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止住笑:「你们去睡吧,我很累,今天我自己睡。」
洪红瞟一眼爸爸,媚笑着:「你都干什么了这么累?」
爸爸当然不会说干什么了。但累是必然的。和一个迷人的美女单独在家,不
「天牌呀——地牌呀——我都不爱呀——我把人牌搂在怀——自在好自在啊。自
在自在好自在啊——浑身发麻骨头节开——浪水流出来。」
少,如果我略微松一松裤带,不知道有多少个就进来了呢。一个小曲会让我动了
春心?」
洪红清一情嗓子:「如此说我就放心了,不然落得个引诱良家妇女的罪名,
了自己的老本儿。
洪红拿过钱,眉开眼笑了:「困了。不玩喽。」
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我竟然提议和老婆赌博。和这么漂亮的老婆赌
凤娟也被逗得笑了:「怎么是独守空房?不是有我么?」
洪红幽幽一叹:「你我都是女人,怎么比得了男人陪伴?那种滋味,真的是
销魂蚀骨,难画难描。有一个小曲是描写性爱女人感受的,你听过么?」
么话就只管说,有啥难为情的?」
凤娟抓住洪红的手,长叹一声:「有的时候也想得厉害,可叹没人知晓的。
和你哪比得起,一个电话,争着抢着为你效力。「
了自己,条件好的我又担心。好像对男人我已经失去兴趣了。」
洪红娇声一笑:「那可不行,你现在不觉得怎么样,等以后老了,自己孤身
一人,有病连个端药的都没有。再说,你刚刚三十,男人的滋味就一点也不想么?」
金店打烊的时间是晚上九点。下班以后,因为我和爸爸都没约会洪红,她就
在店里和凤娟一起住了。
洪红请凤娟到附近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回来的时候就快十点了,两人躺在床
热情的回报我和爸爸。
马凤娟因为是独身,所以,洪红在店里给她一个房间,让她在店里住,有的
时候洪红也住在她那里。两个人是多年的好姐妹,这次又是洪红亲自选她做助手,
大家有了某种默契。谁想要洪红,都会提前和她打招呼,洪红就会作出安排。如
果凑巧我和爸爸都想要,也会三个人一起过夜的。因为不是经常在一起,所以,
大家一直保持着比较高的激情。
洪红和爸爸的店进展的很顺利。一晃已经开业一个多月了。爸爸和洪红也逐
步进入角色,初步看,效果是满不错的。性吧首发
洪红的助手,理所当然是她的闺蜜马凤娟。她比洪红大,已经三十了。前几
也是消受不起啊。还是求宝贝饶命。」
我和洪红都被逗得大笑起来。爸爸也跟着一起笑。
洪红忽然有了一点羞涩,小声说道:「其实,人哪有不累的?我这是舍命陪
乎这一朝一夕?从昨天到现在,你没有消停过,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不行啊。再说,
我们白天也疯狂了,晚上就休息吧。」
洪红咯咯一笑:「还是爸爸心疼我。」说着亲了爸爸一口「可是爸爸你不知
好用手爱抚她的乳房。
在床上,男人永远是弱者。这倒不是男人如何的虚弱,而是女人的无比强大。
刚刚已经要死要活的洪红,短暂的休息以后,就慢慢睁开眼睛:「爸爸,到
的牌藏在其他的牌里往出混,就是把多余的牌坐到屁股底下,有的甚至藏到怀里。
赖的结果也只有一个——散。我站起身来:「困了,不玩喽。」
没想到,散的结果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鼻子被紧紧的揪住:「玩不玩当然是
邀请我枕着她的胳膊。
我枕上洪红的胳膊,口里含住她的乳头的时候,发现爸爸无所适从。估计是
爸爸还没有完全掌握洪红的暗示。
爸爸的心很细,抽出来洪红压在屁股下的手。伸手拿起床头柜上洁白的毛巾,
细致的,小心翼翼的帮洪红擦拭。
洪红是动不了了。我也感觉很累的,所以,有爸爸帮洪红擦拭,我倒可以偷
…「
或许有人觉得这很淫荡,很无耻,但我喜欢。我不认为这时无耻的。所以,
我的力气更大。
一连串猛烈的冲击,我有有了酥麻的感觉。就在这当口,妻子双手开始抓挠
我的后背,嘴里含混着说:「老公……使劲啊……」
我熟悉洪红的肢体语言。她嘴里含混的话,我也知道是什么信号。
洪红的呼吸急促起来:「昨天怕爸爸笑话,我是楞憋着没敢说的,可把我都
憋坏了。」
我看洪红动情了,所以,又开始了挺动。洪红大口的喘息,猛的抓住爸爸的
爸爸听完呵呵一笑:「按理说,床弟之间说一些粗话,可以增加情趣,无可
厚非。这不影响淑女形象的。只要平时不说就可以了。」
洪红听爸爸这么一说,吃吃娇笑:「那以后爸爸可要小心了,我到了关键的
我忽然发现这两天,洪红一直没有说粗话。昨天和爸爸,和我,都没有说一
句粗话的,我不解的问:「老婆,昨天到现在,你怎么一直没说粗话?」
爸爸觉得奇怪了:「洪红会说粗话?不能吧?」
一连串的冲击,我有了酥麻的感觉。我知道这不是这个时候该有的感觉。所
以,生生的刹车。趴在洪红的身上大口的喘粗气。性吧首发
洪红有些心疼了:「老公,你想射就射吧,不要管我。累坏了心肝宝贝,洪
就要看看你的行动呢。」
我的行动,就是用嘴堵住了洪红的嘴。用手,揉捏洪红的乳头。爸爸也抚摸
着洪红的纤腿。来回摩挲把玩。
义,过多的客气话我也不会说,还是那一句,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三个还要
在在一起。和我们的情谊比,生命都不算什么了。」
听了爸爸的肺腑之言,我也很感动:「爸爸洪红,你们放心。今生今世,来
洪红嘴撇着说:「这么小,还想多赢你一些呢。」
虽然洪红和爸爸会玩,但也不是常玩。特别是洪红,赢钱心切,未免就犯了
狂叫牌的错误,值一分的牌要二分,值二分的牌要三分。值三分的,更是不管轮
不管做不做什么,把谁扔下,我心里都不忍的。三天以后,和谁在一起由你们说
了算,如果都想我,偶尔三个人在一起也是可以的。日久天长,难免有什么误解,
但愿你俩心平气和的解决。如果两个我最爱的人闹了矛盾,不是让我伤心么?」
顾一下新人的。」
洪红吃吃的笑:「新人已经是旧人了。再说,白天的时候已经照顾了。」
虽然这么说,还是把腿往爸爸那里伸过去。毕竟,爸爸也不可以冷落的。
洪红是仰躺的。我注意到,爸爸位置的毯子也在活动,绝不是爸爸在动,他
的处境应该和我一样的。
洪红用力握了握,娇声说:「灯光太亮了,晃的眼睛好难受。」
说话的时候,洪红还在我的身上抓了一下。我知道她在找什么,所以就帮她
找到了。
我一边享受妻子的揉捏,一边说:「来得及的。这么迷人的老婆早早就做了
床单已经换过了。洪红拿出来一条毯子。边铺边说:「你们去洗澡,我把床
整理一下。」
女人洗澡慢,等洪红洗完,我和爸爸都快要睡着了。洪红也没再换睡衣,只
洪红白了我一眼:「那有什么好玩?闹吵吵的。坐在家里聊一会天不好么?」
我伸了一下舌头:「那咱们斗地主咋样?」
洪红和爸爸都会玩这个游戏。再说,三个人别的也玩不成。
累就奇怪了。
洪红接着又说话了:「我可不想揪爸爸的鼻子,爸爸不会是鼻子痒吧?」
被揪鼻子可不是好玩的,所以,爸爸只有乖乖的站起来,握住洪红的手。
博,还想赢么?
我看了看爸爸。爸爸看着我被揪的鼻子,笑得很开心。我也只好笑了:「爸
爸还没困么?」我的意思很明白,很明确的邀请。
我可担当不起的。」
凤娟撇嘴一笑:「看你那小样,只管唱吧。」
洪红的嗓音虽然不太好,但寂寂长夜,唱着玩一玩,也比没有营生的好:
凤娟觉得新鲜:「没有听过,你会唱就唱一个听听。」
洪红抚摸一下冯娟的脸:「怕你听完就守不住空房了。」
凤娟咯咯一笑:「这个么,妹妹就太小看姐姐的定力了,这些年追我的也不
说到争着抢着,凤娟特意刮了刮洪红的脸。
洪红知道凤娟话里有话,和爸爸的事,洪红早就偷偷的告诉了凤娟。
洪红嘻嘻一笑:「才不是呢,这不,两个老公都不搭理我,让我独守空房了。」
听洪红这么一说,凤娟的脸有点红:「刚离婚的时候,经常会想起。后来就
淡忘了,把心思都放到工作上,有的时候偶尔想起,也是闪几闪就过去了。」
洪红看凤娟脸红的可爱,就伸手摸了一下:「你看你脸还红了,和妹妹有什
上,谁都没有困意,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话题一会就扯到凤娟的婚姻上。
「凤娟,依我看,找个差不多的就嫁了吧,不然越来年纪越大,就越不好办
了。」洪红说的是实在话,凤娟轻轻的叹口气:「不好找啊,条件不好的太委屈
所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知心话。洪红一直惦记着找个合适的
人介绍给凤娟,可惜高不成低不就,一直也没有太相当的。马凤娟因为第一次的
婚姻失败,再加上不能生育有点自卑,慢慢的对婚姻的追求也就淡漠了。
你的自由。但是,我的钱是必须拿回来的。你想不想知道没有鼻子的滋味?」
估计没有人愿意尝到没有鼻子的滋味。
所以这个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掏出洪红的钱,不小心,还搭上
洪红每个月都会有那么特殊的几天,这几天里,我和爸爸都会尽量抽时间陪
着她。所有的女人在这几天,情绪都会不大好。陪着洪红的时候,当然会讲一些
她喜欢的话题,或者说一些笑话。等这几天过去,洪红的心情好起来,自然也会
年因为不能生育,和丈夫离了婚,一直自己生活。洪红把营业大厅交给她管理,
倒也管理得井井有条。
因为都有了自己的店,所以大家都很忙。一周里也难得聚会一次。逐渐的,
君子,不忍心冷落了爸爸。」性吧首发
黑夜,掩盖不了无边春色……
第十一章闺蜜
道,铁打的会坏,女人的屄是肏不坏的。所以,应该比铁打的结实。」
这句话,就是洪红半开玩笑半调情了。
爸爸当然知道,所以说:「宝贝,话不可以乱说的。即便是你的结实,爸爸
你的了。」
说的足够撩人,足够诱惑。
爸爸是真的心疼了:「洪红,不可以拼命的。咱们以后多的是时间,何必在
毕竟是刚到一起的新人。所以,有好多暗示是需要逐步学的。
可能爸爸已经猜到了应该做什么,所以,俯下身,枕到洪红的另一只胳膊上。
洪红本来瘦小,所以,胸脯的位置是有限的。在我吸吮的时候,爸爸也就只
懒了。
洪红娇喘着,享受着爸爸的服务,或者确切的说是爱抚…休息了一阵子,洪
红慢慢的缓过气来。懒懒的张开双臂,靠着我的手勾了我的头一下。我明白这是
洪红的屄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接着就浑身哆嗦着喊:「我肏……我肏……我
肏你妈啊……」
一切平静下来以后,洪红已经是香汗淋漓。依然是大字型的躺着。
于是,我高高的提起来,再重重的插下去。洪红泥泞的地方,随即传来扑哧
扑哧的响声。
洪红咬着牙,好像要找谁拼命似的:「使劲啊…老公……使劲肏我的小屄…
手,塞到屁股底下。
妻子的身体抬高了,所以,受到的冲击就更剧烈了。而这时的她,就像骑在
牛背上斗牛的牛仔,疯狂的颠动。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不轮到她叫牌,先就把底牌拿到手里,谁要都不给了。
狂叫牌的结果只有一个——输。不到一个小时,洪红就输了六七百了。
女人输钱的唯一结果也只有一个——赖。洪红所以就开始赖了。不是把多余
时候,会骂人的。到时候爸爸可不要怪我。」
爸爸摸一下洪红的乳房:「怎么会,我疼宝贝儿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怪你
呢?你想咋说,只管说就是了。」
洪红嘻嘻的笑着说:「不会,当然不会了。我是淑女,怎么会说粗话。」
我捏一下她的鼻子:「我的大淑女,求求你还是说吧。爸爸你不知道,洪红
的粗话特别动听,特别的撩人。」
红心疼的。」
我一边喘息一边说:「没事的老婆。如果你不舒服,光我舒服是不公平的。
那样我还不如自己解决了。休息一会再来。「
洪红已经娇喘连连。屁股又开始了迷人的扭动。
或许是由于白天有了充分的发泄,所以,尽管还是那样的湿润,尽管屄里还
是那样的痉挛,但迟迟的没有巅峰的预兆。
生来世,生死不移。我会尽我的所有努力,保护你们,爱护你们。在我们中间,
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看我以后的行动吧!」
洪红听完我和爸爸的话,破涕为笑:「当然要看行动的,今天,也就是现在
说到这里洪红哽咽了,流下串串热泪。
爸爸急忙表态:「洪红,说哪里话。我们有这一段缘分,是我几辈子修来的
福分。虽然我们也举行了婚礼,但我心里,还是把你们当孩子。你们对我有情有
爸爸已经比昨天放开的多了。听了洪红的话,轻轻的拍了拍洪红的屁股:
「白天我都精疲力尽了,晚上还非得让我来。求求你让我多活几年吧。」
洪红亲了我一口,然后趴在我胸脯上说:「咱们结婚前三天,必须在一起住,
光明是每个人都需要的。也是美好的。但确实有的时候,光明也该休息的。
我起身关了灯,刚一躺下,洪红的唇就送过来。
我和洪红都有一点喘息。我摸摸她的乳房:「老夫老妻了,不急的。你该照
妈妈,岂不是可惜?再说,你还打算开店。怀孕了还怎么经营?」
洪红点一点头。爸爸也接着说:「是的。如果开店的话,暂时是不能要的。
那就等开店有了决定以后再说。「
是用浴巾裹着身子,一路小跑着,钻进毯子里。
大家聊一会,忽然洪红想起爸爸的话:「续东,爸爸说我们该要一个孩子了。
我也觉得应该要了。「
「好啊,赢钱的。」洪红第一个响应。洪红想玩,爸爸当然是没有理由反对
的。
我找到一副旧扑克:「十块底,逢炸翻翻。可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