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背上搁黑锅,举头三尺如果真有神明,像我这样的坏种无论如何也是要劈的。
正在胡思乱想,小安已经在穿衣服了,她的动作故意很用力,一条七分裤踢
了几次才把脚踢出裤管。我当然知道这是等我去哄,可我这会儿真是太忙了,只
小安先淌了满脸的泪水,然后才抽抽噎噎地说:「是阿陆逼你的,对不对?
她怎么能这样?!」
……看来她还是不想走。但遇到这样的台阶我只能借汤下面:「是,我也觉
「大卸八块!杀你全家!先奸后杀……不要被我找到你是谁……把鸡巴割下
来烤串吃,鸡巴一串,两个蛋挤出来另外一串!」步兵嘴里语无伦次地骂街,痛
骂勾引走小安的男人,谢天谢地她不知道是我。
步兵姐在那里满嘴胡话、颠三倒四,水开了我才听出来龙去脉,她发现小安
藏着避孕药,女同而吃避孕药,显然是有了男人。
小安终于抬眼看了看我,我哀怨地看着她,我想我的眼中大概充满泪水,这
然晃晃荡荡地喊了一声:「小安的男人!」
「啊?小安的男人?」我做贼心虚,东张西望地找小安。忽然发现一个黑影
蹲在柜台后面的角落里,我简直要跪了,这店里前前后后有五间屋子,你只能躲
回身扶着满屋乱转的酒鬼到我的行军床上躺下,酒鬼动作重,行军床发出一
声惨叫——想想今天它也真不容易。
我又去洗手间找个盆子放在旁边预备她呕吐,嘴里若无其事地问:「什么男
「你就提着这个东西一路走来的?」
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是白天在她车上见过的,装了一个假阳具的腰带。
「我找人呢,找到了之后有用。」
我今晚是别想睡了。
「停电了吗?怎么黑咕隆咚的?」
我先心虚地环视房间,没看到小安,大概是躲到后面别的屋子去了,但愿没
我眼睛到处找,想找件t 恤套上,遮掩一下裤裆的丑态。
卷帘门再次掀开,清爽的雨夜气味混杂着酸臭的烟酒气裹着一个人走进来,
站都站不直了,靠在墙上。短发平胸,中性打扮,夜色里看来不男不女,正是我
「可你妈今天不是真的加班,是被强暴,如果回家看不到你就是雪上加霜了。」
我也是在三个女人中间转晕了,干嘛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小安猛地跳起来,扯过毛巾被裹住身体,目瞪口呆地看我,一咧嘴就哭起来,
跟我妈妈都是女人没太多避忌,后面几间房抬腿就进。我可以钻床底,这点时间
可不够解开阿妈的,让她们看到妈妈摊成大字玩捆绑,不管她们是猜到是我还是
怀疑另有奸夫,都够老妈受的,而且这两个女人都是大喇叭,真让她们看到了明
黑漆漆的阴阜,龟头终于找到了那湿润的出发点。
「混蛋!」出发点猛力挣扎从龟头面前逃开,妈妈咬了我耳朵一口:「——
快去看看是谁!这么晚多半是陆君,你别让她进来看到我!」
我早有准备,鸡巴原地不动,反手摸到地板上的短裤,用手指从口袋里勾出
那盒杜蕾斯,单手开盒略有难度,我试了几次终于扯开了盒盖,夹起一个套子,
兴冲冲地套上。
我跳起来按下摄像键,以「快银」般的身手瞬间复位,继续手握妈妈的乳房
用鸡巴在她的大屁股中间探路,妈妈哼哼唧唧地说:「解开我,这个姿势不方便
……」
「已经架上了。」我伸出一只脚,拉下墙角的假古董多宝阁上的白布,妈妈
回头看,多宝阁最大的一格立着一副小小的三角架,上面一部的摄像机。
「小色鬼你什么时候架上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弄个鬼哦,我是正常社交。」
「正常社交能弄出那种鬼哭狼嚎?」
「你不知道,小安这婆娘哭起来就是这样,跟演戏似的。」
不是被步兵姐阉掉就是被阿妈阉掉,我得抓紧时间,该干的干,人生苦短,不留
遗憾。
上床躺到妈妈身边,鸡巴弹在大白屁股上,又弹了回来。
呢?」
小安点点头,可怜巴巴地歪倒在床上。
我赶紧往里跑,经过办公室再往里看,兰兰半躺在转椅里睡着了。
的狗男女们在瞎搞。」
「你们家楼上到底住了什么人?」
「哇,精彩了,两男一女,a 片真人秀……明天再跟你说,今晚你先睡在这
姐的面包车,反正它没直接撞进店里来。如果这屠夫版武大郎——好吧她其实更
像武松——打破门捉奸,除了潘金莲还会多打出两个裸女来,三娘教子一天世界,
就是换了真的西门庆也应付不来啊。
然地看我,我关上门先去看小安。
小安这会儿已经从高潮的瘫软中恢复过来,全身裹在我的毛巾被躺在行军床
上,显然是打算今晚在这里睡了。
宰牛?……上帝哥,不要玩得这么绝吧?
这正是:天地不仁,肏妈偏逢连夜雨;红尘有爱,偷人无惧宰牛刀。
【十二】拉拉的血,我的泪
我说不出话来,抓住小安一把推进店里自己跟着倒纵进门,顺势把门拉上。
小安脸色煞白:「她有没有看见我?!」
我还有侥幸心理:「整个市场那么多档生意谁不用面包车送货?我看不是她
是潇潇细雨,是他妈的暴雨!每颗雨点都有黄豆大,夜色这么暗我这近视眼居然
能看到雨点降落、砸到小安脸上、然后迸起高高的水花。
我良心再不好,也只能说:「先进去坐坐,雨小了再走吧。」
可惜天意弄人。
小安跟我熟悉的太妹们不同,只是委屈地哭却不打也不骂,一分钟走不出三
步。忽然下起雨来。
小安一声不吭往外走,我说:「我帮你叫车。」
「不用了,我刚刚已经用uber叫过了,说十五分钟到巷口。」
「哦,那我陪你去等。」这句我想大点声说提醒兰兰赶紧走人,又怕里面的
「他那是数码版存在电脑里,我去找家里那部磁带机来,就咱们俩看。」我
边说边亲吻妈妈的脸颊耳朵脖颈,细嫩的脖颈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不说话了,满脸通红,一半是发骚,一半是害羞。
能装作没看见。
小安穿好衣服,气鼓鼓地走向门口,我殷勤地跑去开门,卷帘门升起,外面
的风更凉了。
得步兵这人有时候太莽撞了一点。」
忽然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我先是以为地震了,又以为是楼上的黑鬼把楼
肏塌了,然后才明白是在打雷。我先是浑身一松,然后想到我挖了兄弟墙角又往
忽然觉得裤裆里怪怪的,想起安全套还挂在萎掉的鸡巴上,背对步兵的时候
掏出来偷偷扔掉。
黑暗中小安居然捂着嘴在笑——这傻妞也不想想刚才她是被无套内射的。
死丫头竟然用嘴型告诉我「别怕」。
你知道个屁呀——以为步兵姐作肉贩只是站在那里收钱就可以了?好市场的
好地段,每一尺都要流血流汗去拼的!
这小姑娘长相及格身材也不错,就是这爱哭真让我抓狂,伤心哭,高兴哭,做爱
哭,我搞了你阿妈还是哭……哭你还呆在我这狼窝里哭,给我一巴掌然后跑掉多
痛快?
在这一间?!
小安正全神贯注地聆听爆菊者的动静,完全没注意我走来走去,我无奈地拿
电水壶去洗手间接了半壶水,回来插在柜台上,烧水泡茶。
人?」小安不在洗手间,我顺路向仓库里张了张也没有。
陆军垂着头坐在那里,大概是喝多了燥热,脱掉了外面的衬衫,只穿件白色
背心,灯光暗淡看不清楚她胸前货色如何。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调亮灯光,陆君忽
「你跟你女朋友的各种细节就不用跟我讲了。」
「我要用这个去强奸一个男人,不,去鸡奸一个男人!老娘插爆他菊花!」
我烫手一样把那玩具丢到柜台上,不必多问我也猜到步兵姐说的是谁的菊花。
有躲进客房撞到我那光溜溜捆绑py中的阿妈。
步兵已经找到开关点亮了灯,她照例一身雌雄莫辩的打扮,短袖格子衬衫配
七分裤,踩双帆布鞋,手里……
的兄弟步兵姐。
这小妞酒量平平偏偏还喜欢拼酒,酒品也是奇差,今天强奸丈母娘奸计得逞,
肯定大喝而特喝。日,这臭娘们喝成这样多半会又哭又笑又唱又闹地折腾到天亮,
天中午就能传到美国去。
我跳起来往外跑,短裤前面支着个帐篷。
嘴里嚷嚷着「来了来了——谁啊?」跑到前面营业区,门还没开。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冰雹大雨或者醉鬼撞门的声音,是有人开门的声音。
外面有当铺大门钥匙的只有王经理和陆君两个女人,她们不知道我们睡在这
里,这间客房也没有锁——外公外婆好久不来这里被我们当作了半个仓库。她们
正要继续努力,前面忽然传来防盗门哗哗的响声。
「什么声音?」
「下雨,下雨。」我精虫上脑,就当没听见,用手分开妈妈的股缝,露出了
「放心,一会儿换面时会解开你的。」
「去,戴了套子再来。」妈妈的屁股还在躲闪,但是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温
柔。
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其实,我是一个导演。」像前几天叫了俄罗斯洋
妞双飞时我偷偷架在这里后来忘记收了这种事情我会说吗?
妈妈吃吃笑:「那你可要好好表演啊。」
我过去抱起她亲吻,小安立刻伸着舌头迎上来,缠绵了几分钟,我小声说:
「小安,你还是回家去睡吧,小心你妈着急。」
「说了她加班。」
妈妈说:「我好困,你回前头继续弄鬼去多好。」
「你是因为刚刚我去前面耽搁久了生气是吗?」
「你说去拿摄像机,机子呢?」
妈妈不知真假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含含糊糊地说:「睡吧。」
我抱住妈妈的腰,鸡巴顺着两片大白屁股中间的缝往里试探。
大白屁股坚定地躲闪推搪:「弄了那么久,你不嫌累我还嫌脏。」
顾不上也不可能给她换个舒服点的地方了,我快步闪进客房,我的大白羊还
躺在那里。
我一秒钟脱光自己,鸡巴不负我望地立了起来,以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来说,
里吧。」我指指行军床。
小安瞟着我小声问:「你呢?」
「我去仓库睡——这行军床太窄可睡不下两个人。再说,万一陆君真的来了
观世音显灵,五六分钟也没有武大或者武松破门而入。
我和小安对望一眼,都忍不住微笑起来,有点劫后余生的喜悦。
忽然传来一阵异响,小安紧张地东张西望,我指指天花板:「没事,是楼上
「套牌车!这一定是套牌车,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念你观音力,变它套牌
车。」虽然小安说记得步兵姐的车牌,但做人总要有梦想。
我一边祈祷,一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还好,不管那是不是步兵
的车,更像是虾王老朱的。」
小安说:「我认识她的车牌,还有她侧面车门上有凹痕,是上次她到乡下宰
牛,被牛撞的。」
小安赌气,撅着嘴继续走。雨点急速密集起来,我单手抄起小安的腰,把她
夹在腋下提进店里,刚要关门,忽然两道光柱照进巷子,是汽车大灯。
小安捂着嘴惊呼:「是阿陆的车!」
我忽然记起了小时候妈妈心血来潮教我背过的,「什么什么潇潇
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雨都停了还有什么可生气的,老子这才应
该仰天长啸呢!我屋里一堆女人一团糟好容易能送走一个又给我下雨?!而且不
阿妈听到,左右为难之间,说出话来腔调十分古怪。
「看你那不情愿的样子!」小安拔脚刚就走,我跟在后面言不由衷地说着客
气话,盼着她再发一点脾气不准我送如果拳打脚踢就更妙了。
哄过阿妈,我赶紧出去退掉两份外卖,然后关起门来进行我的乱伦壮举。
经过办公室,我有点心虚地推开门看一眼,兰兰正在埋头玩手机,听到门响
抬头看我,我比了一串手势,意思是你再等一会儿我送走新人再送旧人。兰兰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