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也探向了她那长满了媃草的神秘幽泉。
淑琴的阴毛很少,相当规则的长成了一个倒三角的形状,两片厚厚的,还带
着点点粉红色的阴唇,完全无法被其遮盖,就像是一只成熟的开了口的果实一样,
经过她的提醒,我立刻便醒悟了过来,伸手揽住了她的柳腰,一任她的娇躯,
顺着我的手滑了下去。
淑琴的娇躯,很是柔顺的被我放倒在了被褥上,而我的身体,也随之轻轻地
一想及此,我心头的怒火更炽,大手随即便要伸向她那幽密的花园,却被淑
琴的纤手,紧紧地挡住。
「老色牛,昨晚被你欺负了一晚,人家都快饿的前心贴后背了,人
我们身下的被褥。
随着我们的激吻,我身体里的欲火,也被眼前的这个小妖精完全的点燃,一
只大手,很是有些粗暴的掀起了淑琴大围裙的裙摆,顺着她柔滑的肌肤,轻轻地
想要躲闪,但是话语里,却分明的带着一种欲迎还拒的味道。
这样的撒娇,我如何的感觉不到,是以,我丝毫不理会她的娇嗔,径直的将
她固定在怀里,轻轻地抬起她尖尖的下颏,将自己的嘴,缓缓地印在了那两片鲜
一扫而空。
「笨老牛,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人家是和自己的情郎撒娇都看不出来!」
淑琴很是配合的躺在我的怀里,用纤手掩着自己的樱唇娇笑出声。
冲动之下,我豁然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浑然不顾自己的身上寸缕未着,就那
么挺立着自己的老枪,径直的冲到了淑琴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玉手,就势的和
她滚倒在了床上。
淑琴似较似嗔的轻啐着说道,那娇俏的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下
肚去才过瘾。
看着淑琴那娇羞的模样,我不由得一阵心荡,昨晚已经饱经战阵的老枪,也
头如瀑的长发,只是被她用黑色的发套,简单的固定在了头顶,令的她看起来,
一如春水海棠般的慵懒。
「侍儿扶起娇无力,正是初承恩泽时!」
随着最后一件衣服飞出帐外,淑琴也解开了自己头上的最后一条丝带,一任
如瀑的秀发,完美的在腰际。
「琴,你真美!」看着眼前这一造物般的绝妙艺术品,我忍不住的惊叹出声,
此时的淑琴,显得相当的随意,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的印有米老鼠图案,唱
及大腿根的巨大围裙,任由两条好似嫩葱般细嫩白皙,玲珑如玉条般的长腿,毫
无任何阻碍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软如棉,雪肤香肌,腻滑如脂,光滑如缎,几乎没有半点的瑕疵,上面犹自带着
点点的水珠,看上去让人忍不住的握在手里,有些狂暴的挤出其中的水分。
「老色牛,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不会是想在床上吃午饭吧。」
肠大战,好似活生生的呈现在人的眼前一样。
看着那活灵活现的图画,我不由得再次陷入了一片遐思之中。
朦胧中,我自己突然间变身成了那个细腰乍背,风流倜傥的李三郎,在一片
只是痕迹虽流,但是淑琴的芳踪,却是早已杳然。
我伸手取过一只靠枕垫在身下,有些意犹未尽的欣赏起摆在床头的一对白色
的巨大瓷瓶来。
与淑琴激烈的盘肠大战,居然让我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
碧纱橱一样的牙床上,依旧残留着欲望过后的味道,大红的被褥,也因为昨
天那一场几乎毁天灭地的战斗,变得凌乱无比。
在这好似暴风骤雨的激缠中,我的一声怒吼,一如战场上的金鼓,彻底的宣
告了这场战争的结束。透过浅粉色的窗帘,温暖和煦的照耀进了屋内。
我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了身体。
水声之中,我的老枪,变得越来越滑,在里面的动作空间,也由此提高了很
多,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最终达到了最高的速度。
在我疯狂的抽插下,淑琴的玉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身体一阵阵的
泉里,再度的分泌出了点点湿滑的液体。
「老牛,你再动下!」淑琴再次的动情,很是娇羞的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伸手取过一只枕头,垫在了淑琴的腰下,这才控制着埋在淑琴
觉的。」淑琴的俏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娇羞说道。
「志远不懂调节气氛,每次都是很粗暴的要人家,人家,很痛苦,所以……」
「淑琴,爱你!」我自然不会学志远那样的暴殄天物,很是怜惜的停下了自己的
随着老枪的枪头,紧紧地抵住了淑琴的花心,淑琴忍不住的惨嚎出声。
「死老牛,轻点啦,你那么粗,那么长,人家都已经快一年没那个了,怎么
能受得了啊!」淑琴很是哀怨的瞪了我一眼说道。
虽然已经年近六旬,但是,我的身体却依旧的强壮,并没有那些其他老人一
样的小肚腩,甚至于还能隐约的看到腹肌。
饶是如此,我的身体,依旧因为岁月的关系,肤色变得有些暗淡,腰肢,也
种方式,回答了那个问题,我索性找了个台阶,举起长枪,轻轻地用手拨开那一
对肥厚的阴唇,轻轻地刺了进去。
由于刚刚有过高潮的关系,淑琴的幽泉,此时已经变得相当的光滑,我几乎
「哪个?」我还是故意的在逗着她。
「你的那个万祸之源,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啊!」淑琴咻咻的喘着气,
话语里分明的带着一丝狡黠。
了不知道多少倍。
早在年轻的时候,我的老枪,便已经相当的出名,而在这一刻,我的老枪,
似乎也恢复了当年的雄风。
随着她一声疯狂的叫喊声,淑琴的身体,好似虾子一样的紧弓了起来,幽泉
颤抖着,夹紧了我的手指,一股浓烈的热流,顺着她的幽泉汩汩涌出。
高潮!
这个尤物,原来早已动情!
想到这一点,我变得更加的兴奋,轻轻地挺起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嘴,
停在了那对粉红色的绛珠上,一边用舌头轻舔,一边不时地用牙齿轻咬,而手指,
似刚刚挂了浆的果子一样。
被我撤掉了最后的防备,淑琴似乎也放得更开,好似挑衅般的直起了自己的
身体,紧紧地环住了我的头,再次的与我激吻在了一起。
随时的等待着我的品尝。
我的手指揭开了那薄薄的阴唇,轻轻地探了进去,立刻便感觉到了一种无法
言喻的温滑。
压了上去。
我们的唇舌,再次疯狂的交缠在了一起。
吻罢多时,我喘着粗气,顺着淑琴身体的中线,一路的向下吻了开去,一只
摸了进去。
这小妖精,才不过与我的关系刚刚突破而已,居然穿着这么性感的围裙,在
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存心的看不起我老枪的战斗力是不是?
一根经过岁月的熏染,已经变得乌黑透亮的长枪,高高的举了起来。
「傻样,难道,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你就想一直看着人家吗?」淑琴臻首低
垂,有些哀怨的看了我一眼,俏脸上写满了娇羞。
红濡湿的唇瓣上。
一条鲜红的香舌,轻轻地伸了出来,与我的舌头,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唾
液顺着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舌头,缓缓地滴落而下,染湿了我们的身体,也染湿了
「坏丫头,居然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相当霸气的将淑琴的身体压在绵软的牙床上,就势的将嘴凑到了她的面前。
「才不要呢,你刚起来,连牙都还没刷,人家才不要让你亲了!「淑琴作势
「昨晚该做的都做了,干嘛还这么害羞啊!」
我将淑琴揽在怀里,语带调笑的问道。
在这一刻,我就像是年轻了至少二十岁一样,之前的暮气,在这一刻完全的
再次斗志昂扬的高高挺立了起来,等待着新一轮的征伐。
此时的我,哪里还有已经快要日薄西山的老迈,几乎每一根血管里,都涌动
着好似年轻人一样的激潮。
看着眼前淑琴那娇懒的模样,我不由得响起了白居易长恨歌里的诗句,随口
的吟咏了出来。
「讨厌,老色牛,你就会打趣人家是不是!」
除了那一条雪白的围裙以外,淑琴的身上,一如婴儿一般的赤裸着,雪白的
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姿。
可能由于刚刚起来不久的关系,淑琴的俏脸上,犹自带着久睡后的酡红,一
淑琴薄嗔的声音,将我从之前的美妙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随着她三分薄嗔,七分娇羞的声音,一个曼妙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
我的面前。
散发着温暖的泉台边,轻轻地解开自己儿媳的罗衣,将她那饱满的好似咧嘴石榴
一般的美妙胴体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的挺耸着自己的腰肢。
而那婀娜多姿,如春花初生般的贵妃,也逐渐的变成了淑琴的模样,四肢柔
这一对瓷瓶,正是我被黑暗行者忽悠,用来投石问路的华清春浴图。
不得不说,虽然这花瓶上的画,明显的出自于今人的手笔,但是,那惟妙惟
肖的笔意,人物那栩栩如生的神态,却令的华清池中上演的那一幕香艳的公媳盘
我身边的大红色的鸳鸯枕上,身边的被褥上,此时都还有着淑琴身上的温度
和香气,由于昨晚实在是过于凶猛的关系,几缕细长的青丝,很是随意的散落在
了枕上。
不复年轻时的挺拔。
但是淑琴,却依旧美丽如初,她的线条,依旧如天仙般的柔美动人,几乎每
一寸肌肤,都完全的符合黄金比例。
掀开牙床上大红色的纱帐,看着挂在墙上的古旧座钟,时针和分针,已经快
要在顶端重合在一起,我很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已经到了少眠年龄的我,一向都是在六点便准时起床的,可是想不到,昨晚
挺直,撕心裂肺的高叫了起来。
两具疯狂摇动的身影,就那样的在白墙上,通过火光的映衬,疯狂的交缠在
一起,一如狂风中的摆柳。
体内的老枪,一点一点的抽动了起来。
老枪的抽动,引得那早已盈满了幽泉的液体一阵的荡漾,不断的发出阵阵令
人想入非非的水声。
动作,一任自己坚挺的老枪,留在那湿润的洞穴里,伏低了身体,再次的与淑琴
吻在了一起。
随着我们热烈的激吻,我的手,也不断的撩拨着她身体的性感带,淑琴的幽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有些愕然的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放着这样的尤物不动,居然去外面偷腥,我的那个儿子志远,还真是个奇葩。
「因为人家,是个很随性的人啊。如果没有好的气氛,人家那样,也没有感
不费半点力气,便径直的将老枪一下捅到了底。
「啊!」随着老枪的挺入,我只感觉到自己的枪头和枪体,被一块紧致湿滑
的软肉,紧紧地包裹在一起,那种舒爽的感觉,实在是笔墨无法形容。
「亲爱的公公,我这样,算不算回答了你的问题啊?」她一边娇媚的问着我,
一边用粉红的香舌,轻轻地舔着自己粉红色的濡湿唇瓣。
「算,为什么不算!」我的老枪,早已忍得相当的辛苦,听到淑琴居然用这
「老牛,给我,快给我。」高潮过后的淑琴并不知足,显然,她还需要更多。
「给你什么?」我摇晃着自己的老枪,明知故问的说道。
「给我你的……那个拉……」淑琴的话语里,分明的带着一丝哀怨。
想不到,看上去那么秀丽端庄的淑琴,一旦对男人敞开了心扉,居然会有着
如此风骚的一面。
看着眼前被我挑逗的像一头发情母兽的淑琴,我的老枪,变得比平日里坚挺
则在那早已蓬门大开,任君采撷的幽泉里,疯狂的抽插着。
淑琴完全的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已经气喘吁吁,汗出
如浆,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僵直,幽泉之中,更是喷出了点点的花蜜。
随着我们的激吻越来越热烈,我们身上的衣服,就像是采满了花粉的蝴蝶一
样,一件件的飞离了我们的身体,凌乱的散落在了床下。
红烛的光芒,将我们的身体,完美的投射在了白色的墙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