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我家。」我一愣,只能点头说是,脑子急转,已猜出谢安妮为何突然来了,
她盯着我沉默了片刻,幽幽道:「我妈妈听了后就哭,她叫我来找你,求你原谅
她。」
停在停车坪的正中央,四周也是保时捷车队,所以谢安妮的保时捷在停车坪里很
和谐。
可我的心砰砰直跳,谢安妮的到来很意外,不过我也想见她,一个多月不见
,是一般的蛇,结果,若若满山的找,还跑到江对岸去找,一天时间,抓了四十
会有某个缺点。
小君愤愤道:「本来嘛,若若不理你,你活该,关我屁事,可是,她会把气
撒在我们身上,我尚且逃不过她的折磨,小兰和瑛子就更不用说了。」
我勐挠头,心想这是哪门子坏消息。
「噼噼。」小君一转身面对我,葱嫩食指几乎戳到我鼻尖:「自从住进碧云
山庄,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吃饭的时候中途离席,这说明乔若尘同学非常生气,我
小君冷哼:「你以为我想见丑媳妇麽,丑媳妇想见我差不多,我跑出来是想
透露一个坏消息给你。」
「坏消息?」我瞪大双眼。
旧人,希望小君同学网高抬贵手。」
态度这麽好,之前又哄了她,小君的脸色没有恶劣下去,她背负着双手,仰
头看月:「我告诉你李中翰同学,小君心地善良,能忍则忍,不能忍也忍,她可
小君撇撇嘴,一脸不屑:「我没听说,我只听说哥有一株绿豆芽。」
「用绿豆芽来形容哥哥的东西,很伤哥哥的自尊。」我卷起了袖子,短袖也
要卷,目光凶狠。可惜小君一点都不害怕,她忽然怒吼:「你还有自尊吗,咱山
小君正色道:「很严重了,不阻止的话,身体会脱水,脱水过多会死翘翘。」
「怎麽阻止?」我心急如焚的样子,裤裆急剧发胀。
小君晃了晃羊角辫,吃吃娇笑:「很简单,拿东西塞住呗。」
乔若尘,看我明儿不赢你一回。」玉臂伸起,勾住我肩膀,嗲嗲赞道:「不错,
不错,这段时间没白想你。」
我色色道:「女人想男人就会湿,我可要摸摸看,证明小君的话是否真心。」
都惊诧,都看着姨妈。
姨妈先示意黄鹂坐下吃饭,然后看向我,大大方方道:「安妮来了,在停车
坪,你去接她进来吃饭。」
:「如果明天再跟若若比游泳,要扬长避短,不要跟她比短距离,要比就比长距
离,比游十次来回江两岸。」
我判断小君跟乔若尘的泳技在仲伯之间,而乔若尘常年练习飞刀,手臂的爆
此时她火气很旺,我得哄哄她。
小君一听,一百度的火气至少减了七十度,「这还用说吗?天下有几个比姑
奶奶漂亮的。」我乘胜追击,继续哄:「确实没几个,那乔若尘在姑奶奶面前根
「哥也不喜欢?」我揉揉鼻子,每次见小君,我的鼻子就发痒,因为她很在
意我的鼻子,动不动就威胁打我的鼻子。
「讨厌还来不及。」小君嗲嗲吼。
「那你喜欢谁?」我色迷迷的打量着小君,吊带小背心,超短小热裤是小美
女们流行的打扮,也是小君最爱的打扮,味道各有不同,小君这麽穿,没有丝毫
骚的感觉,凯瑟琳这麽穿,就是健康的体现,杨瑛这样穿,那诱惑还是蛮大的,
白影蹦蹦跳跳来到我面前,我忽然觉得,除了我的小君之外,整个上宁市没
有一个女孩梳两条羊角辫,皎洁的夜色下,她可爱又美丽,两只迷人的眼珠子不
停转动:「哼,见到我就跑,再怎麽心虚,丑媳妇也终究要见姑奶奶的。」
由己,组织的纪律严禁我与家人联系,为了国家,为了完成使命,我做出任何牺
牲都是应该。
怀中的女人抱我越来越紧,这时,远处有白影晃动,我凝目细看,小声道:
我蓦地紧张:「我也没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话问不下去了,想也不
敢想。
谢安妮娇笑:「之前没有,以后难说,除非你尽快娶我,这里人多热闹,我
谢安妮叹道:「你的女人好多,个个都漂亮,我还以为我嫁到你家,会是最
漂亮的,现在看来,恐怕没地位了。」
我心软了,恨意减了大半,张开双臂把谢安妮抱在怀里,她吐气如兰,撒了
谢安妮凝视着我,噘起了小嘴,可怜兮兮说:「中翰,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我
很遗憾,虽然是妈妈不对,但我希望你原谅她,她很喜欢你的,经常在我面前夸
你。」
舒服,叫妈妈和安琪一起回家。」
听到这,我握紧的双拳微微松开了,如果谢安妮也沦陷,那苏强活不过明天。
谢安妮一声叹息:「第二天,小贞来看我,说那晚上苏市长和妈妈在包厢唱
其馀美娇娘都在,上班的提前下班,开店的早早打烊,经过昨晚的慰劳,美
娇娘们个个容光焕发,艳丽动人,我像仆人似的挨个把她们请到寿仙居,也包括
了王鹊聘,屠梦岚,柏彦婷,薇拉这几位妈妈辈,姨妈就不用请,她一直在厨房
陈子玉,他主动签单,让我们免费玩,我不感激他,但能免费玩,我们当然愿意。」
「喝到十二点的时候,苏东梅困了,蒋阿姨就先带苏东梅先回家,她们离开
酒吧没多久,我上洗手间,出来后,苏市长拦住我,死皮赖脸地拖我进一个空包
谢安妮被我的愤怒吓到了,她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那天蒋阿姨要庆祝苏
强当了市长,他们专门单独请我们全家人去伯顿酒店的中餐厅吃饭,大家都很开
心,小东梅也去。吃完饭后,苏市长说要尽兴,就拉我们去旁边的夜色酒吧唱歌。」
我顿时默不作声,心里别提多别扭了,眼前又浮现翁吉娜和谢安琪被苏强奸
淫的场景,其实翁吉娜偷情并不让我特别生气,而是谢安琪失身才令我愤怒,我
有杀掉苏强的念头,可他偏偏又是蒋程程的老公,苏东梅的爸爸,我不可能下毒
两天时间,等我不那麽生气了,我自然会原谅她,你不愿意吃饭,我也不勉强,
你回去告诉你妈妈,我会原谅她,但不是现在。」
谢安妮哪听过我说这麽狠的话,眼珠转了转,小声问:「我妈妈偷男人,是
的。」
我挤出笑脸:「吃完饭再说。」
谢安妮忽然抓住我的手:「我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中翰,我求你了,你跟我
我从容驾车离去,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碧云山庄。太阳西下,阳光已没有
白天那麽炙烈,几个小美女纷纷出动,在清澈的娘娘江里玩耍。
我在一众小美女中看到了乔若尘那苗条的身影,远远望去,她似乎在跟小君
「发生什麽事?」我郁闷极了,假装不知道翁吉娜为何哭,心一软,暗道:
她还知道哭,还有救。
谢安妮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我问妈妈,她也不告诉我,她说你懂
,小妮子似乎成熟了,她穿这碎花式宽肩上衣,紧身牛仔裤,清爽迷人。我拉住
她的手,笑眯眯道:「安妮,快停好车,跟我进屋吃饭,我妈特别叮嘱的。」
出乎意料,谢安妮没有随我走,她靠着保时捷,轻声道:「我爸爸说你今早
「不会这麽夸张吧。」
「夸张?」小君的鹅蛋脸露出惊惧之色:「若若现在完全就是女魔头的形象
,行动鬼魅,嗖嗖嗖就能飞到江对面,前些天严笛姐姐发现山庄有蛇,不是毒蛇
小君生气只会半天一天,乔若尘就不同咯,据我对她十几年的观察了解,至少十
天半月不会理你。」
这话我必须同意,乔若尘就是那种可以生气十天半月的女人,人无完人,总
饭厅里一下静下来,我心乱如麻,紧张得大气都不喘,也不敢看美娇娘,急
忙离席,朝停车坪跑去。
四盏柔和路灯照射下,停车坪并不黑暗,我一眼就看到一辆保时捷开着大灯
「你麻烦大了,你前脚刚离开寿仙居,若若后脚也跟着离开,离开之前,她
跟妈妈说了一句话。」小君学乔若尘的语气,惟妙惟肖道:「妈,我不吃了,我
不舒服。」
以高抬贵手,也可以高抬贵脚,但别人就不会是善良之辈,知道我为什麽不吃饭
,饿着肚子跑出来麽。」
我默默摇头。
庄里美女成群,虽然都比不上李香君,但也是人间绝色,你还不知足,三天两头
就招女人,流氓成性了,我没听说大流氓有自尊的。」
我呆如木鸡:「骂得好,哥哥尽量改正错误,刚才那位是以前认识的,属于
「拿什麽东西塞?」我奇怪问。
小君马上用双手比划:「最好拿这麽长,这麽粗的东西塞。」
我一看小君的比划,顿时两眼发精光:「天意啊,哥哥刚好有这麽个东西。」
小君眨眨大眼睛,伸出三根嫩嫩的手指,嗲声道:「这还用摸吗,浪水长流
,今天已换了三条内裤。」
「这麽严重?」我没笑出来,快憋坏了。
发力是惊人的,短距离游泳上,别说小君,我也难以企及。但乔若尘伤癒不久,
中气肯定不足,耐力必定稍逊小君,如果游长距离,小君赢面很大。
「哎呀。」小君醒悟顿足:「我怎麽没想到。」随即咯咯娇笑:「乔若尘啊
本不算个事。」
「那是。」小君的眼角迅速上弯,就差没笑出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小君的火气来自乔若尘,心中一动,我眉飞色舞地献上一计
「那你不吃饭跑出来见我干什麽?」我笑问,莫名其妙的样子。
小君冷冷道:「看你的媳妇有多丑。」
「她不丑,但绝没有姑奶奶漂亮。」我喜欢逗小君,但不会胡乱惹她生气,
而乔若尘这麽穿,就完全配得上「小妖精」三个字。
「谁都不喜欢。」小君的心情似乎并不佳,不知是不是游泳输给了乔若尘的
原因,奶子大影响泳速实在说不过去,乔若尘的奶子也不小。
我暗暗好笑,论辈分称谓,小君确实是谢安妮的小姑。
「你会喜欢她的?」
「我不喜欢。」小君飞快回答。
张罗着,几道拿手菜还不是黄鹂杜鹃能掌握火候的。
丰盛的晚餐开始了,一片莺莺燕燕,燕瘦环肥,大家刚想敬酒,黄鹂像兔子
一般跑进来,神色紧张,气喘吁吁地来到姨妈身边,在姨妈耳边嘀咕什麽,众人
「我妹妹过来了。」
谢安妮触电般离开我怀抱,旋即钻进保时捷里,朝我招招手:「我走了,明
天我要见你,否则……」引擎轰鸣,车子快速离去。
不寂寞,就不会做红杏了。」
我心想谢安妮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女人就是女人,女人最在乎男人的关心
,一丝愧疚油然而生,我不禁感叹,不是我乐不思蜀忘了打电话回家,而是身不
个娇:「呐,你女人这麽多,不缺伴,不缺爱,妈妈就很无聊,她也是寂寞了才
让苏市长乘虚而入,你出差那麽久,如果偶尔打一个电话给我妈妈,关心她,她
肯定不会红杏出墙。」
「夸我什麽?」我没好气。
谢安妮道:「夸你厉害,夸你女人多。」
「这有什麽好夸的?」我讪讪说。
歌的时候,他偷偷摸了妈妈的屁股,妈妈没拒绝。」
我平静问:「除了那晚,苏市长还骚扰过你吗?」
「没有了,不过,他经常打电话给妈妈,我都接过好几次他打来的电话。」
厢,还想脱我衣服,我很生气,就打了苏市长一个耳光,可能被激怒了,他想要
非礼我,我几次奋力挣脱,大喊救命,危急时刻,小贞突然打开包厢进来,苏市
长不敢再放肆,赶紧跟我道歉,说喝多了,求我原谅,我赶紧逃跑,说喝多了不
「爸爸身体不好,又上了年纪,平时九点就要上床睡觉,就推说不去了,要
妈妈陪我和安琪一起去玩,我好久不去夜色酒吧了,那天又正好是周末,我就特
别想去,妈妈和安琪见我想玩,加上苏市长一再劝,我们就去了酒吧,碰巧见到
手。
可万万没想到,谢安妮接着说:「他曾经想非礼我,被我打了一个耳光。」
「什麽?!」我勃然大怒,要谢安妮把经过细细讲一遍。
吗?」
我绷着脸:「你别乱问,与你无关。」
「是蒋阿姨的老公,苏市长对吗?」谢安妮追问。
走,跟我回家见我妈妈。」
我冷冷道:「既然是你妈妈求我原谅她,那一定是她做错了事,做错事了就
要被惩罚,我还没惩罚她,就让我去见她,原谅她,天下哪有这麽好的事,给我
比赛谁最先游到对岸,两人几乎同时跃入江中,几乎同时浮出水面,只见水花翻
滚,噼波斩浪,岸边欢呼雀跃,游到到江中,乔若尘开始领先。我会心一笑,转
身离去,比赛的结果已成定局,获胜着非乔若尘莫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