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失望,这可能是小君撩起了我对屁眼炙爱的念头。
薇拉轻声道:「我等会要为法国大使馆联系一名双料特工,刚才我去美纱那
里,不是为了替蒋程程说情,这种烂事我才不管,我是去那边发一份电报,我在
猩红,我轻轻抚摸,她抿着嘴儿媚笑:「我才不相信是小君的意思,她多单纯,
哪会有这种龌蹉念头,你自己想要而已,我可以给你,不必借小君的口。出国前,
我和你妈妈都答应过你,任务完成就给你。」
做男人了。」姨妈冷冷说。
「手下留情了。」我不由叹息,转而一想,很是焦急:「既然是夏天,妈妈
自己又是一个大姑娘,怕闹起来丢脸,就忍着,给他摸了好半天,谁知这家伙以
为我好欺负,愣是没罢手,等我下车时,他也跟着下车,一路跟随着我,我气坏
了,故意走得不快不慢,引他跟我进一个偏僻胡同,然后……」
得寸进尺,索性两只手都潜入姨妈的上衣里,玩弄两只结实饱满的肉球,一来二
去,姨妈竟然有了反应,悄悄地呻吟。
我暗暗兴奋,捏住两粒乳头轻搓。
我心神激荡,领会姨妈的意思,她现在喜欢打扮,完全是为悦己者容,是打
扮给我看,是为了讨我欢心,为了吸引我的注意。
「你的手。」姨妈捏住我的手腕,因为我手滑进了她的上衣,握住了一只饱
「哼。」姨妈轻哼,没有言语,我悄悄揉着她的肥臀,坏笑:「记得那次在
地铁跟踪你,发现有男人非礼你。」
姨妈大概也想起那次被我跟踪的情景,她轻轻一叹,幽幽道:「所以,以前
方停车,我们坐地铁。」
我心中好奇,但没敢多问,马上进入停车场停好车,与姨妈手挽手走上大街,
朝地铁口走去,已经很晚了,街上行人不多,我大胆揽姨妈的软腰,她也轻松依
我似懂非懂:「哦,原来有这些说法,幸好妈妈不是水性……」话没说完,
我打了个激灵,赶紧改口:「我意思说妈妈水性好……」
可惜,改口了也没用,耳朵迅速辣痛,我大叫:「哎哟,轻点轻点,开着车
会桃红缤纷,霞光流彩,与平时判若两人。
想到翁吉娜,谢安琪也有惹人的腮红,我不禁问:「如何看桃腮红,是不是
有腮红的人都是桃腮红。」
姨妈冷冷说:「我是有桃腮红,但我能打,坏男人欺负不了我,安妮手无缚
鸡之力,被坏男人盯上就要出事,就要犯桃花劫,你不想带绿帽,就早早把安妮
娶进门,我们碧云山庄是五福之地,有灵气,待在山庄里,什麽劫都消个精光,
这不符合常理,美娇娘的意见必须徵询,至少要得到戴辛妮的首肯。
姨妈澹澹道:「你不懂,谢安妮才是做老婆的料,我干这行,什麽人没见过,
安妮的就是本本份份,相夫教子的之类女人,只不过……」
有薇拉同车,小君不敢放肆,她很安静地坐着,车子回到山庄她才灵动勃发,
兴奋的叮嘱我「要好好办事」,说完,一熘烟跑了。
「办什麽事?」薇拉懒洋洋问,她好像不想下车,在后座里舒展她的优美性
姨妈开始喋喋不休教训我,无论是工作,女人,家里的大小事上,她都说个
不停,我好想叫她闭嘴,可我知道,如果我这麽说,她一定更罗嗦,我只好忍着,
还不时点头,不时承认错误,不时恭维她。
的宝马,姨妈终于说出了目的:「我们等会去跟踪薇拉,她今晚有个任务,虽然
不是什麽重要任务,但必须有人策应,本来已有安排,上级临时决定让你参与,
你在加拿大执行任务时,除了射击和格斗外,很多专业技能比较粗糙,所以趁这
姨妈笑道:「我是来找中翰的,懒得从正门上来,猜他在你这,就从窗子进
来了,十万火急的事,我和他马上要出门,你们早点休息吧。」
凯瑟琳和乔若尘不好问什麽事,我见姨妈表情轻松,不像有十万火急的事,
就在这时,窗外呼地一下,飞进了一条人影。
「妈。」我好不惊喜,凯瑟琳也是小声惊呼。此时,卧室里多了一位素衣黑
裤的大美人,她的轻功已出神入化,我竟然没有察觉姨妈刚才就在窗外。
做什麽,难道窗外有人?
正狐疑,我突然发现乔若尘的手指之间有亚光的金属物,那是柳叶刀,我不
禁眉头紧皱,暗叹乔若尘过于敏感,窗外只有微风和虫鸣,她何必这麽紧张。
乔若尘的视线定格在我脸上,幽蓝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欲言又止:
「梦到……梦到……」忽然,她小蛮腰一拧,整个娇躯坐起,眼睛盯着帘动的窗
外,阴森道:「讨厌,你们怎麽进我房间,小心刀子扎到你们。」
细声细气道:「我,我做了个梦。」
凯瑟琳关切点头:「知道知道,我看你很痛苦,知道你做恶梦,我就叫醒你,
若若,你没事吧。」
胸前一阵晃荡。
突然,床上传来乔若尘的梦呓:「李将军,别这样……我父王在……李将军,
你捏疼我了……」
「好漂亮。」我轻声赞。
凯瑟琳在我耳边低声附和:「她可是选美冠军。」
我笑道:「在我心目中,你也是选美冠军。」
凯瑟琳丝毫不介意:「她喜欢就给她呗,我不喜欢,老土老土的,上帝啊,
她还带着头冠睡觉。」
「真的,我们去看看。」我瞪大眼珠子,大感新奇,抱着娇柔的凯瑟琳回到
她家喝汤。我心领神会,知道喝汤是借口,做爱才是目的。
与何婷婷,小月一一吻别,轮到苏东梅,我把她拉到一边,窃窃密语:「小
梅,你别急着学跳舞,什麽时候都可以学,你先到安妮那边玩耍,中翰哥过两天
跟你做爱,你喜欢用什麽姿势就用,喜欢要多少次高潮都行。」
凯瑟琳咯咯娇笑:「我们能不能不做爱,你抱着我睡觉,一直睡到天亮。」
我为难摇头:「你妈妈可不是这个意思,她希望我跟你做爱到天亮。」
子里是澹澹的法国香水味,「为什麽不愿意接你妈妈。」我柔声责怪。
「有一条牧羊犬病了,我要照顾她。」凯瑟琳对家里的六条牧羊犬有特殊的
感情,这些牧羊犬几乎都由凯瑟琳一手带大和训练。
「把车钥匙给我。」薇拉收起了腿,推开车门下车,从凯瑟琳的手里接过车
钥匙,朝我抛来一个媚眼,叮嘱道:「要把事情办好喔。」说完,钻进一脸保时
捷中,很快绝尘而去。
「我现在很想撕烂你的裤子,把火力发射在你身上。」
薇拉听出了我激情,寂静的车里轻易就能听出我们的呼吸声,她咬着红唇,
努力克制着:「中翰,别挑逗我了,等我回来,我们再……」
用不用我帮忙。」
「没危险,就是见一面。」薇拉轻轻摇头,把鞋尖勾住我下巴,柔柔道:
「你去陪若若,男人要懂得怜香惜玉,你那个太强悍,别把若若操烂了,把火力
蒋程程何等机灵,她一察言观色,马上握住薇拉的手乞求:「薇拉,你会赞
成的哦。」
薇拉有了台阶,加之我求她,她幽幽一叹,缓缓站起:「我是赞成,但中翰
美纱那边有一部秘密电台,那人是老特工,喜欢用老式的联络方法。」
我理解薇拉,理解她的工作,因为我现在跟她是同行,时代在进步,但很多
人依旧喜欢过去的东西,特工也如此,我低下头,吻了吻高跟鞋面:「有危险吗,
「今晚我就要。」我浑身火烫,腹下一团火。谁知薇拉给我泼了把冷水:
「今晚不行,我有工作。」
「工作?什麽工作。」我大失所望,明知道占有薇拉的菊花是迟早的是,我
「然后和他一起爽了?」我坏笑,故意嘴贱的代价是大腿被狠掐,我是又痛
又爱,把两只大奶子也掐了够。
「我在胡同里打掉了那老流氓的好多牙齿,还踢爆了他下面,他永远不能再
姨妈靠在我怀里,用手臂遮挡胸部,唠唠叨叨她的往事:「以前上宁没地铁,
出租车也不多,有一年夏天我来上宁办事,坐公车,车上的人特多,我遇到了一
个老流氓,那家伙就像你这样摸我,我当时很生气啊,可是车上人多我不好发作,
满的大奶子。
「我摸我喜欢的女人怎麽了。」
姨妈一听,也不再阻止了,在甜蜜笑。车厢里乘客不多,没人注意我们,我
妈妈就很少打扮,怕惹是非。」
「那现在经常打扮,是不怕惹是非了?」我坏笑中,把舌头舔进姨妈的耳朵,
她一边闪躲,一边娇嗔:「不是不怕,是……」
感身体,两只大眼睛闪耀幽蓝,神秘撩人。
「她希望我把山庄里所有女人的屁眼给开了。」我回头欣赏薇拉,欣赏她无
与伦比的美貌和气质,她则把一条腿从后座伸来,高跟鞋里,玉足雪白,脚趾甲
偎着我,夜幕下的姨妈显得更年轻,我们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对般配的情侣。
上了地铁,位置不少,我们选了个角落相拥坐下,我贴着姨妈的秀发,小声
问:「妈,你说你也有桃腮红,是不是也经常被男人吃豆腐。」
呢。」
姨妈哪管我大呼小叫,耳朵一直被她揪着,我是又好笑又好气,歪着脖子开
车,经过我公司时,姨妈松开了手,一指前方的地下停车场入口说:「前面找地
姨妈道:「那可不一定,女人有腮红很正常,但腮红不能连绵到颈部,更不
能连到眼帘,如果腮红连绵到颈部,那是被动式,这跟妈妈和安妮的腮红差不多,
如果连绵到眼帘,这女人肯定水性杨花。」
家里还有几个是桃腮红的,比如玲玲和小樊。」
「那得抓紧。」我心里打了个突,这桃腮红很好记,山庄里,几乎每个美娇
娘都有腮红,乔若尘也有,小君也有,尤其是乔若尘,她一羞起来,苍白的小脸
「只不过啥。」我不解问。
姨妈飘来一眼:「说了你别在意,安妮有桃腮红。」
我笑道:「有桃腮红怎麽了,妈妈你不是也有吗。」
「找个机会跟安妮的父母见个面,我随时都可以,由他们方便。」姨妈把头
发扎起了马尾,显得很干练。
「很奇怪,妈妈好像特别喜欢安妮。」我看出姨妈迫切想让谢安妮进山庄,
机会锻炼你。」
我的心宽了下来,车到山庄的高速路出口时,我停下车,给副座上的姨妈一
个热吻,她没拒绝,但催促我赶快开车,以免错过了薇拉,我赶紧坐好开车。
忍不住问:「妈,这麽晚了,我们去哪。」
姨妈冷下脸:「去了你就知道。」
我哪敢多问,安慰了几句凯瑟琳和乔若尘,便随着姨妈离开永福居,上了我
姨妈看着乔若尘,含笑点头:「好厉害,听出是我来了。」
乔若尘半垂着脑袋,细声细气道:「很难听出妈的脚步声了,有变化,以前
是脚尖着地,现在是脚掌着地,妈越来越有自信。」
「若若,你休息吧,我们不打扰你了。」我满心不是滋味,这小美人儿就是
有点怪,又美又怪。她没有理会我,缓缓下床,手指之间已不见了柳叶刀,她走
到窗边,把窗帘拉开,夜风吹到她苍白的小脸上。
去看你,跟你做爱。」
苏东梅的小脸红得像熟苹果,带着依恋,轻摇着小柳腰,羞涩点头。
※※※
我和凯瑟琳面面相觑,都知道乔若尘所言不虚,贸然进她的卧室,就要冒着
被飞刀射到危险,如今没有人敢随随便便进乔若尘的卧室。
可除了我和凯瑟琳之外,没有人来她乔若尘的卧室,她紧张什麽,看着窗外
「没事。」乔若尘微微一喘,举手把头冠摘了下来:「这不是恶梦,是一个
很奇怪的梦。」
「梦到什麽了。」凯瑟琳好奇问。
我和凯瑟琳大吃一惊,忙把卧室的灯光拧亮,看着乔若尘痛苦的表情,凯瑟
琳慌了,用手去推乔若尘的身体:「若若,若若。」
乔若尘缓缓睁开了眼,似乎还没从梦境中回神,她怔怔地看了看我和凯瑟琳,
凯瑟琳狡黠地眨了眨大眼睛:「你敢不敢在若若身边跟我做爱?」
「有什麽不敢。」我立马放下凯瑟琳,她穿着紧身牛仔裤,我有点猴急,很
喜欢女人穿紧身牛仔裤,可要脱掉很费劲。看我猴急的样子,凯瑟琳掩嘴失笑,
永福居,迳直来到乔若尘的卧室,眼前赫然是一幅公主入睡图。
卧室的灯光昏暗,但依然能看到乔若尘精致的五官,她还是穿着长睡衣和长
睡裤,睡像安详,头上真的戴着那副头冠。
「咯咯。」凯瑟琳大笑,是那种很爽朗的大笑,然后她告诉了我,乔若尘戴
了那个头冠。我以为凯瑟琳嫉妒,便讪笑道:「凯瑟琳,我把头冠给若若了,她
说是她的,我就给她了。」
「我病了,你会照顾我麽。」我把凯瑟琳抱起,她双臂勾住我脖子,目光深
情:「你不会病的,你这麽健康,永远健康。」
我腹下的火焰重新燃起,低头吻上了香唇:「若若休息了吧,今晚我要好好
凯瑟琳的大眼睛比夜空的星星还要亮,她正用两只闪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我
微笑解释:「你妈妈的意思,是要我多多爱你。」
「那是必须的。」凯瑟琳嫣然,苗条娇躯依偎过来,我轻揽她的小蛮腰,鼻
我的手依然有力,火山似乎要爆发。就在这时,一个影子快速来到车窗,语
带兴奋:「妈妈,中翰,你们回来了,我刚想说去接你,碰到了小君,她说你们
回来了。」
分散到凯瑟琳身上。」
所有的母亲都是伟大的,薇拉看出我更迷恋乔若尘,她希望我也要多眷顾凯
瑟琳,我当然不会冷落凯瑟琳,带着澹澹的歉意,我的手用力抓住薇拉的裤脚:
的妈妈赞成不赞成就另一回事,好啦,我要回山庄了。」
蒋程程似乎松了一口气,见我也要走,她马上拉起苏东梅,小月和何婷婷也
过来送我,秦美纱水汪汪的眼睛充满着期待,她娇柔地向我发出邀请,希望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