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之后,空间缩窄了,碰到的几率就更大了。
果然,在忐忑不安的祈祷中母亲的手背还是碰到了这个不老实的大家夥。
那一下我整个人的身体都抑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然而母亲却是格外的镇静,
但她的手背还是会时不时地触碰到我的阴茎.
只是这么隔着布料的轻微触碰对于那个年纪的我来说就已经是巨大的异性刺
激了,心里一直念着: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我这才大着胆子颤抖着把手轻轻地放在大姐的胸部上,没有放实,就这么轻
轻地搭着。
也不敢有什么别的举动,那一晚我就这么搭在大姐的胸上睡着了,第二天醒
「把腿张开. 」
我试着张开了一点大腿,然而母亲还是嫌我张得太小,自己亲自动手把腿分
开.
大姐没回答我,两人就这么沈默着。
就在我以为要这么假装睡着以避免躲避过去时,大姐竟然回了我一句:「这
是最后一次哦。」
一时间空气一下有些凝固起来,两人默契地沈默不语.
「……姐。」
我打破了沈寂。
那时候二姐就有一股子的英气了,要论气势、厉害确实是二姐比大姐强,但
可惜是她当时胸部还是平的,而大姐已经初现端倪。
「谁叫你胸大。」
被大姐提及往事,不免有些尴尬。
「谁叫你小时候那么坏了。」
「我哪有,我小时候就那么小个,还能欺负得了你?」
免影响她复习。
在这么沈默了一会儿后大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就问她:「笑什么呐?」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只是想到你小时候的样子。」
我转过头看着大姐,她也正看着我,我嗯了一声。
「那我们说会儿话吧。」
「行。」
这么多年后竟然还有机会和大姐睡一张床,一下回忆起了小时候的情景,心
里充满了温情。
大姐睡外头我睡里头,和小时候一样她护着我。
人。
原来的那张小床就有些容纳不下我了,父亲也总是说要给我换张大的,但我
的床本来就是额外加在门边的,空间不够,要是换张大的连门都打不开了。
有我注意到了父亲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寂寞。
各自回到房以后,我正打算关灯睡觉之际,大姐叫了我一声。
「怎么了?」
但都无改她的初心。
我永远也忘不了二姐在临上火车前突然回身抱了一下父亲的情景,她哭了父
亲也哭了。
全程都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像极了一个执行命令的机器人。
「还有哪里?」
在涂抹完了一些比较明显的患处后,母亲试着问我。
二姐在家的时候,我总觉得她是很烦人的和可有可无的,总是有事没事和爸
妈顶嘴作对。
她要是不在的话,日子是不是能清静许多,我有时也会这么想。
家这样还算是衣食无忧的家庭很难想象二姐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
最后父亲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了一句,你要是决定了我
不拦你,以后不要后悔就是,路是你自己选的。
在他们的谈话过程中,尽管二姐的话说起来有些像是气话,但她那次出奇地
没有和爸妈大吼大叫。
反而是父亲被她气得大声责骂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但最后
全家人都蒙了,父亲问她,不读书你打算做什么。
她就说:「做什么都好,反正就是不想读书了,我要出去打工。」
我没办法理解她当时做这个决定的动机.
房间.
回到房间还是沈浸在刚才的那种虚虚实实的幻境中,回味着和母亲之间肌肤
相触的感受,想到后面原本已经软掉的阴茎又再度勃起。
很奇异的感受,刺激着我的神经。
母亲作为一名资深的护士长,这么多年的护理经验这时完全在我身上得到了
体现,她的动作很温柔,手指触摸皮肤的力度恰到好处。
丝毫也没有其他异样,这样一来倒是化解了我不少的尴尬。
「好了,把裤子穿上吧。」
像是得到大赦一样,我快速地穿好裤子,低着头转身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
可结果阴茎还是不争气地勃起了,当我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时真的是连死
的心都有了,只能是祈祷着母亲千万别碰到、别发现.
但这又怎么可能那,就是刚才还小的时候也避免不了的事情,在它大了这么
我的两腿就这么大咧咧地完全伸展开,而母亲就跪在我的两腿之间,这模样
像极了之前和死党一起看过的黄色光碟里的某些女人。
因为这次的患处在比较靠近私处的地方,母亲在上药的时候格外地细心仔细,
来她已经不见了,这件事我们谁也没再提过.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呆呆地看着她也没敢动作。
最后大姐等了好一会见我没动作,转过来侧身面对着我,闭上了眼睛脸上还
带着微笑和害羞。
「什么!?」
「……,……,我想再摸一次。」
说完我就后悔,懊悔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
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那么小就那么坏,你哦,就知道偷摸我。」
没想到还是被大姐听到了。
「就有,别不承认,是谁在我被窝里老钻进来的,赶都赶不走。」
「我、我那时候不是害怕吗?」
「胡说,怎么没见你往琳琳那边挤呀。」
「小时候?什么样?」
「就是七八岁了还追妈妈要喝奶。」
「你怎么老记着这些呀。」
反正裤子都脱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这里还有。」
我又指了指大腿的内侧。
「那说什么好那。」
一下子还真想不出该聊什么,自从二姐走后,家里就少了很多活泼的气氛,
原来吵吵闹闹也挺好的,而大姐后来也要忙着高考,家里更是禁止大声喧哗,以
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鼻子里时不时地就能闻到大姐身
上所特有的香味。
「睡不着吗?」
所以每次睡觉的时候我的脚就要伸到床外边去,虽然这么久已经习惯了,但
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
我想了想说,成。
「你床太小,我想让你今晚和姐一起睡,成吗?」
我在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不点,有时候母亲也会偶尔提及以后担心我长太
矮,但没想到的是到了初中我的身高一下突飞猛进,摇身一变成了我们家最高的
第二年,大姐参加高考顺利地考上了一所理想大学,全家都为她高兴,也打
电话告知了二姐。
那天母亲买了好多东西,做了一大桌吃的,一家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融洽,只
但那一晚我躺在床上一想到我们姐弟三人从此就要少一个了,心里就像空了
一块,很不自在。
三天后二姐踏上了去往外地的火车,那三天里父亲和她有冷战有劝说有责骂,
说完就走进了卧室,二姐哭了,那是自从她开始叛逆以来我头一次见她这么
无助,母亲在旁边又劝了几句,也回到了房间,留下她一人。
那一晚,我想我们全家都失眠了。
二姐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父亲找不着宣泄口,气势没有维持多久就弱了下来。
经过父亲和母亲的再三劝说和确认,二姐主意已决,就是要辍学去打工。
那时候十几岁出去打工是很平常的事情,只是那些大都是家庭所迫,像我们
父亲连着问了她几遍是说真的还是闹着玩的,她很肯定地回答,是。
母亲让我和大姐回房去,回到房间的我们两个很有默契地趴在门缝边注意着
外面的谈话。
母亲当时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那,是不是也在想着其他事情那,我既害怕自己
的猜测成真又隐隐有些期待,这种矛盾复杂的心理到今天我也没办法解释。
过了没多久,二姐在一次饭桌上突然宣布她要辍学了,不再读书了。
也正是这种舒适让我的心开始燥热起来,我当时是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就半
跪在地上帮我上药。
从我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的满头秀发和雪白的脖颈,母亲的眼神很专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