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瓷心脏针扎一样,犹犹豫豫的又不想说了。
何况说了又能怎么样?他苦笑勾唇,他们这几个月根本没做过几次,搞不好,男人会认为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他洛玉瓷又出轨不要脸……何必自讨苦吃呢?
叶秋寒眼皮跳的厉害,没了耐心,语气加重:“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叶秋寒的脸明显阴沉发黑,他不知道洛玉瓷又要作什么妖。
洛玉瓷的脸惨白的透着紫,眼睛模糊,声音抖哑的不成调子:“我也不想来打扰你……我知道你忙……我有一句话想问你,你回答后,我就立刻离开。”
“说。”叶秋寒隐隐觉得不对劲,皱眉上下打量洛玉瓷。
墨朝沄拍着胸脯:“放心吧,有我在,没错滴~不过导演大人您也得注意休息呀,早去早归。”
小亮和叶秋寒被他逗笑了。
天气寒凉,墨朝沄抱着一团被子来叶秋寒的房间找他。
飞机上,看着蓝天白云间,洛玉瓷的心绞痛着提着,他想告诉叶秋寒他怀孕的事情,但他又害怕适得其反,但想尝试一下。
哪怕离婚重头开始也是一次机会。至少他们可以慢慢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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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曼莎瞪大眼,吓得直哆嗦:“我知错了,我……我真的错了……别害我……”
杨昊继续说:“我家‘太太’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选,要么和那些夫人们正式道歉,退出娱乐圈,离开l国,并保证以后不许破坏他人家庭,五年内不许回l国,我们家‘太太’从此既往不咎,等你归国后,给你一部电影主角资源和五百万。要么,你继续留在l国,看看你面前的这四个男人,好好伺候他们七十二个小时,我家‘太太’愿意给你一部电影女主角的资源,同样以后对你‘既往不咎’。不过事先告诉你,这七个男人都是r国专门培训过的a片演员,对应你曾经勾引过的七位有妇之夫,当然,他们比你曾经经历过的男人都要年轻力壮,做死人也不无可能。你自己想清楚再做选择。”
杜曼莎放松了,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正室’呢,真像个小孩子玩儿过家家似的,吓唬谁呢?心一横,不就是伺候几个男人嘛:“我……我凭什么离开l国?这、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我……我选第二个!!”
某废弃酒店大楼内,杜曼莎迷蒙中睁开眼,惊惧害怕的想喊叫,突然发现她的手腕脚腕儿被绳子绑着,嘴被胶带封着着,根本喊不出声:“唔唔唔……唔唔唔……”
昨天晚上勾搭叶秋寒不成反而被开除,她气急败坏的想回b都,谁料路上昏厥??醒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在房间内了。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儿,饶是身经百战,熟悉娱乐圈内的肮脏,也不免害怕,还以为自己被黑社会盯上了,怕没命。这样秘闭的没有窗子的简陋房间内,只有一张大床,床边站着四个戴着口罩的年轻男人。
突然,屋内响起了诡异的电子变声。
“呵呵够狠……寒……你既然这么恶心我……为什么不和别人在一起呢?那么多人喜欢你,想要扑倒你这根天草,你完全可以为了报复我和他们一起呀?我不会干涉的,真的~只要你舒服……你为什么拒绝呀?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洛玉瓷心脏裂开一样痛快,自己欺骗自己,默默流泪反而还笑了一下。
叶秋寒表情凝固,他觉得洛玉瓷已经精神错乱了。他实在懒得在和洛玉瓷唧唧歪歪,他还有正事儿,推搡洛玉瓷:“我这人眼光太差,有你一条毒蛇咬住不放还不够,再来几条?难道我是受虐狂?你起开——”
洛玉瓷被他推开,一个踉跄差点撞倒,勉力撑着自己,捂着下坠绞痛的下腹,眼睛红的能滴血,阴凄的看着叶秋寒消失的背影:“寒……我刚刚给过你离开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你好绝情呀,打消了我的全部顾虑,呵呵,我决定了,以后,哪怕是我死了,我也不会放手的。你身边的那些狐狸精……我会一个个的收拾给你看……”
教授为洛玉瓷检查一下,打保胎针开药后建议:“尽量少行走,虽然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但也不排除流产的可能性。另外情绪一定要控制住。保胎六至七个月胎儿才能稳妥。”
洛玉瓷刚刚哭肿了双眼,此刻面无表情:“我知道了,谢谢您。”
毕竟做手术吃尽苦头,卧床两个多月更是折磨,他不可能功亏一篑。于是,坐轮椅包机去y市。
“如果……我是说假如……我怀孕了生下我们的孩子,我放手,我们离婚,你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爱侣,但……每个月,求你,不……哪怕两个月一次也好,你……你能来看看我和孩子吗?”洛玉瓷苦涩的弯唇,一字一顿缓缓说出口。
他的眼睛亮的惊人,渗出仿若绝境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深深孤独和极度渴望,卑微的颤声请求。
叶秋寒抿着菱形薄唇,嘲讽的自己指着自己的鼻尖:“洛玉瓷,你是不是忘了,我是gay,虽然对双性也有反应,但我本质是gay,你指望用孩子拴着我?我就明摆着告诉你也无妨,你现在得意,我不得不和你订婚,但山不转水转,人不可能一辈子得意无落魄,你最好祈祷你和你的父亲,你的家族一辈子得意。别搞别的小动作,拖拽无辜的人下水,也别提孩子,孩子犯了什么罪?和你纠葛在一起?”
白种人一旦得了病,皮肤变灰,且会隐隐透着紫青。
洛玉瓷欲言又止,紫眼泪泽滂沱,看着叶秋寒那张冰雪雕琢一样的俊脸,脸上疲惫显而易见,黑眼圈都浓重,眼里一点光亮也没有,透着阴郁和冷漠,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
为了躲自己,没日没夜的拍摄,一整年都没怎么在b都,都是自己害的他这么辛苦。如果告诉他自己有了身孕,会不会令他更生气?更疲累,更痛苦呢?
却听见房间内有争吵声,他贴在门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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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二人剑拔弩张,叶秋寒急着出去定拍摄场地,而洛玉瓷挡在他面前不让他走。
叶秋寒半夜也还在拍摄,小亮跑来找他的时候,才不得不提前结束拍摄。
“今天原定计划拍摄内容只进行了三分之二,我把今天晚上的内容合并到后天的,怎么样?后天全是夜间拍摄。”墨朝沄拿着本子跟在叶秋寒旁边记录询问。
叶秋寒:“行,最重要的是效率和充足的时间都要兼顾。”
“你确定?”
“我……我确定!!”杜曼莎咬着牙。
“杜小姐,你应该知道,你勾引的那些男人都是有家室的人吧?”杨昊说着。
杜曼莎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嘶啦”嘴上的胶带被撕开,她大口喘气,恐惧又气愤:“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别装神弄鬼的吓唬人!!我……我要报警!!”
“你何必这么害怕呢?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敲门,上半年,李导、薛总的太太应该都警告过你,可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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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城某别墅内。
洛玉瓷坐着轮椅,对着监控,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杜曼莎。
洛玉瓷清楚地知道叶秋寒不会乱搞,但他也清楚蜂蜜吸引苍蝇的道理,蜂蜜本身没有错,错在蚊虫苍蝇太烦人,他必须要去‘探班’宣告他才是独一无二合法爱人的主权。
情绪脆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流泪。
洛玉瓷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但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