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辰辰扭头来看小芸,征求她的意见。
「一场!这么贵,别乱花钱,你是来办正事儿的!」小芸提醒他说,再说五
块钱的票价,盐巴都可以买上好几包了,心里觉得确实有点贵了。
「还是以前那个价吧?」辰辰老练地说,完全是一个熟客的样子,摸索出一
张百元的大票递给他,脸上展露着得意的笑容。
「现在是五块了,物价一直在涨着的呀!」男人一边接过钱,拿到头顶上对
已?难道是自己太过警惕了?看着身边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的姑娘们,冷岚也在其
中符合地笑着,同时在心里做出了一个这样的疑问。
接下来的几轮,冷岚也自然不能幸免,自然也输了一局,但她可没有那么傻,
输家出洋相才是这个游戏的高潮所在,第一轮,三男一女,也就是三个中年男人
要听人摆布,这可是乐坏了在场的看客,尤其是小姑娘,要知道,让和自己父亲
一样的中年人丑态百出,这岂不是很好玩的事情?愿赌服输,那三个倒霉蛋倒也
所以既然都赶上了这个局,有了孙慈这个贪玩的家伙,也就不奇怪了,要是
没有了她,她早早就要睡觉那才叫怪呢,冷岚心想。
游戏开始了。
一点到底的,不可违背!
而孙慈这家伙,则比她简单太多了!用两个词来形容她,就完全能够囊括她
所有的性格,那就是吃货和玩物丧志!同窗几年,冷岚完全摸透了她爱吃爱玩的
「那我们会不会被抓起来呀?」小芸惊慌地说,脚下却不停,任由辰辰拖拽
着到了瘦男人的跟前。
「咳!我说妹子,要抓也是抓我哩!哪能抓你?」瘦男人说着,屁股离了椅
她和孙慈,她自己是不会放下颜面的,去卑躬屈膝讨好别人什么,一是因为她觉
得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人若有能力,在哪里都能吃得开,风生水起,只不过就是
辛苦了一点,要靠自己,那有何必去看他人的脸色,活得那么没有骨气呢?二是
好,朋友多了好说话这个道理谁都懂,没有无利不起早的事,这恐怕就是那些女
孩愿意如此主动的原因吧?
正所谓你情我愿,既然你女孩都大大方方地投怀送抱了,那这些想从中捞点
理由了!
注意打定了,她便随着众人落了座,坐下之后,她便发现自己的想法太简单
了,或者说,是别人的想法都是存在目的,看看桌子的一个个女孩们都是笑脸相
因为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谁输谁赢,说白了,就是纯属娱乐,图个高兴而已,
然而,现在面对的可是各个有着丰富阅历的中年人,而且还是完全不知道底细的
中年人,这就不得不让人多多提防,以免占便宜什么的,同时冷岚也真心感到交
说是玩游戏,其实就是掷骰子,名为「堵花猪」,类似于押大小,庄家随机
分发扑克牌给每个人,等到骰子尘埃落定,拿有牌数五点和骰子五点者为输,输
家任由其他人摆布,如有违抗,则是有更严酷的惩罚,男性脱光上身,用冰啤酒
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一张有着些许雀斑的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就像个已经成熟的
小苹果,很可爱,接着,孙慈便突然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就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
来,「来一起玩游戏吧!自己坐着有什么意思啊?」
她?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利用这副好皮囊为自己换取更多吗?甚至不择手段也无所
谓!就好像是她一样!女孩没有看见自己身边的人正握着杯子的一只手突然一紧,
由于太过用力,他手上的青筋全都凸显了出来,自然,她也没听到身边这个人的
了,他有些尴尬和局促地搓搓手,又笑了笑,「我只是想,嗯……想你马上就要
毕业了,也是该结交一些有能力的朋友总归是好的。」
真是可笑,你是让我去无端地巴结别人吗?我是条件不好,但我也没有到那
位,他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总,这家度假村也有他的股份,家产过亿!谁要是能够
结实上了他,以后保证能平步青云,有的是好处,还有……」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女孩抬起头,有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那些和自
「我也不喝酒,那些人我还一个都没认识,没什么好玩的。」冷岚礼貌性地
接过饮料,但并没喝,只是放在了眼前的茶几上,而后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呵!现在像你这样的姑娘可不多见了!」项浩倒是不介意她的冷淡,他自
斜着眼贼眉鼠眼地朝着接口这边张望。
「这里有电影看?」她狐疑地问,因为在她的印象里的是村里头的电影,都
是扯个白白的大幕布放在场坝中央让大伙儿看的。
如果现在没有孙慈这个羁绊,自己真怕她玩疯了,酒后吃亏,那么冷岚大可
以一走了之,反正腿是她自己的,她若找个上厕所的理由,而后开溜便是,反正
自己是完全清醒的,没什么好怕的,可是转眼看看那正在和一群人把酒言欢,玩
蛋!她真是单纯如处子,还贪玩得很,别人的几句好话,或者看见别人是个相貌
堂堂的人,她就能无条件地相信人家,完全不去考虑这个世界还有许许多多负面
暗黑的东西,多么险恶。
地k歌那么简单,到了这里,她便看见还有几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各个西装
革履,腕带名表,一看就是社会中的精英人士,出身不俗。
纯情的女大学生,社会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就不能不让人想入非非,不得
忙比赛的事情,根本就没时间去陪陪父亲,享受一下他们父女出来游玩的快乐,
所以吃完饭,她就想开溜了,晚上还有不少的时间,和爸爸出去看看夜景也很不
错,结果又被人堵了下来,说是要唱歌,没了她这个专业的还有什么意思?她不
冷岚独自坐在ktv一个角落里,听着嘈杂震耳的音乐,看着一屋子的男男
女女,越发觉得百无聊赖起来。
关于比赛,只不过是一个秀,找几个好看靓丽的女大学生来这里走个场,助
离了主街,胡同里人越来越少,走了十多分钟还没到,「这是去哪里?」小
芸心里直打鼓,有些不耐烦起来。
「看电影啊,急啥哩!就到了……」辰辰把手往前一指,扯着她朝着一栋不
老板找了九十块的零钱,辰辰点也不点一下,大大咧咧地塞进怀包里,拉着
小芸一头扎进了窄小的门洞中,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四周的空
气里散发着灰尘的味道,陈旧而又呛人。小芸只得捂了鼻子紧紧地跟在辰辰后面。就这么坐着真是无聊,还不如回房间找爸爸,然后和他四处逛逛呢!
着光看了看,又用指头弹了弹,崭新的钱被弹得「哗哗」地脆响,「我都找不开
了,你还在乎这一块两块的小钱?」瘦男人把钱放到腰上的钱包夹层里,从裤兜
掏出一叠杂沓的零钱来,乐呵呵地说,「看几场?」
子,满脸堆笑地站起来,「你们真会掐时间,现下上一场刚玩,下一场刚刚开始,
新进的外国片子,精彩得很哩!」男人脸上一点皮肉也没有,笑起来活像个从棺
材里爬出来的骷髅。小芸看着瘆人,连忙躲到辰辰的背后。
爽快,让干什么立马照做,完全没有了在社会上凌厉逼人的气场。
而那个女孩就是喝了一杯酒,便相安无事了。
或许今天的主角真的只是这些中年男人,而这些年轻女孩就是单纯的看观而
第一轮,冷岚和孙慈还算幸运,躲过一局,这是坐车的,所谓坐车,就是扑
克牌不是五点,无惊无险。
而受罚的那些人则是洋相百出了,喝一杯酒算是最轻的,故意刁难别人,看
习惯,不管有多苦,会有多累,路有多远,她都会不辞辛苦地奔赴前往,一探究
竟,还是拿狗对她做个概括吧,她的玩心绝对堪比狗的鼻子还要好使,还要灵!
哪儿热闹,哪儿骨头,就准保有她,绝对是凑热闹没够那伙的!
因为她觉得尊严是立足这个世间的根本,人要是连自我守护的那点信仰和道德都
没了,那还算是人吗?那样与一只给点骨头就欢喜低贱,摇尾巴的狗又有什么区
别?别人是什么样的,她冷岚是管不着,也无权干涉,但是她,是绝对会恪守这
油水儿的男人们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天底下,就没有几个男的不是猫科动物,不
爱荤腥的。
但是,凡是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并非所有人都是一丘之貉,这里面就包括了
迎,而一个个的男人们也都是坦然受之,女孩们很主动,笑语嫣然的,这其中就
必有文章了,而可想而知,大四了,即将毕业,恰是需要人脉和社会资源的时候,
回想刚才项浩说的那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多接触一些成功人士也没什么不
友不慎,孙慈这丫头也玩得太任性了吧!警惕性怎么就这么低?
不过也好,一会儿自己见机行动,若他们真要有什么图谋不轨,不规矩的行
为,自己就会二话不说,拉着孙慈这个傻妞便走,那时候,再也无需找什么别的
贴上去,持续半分钟,体验一下迷你版的速冻人的惩罚,女性则仁慈多了,只需
要一个爱的抱抱即可。
若是换做平时,和一些同龄人,或者三五好友玩这样的游戏,的确很刺激,
「我还能哄你不成,你看这些,不是看电影的?」辰辰低声说,用眼角指着
瘦男人跟前的窄小的门洞,里面正走出来一对对勾肩搭背的青年男女,「你说的
那种电影不能再大庭广众放演的,都是西洋货,政府要禁止的,影响不好……」
这丫头,就是这样的毛毛躁躁,不分轻重!已经被拉得一个趔趄,步伐凌乱
的冷岚在后面只有不住抱怨的份儿,也不知道这丫头还要疯多久,什么时候是个
头儿!
心思,同样是铿锵有力,带着费解。
「哎呀!小岚你怎么还在这里干坐着啊?不无聊啊?」又是一个兴奋而且高
分贝的大叫传进自己的耳膜,冷岚再次抬起受累的脖子,便看见她的小白花姐妹
种没有骨气的地步!冷岚在心里不羁地说,接着又低下了头,觉得和他已经没什
么好说的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为什么你流着和她同样的血,有着一张遗传她美丽招摇的脸,却一点也不像
己不相干的人,管他是谁,干什么的,谁愿意听呢?
「哦,没什么的,我是想……既然你说都不认识,那我给你介绍一下,你也
许就会觉得轻松,会放开去玩了。」这一次,项浩可是注意到了女孩脸上的不悦
己微微仰头,轻抿了一下杯中的褐色液体,「你看见了没有?就是那个穿灰色的
衬衣的男人,听帅的,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大法官呢,多少犯事儿的人想见他一面,
都是求爷爷告奶奶的,绝对不容易!还有那个,穿蓝色毛背心,挺大个肚子的那
得正嗨的傻丫头,她只能多一份警惕,以防不时之需。
「怎么自己在这儿坐着?不去和她们一起玩玩么?」这时候,一杯饮料先递
到了眼前,接着项浩就一下子坐到了她的身边。
在酒吧里历练了这一年多以来,冷岚便总结出来了一个结论,人性如玫瑰,
有时候越是有着光鲜美丽的外表,就越可能其中带刺,扎你个遍体鳞伤,让人不
得不防,多个心眼儿。
不警惕起来,本来,她还是想着自己的老套路,坐一会儿就走,不喝酒,也不跟
别人聊天,这也算是给足了别人的面子了,可是,别人不是自己,她也不能去干
涉别人的行为,尤其是她那个还算不错的好朋友孙慈,完全就是个胸大无脑的笨
献唱几首,亮亮金嗓子,还能舍我其谁?想到有几个平时都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不好意思搅局和让人扫兴,于是她便答应了下来,跟着来了。
可是来了,却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或者说,是跟她平时与好姐妹们去单纯
助兴而已。不过反响和效果都还不错,因而,结束之后,主办方便安排了饭局,
酒足饭饱之后,还不尽兴,一群人晃晃荡荡地来到了ktv,再玩一会儿,本来
她是不想来的,竟然答应了人家,受人之托,就得忠人之事,所以今天一天都在
起眼的小楼房走去。
小芸顺着他的手指一看,门口的摇椅上坐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穿着短裤,
裸了上半身,懒洋洋地摇一摇手中的破蒲扇,一条条肋骨就在腋下显现出来,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