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默契地把想说的话都哽咽在了喉咙里。
刚吃过饭,淑珍又接到电话,还是张老头家的,无奈。只得别了女儿女婿出
诊去了。临走时千叮呤万嘱咐筱菊,一定要早日医治。
「妈,瞧你,又来了。」筱菊打断道。
「妈也是着急啊。」筱萍说道:「你们俩到底有没有去查过,是谁的问题。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要肯治。完全是可以治好的嘛!」
「站着也不是不可以啊!」鹏飞嘟哝道。但终究不敢违拗,忙搬下两捆稻草
来铺开。也不管铺的均不均匀。又拉过岳母来躺下,两手去摸她双乳。
谁料筱萍挡住酥胸,右手拍了下女婿的肩膀,歉笑道:「我感觉浑身有点痒
含住,好似得了世间美味般,嘬了又嘬。直弄得两人一嘴的津液。
这般吻了不一会,鹏飞只觉下面阳物坚挺。不由分说,抱起岳母,走到里间。
只见那稻草堆了足足大半间,由于经久不用,早已堆的半山高。
那后屋乃是贾家旧时主屋,三间青砖房,与前屋隔着八米长的庭院。虽然宽
敞,却嫌老旧,近年来搁置不用。西间堆了稻草,东间搁置农具,正中大堂一间
却任其空着。
然,羞红着脸。一双玉手探下去,想去拨开女婿环抱着自己的铁爪。却反被他紧
紧握住。小手不免感觉有些疼痛,幽怨的抬起脸来,刚好和女婿四目相对。被他
这火热眼神一炙,早已肢体酥软,浑身好似没了骨头一般。
摸着奶奶不在家,丈人肯定又去赌钱。便轻手轻脚的下楼,摸进厨房。故意将脸
凑近筱萍,对着美人粉颈,一阵吹气。筱萍被他这么一吹,心跳加快。不免轻颠
薄怒,伸出小手,对着鹏飞的胸口轻轻捶打。鹏飞也不招架,只是伸出犹如铁爪
棋牌室里顿时一阵大笑。
筱萍刚洗过碗,正解下围裙,擦着湿漉漉的手。突然感觉右颈凉凉的,忙转
过身:「小冤家,就知道是你。你可越闹越不像话啦!这是哪里?敢这样胡闹,
「冒的冷汗!」一边的李胡子见刘结巴「冒」在那里实在难受,忙接过话头
插科打诨:「刘嫂子,你也别泡茶了,依着我,只拿那大面盆打满凉水,给建国
端来就是。」
你啊,就是为了省钱。」
「嘿,这还跟我扛上了。孩他妈,快给建国泡杯茶,多放些好茶叶。」刘大
瘸子撑着拐杖向里屋喊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医生嘛,就该做好自己的工作,怎么可以丢下病人不管?」
淑珍又回头对女婿道:「新明等急了吧?快坐下。筱萍,把那瓶茅台拿出来
给新民喝了吧。」
「嗨,我加什么班呀!我女儿在厂里盯着呢?不会有事。」建国已经输了好
几百,有点不耐烦。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我说,刘大瘸子。你他妈倒是把空调
开低点啊,瞧这汗流的。」
候,建国是最来劲的,押天门,下地门,好不忙活。
原来建国有三好:第一好酒、第二好赌、第三好财。人生四好已占三。娶了
个美娇妻。却独独不好色。自从生下一女,便像是完成了任务。起初每个月里,
筱萍也不责怪,只是百般安慰他。叫他快些回去睡觉。自己下楼往药箱里寻
了些止血药止了血,便无事人般回房睡觉了。
第五章棋牌室建国独战群雄厨房间鹏飞突袭娇娘
忙把双股尽力大张,又承受了百来下,两人才双双丢出阴精。
躺在床上喘息片刻,筱萍只觉阴户越发疼痛难忍,伸出手去撩了把上来一看。
只见星红点滴,不是别的,正是筱萍身上的血水。原来筱萍穴小,近些年又
免情热。扶起美人,站在床边,抬起她一条腿,往阴门直耸。又伸出舌头去吻她。
筱萍哪里经过这阵势,早被弄得呼呼喘气。终因体弱,没几个回合,便有些
站立不住,往后去躺倒在了床上。鹏飞哪里肯放,忙上前将妇人双腿架上肩头,
开床头灯,一束黄光射在妇人身上,更显妩媚。两人是刚浴过的,浑身湿漉漉,
阳物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随着「噗噗」声有节奏得前后抽动。
筱萍被这么肏了几十下,阴户里白而且浓的水儿流了出来,顿时觉得麻痒难
「妈,你怎么了?很冷吗?」鹏飞问道。
「不,没有。小飞,别弄了,这事要传出去就遭了。」
「没事,不会有人知道的。你要是感觉冷,我抱你到床上去吧。」鹏飞说着,
酒,睡一觉就会好的。碗筷我来洗吧。我拿点药,还得赶着去张老头家呢。」说
完就下楼去了。
筱萍听见母亲下楼去,刚松了口气。鹏飞又不老实起来,一双手,摸了上面
「没事就好。鹏飞今晚回来吗?这孩子,这两天怎么老也看不见他。」
筱萍抬起头,看了眼依旧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婿,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嗯,
那个,好像。他大概不回来住了吧。」
「萍!你在哪?」筱萍妈回到家,见桌子上碗筷还没收拾,有点意外,便走
上楼来:「怎么桌子也不收拾啊?」
「妈。我刚才有点头晕,上来冲了下热水澡。碗筷我一会下去收拾。」听见
已是十一点半。刚想打个电话催催母亲,就见淑珍提着药箱进门了。
「妈。」筱菊先看见了母亲,忙上前接过药箱。
「筱菊来啦?快让妈看看。」淑珍上前仔细打量了下女儿:「瘦了,不过皮
早就支持不住,叹口气道:「脱了衣服再来。」边说边去解衣。那鹏飞是急色鬼,
还没等筱萍脱完,早已先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抱起妇人,轻轻放在浴池,钻进
水里,寻着那洞,便耸了起来。耸了不下二百下,筱萍在下面只是紧闭双唇,不
着,亲了亲美人的脸颊。抬起屁股,隔着两人的裤子便顶了起来。
筱萍开始还有点矜持,拼命反抗,挣扎了一会,突然感觉屁股被一硬硬的杵
着,早已心乱如麻,哪还有丝毫气力。趴在浴缸边呼呼喘气。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筱萍忙跑上楼。只见鹏飞正蹲在浴缸边看着什么。
筱萍好奇地走过去,俯下身子,也趴在浴缸边仔细搜寻,却没发现有什么特
别的。刚想问鹏飞,突然感觉一双大手从后面拦腰抱住了自己。知道自己上了当,
「嗯,我快吃完了,你吃过了吧?你奶奶一会就回来。」筱萍怕鹏飞再来纠
缠,先把奶奶抬了出来。
「我在家吃过了,陪我二舅吃的。你慢慢吃,我先上楼睡觉了。」鹏飞若无
到晚,筱萍一个人吃着晚饭,浮想联翩。想起往年节日里,父亲在时,女儿
小时,一家团圆,围坐在桌边的热闹情景。转眼间父亲去世,女儿长大嫁人,真
是世事多变,不免有些凄凉。又想起昨晚和女婿的荒唐事,不免自责。站起身,
「哎!姐,你也别太忙了。都自己人,哪用得着买这么多菜。」姜新明道「
嗨!这都是妈的意思,一听说你们要来啊,高兴坏了,又是要买这,又是要买那
的。」筱萍又对筱菊道:「筱菊,你帮我检下菜。我再去自留地里弄些蔬菜。」
筱菊又和姐姐聊了会家常,无非是家长里短。再就聊些奇闻异事。不知不觉,
天色将晚,筱萍苦留晚饭不住,只得让他俩回去。
第四章叹凄凉筱萍桌边独酌兴合欢鹏飞床前鏖战
「是啊,不要拖下去了,早点治好了,趁你岁数还不大,还可以生。要不将
来年纪大了,麻烦更多?」
这一顿饭,母女俩对筱菊是轮番劝导。筱菊夫妻俩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痒,可能是稻草过敏。你去找块布来垫在下面。」
「妈,这里哪有布啊?你该不会是耍我吧?要不把你裤子垫在下面。」鹏飞
鹏飞将丈母倚在柴禾堆上,便要去脱她裤儿。
「傻瓜,这样怎么弄,难道你要站着肏我?」筱萍颠道:「去搬捆稻草铺开
来躺着,不是更舒服?」
筱萍推开屋门,让进女婿,才将门拴紧。鹏飞早已忍耐不住,从后面一把抱
住岳母。左手揽着细腰,把右手伸入她裤裆中乱摸,又探过头,要去亲她。
筱萍这时也不装腔,伸出尖尖细舌,贴了上去。正好一下两凑,被鹏飞张口
「妈,我自己来好了。」新明是个不善言辞的。
「新明啊,妈可得说说你们了,这都多少年了,你们俩怎么还没个孩子?」
淑珍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鹏飞动手便要去解她裤儿。筱萍察觉,慌忙制住道:「这里不行,跟我来。」
说完,便走出厨房,往后屋而去。
鹏飞生怕筱萍借机溜掉,忙忙赶上几步,紧紧跟随。
般一双手,上前一把搂住美人屁股,阴茎凑上,隔着两人裤子,磨得几磨。又站
直身子,顺着她微微开启的领口,盯着一小部分裸露出来的乳沟猛瞧。一双眼睛
像火般热烈。恨不得把她这小小乳房看穿看融了才过瘾。筱萍被他瞧得有些不自
万一被人撞见,可不是耍的。」
原来鹏飞是不喜赌的,吃过午饭,便无事可做,只有躺在床上午休。
常言道:饱暖思淫欲。想起筱萍的雪白高挑身子,不免情热。睡了一会,估
「哟,这话说的,要这么一大盆水管什么用。建国海量是没错,可只听说喝
酒厉害,没听见喝凉水也有一套啊。」刘嫂子拎着大茶壶正忙着给各个桌上添水。
「没说让他喝啊!你端来对着我们庄大会记兜头倒下,管保他从头凉到脚!」
「什么…什么就上好茶啊?他这哪…哪…哪…是热…热的。明明是输…输…
输急了,冒…冒……冒……」坐在天门的刘结巴本想拿建国打趣,可是「冒」
了半天,愣是没冒出来。引得一旁赌友们窃窃私笑。
「已经调得很低了,国家不是号召节约用电吗,我这不是响应共产党,也算
为国家做点贡献。」刘大瘸子有理有据。
「拉倒吧你,国家还禁止赌博呢。你怎么不响应一下!来个关门大吉。我看
房事还做得一两次。到后来,不是酒桌,就是赌桌。半年也才想起一次。
「哟,建国,你怎么也在啊?你们厂今天不是加班吗?你不会是翘班了吧?
小心厂长来抓赌啊!」
每逢周日,吃过午饭,乡下人,闲得无事,三五成群聚陇棋牌室{ 其实就是
个挂着执照的赌场}.有打麻将的,有玩纸牌的,也有下棋的。更有那赌性大的,
叫起一班旧人,围定一张大桌子,推起牌九来。吆五喝六,好不热闹!往往这时
不曾做得几回。今天突然被鹏飞这么不顾命的捣弄,承受不起,早把阴户擦伤了。
只是刚刚两人正在兴头,没有发觉。
鹏飞自觉闯祸,却又无可奈何。
将美人屁股朝上顶起,那阳物比昨日越发粗大。直对着那小小洞口狠命捣去。直
捣了三五百下,筱萍觉得下面有些疼痛,却又正好是紧要关头,哪里舍得叫女婿
停下。
肤还是那么白。」
「妈,看你,忙的都没时间吃饭了,小心身体。咱家也不是缺这点钱。」筱
菊道。
耐,嘴里叹了口气。便不再装腔,凑上细臀,柳腰轻摆,「哥哥妹妹」的一声声
浪叫不绝。俗语说:性由心生。鹏飞听见这浪声,早已心血沸腾。又道是:妻不
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鹏飞是第一次偷情,又是自己岳母,不
便双手托着美人的腰,站起来:「是去你那边,还是去我那边?」
顿了一会,见岳母不回答:「还是去你那吧。我还没在你床上肏过你呢,让
我也享受下丈人的滋味。」不由分说,便抱着美人来到卧室,轻轻放倒在床。打
摸下面,只摸得妇人浑身不自在。却只是不敢大动,生怕母亲在楼下听见什么。
过得一盏茶功夫,听见大门「哐当」一声响,显然是淑珍出去了。
鹏飞早已忍耐不住,一把抱起美人,一双色眼盯得筱萍浑身不安的乱抖。
「什么好像,大概啊。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吧。」淑珍转身就要下去打电话。
「妈,我刚打过电话了,他在家陪他二舅呢。有点喝多了,不回来住了。」
「噢!刚才你怎么不说呀?」淑珍有点不满:「你头晕就早点睡吧,喝多了
母亲上楼来,筱萍不由得有些紧张。
「头晕的厉不厉害,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没事了,现在好多了。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
敢高声。鹏飞不免扫兴,停止抽动,俯下脸去,亲了亲岳母,问道:「妈,可肏
得你舒服?」筱萍本是个正经女人,听得女婿的这番话,不由得脸红,撇过脸去
不做声。「怎么不说话啊?」鹏飞一边去摸她双乳,一边问道。
鹏飞见岳母不再反抗,便腾出双手,解她裤子。才解得一半,便露出里面雪
白的屁股,不免性起,祭起阳物,对着玉门便捣。筱萍昨晚是尝过味的,被鹏飞
这么捣得几捣,早已淫水流出,只得翘着屁股迎合。这么抽插的四五十下,妇人
忙扭过头来道:「小飞,别这样。」
「妈,你不喜欢吗?」鹏飞说着,右手隔着筱萍的喇叭裤,往上摸索着,从
小腿,大腿,最后在妇人裤裆边停留。突然用力,一把抓住阴户,上面嘴也不闲
其事的上楼了。
「妈,你快来看,这是什么?」筱萍刚吃完,打算收拾碗筷,便听见楼上鹏
飞在喊。
拿起中午剩下的一点酒,咕嘟咕嘟的灌了两口:也不知道鹏飞今天回不回来住?
会不会闯进我房里来?不行,我得把门锁住了。这事决不能再发生了!
「妈,还没吃完啊?」筱萍刚这么想着,鹏飞就回来了。
筱萍家屋子后边和屋子左面都被杨柳河围住,只在屋子右面留得一块自留地,
一家人闲暇时便在地里种些蔬菜,倒也自给自足。
经过一番忙碌,姐妹俩已经做得满满一桌子小菜。筱萍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