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不了多大的希望。
「哪能收你钱?那我辰辰岂不是成了白眼狼?」辰辰笑着说,「不过有件事
跟你说,你爹不是做医生存了钱吗?我们两家可以一块儿合作,一百块的押金各
付一半,到时候钱平半分,你看可好?」
「死样,尽瞎说,一台抽水机就赚到我了?」小芸嗔起来。
「那还用说,你已经是我的宝贝了,我担心的只是你爹那方面,我要是这么
一弄,让他看着了我辰辰的本事,也就不恶心我了,说不定就同意了呢?」辰辰
十块,净落得四十块的赚头,一来自家的地也浇了,钱也赚到手了,哪里还有比
这更好的美事?」小芸马上想到这几天爹和壮壮已经在开始担水浇地了,才三天
下来,就已经累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辰辰这个鬼灵精,咋就能想出这么个方便法
「我怕你是脑袋长包了,那么贵的抽水机你也租?」小芸还以为他能说出什
么好门道来,不屑地说。
辰辰眨了眨眼睛,凑近来说:「你看这天气!再有几天不下雨,我把机子弄
「那又咋的?你又懒得浇地,自己又不是老天爷,啥时候操上这心了?」小
芸揶揄他说,全村人大大小小的都在鼓捣着浇地的事儿,就辰辰一个人懒懒散散
地不上心。
「都依你!都依你啦!」辰辰讨好地说,「从今儿开始,你就是我的皇帝奶
奶,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小芸「噗嗤」一声笑了,别开缠在腰上的手挣脱开
来,一转身又变了脸儿,板着脸说:「你还真不老实,一下卦全变了,你说我要
身子,「要干正事自己去,我才没那么好的闲心,明儿还要和爹浇地!」她狠声
说着,迈开步子就要朝院门口走去。
辰辰怔了一下,连忙一个箭步跟上去,从后把她搂在胸前,贴着她的耳背急
看别的女孩,更不要和她们说话?」
「中!」辰辰不假思索地答应道,顿了顿才觉得不对,「这是为啥哩?连话
都不准说,这也太……」他苦着脸问。
辰辰已经转身走了几步,正准备迈开大步回家去,一听小芸叫他就顿住了脚
步,转头一拍脑袋说:「啊啊……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事儿哩!见了你魂儿都飞掉
了去,日得欢泼泼的,看我这脑子,都忘得一干二净的了。」小芸一听,心里乐
你明儿咋浇地?也不知道勤谨点儿!瞧你家地里的庄稼,病怏怏的黄,都快低到
地面了。」壮壮走到月光下「嘻嘻」地笑,挠着头皮不好意思地说:「哪里来的
力气?都使在你身上了嘛,现下双腿儿打颤哩!」低下头来温柔地吻了吻小芸的
又跳了跳,还是没有抓到。
「我来!」辰辰提上裤子扣好衬衫的纽扣走过来,小芸闪在一边,辰辰轻轻
一跳就抓下来了,递给小芸穿上。
「只要你喜欢我的鸡巴,我就天天日,结了婚也天天日。」辰辰不假思索,
脱口而出。
「唉!」小芸叹了一口气,一提到结婚又想起壮壮来,爹中意的可是勤劳的
「嗯?」辰辰也低下头去,就着微弱的光线看那屄口,裂开嘴开心地笑了:
「我就说我能行的嘛!你还不信!」他想起在小船上令他尴尬的光景,不禁有些
得意起来。
小芸歪歪斜斜地朝大槐树上靠过去,像喝醉酒了一样,眼看就要倒在树根上
了。
辰辰赶紧踉跄着跨出一步去,扶住她的身子焦急地问道:「咋了?你咋了?」
声响。
少女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只有下面的肉穴还在活泼泼地收缩着,像一张
嘴巴吮咂着悸动的肉棒。
痒劲,不安地催动着,早晚就要从肉棒根部窜上来。
小芸再也把持不住了,「啊——」地一声长叫,全身上下打了一个冷战,一
抱抱住辰辰的头颈直往怀里塞,屄里即刻舒展开,一股劲道「咕咕」地从肉穴里
——他已经像一匹狂奔着的汗水淋漓的野马,无法再停下来。
「快……快……日」小芸战栗着颤声央求他,肉穴里开始翻江倒海般地涌动
着,有一股从来未被关心的的力量从全身聚拢来,就要在屄里爆破开来,「来了
下来。
突然之间,小芸的身体紧紧地绷着变得异常地僵硬,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牙齿咬得「咯咯」地响,两手在她的肩上乱抓乱刨,使劲地扣住了背上的肩胛骨,
人工栽培出来的花草,哪能和山里自然的花朵儿比高低哩!」辰辰有些着急,唾
沫星子都给溅了出来。见小芸低着头一言不发地,他又伸出两个指头指着头上的
茂密的树冠说:「我发誓,我对大槐树发誓!小芸,在我心里才是最美的女孩!
不再像刚才那般随性轻松,虽然声调低了许多,但是呼吸声变得粗重不堪,攀着
辰辰的双肩,仰着头面疯狂地甩着凌乱的头发,嘴里毫无章法地闷哼着,带着哭
腔咬着牙「呜呜」地呜咽着——她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舞蹈!
「我弄死你,日死你!日死你……」辰辰喊叫着,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欢小芸
撕心裂肺的哀嚎,高低有致的欢叫只能让他懊恼。他就像发了狂一样,用上全身
的气力,加快速度无所顾忌地抽插起来。还好,原本生疏的小芸迎合得相当不错,
辰辰重新站稳了脚跟,在小芸一声「可以了」之后,又开始冲撞起来,他吸
取了刚才的经验,不再重蹈莽撞的覆辙,把抽插的速度减缓了许多。
小芸也真是心有灵犀,很快适应了迎来送往的节奏,屄里在持续的抽插下,
腰,像头撒欢的小牛犊子,握着小芸的丰满的屁股摇来晃去,胡乱地抽送一气,
却总不能得心应手。
「慢……慢点!慢点!」小芸呜咽着说,抱着辰辰的头颈紧紧地贴着不动了,
「要……要……还要日!」小芸颤声叫道,辰辰一停下来,屄里的疼痛瞬间
消散,反而痒得更加难受了,仿佛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簌簌」地急速爬行,「我
已经是你的人来,你爱怎么弄就怎么日。」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他不停
慢的节奏,轻声要求他快点。
话还没说完,辰辰一咬牙,「啪」地一声响亮,没头没脑地狠狠地杵了进去,
痛得她「哎哟」一声叫唤起来:「要死了!要死了!狠心的贼……」情急之下在
里去了。
「你喜欢我这样日你不?」辰辰喘着粗气问她,下面依旧不停,握着软软的
屁股拉近贴紧,周而复始地干着,爱液被拖出来一波,又拖出来一波,「嘁嘁喳
地叫:「别停啊……别啊……别……」
「莫慌!莫慌!」辰辰深吸了一大口空气,站定了脚步,握着少女的屁股前
前后后缓缓地动起来。
气力。
看到小芸这般配合,辰辰连忙握紧她丰满的屁股,用力地拉近来贴紧腰胯。
小芸的身子离了大槐树的枝干,失去了依靠,只能紧紧地抱着辰辰的头稳定身子,
还好屄里面的淫水早已经泛滥开来,借了这滑腻的淫水,紧紧的阴道才变得如此
润滑,没费多大的劲就溜溜地滑到了底部,他有些担心小芸会像白日里那样痛得
大叫起来。
发,让小芸好看的瓜子脸露出来,端起小芸尖尖的下巴,怔怔地说:「你的脸,
你的鼻子,都是我想要的模样……」
「骗子!骗子!我不信!」小芸摇晃着脑袋叫着说,把下巴从辰辰的手中挣
巴从下面往上在那团黑黑的毛丛中挑动。
「啊——」小芸尖叫一声,粗硬的肉棒挤开胯间的肉穴,从下往上顶了进去,
满满地填满了她的的花房,填补了她的渴望。虽然屄里还是胀的酸痛,可是比起
满当当地就要溢出外面来了,她比辰辰还急,「高了!高了!」小芸着急地叫着,
滚烫的肉棒戳在光滑的小肚子的皮肉上,离水淋淋的屄口还有一大截的距离。
「你踮起脚来!」辰辰惶急地闷哼着,意识到了她说的确实是这样:他比小
小芸伸过手来,在上面碰了一下,像碰着了火苗似的,一下子弹了回去,捂
着脸在指缝里偷偷地往下面瞅,眼睁睁地看着那可憎的龟头直逼过来,吓得她
「呀!」的一声怪叫,从眼睛上放下手来推着辰辰的胸膛不让他贴过来。
「嗯唔」地哼唱着,尽量压着声音难受地喘息,糙糙的树皮磨在柔嫩的皮肉
上,就像一把巨大的刷子在脊背上缓缓的刷弄着,生发出别样的快感来。
第十五章月下树底
乳肉里,就像被强力胶水给粘牢在了上面,再也拔不下来似的。
奶子在辰辰的手掌中扭曲着变了形,一波波的快感从上面传播开来,侵袭了
小芸的全身,贴在树干上无助地战栗着,迷乱的呻吟着,把手来拨男人的手掌,
泛着白光,和地面上的白月光交相辉映。
两人不经意地在树影的微光下对了一眼,小芸羞得把手交抱着胸前的奶子,
身子抖的像筛糠,就像生怕它们长了翅膀飞了去似的。
地方,小芸背靠着树干,努力地踮起脚尖来,却怎么也够不着,急得把头在树干
上摆来摆去,高高低低地吟哦起来:「下面……下……痒……痒……」
「啥?啥?」辰辰揉得正欢,沉声问道。一低头伸下手去把小芸的睡裙捞起
子紧紧地抵在大槐树的身上,手掌扑在少女的胸上,隔着衣衫捏两个软鼓鼓奶子。
小芸的奶子跟掺了苏打粉的面团一般,在粗鲁的揉搓下,开始了迅速的发酵过程
——奶嘴儿在变硬,整个儿忽然间大了许多,活泼泼地鼓胀起来,变得越来越有
了手指撒着欢儿在兀自在肉穴里掏弄不休。小芸的屄好比新打的泉眼,温暖的溪
水源源不断地往外肆意地流淌,流得辰辰的整个都湿了,流了满满的一胯。
小芸「吚吚呜呜」地哼着,把脸儿在辰辰的胸膛里滚动,弓着身子把屁股往
「不穿,要是来了贼岂不捡了便宜!」辰辰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沿着屄缝陷下
去,里边已经水涟涟地湿了一沟。
「你就是贼,这便宜被你捡到了。」小芸伸出小巧的舌尖来,在男人的胸膛
睛盯着她。灼灼的目光盯得小芸害羞地低下头去,靠着大槐树抿着嘴,眼尖儿默
默地盯着下面的脚尖,蓬松散乱的秀发覆满了清秀的脸面。
身边的月光在静静地流淌,远处河边的灌木丛中有不知名的鸟雀在「啾啾」
的胸前摸索着,用发抖的双手从上到下帮辰辰解开衬衫的扣子。
辰辰红了眼,早喘的跟头牛似的,伸下手去把小芸的裙摆提起来,手掌从下
面直捣胯间的肉馒头,一下摸着了茸茸地又细又滑的阴毛,「……什么都没穿?!」
的发梢混杂着河水的腥咸味儿,在他的鼻子底下散发着皂角的清香,痒酥酥地往
心肺里直钻。
小芸被一堵墙似的身子堵着,胯间被那截硬梆梆的鸡巴顶的簌簌地痒开来。
芸兀自一边说,一边把婀娜的身段柳条儿似的摆动。
小芸没遮没羞的话撩拨着辰辰心里的沉睡的野兽,心里像一锅粥似的闹腾开
来,胸里闷闷的慌,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喉咙口干干地就要冒出火来,连
辰辰一听到「日」字,思想不知怎么地就散漫开来,回到了白日里的小船上,
裤裆里的鸡巴痒痒的,霎时间橡根木橛子似的直戳戳地立起来,把裤头顶得老高。
「是么?你这么想……」他弓着腰说,尽量不要小芸看见那羞人的帐篷,呼吸变
「这哪能哩?我的魂都在你身上,是你一个人的了……」辰辰惶惶不安地说。
「真的?」小芸歪着脸儿说。
「真的!」辰辰赶紧果断地说。
像只欢快的小鸟,小芸一路小跑着奔到辰辰跟前,「你咋才来哩?」她劈头
盖脑就说,辰辰也不答话,一猫腰把她拦腰抱住,扭身走开几步,把她轻轻地放
在大槐树根下,双手一左一右地拄在粗大的树身上,把她的脑袋拢在中间。
「我能有什么意见?关键是我爹哩!」小芸担心地说,她最了解爹了,对钱
的事情简直就是只进不出,「不过明儿我可以跟他说说。」她说。
「要是不行我自己也能行的,随便问问看嘛!」辰辰气馁地说,他对小芸爹
涎着脸说。
「你想得美!」小芸擂了她一拳,「说正儿八经的,到时候我爹来借,你也
要收钱?!」小芸问。
「这还要问为啥?从今儿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归我管辖!」小芸伸出指
头在他的额头上狠狠地点了一下,「要说为啥?女人都是狐狸精变的,你的心就
像天上飘来飘去的云彩,要是准许你和她们搭话,还不给把魂儿勾了去?」
子来,「真的能赚到钱?」她怀疑地问。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老天帮我的话,」辰辰把胸口擂得「咚咚」地响,
「不光赚钱,还能赚到你哩!」
回来,机器一开,水就, 哗哗, 地流地里,村里人都要害眼红的哩,到了那时,」
他得意地「嘿嘿」笑了一声,「我就把机子租给他们用,一个钟头收五块,二十
四小时不停,就是一百块钱,除掉二十块的租金,还有八十块,柴油顶破天算四
「我不是老天爷,可我是地上的龙王!」辰辰大言不惭地吹嘘自己,「我上
次到县城里,看到有租借抽水机的去处,那种柴油发动机的抽水机,租金一天才
二十块钱,我想弄台回来浇地呀……」
不要信你这张臭嘴子?快说,到县里去是办什么正事儿?」辰辰见瞒不过她,只
得低了声嗓,挤眉弄眼地说:「你看这老天爷,上一次落那点毛毛雨,还不够润
地,一忽儿就越来越旱了,我估摸着怕是半把个月下不得雨来哩!」
急说:「看电影!就看电影!啥正事儿也不做!」
「真的?」小芸眉毛一扬,脸上就绽出笑容来,「就看那种脱光了衣服就日
的?我就要看那种!」
开了花,跑过去在他脸上拧了一爪,娇声说:「还油嘴滑舌的,快说,是不是带
我去看电影?」辰辰脸上的皮肉尴尬地笑了笑,摇着头说:「不是,不是,我去
城里有正事儿要办,就是叫你陪着我,心里踏实些……」小芸「哼」地一声扭转
额头,伸手爱怜地把小芸的乱发从肩上顺到背后去,一步三回头地向大街上走去。
「你啥时候带我去县城里?」小芸突然想起他在船上答应过的事,连忙叫住
了他说。
小芸穿好睡裙,从树影里走出来,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亮早高高地升
在天幕里了,四周没有一丝云彩,看来明天又是个大热天哩!
「快回去吧!都这么大晚上的啦,」小芸说,「像头牛一样,日那么久,看
壮壮啊!而今她却和辰辰好在一块儿,不禁为爹对辰辰的态度担忧起来。辰辰没
有察觉到她的心思,她挣扎着从辰辰的怀里站起来,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向斜伸
出来的树丫走去,踮着脚伸长手臂够了一下挂在上面的睡裙,指尖还差一大截,
「我又没说你不行,只是在河上你也太短了点,不像这次……」她羞赧地看
了辰辰一眼,「都干了这么久,给你日得昏天暗地的,想生又生不了,想死又死
不去。怪不得女人都想找个男人,原来都晓得鸡巴的妙处哩!」
要是我说一句瞎话……」
「又来,动不动就发誓,大槐树听得见吗?」小芸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咯咯」地笑了,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傻瓜,你的答应我,你去县城里不准
「头晕得厉害!」小芸摸着额头偎在他的肩膀上弱弱地说,一低头看见了地
上一小滩白白的影子,连忙伸下手去拨着肉穴看,那道缝隙还往外直吐白色的浆
液哩!「你真棒,干得我都射了,你看!」她歪着头喃喃地对辰辰说。
辰辰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聚集在那短暂的喷射流里,全部给射了个精光,双腿
一软,手臂上的劲力一松,小芸便从他的身上滑下来。肉棒早已丢失了原先的刚
劲,从肉穴里滑脱出来,在空气里无助地抖动着。
奔涌而出。少女的胴体像一只粘人的八爪鱼,紧紧地贴在身上让辰辰动弹不得。
辰辰的龟头上被一股浓浓的热流一激荡,早先小腹里蓄积的痒劲就像受到了
神秘的召唤一般,在屄里「扑簌簌」地射开来,热情地回应以相同的「咕咕」的
……来……来了!」小芸的肉穴开始紧紧地收缩,一阵接着一阵,一次比一次强
烈。
辰辰还在孜孜不倦地抽送着,狂风骤雨般地日着肉穴,小腹里早蓄积了一股
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让辰辰一阵阵地生疼起来。
小芸口中直叫唤:「亲呀亲……不行……不行了呀!」
「咋不行了?啊!」辰辰闷哼着,心头感到奇怪,下面依旧马不停蹄地日她
辰辰埋头苦干起来,也不知日了多少个来回,周围的月光开始变得迷迷蒙蒙
地粘稠起来,空气中有种不安的闷热萦绕在树影下面,仿佛头顶上有一场蓄谋已
久的暴雨,夹杂着低隆的滚滚闷雷在耳边鸣响,顷刻之间就要「刷刷」地迎头浇
粗大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石杵,沉沉地打在肉穴里面,快速地撞击在柔嫩的穴肉
上,发出有节律的「啪嗒」「啪嗒」的淫水飞溅的声音。
「亲亲……亲痒得要死了……我……爽就这样……」小芸的声音换了个调子,
再也不痛了,反而透骨地痒开来,「噢!噢!……」小芸开始欢叫起来,她像妖
娆的女妖,舞动着曼妙的身姿,用甜美的歌喉无所顾忌地把心中的快乐哼唱出来,
唱给身边的大槐树听,唱给头顶上的月亮听。
强迫辰辰歇了下来,她喘了几口气说:「这样日,都给你日死了,我还不乐意。」
说着松了松腰胯,重新踮起脚尖来,调整了一下屄的位置,是它能更好地包含住
「突突」跳动的龟头。
来继续日就好,无论多么沉重的撞击她都准备好了承受下来。
「来了!」辰辰低吼一声,卯足劲儿杵了几下。小芸从来没有经历过这般冲
撞,虽然咬着牙挺着腰迎过来,毕竟显得生疏,总迎不在点子上,急得辰辰猫着
脱开,「你这是哄小孩儿哩!你到了那花花绿绿的县城里,比我好看的女孩多了
去了,看都看不过来,却来这里逗我开心!」
「你总不信我所说的话,不信你自己去看看,谁个有我的小芸这样子好看的!
辰辰的肩头上咬了一口,拼命地踮起脚尖来,试图减轻屄里那胀痛的感觉。
「是你叫我这样日的,那还给日不?」辰辰吓了一跳,下面的动作骤然停了
下来,忍住肩头的疼痛,闷声闷气地问她。
喳」地响着,永远也流不尽似的,顺着他的肉棒溢流而下,打湿了紧缩的蛋袋子。
「喜欢……」小芸在他的耳边低吟着说,伸出润湿的舌条舔他的耳垂,舔辰
辰的脖颈,「要是……再快些儿日……我……我就更……」她已经不满足这样缓
「唔喔……呜哇……」小芸把头埋在男人汗涔涔的脖颈间喘息着,粗硬的大
肉棒像擀面杖般来来回回地在她的肉体深处缓缓穿梭,屄里那种熟悉的麻痒给这
样戳上一戳,便从肉穴四壁里钻了进去,钻入了她的奇经八脉,直钻到她的骨头
脚尖儿盈盈锥立在地面上,就快离开脚下的泥土了,赤条条的胴体轻盈得片鹅毛
似的贴附在辰辰的身体上。
辰辰把鸡巴埋在屄里只是不动,里面痒得就快裂开似的,急得小芸嘴里喃喃
「不……不疼……」小芸摇着头说,「只是有些儿胀得慌,怪痒痒……」她
说着又向前贴了贴。她隐隐有些担心,担心辰辰像白日里那样半途而废,不过这
也由不得她来掌控了,她的身体弱弱地挂在男人的胯间,早已经没有了一丁点儿
白日里在小船上,这次可要好得多了。她第一次知道还可以站着日屄,踮着脚紧
贴过去,双手感激地攀在辰辰宽阔的肩膀上。
「觉着咋样?还在疼吗?」辰辰嗫嚅着问她,肉棒被整个儿紧紧地包裹着,
芸高出了一个头,屄和鸡巴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
小芸听了他的话,背往树干上贴了贴,踮着脚尖自立起来,「来,快来,快
日进来。」辰辰松开了她的双手,握着少女纤细的腰身,曲了双腿弓着腰,把鸡
「给我!我要日!」辰辰低吼着,粗鲁地抓着她的手腕,奋力地从胸前扯开,
往前跨了小半步贴上来。
「日不着,日不着!」小芸摇着头说,其实在她的屄里早汪了一潭淫水,满
辰辰在奶子上肆虐得够了,缩回手来飞快地解开皮带,弓下腰去把裤子和内
裤一齐褪到小腿上,一直起身来,那根长长的肉棒在胯间竖着,在夜色里看上去
怪吓人的!
却不用力,拨着拨着反而变成了按,紧紧地按在辰辰的手背上不肯放松。
两人的全身的热血地沸腾,不大一会儿,身子上都沾了一层热热的汗膜。辰
辰的手心出了汗,奶子在手中滑溜溜地抓握不住。小芸「嗯唔」
地低叫——明亮的月光让这些敏感的小生物误以为天已经亮了。
「小芸,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辰辰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说
得很慢,唯恐小芸听不清楚似的,一边从树干上缩回手来,拨开小芸额头上的头
辰辰不乐意了,喉结「咕嘟」地响了一声,喘着粗声命令说:「给我!」伸
手便来拨开小芸的手臂,倒也不甚费力,白晃晃的奶子便从少女的怀里跳落出来,
在辰辰的眼前骄傲地挺立着。辰辰粗大的手掌及时地覆了上去,陷在在软和和的
来,扯翻上来到了少女的胸前。
小芸也知趣,把手向上擎着,让他把裙衫从脑袋上取下来,一甩手飞到低垂
着的树枝上,晃晃悠悠地像一面小白旗在树荫下飘舞。这边厢小芸白花花的身子
弹力,就要把辰辰的手弹开似的。
硬梆梆的肉棒隔着裤子戳在小芸的小腹上,强劲而有力地悸动者,仿佛要穿
透所有的阻隔,在她的肚皮上戳出个洞来。屄里痒得利害,肉棒又戳在了不对的
后缩,「不……不……不要……痒得受不了啦!」她颤声呻吟着,眼看就要往地
上坠去。
辰辰赶紧缩回手来,双手提着她的胳肢窝把她拉起来,欺身把小芸柔软的身
上温柔地触碰着,咸咸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流淌。辰辰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往温暖
的穴口插了进去,痒得她「嘤咛」一声娇哼,身子兴奋地颤动起来。
辰辰没了言语,鼻孔里呼呼地直冒气儿,喘得就像刚从水底冒出头似的,曲
他哑着嗓子惊讶地说。
「睡觉还穿啥?大热天的也不嫌热?」小芸喃喃地反问道,把辰辰的衬衫拉
开,把脸靠在辰辰硬梆梆的胸膛上,闻那男人刺鼻的汗液味儿。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少女了,她成了辰辰的女人,她也愿意做他的女人,
她要他的鸡巴来填满她新鲜的肉穴,来充实她年轻的欲望。
「坏……蛋!」她颤声说,这一次她没有发了疯似的擂打辰辰,而是在辰辰
四下里白白的月光也变得黏黏稠稠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你还要?你还要?」
辰辰闷哼一声,像只饿狼一样猛地把跟前的少女扑在粗糙树干上。小芸身子暖暖
和和地,软得跟一根面条似的贴在身上,细细的腰和圆圆的臀不安地扭动,散乱
得有些为难。
「还说哩,白日里你那样儿,粗鲁得要吃人肉,日得我痛死了,一点也不晓
得怜惜。刚有点舒服,你又不来了,害得人家空欢喜,到现在还有点痒……」小
「以后只准你日我一个,不准日别人!」小芸沉着脸低声说,把手在裙摆上
不安地捏弄着:「在船上你日得人家好想,想了一整天……」她没边没着地嘀咕
着。
「你干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觉睡得好好的,被你吵醒啦!」小芸扳着
他结实的手臂,想挣脱出来,可那手臂就像铁栏杆一般钉在树上纹丝不动。
辰辰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平时的伶俐劲儿都不见了,喘着粗气只顾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