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找到了没?」
「找是找到了,可是它没法子进去啊?」
「喔?感情是它少了力气,驶不动了?」
「唉,那是一条不听我使唤的船。」
「长在你身上,怎会不听你的使唤呢?」
「因为它患了急症,着想找个地方靠靠……」
一边说着。
「娘!你爽了!汉儿还没爽呢?」
听到儿子这么一说,媚
在英汉一猛烈的抽插下,媚娘的骚穴传来的电流般的麻酸,子宫深处也喷出
一阵阵的淫水出来,接着媚娘便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床上,脸红气喘的享受着高潮
的余味,英汉知到母亲达到高潮后也跟趴在她身上,享受着母亲骚穴里的悸动!
享受着儿子的大鸡巴激烈的抽插,屁股更随着英汉的动作而扭动着,让骚穴里的
嫩肉更紧的夹住儿子的鸡巴,即将到来的高潮使得她骚穴里的嫩肉激烈的放缩着
。
下来的打算,相反的英汉的鸡巴是越插越重,每一下都顶到了媚娘的花心深处,
更让母亲骚穴上的两片阴唇跟着翻进翻出的。
「啊……大鸡巴儿子……喔……娘的小骚穴……啊……给你乾得……爽死了
迷人的乳房更随节奏而前后摇摆的吸引着英汉的目光,他忍不住的将上半身趴在
母亲光滑的背上,双手由媚娘的细腰移至乳房,任意搓揉着、捏着乳头。
「喔……大鸡巴弟弟……啊……好神勇啊……啊……美死了……用力干啊…
回响着,在英汉鸡巴激烈的乾着时,张开四肢趴着身体的媚娘也不断的摇摆着,
同时她的臀部更不时的向后挺迎合的儿子的大鸡巴。
「啊……娘的好弟弟……啊……你太会乾了……啊……乾的娘好美……啊…
「喔……好哥哥……啊……插进来一点……喔……再插深一点……啊……用
力干你淫荡的娘亲……喔……快……娘要汉儿乾深一点……啊……对……用力…
…嗯……好舒适……喔……娘的小穴好爽……啊……」
「喔……娘小丈夫好会插啊……啊……娘的好儿子……喔……再插深一点…
…啊……亲儿子……啊……再用力一点……啊……用力干我……啊……对……就
这样……小穴好美……」
…快干娘吧……啊……快用你的大鸡巴……好好的乾娘……」
当英汉的鸡巴全插进媚娘的骚穴里时,媚娘骚穴里湿滑的肉褶就本能的包住
儿子的大鸡巴,肉褶表面上的微妙凹凸不停的摩磨、剌激着儿子的鸡巴,同时她
的女人一般,偎进英汉的怀里洒起骄来:「夫君,你……就打算这样看我一个晚
上么……」
「娘!今晚……你好美,美得让我舍不得弄脏你,我……」
出来,蠢蠢欲动的似乎正在说着快点将鸡巴塞进来似的,蠕动着的样子像是欢迎
着久未光临的鸡巴一样,白浊的淫水更不停的从子宫深处流出来了,
英汉双捉着媚娘的腰,挺着腰将大鸡巴顶住母亲的骚穴口后用力一挺,就将
「娘!我们换个姿势吧!你转过去跪在床上!」
「嗯……只要你将大鸡巴插进妹妹的淫穴……喔……用什么姿势多可以……
」
「啊……汉儿……用力啊……啊……娘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大鸡巴
乾的娘好快活喔……啊……好爽啊……好儿子……用力插……啊……对……用力
干死娘吧……乾死娘的骚穴吧……啊……不要抽出去……啊……」
…又酸喔……哦……妹妹的穴……快活死了……啊……用力啊……大鸡巴哥哥…
…啊……娘的淫穴要儿子的鸡巴乾……」
「嗯……娘……放心……大鸡巴儿子……嗯……会好好的乾你的……」
大鸡巴……把妹的小穴橕破了……啊……乾的亲妹妹穴好麻……啊……」
「妹妹受不了,可是妹妹的骚穴却忍不住要抬高让哥的大鸡巴乾!」
说着脱着,英汉爬起来跪在床上,他拿了颗枕头放在媚娘的臀部,双手捉着
之间媚娘淫穴里的淫水随着英汉的抽插发出「滋、滋」的声响。
「娘……你听,你下面的嘴正说着话呢。」
说完之后,英汉用着鸡巴非凡用力的在媚娘的穴里重重的撞了几下,让龟头
话虽如此,房里的两个人却有这大大不同的看法……只听媚娘这会儿又忘情
的叫了起来:「哥,破了,妹妹的穴让哥你给乾破了……好痛呀,亲哥,轻一点
,媚娘就要让你给乾死了……」
「好妹妹,忍着点,哥这是在疼你啊……」
「哥,求求你,轻点……妹……痛哪……」
就这样,这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扮演着一对出次登科的小夫妻,只是他们和真
说着,英汉一股作气的,将他的阳茎给全数送入媚娘的阴户里,道:「娘…
…破瓜的滋味如何?」
「痛啊,亲哥,媚娘痛死了,快拔出来,痛死妹了……」
「下辈子吧,弟,姐姐答应你,假如下辈子我们仍能在一起,姐姐一定给你
一个乾乾净净的身子,算是姐姐补偿这辈子对你的亏欠……」
「姐,你又何必太在意这种事,事实上,这种事,只要我们把它当成第一次
不费一丝猜想,她心里就可以确定,他身旁的这个男人,已经澈底对她着迷
了,她想:「这孩子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子,我这身子算是没有白舍于他了……」
-
「姐姐是想……」
「想什么?」
「唉,姐姐是想,要是姐姐今晚仍是个闺女,就能让你为姐姐破身了!弟,
「喔,好姐姐,对不起,弄痛你吗?」
「嗯……还好,哪,你不用急,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只要你想要,姐姐
没有不肯的,今晚就是你要姐姐陪你玩到明天早上,姐姐也是肯的……」 -
她就这样蒙着脸,等着英汉来脱自己的内裤,完成这婚礼的最终部份,忍耐
多时的英汉,一点也没有让她等候,浓厚的气芬,让他甚至省略了前戏,一鼓作
气地扒下媚娘的底裤,并拉开她那两只雪白的大腿,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一声
「是姐姐的一点私心,姐姐想,既然姐姐已经成了弟弟你的妻子,今晚就该
让姐姐能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般,竭力的来侍候相公您吧!」
话才说完,她就像一个顺巧的妻子一般,开始为英汉宽衣解带,直到他一丝
去……是因为我还没脱掉你的裤子哪!」 -
说着,就要来解她的裤带……不料,媚娘竟出手阻止了她,道:「汉郎!别
急,且听我说……」
「没正经……」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聊天罗?」
媚娘没有答话,只是将头垂得低低的,自顾自地玩弄着她衣服上的缀子。对
「嘻,不是……」
「不是?那……是……」
忽然的,英汉出手环住媚娘的脖子,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道:「它没法子进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能给它暖和,能为它遮风避雨,又能让它随意进出的
地方。」
一会后,英汉将嘴凑近媚娘的耳边说:「娘!儿子乾的你爽不爽?」英汉一
边说,一边用手在母亲的手臂上不停的往返抚摩着。
「嗯……爽死娘了……嗯……汉儿……快把娘乾死了……」媚娘一边喘着气
「啊……好儿子……你乾死人家了……啊……好爽……啊……浪死妹妹了…
…啊……要死了……啊……妹妹要死了……喔……要出来了……啊……人……人
家快……啊……快身了……喔……啊……了……」 -
……啊……你太会插了……啊……再来……用力啊……对……就这样……啊……
好爽……喔……大鸡巴乾的我好爽啊……受不了啦……快……」
媚娘发丝甩的散乱,汗水顺着潮红的肌肤滑落,她着双眼仰起雪白的粉颈,
「嘻,真的舍不得?」
话才说完,她就在他那已经鼓胀起来的腿股间轻轻的拍了一下道:「那,这
又是什么?」
…对……太舒适了……啊……亲哥哥……再快一点……深一点啊……喔……用力
……娘的好儿子……用力干我啊……啊……啊……」
激烈的性爱让他们母子俩赤裸的肉体早已湿答答的,但他们母子俩还没有停
…好舒适……啊……全身都趐了……喔……娘的骚穴要融化了……啊……大鸡巴
弟弟再插深一点啊……受不了啦……」 -
母狗交媾的姿势让媚娘更加的***,她双手紧抓着床单,尽情的呻吟着,
「娘……你的骚穴真紧……啊……嗯……好棒喔……夹的我真爽……」
英汉双手捉着母亲高高抬起的浑圆臀部,他用力的挺着腰,激烈的乾着母亲
的骚穴,在鸡巴和骚穴相互摩擦之下,发出淫荡的「滋、滋」声音不停的在屋内
在淫水的滋润下,英汉的鸡巴很快的就在媚娘的骚穴里抽插起来了,而肉欲
早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媚娘也颤抖的激烈配合儿子的动作摇摆她的臀部搅和着儿子
的鸡巴,让鸡巴在骚穴里插的更深。
扭动着腰身,让骚穴里的嫩肉更将英汉的鸡巴夹的更紧,让英汉的背窜起一阵快
感,他手抱着母亲的腰慢慢的抽插起来,同时享受着鸡巴母亲骚穴里的被嫩肉翻
弄的快感。 -
大鸡巴插入媚娘布满淫水的骚穴中,他发觉母亲骚穴里炽热的像要燃烧起来似的
。
「啊……太好了……喔……小穴好充实喔……嗯……快……好儿子……啊…
被肉欲占满下半身的媚娘赶紧转身将四肢趴在床上,她抬高臀部扭摆着腰肢
,让魅惑的臀部也跟着淫荡的颤抖着,英汉看着母亲抬起雪白的屁股,湿漉漉的
粉嫩的骚穴就呈现在眼前的样子,肥美而颤抖的小阴唇正由大阴唇之间静静的露
正当媚娘全心全意的用着窄小紧凑的骚穴承受儿子大鸡巴最狂暴和醉人的冲
击时,英汉忽然的将大鸡巴给抽了出去,让媚娘一时心急的伸手捉着儿子的大鸡
巴,往自己抬起的臀部骚穴上塞。 -
英汉双手橕在床上不停的将鸡巴插进媚娘的淫穴里,而媚娘则不断的抬起臀
部配合着英汉的抽插,淫穴里的淫水更不断的被鸡巴挤了出来。
「哦……娘……你的淫穴……嗯……夹的我好爽喔……」
媚娘的脚往上拉,让媚娘的淫穴完全露出后,开始用力的抽插着媚娘布满淫水的
淫穴。
「啊……大鸡巴哥哥……喔……轻一点……妹的穴受不了……啊……好麻…
此时,她心里除了幸福,还夹杂着几分感激的心情,她决定,接下来的日子
里,她要像一个平常的妻子般,全心地服侍他,让他能拥有作丈夫该有的尊荣及
快乐。有了这一番想法,她终于对他完全抛开母亲的身份,像一个急待丈夫爱怜
直顶着媚娘的花心,而媚娘也知趣的抬高臀部,露出淫穴让儿子的鸡巴深深的插
入她的骚穴。 -
「啊……哥……轻一点……妹妹的小穴受不了哥的大鸡巴……啊……亲哥的
「妹妹!忍着点,待会哥的大鸡巴就会让你爽上天的!」
说完后,英汉的大鸡巴就在媚娘布满淫水的嫩穴里慢慢的抽插起来,而媚娘
虽然装作第一次不停的叫痛,但腰却早已忍不住的随着英汉的鸡巴往上抬。一时
正的新婚夫妻有它着太多的不同─除了年龄上的差距外,太过于熟练的动作,和
太多由媚娘阴户流落到席上的淫水,任谁都不会认为今晚只是这对男女的初会,
更没人想得到这对床上的男女竟会是亲生母子。
忽然,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般,媚娘的粉拳像雨点一般地落在英汉的胸
前,嘴里还似假还真的轻嚷着:「别动,唉呀,人家叫你别动嘛,再动我就要痛
死了……别乾了,哥,再干下去媚娘那里就要让你给乾破了!」 -
来做,那不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了吗?」
「嗯……」
「那么,忍着点,弟弟接下来的这一下,就要破你的身子罗……」
你不会怪我吧,你会不会怪姐姐在这新婚之夜没能给你一个乾净的身子?」
「没有的事,姐姐你这般的美,又这般的爱我,我觉得能拥有你,已经是我
天大的福份,不能拥有你的第一次,也不是姐姐你的错,怎能怪你呢?」
「姐,你真好……」
「冤家,姐姐只希望你不会怨我。」
「怨你?怎会有这种话呢?」
:「娘子!为夫的来了!」
就将整只鸡巴硬生生的插入底下这刚和他拜过堂的女人的穴里。
「轻一点,痛……」
不挂。然后回过头自个儿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来,直到身上只剩一条浅红
色的底裤,然后,掩着下体在英汉的身旁躺了下来,两只手掩住脸部,两只乳儿
不规则的起伏着,
「怎么?今晚……你这渡口……歇工,不接船了?」
「接,当然接,姐姐这渡口就只接你这条船的生意,那还敢挑日子上工?」
「那……」
着媚娘那刻意妆扮过的脸,和她那副骄羞的样子,英汉不禁看呆了。见他久久没
有下文,媚娘于是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发现那个既是她的儿子、又是她夫婿的男
人,正傻睁睁的盯着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