次都溢
出大量的淫水!
今天她正激动得不能自己的时候,「铃铃铃!」门铃响了!
这是她第一次手淫的经过,以后每当需要即大事手淫一番!
从她母亲房间出来的,是她素不相识的一个男人,自此她对母亲又重新的估
量!
他啃着她的鼻尖,右手伸下去握她的阴户,那阴户出奇的丰满,握在手中,
胜过一个大馒头的份量,这是他末曾见过的一型。
他把灵棍在她的肉缝中上下滑动,鼓鼓的阴唇,含住了半个龟头,对准了肉
是她母亲的声音,那声音使她的浑身酥麻,骨节酸痒,她跑回到客厅,就瘫痪在
沙发上,半天才清醒过来她的三角裤已经湿漉漉的弄湿了一大片,用手摸摸,手
指正巧擦着阴核,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奇痒,从肉洞内溢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妹妹,我不再贪嘴了,他……他……实在得太太美了!」
苏美英天生高头人马,体型肥实,其性生理亦自然而然的早热。她出生在一
个殷实的商家,父亲经常为商务而奔走南洋,母亲往往一守就是年馀活寡。她十
了吧!
罗似玉今天非凡的兴奋,连续击散四位女同学,先后泄了两次精,就是他有
再强壮的身体,也会疲累的。现在,他看到这位期待已久的女同学,於心有点不
全室随即通亮,开关打破了平静,明亮的灯光照着他们,他们俩才从沉醉中
醒来。
「好,你们俩个愉快了,就不管别人了!」
她伸直双腿,鼓起臀部,小肉洞彷佛更加的小起来了。
插!插!罗少良用出所有的劲力,,猛力的插!忽然,插了进去,龟头顶着
的子宫,不动了!一大股的精液喷出,喷到她的花心里。罗似玉泄精后彷佛一只
他的灵棍冲破一些阻昑,已经深入其境,女的刚才巨烈的顶痛,也已消失,
现在所有的,是微微的痒痛,这痒痛,美得她拥抱住罗似玉直呼叫!
「亲哥哥,你真会,得我好美好美呀!」
的方向挺去!
「慢,慢慢搞,哥,我痛!」
罗似玉搞几个,都是如是的呼叫着,所以他听了这些叫痛呼痒的话,不再稀
自然,罗少良的兴头更浓,振振灵棍,猛插了起来!
「喷喷啧!美,美,插得够美妙!」
苏美英被插得啧啧连声不停,一味赞美他插得美妙,丝毫不像一个处女之身
好好的休息!
他回头拥抱另一位女同学,这位女同学目睹刚才的凄惨景像,仍馀悸未消的
说:「不要站在这里搞,我怕,我们到床上去搞好吗?」
这一搞非同小可,只听她「啊呀!」约一声,就昏了过去,阴户的鲜血直流
如注,他连忙将灵棍拨了出来,灵棍上殷红一片。被她的鲜血浸湿了!
「开开灯!」
他搂着的是她们同室中最小的一位,他将她的左腿掀起,使她的阴门大开,
他对准那小小的内洞,左手抱着她的臀部,猛一用劲,硬挺的灵棍,插进了一半。
「啊呀!我的亲哥哥,饶命,饶命,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我……我……服……服了!」
适於此时,室内灯光大亮,另外三位同室的同学,亦都赤裸着身体,笑嘻嘻
的站在罗似玉的床前。苏美英和郭雅美害羞的用棉被盖住头脸,罗似玉则挺着越
的浪叫起来。又想到她刚才骂自己无用的话来,於是说:「浪姐儿,奶现在也浪
够了吧!是不是也吃不消了呢?」
「我……我……」
……美得多!」
「哥……哥!你还有这么大的力量,我又丢……丢精了,再……再我就累死
啦!」
由於她长久的饥渴,由於她不能先得到罗似玉的妒恨,更由於罗似玉比她表
弟大上几岁,他那灵棍的发育亦未成熟,所以一经罗的抽插,即淫水如泉,浪叫
不已!
在此间宿舍的六个人中,她是最成熟的一位,她对罗似玉的三入其中,早就
有所发现,但是她们似乎有所不愉快似的隔有一段距虽,认为自己的「有所发现」,
不过是一种疑心罢了!
这是她在性方面的第一次经验,如「强奸」似的经验!
以后的若干日子,小表弟经常来陪她,也比以前调皮得多,但她总觉得不够
刺激,他年龄太小,身体不够成熟,无法给她更多的刺激和满足,一次比一次乏
的丢了精,苏美英坐下去,让那精液,热腾腾的射进她的子宫内。
「表弟!」许久之后:她呼呻着。
「唔!」
郭雅美一面用卫生纸擦自己阴后上的精液及稀薄的血丝,听到了苏美英的浪
叫不服的说。
「妹,妹!奶不……不知道,他……他……得……好舒适……呀!」
她左右的摇幌起来,又挺起肥圆的臀部,上下抽插。
形成如此「倒载?v姿式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站在主动的地位,男方完全是
被动的。
已经滑了下来,裤子被他表姐连拉带扯的脱下,苏美英把他推倒在自己的床上,
肥胖的身体压在他的胸前!
俩人拥抱着扭作一团,她将他的内裤用脚指蹬了下来,「沙」的一声,她的
仙境,神魂飘荡,一切都摄入他表姐的情欲中。
她把房门闩上,解脱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裤的时候,又伏到表弟
的怀中轻吻着他说:「来!表弟,我为你脱衣服!」
「你,你喜欢我吗,表弟?」
「……」他喜悦的望她一眼点点头。
「我也喜欢你!」她说着把他拉到怀里,又热烈的亲吻起来!
而全身都压在他的身上,他倒在沙发上,俩人滚作一团,她的嘴唇已贴在他的双
唇上!
一阵热烈的长吻过后,俩人生直身体,同吁一口气。苏美英说:「表弟,你
「表弟!看你这小家伙现在好坏啊!」
「我看表姐现在是有了男朋友了,不然怎会忽然的漂亮起来了!」
「我要打你这调皮的小家伙!」
「表弟!」
「唔!」
「姨父姨妈都好吗?」
「真的吗?」她妩媚的说。
「我从来没有看见奶像今天这样漂亮;尤其是脸蛋儿,更红润得可爱!」
「表弟长大了,也会奉承人了!」
佣人去开了门,进来的是她的表弟王树松,她急忙用手帕擦乾手指上的淫水,
走出客厅迎接!
「表弟!你一个人来了?」
半个月后,父亲外出归来,伉俪双双到外边旅行去了,家里只剩下她和佣人,
她觉得有点寂寞,寂寞使她空虚,使她冥冥的胡思乱想,她想到父亲,想到母亲,
以及母亲那天淫荡的声音和那素不相识的野男人!
洞,猛力的插了进去,她没有呼痛叫痒,也没有受到任何微小的阻昑,直入其深
奥的内里。
「很美,很美,亲哥哥冤家,为什么早不遇见你?早遇见你,我会死守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