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羡慕的轻松工作,在小白的想法里,完全和混吃等退休划
上了等号。
想想自己大三去sh实习,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是看着那边已经稳定下来的
完全压到小白的身上。
马兴伸手解开小白的马尾辫,让头发披散在床头上,然后伏下头继续让两人
的舌头在唇间纠缠。
这几天里,老马仿佛没了踪影,晚上都会用各种理由外出,一直到9点左右
才回来。
小白也仿佛淡忘了,只是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才努力压抑自己想哭的心情。
又适应了一会,这才开始慢慢的抽了起来。
小白找就等的难受了,之前的空虚感和酥麻感并没有减轻多少,反倒是那种
进来又不能完全充满的感觉让自己更加难受,她悄悄的收紧了点,想获得更多的
起身,抓住自己的家伙就往沼泽里扎,连着几次都弄错了地方,换来小白的几声
惊呼。
最后还是小白扶着小马兴进了洞,因为小白几乎不能忍受那种酥麻和滚烫的
挲的泥鳅,轻轻的抚摸着,不时去挑逗一下那两个肉蛋,然后一只手抱着马兴的
脖子,轻轻的在他的耳垂、脸颊、颈部和肩膀上啊或轻或重的吻着。
" 老公,块硬了呢。"
铁棍,真要办事了,竟然有点软趴趴了。
马兴干脆又趴了下去,调整了几次姿势,让自己的老二凑到那片青草里,那
片滑腻腻的沼泽里,泥鳅一般在沼泽里耸动,想借此自己的老二感觉坚挺起来。
充斥着她,昏昏沉沉的嗯了一声,又沉迷在和马兴的激吻中。
马兴一只手抱着小白,一只手探下去,在小白的那儿抹了一把,摸了一手水,
弄得小白身子紧绷了起来,马兴时打算把水摸到自己老二上的,谁知道小白反应
步垂到自己的身上,很没有真实感。
这时候马兴已经用着狗撒尿的方式脱去了自己的内裤,然后用趴在小白平坦
的小腹上,一点一点的拽着小白的丝质白色内裤。
马兴只是一个虎扑就抱住了小白,一边狠狠的在小白的嘴上亲吻着,一边把
她的睡衣解开脱掉。
小白闭着眼睛,感觉到马兴的舌头在自己的唇间穿梭,自己的小舌头也跟着
小白听见马兴的话,想笑,突然眼前又浮现起公公那根巨大的家伙,下身一
阵热痒。她加快了速度,刷的抽出马兴的皮带,然后就突突的跑下床,咯咯笑着,
" 好了,今天的游戏就到这儿了,小朋友们,明天见。"
小白抱住马兴,从他的脖子向下,衬衣的扣子被她一个一个用嘴解开,还在
马兴的胸脯上喘息刺激着他,听他有些敷衍,狠狠的咬了一口。
" 啊哦……宝贝儿,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加强锻炼,我这肚子啊,站着都能
去,用力的吻在马兴的唇上,然后抓住领带,起身时顺势一拽,马兴很配合的坐
起来,结果因为缺乏锻炼,竟然一下子没坐住,有倒回去。
小白扑哧下笑了,再次拽起他,媚眼如丝的盯着马兴,嘴唇若离若即的在马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小白蜷缩在椅子上,沉沉的睡着了。
当早晨的闹钟将她惊醒的时候,已经到了7点20。小白狠狠的揉揉酸痛的
肩膀,猛然间想起什么,赶紧上下检查自己的衣服。
小白感觉身上一阵一阵的燥热,不知道是马兴的手和细吻起作用,还是听见
马兴说爸时的心底的一点点刺激。
她带着一点喘息发出最后一个要求," 关上灯。"
" 我可是老巴实儿的在宾馆陪老宋打了三天的斗地主,有媳妇儿你在家,我
怎么会去什么不干不净的地方?"
马兴一边在小白的玉颈上如蜻蜓点水一般细细吻着,一边把手慢慢的从睡衣
马兴上赶着朝小白的玉颈吻去,自己老婆就是心软,狠狠的缠磨缠磨就会答
应自己了。马兴感觉自己的老二已经硬了,被内裤束缚着,于是狠狠的在小白的
腿上蹭了蹭。
" 糟糕,自己刚刚有没有说什么梦话?"
" 宝贝儿,是不是又想上次一样梦见被恶狗追了?"
小白悄悄的舒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马兴正半趴在自己身上,右手还在自己
棉质的睡衣完全不能显露身材。
马兴小心翼翼的凑上去,一把把小白抱住,把她从睡梦中惊醒了,她马上大
喊到" 别过来!别过来!!"
门开的时候,小白已经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在梦里,那个老东西手里抓
着那嘟噜大家伙,淫笑着向自己扑过来,自己怎么躲也躲不开。马兴好像就在旁
边,可任凭自己怎么的呼救,他都一直趴在电脑前打游戏。
小白站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任由锅里的菜糊掉。
" 绝对不行,不能原谅那个老东西!"
" 难道要去告他?"
…………
下班回来的时候,老马果然不在家,厨房里还放了切好了的的青菜,电饭煲
里也闷好了米饭,小白很随意的扎上围裙,开火下油炒菜,突然身上泛起一阵凉
会,让我跟你说一声,下午就走。"
" 啊,啊,材料,我找找。" 小白手忙脚乱的在电脑上翻找文件夹,想借此
来化解自己的紧张。
胡玫回来的时候似乎脸庞有点红,眼角还微微的有些上翘。小白不知道自己
是怎么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这时候她竟然冒出一个很乱七八糟的念头。
" 公公会不会和胡姐有一腿啊。"
包饼干,连衣服都没换,锁死了房门,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咋办了。
" 这样也行。"
她对自己重复了一遍。
尔反击的话语一直也没敢说。
" 胡玫,你过来一下。"
小白朝着说话的方向看去,是公公!她赶紧低下头去,但还是隐约瞥见了他
又随便聊了几句才挂掉了电话,小白站起身走进卫生间,前几天努力想让自
己淡忘的那些事情在听到马兴要回来的消息后猛然间炸裂在自己的面前,仿佛是
一座山,从高空坠下,狠狠的朝自己压过来。
人注意自己,才压低声音,
" 去你的,真讨厌……"
" 嘿嘿,媳妇儿,我专门选了软卧,好好休息休息。很快就到家啊。"
" 亲爱的,我已经在车上了。"
" 啊,是嘛,不是说明天才回来么?" 咋一听见马兴说要回来,小白有些惊
喜。
理。
小白叹口气,估计自己很快也就学会了这一套了。
假如家里再有个孩子的话,那就更加悲剧了,自己就跨入了黄脸婆的时代了。
小白愣愣的站在家门前,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形。
她觉得老马肯定死皮赖脸的求自己原谅,或者干脆两人互不搭理,或者干脆
对自己动手动脚,小白甚至想好了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就大声尖叫……
朋友每天泡吧、唱k,心里不由的还是有着羡慕的念头的:多么多彩的生活啊。
想想现在,朝九晚五,工作环境完全是中国式政府的办事流程,胡姐他们能
推的推,不能推的就难为,偶尔接到哪个领导的电话,赶紧的能省则省,赶紧处
……
才刚刚上班,小白处理了几个文件,一如既往的看着屏幕发呆,自己的工作
实在乏善可陈,这才上了多久的班啊,就已经产生了无聊的想法。
" 宝贝儿,爽么?"
刺激。
" 宝贝儿,你今天水真多。我出差才几天,你就这么多水了。"
马兴俯下身子,略微有些吃力,不过靠着右臂的支撑,还是尽量的让自己不
感觉,洞口的小肉芽被小马兴戳到几次,都有些痛感了。
小马兴进洞的时候,马兴被下体的那些热流刺激的几乎要射出来,而且还感
觉到若隐若无的收缩感。马兴狠狠的咬了下舌尖,这才压下了那股射精的冲动。
" 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又心急了?"
" 老公……人家想你了……"
马兴被小白刺激的欲情高涨,老二也顺利的开始坚挺起来,他迫不及待的直
小白早就发现了这个情况,尽管下身痒的难受,还被他那根软趴趴的肉东西
来回在洞口刺激,但是没办法,每次都这样…………
小白测了测身子,把手从那片肉下边伸过去,抓住了正在自己泥泞初来回摩
这么强烈,不禁有些兴奋。
马兴抓住自己的老二,恩…………远不及本体丰硕,也不是很高大的老二…
…上下抹了一番,凉凉的水竟然让他有点软,每次都这样,爱抚的时候硬的像跟
" 没事……看来,他是没过来了。"
…………
就这样,小白颤颤巍巍的度过了四天时间。
" 宝贝儿,你湿了。" 用嘴脱去小白内裤的马兴趴到小白身上,亲吻着她。
" 是不是也想我了?"
小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轻轻的收缩,她感觉到了爱液的分泌,强烈的空虚感
和它一起打闹,身上衣服被脱掉,包括胸罩和睡裤也在自己被压到床上的时候被
顺势脱掉了。她感觉燥热越来越明显,马兴在自己胸部的揉搓总是那么的温柔,
一点也不激烈。而且他还怕压到自己,始终撑着身子,只是肉肉的肚子总是先一
正在兴头上的马兴怎么受得了这个,他急忙忙的一边起身一边脱裤子,平角
内裤上撑着一根算不得很大的帐篷。
" 宝贝儿,别逗我了,我都憋好几天了。"
把小鸡鸡挡住了。宝贝儿,快点儿,我快憋不住了。嗯……"
小白用嘴解开衬衣扣子,马兴就迫不及待的将衬衣脱掉丢到一边,然后手又
伸进小白的睡裤,抓住嫩臀揉捏着。
兴的脸颊上吹着气,一边给马兴解开领带,西服。
" 老公,你也该注意注意减肥了。"
" 嗯……嗯……"
" 不要关,我要你给我脱衣服,看着我。" 马兴仿佛接到了圣旨,一把把小
白环抱住,一个翻滚,躺倒了床上,将小白" 趴" 在了自己肉呼呼的身上。
小白略微环顾了一下,窗帘是拉好的,门也关好了。于是顺从的红着脸趴过
的下摆伸了进去,换来小白的一声娇吟。
" 下午给你打完电话我就给爸打了,他说要出去开会,下午就走了,怎么,
他没和你说么?"
" 真讨厌,谁知道你在外边有没有去不干净的地方。再说你也不怕有人。"
小白感觉到马兴的燥热,腿部也觉察到了那硬邦邦的感觉,心里有些紧张,
" 今天晚上该怎么办?如果做的话,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的胸前摸索,带着一阵一阵的刺痒。
" 真讨厌!你洗澡了没有啊!去去去,洗澡换衣服去。"
" 宝贝儿,都什么时候了,哪儿还顾得了那些。"
" 宝贝儿,怎么了?做噩梦了?"
小白用力的挣扎,她还以为是公公抱住了自己呢,不过当她发现时马兴时,
马上安静了下来。
" 至少不那么尴尬。而且马兴也不会看出什么来。"
"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难道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再把狐狸
尾巴露出来?"
马兴轻手轻脚的放下背包,想解开领带换下西服,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什么,
停手小心翼翼的朝床边走去。那个可人儿半靠在床头上,脸颊红红的,还用力的
环抱着双臂,把原来不大的乳房挤得很有半圆的效果,两只腿还在不时的蹬踹,
小白很有自知之明的摇摇头,马尾辫也随着慌啊慌,仿佛在附和着。
狠狠的关掉火,把糊掉的饭菜一股脑倒掉。小白气鼓鼓的跑回自己房间翻出
包饼干啃,一边吃一边想着一会要不要向马兴提这些事情。
意。
" 自己最近是怎么了,竟然习惯了回家有切好的菜和闷好的米饭,甚至早晨
还有豆浆和油条吃,那个老东西是想讨好我吗?我竟然还真就习惯了。"
" 我先过去,你找到发我qq,我打印了就给马副局长送过去。"
小白慌慌忙忙的把文件传给胡玫,看着她趴在打印机前,翘着被职业短裙包
裹的圆圆的屁股,感觉有些想笑,可终究没有笑出来。
还没等她吃惊自己怎么在考虑这样的问题,胡玫就已经一扭一扭的站在了小
白的面前。
" 小白,上次让你准备的材料呢?马副局长要用了。他还说明天要去tj开
略带威严的脸庞和似乎是直盯着自己的眼睛。
事实上老马只是随便的朝着屋子内扫视了一番,在门口和胡玫说了几句话,
就离开了。
到底该怎么办?
这些天打电话的时候,自己还能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努
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带着任何的慌张和愧疚,不过也因为这,以前被马兴挑逗时偶
不到5个小时的火车还坐软卧,小白也不知道该感慨内部人坐车方面还是该
羞斥马兴了,只是故意不去理他的话茬," 那你几点到?"
" 7点半下火车吧,我等下到餐车吃点,你和爸不用等我了。"
" 本来是说明天回的,不过事情处理完了,我可不想再在宾馆孤枕难眠,回
家找你玩玩牌。" 马兴后一句明显压低了声音,还带着些许的兴奋。
小白的脸有些红," 玩牌" 是小两口的小代号,她偷偷的瞥了瞥周围,看没
小白搓搓脸,似乎想把未来的褶子消灭在萌芽状态。
" 听,海哭的声音……"
前段时间刚买的手机在桌子上震动着响了起来。是马兴。
可是小白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若无其事。
" 这样也好……"
担心饭菜里被放了安眠药之类的东西,小白没敢吃,从自己房间柜子里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