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偎着女儿的身子，手恋恋不舍地在那里徘徊。

“婷婷，”

“嗯……？”

看着妹子一双大眼睛扑闪着，心里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冲动起来，有股想保护

她的冲动。“妹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没有抽回去的意思，“把灯关了吧。”妹子这时轻轻地说。

劲。

“没什么，这不也过来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努力装的很平常。

“你别苦了自己。”妹子长叹了一声，“憋坏了身子。”

她也觉得过意不去。

“将就着吧。”她把一件衣服蜷成筒，作为枕头，递给我。

第一次和自己的妹妹睡在一床，心里忽然就觉得很尴尬，表情就不自然起来。

我识趣地走过去，心里明知道女人的心眼小，女儿小小年纪也一样。看了看

门外，心里还是担心这时候有人来。轻轻地再次搂抱了，就嬉皮笑脸地摸过去。

“哎呀，没有了，爸……”

目光正好对视了一下。

“嗯。”看着一缕湿发遮在她的脸上，一缕柔情涌上来，不自觉地别过脸不

去看她，可心里怎么也抿不去妹妹清瘦的面庞。

如果妹夫当时不是及时被人救出，也就命丧车底了。

打完水回来，妹子正趴在床沿上。“去吧。”我推了推她。

妹子这几年活得也挺累，连生了几个孩子都没有留住，夫妻两人也为这事吵

“我没事，你先睡吧。哥。”

“我不困。”初到这样的环境，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

“那我先过去擦擦身子。”妹子忙乎了两天，身上都有点馊味了。

医院是一家小医院，虽没多少床位，但住院的也不多，妹夫住的这间两张病

床，由于没人住就空出一张。

“那好吧。”妹妹也不再拒绝。

去了。晚上妻子煲好了鸡汤送过来，妹子用汤匙一勺一勺地喂下，姑嫂俩人亲密地

啦了好一会呱，看看天晚了，妹子催促着，“哥，你们回去吧，家里还有侄子。”

妻子收拾了一下说，“你哥今晚就在这里陪你吧，妹夫这样，没个人陪不行。

“别动。”看着妹夫想坐起来，赶紧制止他。“静静地养一阶段，别想别的，

家里的事有我和你嫂子。”我安慰着他。

“少不了连累你们。”妹夫对我一直很客气。

“好多了，还让嫂子惦着。”

“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你哥也来了，刚才还在这呢。”妻子四处搜寻着

我。

妹子一边听着，知道肯定有别的事，也不追问。

“只好给他用口。”我的脸腾地红了。

“你说……？”妹妹吃惊地望着嫂子，从妹妹的表情里，我断定她从来没做

妹子是过来人，显然就明白了。

“哎，苦了你哥了。”

“那他……”妹子欲言又止，和嫂子谈哥哥的性事，很是不妥。

回来的时候，听到姑嫂俩人在嘁嘁喳喳地小声说话。

“没掴着其他的吧。”妻子看着妹妹问。

“现在谁知道。”妹妹的担心溢于言表。

“婷婷！”

“嗯……”女儿停下来。

“是不是都湿了？”挑逗地问了一句，内心的挣扎显易而见。

“我来，我来。”妻子放下水果，麻利地拿起水壶。“好点了吧？”

“好多了。”妹妹见了亲人，心似乎放开了。

“今下午才知道，也没能帮上忙，你一个人辛苦了。”

“没什么了，医生说左腿骨折，要休养半年。”隐约地还见妹妹脸上的泪痕。

站在妹妹的背后，心里很觉得过意不去，上午如果来了的话，也许还能帮上

忙。“一晚上没睡好吧？”

“上午。”

“你，怎么才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妻子嗫嚅着，“看你心情不好。”

因。

“她，她姑父出了车祸。”

“你说什么？”翻身爬起来，目光直逼妻子。

要不是那该死的教育局，或许我在饭馆里，就和女儿成就了好事。这当然不能跟

妻子说。

“也是。”妻子讪讪地，“快回来了，别憋出火。”

没见着？”

“见着了。”没好气地回答了一句，也没接毛巾，就进了屋。

“怎么？闺女惹你生气了？几天不见，亲都还来不及呢。”妻子嘻嘻地一笑，

“回去再给她买吧。让你白跑了一趟。”

老头倒挺知疼知热的，白跑就白跑吧。我无心再跟他说话，紧跟着和他打了

个招呼，就骑上车走了。

心如浇了一盆凉水，一腔的热望霎时无踪无影。

“那、那……”结结巴巴地刚想再问一句。女儿已经跑出老远，也许碍于门

卫在场，不好意思说得太多，望着女儿的背影，心里泛起无穷的落寞和失望。

“两个女孩，大的去南方打工了，小的读研。”

“她们常来看你吗？”

“不常来，不过倒挺孝顺的，时常给我寄钱。”老头一脸幸福的样子。

“那你还……”老头寻根问底地。

“奥，她妈妈让我给她买件衣服，我又不会买，想等她放学一块去。”我敷

衍着他。

“这样好吗？你妈还在家里等我。”

听了我的话，女儿有点哀怨的目光，令我心软下来。

“那爸就先不走。”看着女儿走路不自然，担心地问，“怎么了？”

看门的老头，看我来来回回地走，笑着迎上来，“等闺女呀。”

“哦。”心里一紧张，差点撞倒他的身上，抬头看是老头，慌忙答应着，本

不想让他撞见，可最终还是躲不过，没有办法，学校门口光秃秃的。

齐了，再插门，然后看着女儿劝她吃饭，再亲嘴，顺便摸她的馒头，等女儿顺溜

了，就楼过来，如果没有人的话，就抱在腿上，摸她的蛤肉。这时候也许人就陆

陆续续地来了，窗玻璃上或许会看见人头攒动，那花玻璃也许会看见里面的人影

习惯，估计女儿也快下课了，遛了几圈的我，早已看好了一家比较隐蔽的小饭馆，

进去和老板啦啦呱，心里也忐忑着不是滋味，生怕被他看出什么来。站在柜台边，

眼早已斜视着选择了走廊最里边的那间房，就连和女儿坐的位置都设计好了。走

是想男人了，知道想男人了。”

“胡说！不跟你来了，我上课去了。”女儿轻轻地推开我，逃也似地离开了

宿舍。

“爸……你怎么这样说你的女儿。”女儿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爱惜地在她的脸上浏览，“好，不是浪，是想爸爸了，好了吧？”

“人家才不想呢？”女儿嘴硬地说。

回想着女儿慵懒地被我扶起和那软绵绵的身子，一缕散发遮在脸上，两腮潮

红，听着门外过道里杂乱的脚步声，我和女儿彼此望了一眼，慌乱地整理着衣服，

虽心有眷恋，又留有顾忌。

“是不是浪了？”

“爸……”女儿羞愤地抗议。

“还嘴硬，不浪怎么都湿成这样？”面对女儿，我有点恬不知耻。

“没有？这是什么，都湿漉漉的了。”隔着裤子抚摸女儿的底部，一层湿渍

从底裤透出。

“讨厌！”被揭了短的女儿脸上挂不住。但还是掩藏不住一丝喜悦。

抬手找到开关，不知什么心理，就啪的一声关了。

“哥。”妹子偎在我怀里，哭了。

我搂住她的肩，任由她泪水倾诉。

“我知道。”看着妹子关心的样子，很感动，“你和他……？”心里想的自

然就脱口而出了。

“我们没什么的，他那事看得很轻。”妹子说这话低下头。

妹妹大概也觉出来，走过去关上门。

看着妹妹坐在床头上，心里老觉得两人就像一对夫妻似地。

“听嫂子说……”妹妹这时忽然说，想起姑嫂俩人下午说的话，心里很不得

用毛巾擦干了身体，起身回来的时候，妹妹已经铺好了床。

“你也一起睡吧，这会没什么事，再说有事也就听见了。”

妹妹说得很在理，看着她期待的样子，不忍拂了她的意。再说，我不过去，

了好久，好在不是妹妹的原因，两口子闹过去也就好了，这不两人正商量着再生

一个。望着妹夫憔悴蜡黄的脸，鼻子有点发酸。

“你也去洗洗吧。”妹子进来的时候，走得很轻，我回过头的时候，两人的

“我给你去打壶热水。”起身拿起壶走出去。院子里稀稀落落地有人走动，

墙角树底下还有人在隐隐地哭泣，大概是自己的亲人遭遇着不幸。看到这一切心

理感叹着、唏嘘着。人生真的有时就这么无情，好端端的一个人霎时就不见了，

五月初的天气已经有点热了，好在晚上有风吹进来，稍觉凉快。打完了六瓶

点滴的妹夫有点疲倦，三人说了一会儿话，他就打起了呼噜。

“没事你也休息吧。”我心疼地劝着妹妹。她昨晚大概一夜没睡。

你侄子我回去照顾就行了。”

“是啊，就别再推了。”我说，“正好这间病房又没住其他的人，晚上轮流

着在这张床上睡会就行。”

“不是！”谁知女儿撂下这一句。

“那你过来，我试试。”

“就不！”口里说着，身子却站立不动。

“大妹夫，看你说的，就象外人似的。”妻子站起来，“她哥先在这里陪妹

夫妹妹说说话，我去市场杀只鸡。”

“好，那你去吧。”这次妹妹倒没客气，妹夫只是感激地望了一眼，就随她

听到妹夫醒了，赶紧走进去。

“感觉怎么样？”我抓住了他的手，以示男人般的关怀。

“好了，就是掴了点骨头，躺一阶段就好了。”到底是男人性格。

过这样的事。

“嫂子来了。”妹夫这时醒了，看到床前的两人，气力很弱地问。

“噢，还疼吗？”姑嫂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有时他想得急了，”妻子低下头，虽然不好意思，可也只能说，“我那里

又干燥，就……”妻子说到这里不说了，我听得心里象悬着什么，怕妻子把和女

儿的事说出去。

“哎，千万别有其他的事。”妻子显然有所指。

两人沉默了半晌，妹妹忽然小声地问，“你和哥哥还有那事吗？”

妻子不语，过了一会才说，“我那个没有了，也没了那个愿望，你哥哥……”

“哎，刚来的时候，六神无主的，什么都交给医生了，这不等静下来，处理

好了，才想起给你们捎个信。”两个女人见了面，因为没了心事，就聊开了。

妹丈现在是休息的时间，又聊不上，我只好转到医生那里去探个究竟。

“嗯，昨晚他疼得厉害，现在刚刚睡了。”妹妹想站起来给我倒水，却被我

按住了肩膀。“让你嫂子来吧。”妻子来的时候在院门口的小摊上买水果，我急

着见妹妹，就没等她。这时正好跨进门。

嗨！这个傻婆娘。再怎么那也是我妹丈，女儿的事还不是早一天晚一天的。

“怎么样？”看着妹妹一脸倦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病床上躺着妹夫，

双腿缠着纱布。

妻子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小姑子捎信来，说她姑父昨天被车撞到了，在

卫生院里。”

“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心急火燎地下床，妻子赶紧拿过鞋。

躺了整整一上午，心烦意乱的，下午妻子忽然眼泪汪汪地进来了，抽抽搭搭

地坐在我身边。

“怎么了？”少有的一次温柔揽过妻子的肩膀，还以为妻子一直为了我的原

走了几步的女儿，回头媚笑了一下，“还不是被你弄得。”说着掘着嘴往外

走，手不住地从腿裆里往外拉裤子，我知道肯定是女儿那里全湿了。哎……这该

死的铃声早不晌晚不晌，但等到我要上自己的女儿时，却响了。

见我仍不说话，拽了我一把，“没和她亲热？”

看着妻子一脸低声下气的样子，知道她从中一直撮合着我和女儿，又不忍心

伤了她的心，就说，“那么多人，我能……”想说又忍下不说，其实这不是原因，

（十二）

无情无绪地回了家，就把车子撂在一边，妻子听到动静，赶紧走出来，“回

来了？”说着递过来毛巾，“快擦把脸。”见我一脸不高兴，陪着笑问，“闺女

“你女儿长得真漂亮！”老头的眼始终跟着女儿的背影，看到我回过头来，

嘻嘻地一笑，“就是有点腼腆。”

我不自然地跟着一笑。

唉！寄点钱就这么高兴，如果他知道了我和我女儿的关系，还不羡慕死。

刚想再问一句，忽然听到女儿的声音。“爸……”看到和我说话的老头，她

忽然脸就红了，低下头说：“老师说下午教育局来检查，中午要清除卫生的。”

“那是。”老头知道我说的也是实情，哪有那老祖给闺女买衣服的。

看着老头一副老实的模样，心里忽然就有点羞愧的感觉。

“你老是男孩还是女孩？”心里想着就脱口而出了。

“闺女吃上了？”老头羡慕地说。

“哦，吃上了。”这句话让我心里又紧张了一回，女儿在宿舍里吃了我的蛋，

我却吃了女儿的肉粽子。

子，干那个肯定不行，要不去野外的麦地，可半人深的麦子，挡不了多少，半站

着肯定会被发现；要是躺在地上，或许能行，但一般的麦田离路边太近又不能去，

太远了，时间又来不及。心里就这样七上八下的，不知不觉地又走回学校门口。

出来的时候，还不自觉地看了看四周，好像轻松了许多，心里是一遍遍地想象着

和女儿怎么开始，是先拉拉手，还是直接搂抱了亲嘴；人多眼杂的，弄不好会被

人发现。要不一进去，就插上门，可服务员上菜怎么办？那就先吃饭，等饭菜上

一遍遍回味着女儿的言语形态，慢慢品味着她的一颦一笑，心底涌上无数的

幸福，我竟然一次一次地跟亲生女儿调情逗欲。

站在学校门口，看看日头已上正午，在农村里仍然保存着以太阳观察时间的

“不想爸，那想谁？”我贪婪地抚摸着她潮湿的沟沟。

“不告诉你！”女儿扭捏着，扑闪着眼睛，看得让人心动。

“不告诉我，我也知道。”隔着裤子压进去，感觉那里的湿度。“我的婷婷

“爸，你就走吗？”女儿整理秀发的时候，倒有一丝成熟女人的风韵。

“爸还是走吧。”口气有点勉强。

“不走吧，还有一节课，你陪我去吃饭。”女儿娇柔地说，我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