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一幕几乎让我疯狂了,只见岳母背对着我蹲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
只手握着莲蓬头伸到了自己的下面,用水流冲刷着自己的小穴,岳母仰着头踮着
脚,不知是被冲击的还是兴奋的两片肥臀不停的抖动着。
偷触碰她肥美的屁股,相信她也肯定早就注意到我短裤下支起的帐篷,只不过一
直我也没机会更进一步。
直到前两天的半夜,我被一阵水声吵醒,原来是岳母趁其他人都睡下了在洗
就这样,我抱着岳母慢慢的走到床边,轻轻的将她放下,呆呆的看着只穿着
内衣的岳母,秦昊起哄着:“该洞房了,小峰,你不能站在床下洞房吧,主动点
岳母虽然属于比较丰满的体型,不过却出乎意料的不是很重,左手能感觉到
她的臀部在轻微的抖动,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此时的岳母紧闭着双眼,心里既紧张又羞涩,从自己女婿胸膛传来的男性特
牌局还在继续,这次轮到张阿姨了,“嘿嘿,小峰,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逃不了了,就罚你……像抱新娘子一样把琴姐抱到床上去,并且在床上表演洞房三
分钟。”
岳母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些有点过了,可是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这刺激的一幕,
双腿之间越来越热,她不由自主夹紧的大腿在互相摩擦着,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安
慰着自己,这些都是游戏罢了,放开点,没什么大不了。
“嗨,我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热吻嘛,看着啊,琴姐帮我计时啊。”张阿
姨大方的走到秦昊身边,一屁股坐进秦昊的怀里,抱着他的脸,深情的就吻了上
去,秦昊也热情的抱住张阿姨回吻着,两个人就这么亲了起来,不时的发出啧啧
她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屁股转来转去。
偶尔她也会注意到我色色的目光,一般她都会不好意思的快步走开,最多提
醒我句“看什么呢”,那一抹娇羞的风情更加让我欲罢不能。
母啊,真是幸福死了。”
岳母红着脸,羞涩的说:“死妹子,瞎说什么呢,来来来,接着玩,咱们还
要报仇呢。”
了外套的包裹,浑圆的胸部显得更大了,她边脱边说:“不就是脱件衣服嘛,有
什么了不起的,等着,看我下局赢了怎么收拾你。”
有了张阿姨带头,我也顺势脱下了自己衬衫,岳母见事已如此也只能跟着脱
样的氛围,没有了开始时的拘束,而且自己也感觉热了起来,特别是小腹那里像
是有一团火,她以为是屋里太热了,所以时常喝口茶希望能消消火,殊不知那壶
茶是秦昊特意准备的有催情功效的药茶。
我看的出岳母紧张的盯着秦昊,不知道他会不会出些歪点子,“那么……就
罚琴姨一口气喝光茶壶里的茶吧。”
岳母放松的呼出一口气,心里想,还好,不就是多喝点水嘛,而且是个小茶
秦昊嬉笑着说:“琴姨,放心吧,我们有分寸,再说您可不老,看着不像小
峰的妈,分明是他姐嘛……”
“呵呵,油嘴滑舌的,小心一会儿给我点炮我让你掌嘴哦。”
我点头表示同意:“我看这个行,省得算帐什么的怪麻烦的,听上去蛮有意
思的。”
张阿姨也添油加醋的说:“我也同意,琴姐,咱们试试呗,反正就是图一乐
张阿姨在旁边说:“琴姐,你放心吧,咱们就是随便玩玩,钱不重要,重要
的是让自己放松放松。”
秦昊也适时的凑过来说:“嗯,没错,谈钱多没意思,咱们马上都是一家人
秦昊满脸堆笑的抢着先握住了岳母的手,殷勤的自我介绍起来。
张阿姨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无袖包臀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小外套,显得风
情十足,“您就是小峰的岳母吧,你好,我是秦昊的妈妈,就叫您琴姐吧,亲切
是夜,我带着岳母到了秦昊的麻将馆,他和张阿姨早就站在门口等着我们了,
因为已经很晚了,屋里已经没有别的麻局,我们进到里屋的单间,整个房间的装
修风格非常的古典,椅子都是那种仿明清的太师椅,蜡烛造型的灯光也不是很亮,
那个楼,你也该放松放松了。”小雨也在旁边鼓动着岳母。
见岳母有点动心了,我拿起酒杯说:“妈,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就去联系
,今天晚上就把您交给我吧,我让您好好放松放松,这杯我干了。”
第一个视频到此为止,我看着这些,所有的愧疚都被我抛在了脑后,兴奋不
已,点开了第二个……因为要照顾老婆小雨月子,岳母上个月就从乡下住到了我家。岳母名叫慕
琴,今年只有42岁,是乡下卫生院的医生,可能是职业的原因虽然生活在乡
有月嫂,可我妈也特别辛苦,平时在乡下还能找朋友打打麻将,来咱家后天天都
待在家里闷也闷死了。”
我一看机会来了,抢过话头说:“哎呀,这是我的失误,妈,这事儿交给我
还推脱说不喝,在我一再相劝下还是倒了一杯。
席间的氛围很好,一家人越聊越开心,酒也没少喝,趁机我站起来敬了岳母
一杯,“妈,我敬你,这些天照顾小雨您辛苦了,因为要上班都没怎么好好陪陪
很快张阿姨就在秦昊的冲击下攀上了高潮,秦昊回过头冲我藏身的地方笑了
下,向我招了招手,我心领神会的掏出鸡巴走了过去……就这样我和秦昊有了共
同的兴趣爱好,一起享用过几次他的风骚妈妈张阿姨。
去年盛夏的某个深夜,失眠的我在外面瞎溜达时偶然间在社区最阴暗的角落
听到了呻吟和拍打声,我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就看到秦昊的妈妈张阿姨跪趴在草
地上,而秦昊居然正在疯狂的用大鸡巴插着张阿姨的骚逼。
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处于如狼似虎的年龄的女人,她也会有需要,只不过生
活没给她一个公平的机会罢了,想通了这些我想有些事情可以开始计画了。
(二)脱衣麻将
jack用手把住妈妈的头,疯狂地侵犯着妈妈的双唇,妈妈也无法反抗,
只能够默默地承受,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有的时候几乎都要吐了出来,但
jack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伴着她压抑的呻吟声我也到达了顶峰,随着精液的喷射而出,岳母原本在我
心里高雅的形象也彻底崩塌。
岳母很早就和小雨的爸爸离了婚,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她也是
澡,可能是因为深夜了吧,岳母没有锁门,我轻轻的将门推开了一道缝隙,岳母
正赤身裸体的往身上摸着浴液,从肉肉大奶子到茂盛的黑森林,从肥美的屁股到
那一双玉足,看的我浴火焚身,下面硬的像是要爆炸了……但这还不是结束,接
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岳母和我之间也越来越熟悉,我们之间的对话也
越来越亲切和随意,偶尔开些带颜色的小玩笑她也不会太在意,在家的衣着也随
意了起来,不时的我会从她宽大的睡裙衣领里窥见硕大的乳肉,坐在她旁边时偷
有的燥热让自己面红心跳,屁股上似乎能感受到女婿肌肉结实有力的韵动,她不
停的告诉着自己,这是个游戏,这是个游戏……但是不安的心中却慢慢的生出些
许期待。
我稍显尴尬的看着岳母,她害羞的不知道怎么办,先求助似的看看我,又看
了看正在起哄的张阿姨和秦昊,最后选择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住了我的脖
子,任凭我一把抱起了自己。
两分钟早就过去了,谁也没有计时,当张阿姨依依不舍的离开秦昊的唇的时
候,屋里的气氛越来越淫靡了。
(三)得手
的声音。
岳母看呆了,连我拉起她的手都没注意到,“他……他们……这也太……”
“没事儿,就是玩嘛,你看张阿姨放的多开,就是个游戏罢了。”
麻局一点一点进入高潮,我和秦昊脱得只剩下内裤,岳母和张阿姨也都是只
穿着内衣裤,这局是我胡了,“风水轮流转啊,终于轮到我胡了,嘿嘿,这局嘛
……就罚张阿姨和秦昊热吻2分钟!”
掉了自己的上衣,岳母里面穿的是一件吊带小衫,根本遮不住她胸前两个宏伟的
肉球。
“哇,琴姐,你身材真好,肯定不知道迷死多少男人了,小峰有你这样的岳
麻局还在继续,这一局轮到秦昊自摸胡了,“哈哈,运气太好了,嘿嘿,这
次的惩罚嘛,我罚你们三个一人脱一件衣服!不许赖帐,愿赌服输哦!”
短暂的沉默后,张阿姨先脱下了自己小外套,露出自己的无袖连衣裙,没有
壶,她很轻松的一口气喝光了一壶茶,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进我们的算计中。
接下来的几局也都很正常,大家互有输赢,我和秦昊分别做了几个俯卧撑,
妈妈们也都有相应的惩罚,屋里的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岳母也渐渐融入了这
“好怕哦,我最擅长打炮了,琴姨手下留情啊,来来来,咱们开打!”
可能是好久没打牌了,岳母上来第一局就给秦昊点了一炮,“哈哈,琴姨,
没想到居然会是你给我放的,让我想想罚你点什么呢……”
下,但是带着眼睛的她却有一种特别高雅的气质,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女人成
熟的韵味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每当她穿着丝质睡裙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时候,我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的跟着
呵,也不赢天赢地的,再说咱们两个麻坛老将还收拾不了这俩小兔崽子。”
“好吧,不过……不许太过分啊,阿姨岁数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岳母见大
家都赞同了也只好表示同意了。
了,玩钱伤感情,不如咱们换个玩法,我们最近流行玩国王麻将,谁胡了就是国
王,就可以命令点炮的人做一件事情,如果是自己摸来的就可以命令其他三人,
这个玩起来特别有意思”。
,一看您就感觉特别有气质,来来来,咱们坐。”
四人落座后,岳母悄悄的问我:“咱们打多大的麻将啊,如果太大了我可不
太敢打……”
角落里还放着一张四柱架子床,很有古香古色的感觉。
“这可是我自己设计装修的,一般人我可不请他进来玩,呵呵,我先自我介
绍下吧,我叫秦昊,是小峰的好朋友,这是我妈,欢迎阿姨经常来我家玩哦”,
“那,那好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天就把自己交给小峰你了,一切听你
安排,这杯啊我也干了”,岳母爽快的干了杯中的酒,我在心里暗笑,早就安排
好了,就等你乖乖的把自己交给我“放松”呢……
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可以等晚点小雨休息了我带您去,这样也不耽误事儿,
在那儿打到半夜都可以,我好朋友家的麻将馆。”
“好像不错,妈,你去玩会儿吧,别担心我,我知道那个麻将馆,就在后面
您,平时您肯定很没意思吧。”
岳母淡淡一笑说:“还好,我没事儿,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雨在旁边插话说:“老公,这杯得好好敬敬我妈,她太辛苦了,虽然咱家
当我找到他,说出我的计画后,他兴奋的简直要蹦起来,拍着胸脯说一切交
给他了。
就这样,时间走到了国庆小长假,晚餐上,我给岳母倒上了红酒,刚开始她
秦昊一边拍打张阿姨的大屁股操着,一边臭骚逼、老烂货、贱母狗的骂着,
看得出张阿姨也爽的很,嘴里也不停的喊着好老公、好儿子、大鸡巴老公之类的
。
第二天我就去找了秦昊,说起他还有一段故事,秦昊高中毕业就没再上学,跟
着他妈妈张阿姨在社区里开了家麻将馆,因为经常带着朋友去他家搓麻,一来二去
就熟悉了。
最后jack腰身一挺,一股白浊的液体进入了妈妈的樱桃小口,有些从嘴
里溢了出来。而jack把住了妈妈的头,命令道:「全都给我吞下去!」妈妈
只能照办,吞下了jack的所有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