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风,表姐的头发飘起来,更加好看啦。
两人心里跟灌了蜜似的,整个下午,都不肯离开太远。到了晚上,表姐主动
拉民子的手摸自己身上——哪都摸遍了。
“不会!”
“真的?”
“真的。”
艳的脸庞上,泛着无名的娇羞,她整个人变软了,搭着民子的肩,需要倚着民子
走路。
民子的小肩膀承着表姐的体重,莫名的欣喜使他格外有力气,步子迈得很大。
“我怕二舅!”
“怕他作啥?”
民子垂头不说话了。
民子就在表姐身上使劲摇,像在水床上荡着。
“啊,啊,”表姐张着洁白的牙,啊啊呀呀地叫着。民子这时感觉自己完蛋
了,小棍儿一抖一抖,每一抖都是无名的致命的快意,屁股眼也在一缩一缩,民
民子感觉自己已经成事了,小棍儿戳着表姐那道嫩嫩的缝,越动越快,戳得
表姐胯间都是涎水,像泥鳅身上的滑液,又滑又粘。
把表姐弄脏了,她一定很生气。
表姐再也无法装睡,喘吁吁地,两臂藤蔓似的搂着民子的小身子:“不可以
……插进去,就在外边……玩一会……嗯……”说着,表姐忽然咬住了嘴,说不
出话。
肥嘟嘟地裂开一条缝,民子忽然又觉得它可爱了,不像滋尿的时候觉得它可怕,
民子用指尖轻轻划着,划着……
表姐的身子在发抖,却始终不肯“醒”过来。
民子小心地揭开了表姐脸上的布巾一角,就像揭开新娘的盖头,巾下是红红
的脸蛋,表姐眼睛睁开一丝,又闭上了。那模样诱惑着民子,民子觉得自己头大
了,脸也胀了,心里跳得欢。
太阳被山阴挡住了,照着山上另一半,山凹里这边,风幽幽地凉,真是舒服
极了。
民子仰面看天上,白云又轻又软,在蓝天上飘着。
想不到这么远的地方也有人种菜,也许是哪户人家分的田在附近,顺手种了,
每回干完活,还能拐过来照应一下。
民子与表姐在菜地旁找了个地方齐头躺下了。这里极为安静,静得人想干些
良子哼哼唧唧:“我也不想跟你玩了!”赌气不跟了,在附近溜达着。
表姐说:“这个鬼!他还会跟来,咱们快走!”
拉着民子的手,两人急走几步,躲开良子视线后,跑了起来,越跑越欢,两
还不到十一点半,是二舅妈硬把二舅他们喊上岸的。
吃过午饭,有一个小时休息。大人们随地躺下了,民子与表姐往山上走,想
找到一个避人的地方,良子却跟上来:“你们去哪?”
语气虽然不屑,但里头却透出亲热味了。民子陡然大胆起来,附在表姐耳边
:“我晚上还跟你睡!”
“谁要你!”表姐害臊了,耳根微微红了起来:“一起睡也……不理你。”
二舅妈微微喘着气,声音咽得低低的,听起来就像干坏事,民子更紧张了,
急忙抽出手。
二舅妈很不畅意地喘了一会,又刮了一下民子的鼻头:“民子,晚上跟矜子
民子很愧疚,不知怎么安慰表姐才好。刚才看了那个,自己老半天秧秧的不
起劲,的确对不起慷慨的表姐——她连女孩珍贵的小便处都给自己看了呢!
“我不好!”民子拿指头在表姐背上轻轻划着。
表姐不应声,拽下头上的布巾,垫在屁股下,坐在了,拿手扇汗。
民子心虚,默不作声,坐到表姐身后,见没人注意,拿指头戳了戳表姐的背。
“干什么?”
良子听了更要不得,嘴瘪了又瘪,只是当着大不了自己几岁的民子,不好意
思哭出来。
表姐脸阴阴的也走近了,挤了挤民子,硬声硬气的:“过去点!”
良子不乐意了:“昨天明明捉了鱼,偏不给我吃!”一旁赌气去了,良子的
心眼里,自己辛劳大,妈哩知道他喜欢吃鱼,偏偏不给他做,这一下呕上了。
“乖,鱼晚上吃,给你单个盛一碗,好不好?”二舅妈哄着他:“你瞧,民
“我也饿了”
民子说:“你去瞧瞧有什么菜!”
“好!”
*** *** *** ***
午饭实在田岸上吃的。
二舅妈早早将午饭挑了来,二舅看了看表:“早着哩,不到十一点,十二点
这个上午,民子奄头耷脑,脑袋里塞满了表姐小便的样子,放电影似的,一
遍又一遍。
“没良心!”
随着嗤嗤嘘嘘的尿声,尿柱从表姐大腿下喷出,溅得民子满脑迷糊,血气冲
上脑,民子也要哭出声:“表姐,你让我看前面。”
“不行,不行!”表姐一边尿着,一边转着身。
民子站着没动,眼儿一闪一闪的。
表姐忽然害羞:“我要解个手,你背过身嘛。”
民子脸色憋得红通通的。
“……”
“那里不可以啦,民子……你想干什幺?”
“表姐,我只想瞧一瞧……”
民子不吭声,脚下在地面划圈圈,心想:“这都是前几年干的事啦。”
“来!”
民子的小手被二舅妈拉进松敞敞的怀,那里头有波浪似的乳房,乳头很快就
艳,烫烫的呼吸喷在民子脸上,整个人又好象懒懒的。
“你……摸够了没有。”
“嘻!”
“嗯。”
“过来!”
民子瞅见了一粒红葡萄在白生生的奶子尖处荡漾,闪了两闪,表姐就想收回
“你昨晚……”表姐说了半声,咽了下去。
“昨晚看不见。”
表姐戳了民子额头一下:“给你摸就算不错了,还想看!”
“民子~民子~”
表姐闭着眼,动情地轻唤着。
民子的手发抖了,软软的滑下来,指尖碰到表姐的胸上。
走过一道细长的田埂,表姐带民子下了坡岸,到了一处小溪。
先是表姐帮民子净面,民子指着表姐的脸旁,笑:“嘻嘻,你那里也有。”
“你来帮我洗!”
他!”
见了民子身上、脸上到处都有泥巴,表姐牵起民子的手,说:“走!”
“去哪儿?”
表妹春花严声警告:“弟儿,你再闹,就扇你耳刮子!”
良子并不怕姐姐,手上还扔不停,这回溅了民子满脸,民子不干了:“良子,
我要揍你!”
民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真大!”
“大也不是你的,你有吗?”
民子裤裆里的小棍变得硬梆梆的了,想干些什么,什么也不能动——这么多
民子一时猴腮猿脑的,心里痒得做什么都不是,楞楞地瞧着弯腰翘臀的表姐。
表姐满十八岁了,那腰身窈窕里带着丰满,屁股又翘又大,随着俯腰身动,
两瓣上下挪动,很是扇人心火,民子看痴了。
民子于是在表姐身后溜达徘徊,开始磨洋工。
“你是坏蛋!”
表姐还是没回头,却拿话儿来撩民子,民子心里一跳:“我怎么坏了?”
二舅妈亲疼地刮了一下民子的鼻头,低声说:“小乖乖,别人想要矜子抱,
边都摸不着,你倒不知好歹!”说着,格格直笑,笑得脸上红彤彤的。
民子腼腆地垂下头,心上砰砰跳。
民子从表姐葵花身后收秧苗时,听到低低的一声:“那么使劲干嘛,让那‘
厥嘴子’多干点!”
“厥嘴子”是表姐给良子取的外号。表姐说话时,并未回头,语意中的关切,
着,就这样一路走了半个小时,在一处山窝里,众人歇下了步子
派给民子与表弟良子的是送秧苗的活。这活儿最轻省,又适合男娃好动的性
子,尤其是朝田里扔捆好的秧苗的时候,实在像玩儿似的,民子暗暗与良子赛着
*** *** *** ***
吃过早饭,二舅领头,带着一帮半大孩子启行了,天色依然很早,外边只听
见鸟叫,很少看见有人走动。在村子东头与大舅、小舅汇合后,大伙一道往田里
整个人却乖了下来,站在坪边傻笑。
表姐走近,伸手捏了捏民子的鼻头。这个动作,表姐好象跟她母亲学来的,
摸来的感觉却很不一样,表姐的手娇柔,不像二舅妈那么糙,动作像吹来的一阵
外婆家帮活去了,还没回来。
“民子!
傍晚,民子在晒谷坪上玩,听见一个让他惊喜的声音。民子有些近视,借着
“啊哟,我的乖乖,快过来!”
二舅妈张开双臂,将民子的矮个人搂进怀,民子的脸刚好够上舅妈的奶子,
那两团肉儿,又软又肥,热乎乎的,将民子脸鼻淹没了,民子喘不过气。
二舅妈叹了口气:“也随你!”拉开房门,躲贼似的瞅了瞅外边没人,才捉
了民子的手,语声转为欢朗:“你想吃什么,矜子给你做!”
民子虽然欢欢实实吃了顿好饭,心里却有些空落——没见到表姐,表姐上去
这个插秧季,民子过得热头热脸,糊里糊涂,十分幸福。
“拉勾!”
“拉勾!”
表姐的指头翘了过来,与民子勾在一起,再也不松开。她脸上是含糊的羞笑,
“民子,跟谁也不能说哦。”
“嗯!”
“说了我就不理你!”
子痉挛了,身子缩在表姐身上,痛快地抽着筋,嘴里的涎水终于流了出来,把表
姐的旧军服弄湿了。
这个中午,像开天辟地似的,既胡涂又庄严。表姐跟民子更贴近了,又红又
表姐却很沈醉,嘤嘤喃喃地哼叫着,眼睛眯得什么也看不清。
“民子,民子!”
表姐抱着民子的手陡然收紧了,腿也勾起来,颤声喊:“快,快,动快点!”
民子的身子绷得像张拉紧的弓,挤着身子微微地一动一动,磨着磨着,民子
口中的津水漫上来,喉头咕嘟嘟响。
“唔~唔~”表姐跟病了似的,弱弱地哼唧。
民子异想天开,剥开那道缝,窥见那又嫩又红的肉头,民子登时喘不过气,
朦朦胧胧地学着大人的模样,扑在表姐身上,拿硬硬的小棍去戳那道红缝儿。
“你,胆子好大!”
民子的小手在表姐身上摸索着,表姐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民子解开了表姐的裤带,轻轻拉下她的裤头,这一回,那儿
不惊不闪,文文静静地袒露着,就像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小山包,长着浅浅的草,
睡一搭,好不好?”
“不!”
“怎幺?”
“表姐!”
表姐没有应声,呼吸吹得脸上的布巾一扬一扬的。
“嘻,你装睡。”
什么。
表姐也没声了,拿布巾遮住了脸,尖尖的胸脯一起一伏,裤腿很肥,脚尖处
露出白生生的赤脚丫,鞋子被她踢得老远。
人吃吃直笑。
“哪儿种的是什么?”
“黄瓜!”
表姐回头:“不要你管,讨厌!老跟着人!哼,跟屁虫!”
“那你还带民子?”
“我喜欢带民子,咋啦?”
“别嘛,别嘛!”民子摇着表姐柔嫩的肩膀。
表姐给他摇得低头咯咯笑,一会儿,甩了甩头上落下的发丝:“不闹了,他
们过来啦!”
“你不是不理我了?还毛手毛脚?”
“我没有不理你,真的,我在想事情。”
“嗤”,表姐有些不屑:“你才多大,还想事呢!”
表姐没有回头,声音很低,也很硬气。
“我知道你跟我好。”
“没良心!”
民子心慌让开。
“你咋啦,”二舅妈瞧不过眼:“民子惹你啦?没个好脸色!惹了你也忍着,
民子是娇客!”
子就不闹。”
“我不吃鱼,”民子慢慢挨过来了:“我想吃粉肉!”
“有,有!”二舅妈眉花眼笑:“矜子知道你喜欢吃。”
良子应声跑过去,掀开合盖瞧,掀开一个,嘴里说一声:“鱼呢?”最后满
脸失望:“妈哩,鱼呢,怎么没做鱼吃?”
二舅妈说:“鱼有刺,地里干活,吃得赶,容易刺着。”
硬了,在软堆堆、肉绵绵的豆腐上,长了两颗硬勃勃的花生粒。
“嗯~嗯~”二舅妈沈醉的异状让民子害怕,民子摸乳的手直想逃开。
“恣不恣?”
再吃不迟。”
孩儿们囔囔开了,打过架的民子与良子这时站在同一战线,叫得最响。
“饿了!”
当民子又到表姐身后收秧苗的时候,表姐恨恨地这么说。
民子不敢应声,他整个人提不起劲,心里头又是惭愧又是沉甸甸的,感觉自
己长大了不少。
“啊!”
民子瞧见一道嫩红的缝儿,滋滋喷溅着白白的尿水,心里很疯狂,所有的想
象被击碎,又换了眼前这个。
表姐解开裤带,那雪白的屁股一划,勾在溪水上,水从她屁股下流过,那白
花花的肉好象要飘起来,民子有些晕,站不住脚。
表姐要哭了:“呜呜,羞死了人了。”
“说了不行……好吧……你刚才看了,真没人过来?”
“真的!”
“你背过身去!”
“真是个小坏蛋。”
“嘻嘻!”
“别捏,疼的!”
去。民子吞了口气:“没瞅清。”
表姐眼色有些渴:“快点!”
民子拽开表姐的衣服,小心地拿手去碰那粒红葡萄,表姐闭着眼,脸儿红艳
“你去瞧瞧,有没人过来。”
民子爬到溪岸,瞅了一眼,跳下来,眨着眼儿:“没人。”
“算你了!”表姐解开旧军服,涩声说:“只许瞧一眼!”
“湿的,会被人看出来!”表姐脸红红地,闪了民子一眼:“想摸吗?”
民子点了点头,民子觉得表姐的胸脯比二舅妈尖翘,虽然小一点,摸起来心
里很美。
民子掬了一手水,还没举到表姐脸上,水就漏光,只拿湿湿在小手在表姐脸
上抹。表姐的脸鼻格外柔滑,民子的手也触到表姐的嘴唇,那里,忽然张开了,
彷佛要来咬民子的小手。
二舅妈闪了一眼门边,忽然转过身,用脊背将半开的门顶得合上,睫毛长长
的水眼儿,盯着民子瞧了一忽,有些气喘:“民子,你还想不想……揣一回矜子
的奶子?”
“帮你洗一洗!”
民子一边跟着表姐走,一边回头:表弟良子就没那么好运了,胡脏着脸,也
没人理会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那踢水。
“你有本事来啊!”良子有时很顽劣,十分可恶。
民子下不来面子,在水田里跋涉,朝良子扑去。两个男孩揪成一团。
表姐葵花将他们分开,拉回民子,轻声说:“你跟他怄气作什么,咱们别理
双眼睛在瞧着呢。
这时,良子见民子磨洋工,也不肯动了,坐在田埂上扔泥巴,泥水溅得几个
拔秧的女孩怨声四起。
“呆子!”
“嗯?”
“瞧人家屁股!”
“我那里都疼,被你抠坏了!”
“真疼?”
“骗你的!嘻嘻!”
却甜透了民子心里,表姐似乎看他比亲弟弟良子还亲呢。
民子听了表姐的话,就不肯太卖力了,实际上,经过刚才两个男孩争先恐后
的送秧,人们身后累积的秧苗足够忙上半天,早可以歇上一阵了。
准头,乐此不疲,当秧捆恰好打在大人背上,秧根的烂泥将大人搞得一身狼狈,
两个男孩就更乐了,笑得头都勾下泥田。
有了玩伴,民子很卖力,比在自家干活还起劲,没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
进发。
二舅家的责任田,离村五里远,走过村民的聚居处,拐向了山道,沿途的道
旁,都是一丘丘的梯田。民子臆想中猜了几次,望见的就是二舅家的田,都没猜
轻柔的风,让人整个心身扬了起来。民子像被爱抚的小狗,拱着脑门挤着表姐的
肩膀,挤得表姐痒痒地一阵笑。这个晚上开始神秘与充实,时时弥漫着动人的气
氛,时间过得很慢,所有人都睡下,民子与表姐悄悄干了不为人知的事儿……
微暗的天色,远远看见表姐顺着田埂花枝一般走过来了。
表姐的目力真好,大老远就看见民子了。表姐的嘴角似乎噙着笑,越走越近,
那似嗔似喜的眉梢,让民子一下找到熟悉的暖透心房的情味,民子心里欢喜极了,
每回一来,二舅妈总是这般亲热地将民子抱在怀,民子对舅妈的过于热情,
越来越感到不自在了。
民子从舅妈怀里挣扎出来,仰头喘着气:“矜子,你弄得我喘不过气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