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飞自然是知道,打过几次骚扰电话,还利用牛牛强迫洛玉爱一家三口去水族馆,洛玉爱硬是忍下了,却让家政公司派了个年轻貌美的小保姆去,因此二人也闹得很不愉快。
“我一直想和你谈谈,玉爱,我们之间真的恶化到如此地步了吗?”楚宇飞叹气。
洛玉爱撇开视线,他恶心楚宇飞这样的口吻和深情的假惺惺的眼神:“呵,楚宇飞,当年我掏心掏肺的对你,而你,你从头到尾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对我的?和你的那段婚姻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那是对我自己的侮辱!上杆子给你机会侮辱我的人格!”
他不明白洛玉爱放着好好的总裁夫人不做,董事长夫人不做,偏偏和宫一若厮混。
宫一若根本不是吃素的,已经抓着楚宇飞助理的手腕就要折的手立刻松弛,丹凤眼立刻装出一副疼痛虚弱的样子,“被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啊啊……啊啊我的手臂……你们强闯民居还敢对我动手……”
洛玉爱气的眼睛红了扶住宫一若,把他挡在自己身后:“楚宇飞你要点脸行么?你我之间的事儿,非要牵扯不相干的人,你有病吗?你楚宇飞缺女人,缺男人,缺双性吗?缺孩子吗?!”
宫一若的脸上湿湿软软的触感,笑眯眯的:“去吧去吧,你老公我来处理。”
洛玉爱这种对待跳梁小丑一样的态度完全激怒了楚宇飞,楚宇飞想进门:“洛玉爱你听我说几句话!宫一若这是我和我前妻的家事!!”
宫一若却皮笑肉不笑的挡着: “我家爱爱不想你进来,前夫哥,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我之间的公事,如果你确定要现在清算的话,就请屈尊降贵去我公司找我的秘书预约,相比你下下个月一定能轮的上。”
洛玉爱服帖的在他怀里,细腰被箍着还被揉搓着,氛围也变得粘稠而暧昧。
“和我结婚,可以,我有要求。”
美人温婉微冷带着致命的蛊惑,宫一若早被迷得失去理性,笑:“只要我能做到。”
楚宇飞看了眼一侧沉默的洛玉瓷,他今天来的目的除了试探宫一若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洛玉爱根本不知道楚邦和宫海两大集团的博弈,也察觉道楚宇飞话里有话,转过身靠在一侧的墙壁上,厌恶的皱眉低头。
对待情敌和商业对手自然要沉得住气,但对待“背叛”他的前妻可就未必了。
“哈哈哈,怎么会呢老婆,今年三月份就开始筹备了,楚董,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在私事儿上一向很低调。”宫一若笑的很热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楚宇飞是好哥们儿呢。
洛玉爱诽谤,是挺低调的,正经官媒没一个报的,都是些狗崽娱乐小报,花边新闻漫天飞,还低调。
宫一若低头亲了一口洛玉爱的鬓角,咧嘴春光灿烂:“或者下个月初一,宝贝儿你定。”
洛玉爱快疯了,宫一若还和他开玩笑呢?!
但心脏“咯噔”一下,洛玉爱思路迅速转,飞速划过一个没怎么细想的念头:只要能保住女儿。
现在,现在叶秋寒还在狱中(洛玉爱并不知),他要怎么联系那位律师泰斗帮助啊!!那位大律师不重复接一个单子的,而且楚宇飞这个天杀的混蛋,叶秋寒怕是十有八九是受了自己的牵连。
洛玉爱心力交瘁,懊悔又恐惧。
“楚董。”宫一若却突然出声了。
楚宇飞深深看了一眼宫一若,转向洛玉爱。
洛玉爱脖颈、手臂、小腿都是吻痕,头发也是半湿润的,脸颊白里透着一抹鲜明的艳色。眼珠比平时的水色更浓重三分,哪怕是生气,说话也是软颤的。
每次做爱后,洛玉爱都会变得比平时更美,更有风韵。
“……”楚宇飞鼻翼微微阖动,气的狠了,一个字再也吐不出来。
爱之深,责之切,楚宇飞又觉得多了一丝丝漏洞,到底是爱过,哪怕现在不爱,以前也是真心爱过,楚宇飞看向宫一若,冷嘲:“好,好,宫总你真是好手段,迷得我前妻孩子都不顾了。”
宫一若露牙齿一笑:“没事儿,你可以报复我,商场上见吗~”
“前夫哥,有何贵干啊?”宫一若靠在门边,两手肘分别抵在门框挡着人不让进来,高大的身体吊儿郎当的态度,家居服v领口扣大开露出满是流汗痕迹和吻痕抓痕的胸肌。
楚宇飞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唇露讥笑:“宫总,果然在这儿,何必躲躲藏藏的呢,即便是躲藏,就非要来我前妻家中吗?”
“小楚总,我宫一若可不是你,手臂骨折在恋人家调养,怎么就被你说的那么难听?哦,我忘记了,狗嘴里怎么能吐得出象牙呢?”宫一若犀利的挑眉,一点不生气。
楚宇凝目诚恳道歉:“对不起,小爱,其实我现在回忆起当时,那天我也生气,我自觉我已经做到了丈夫的所有责任,对你的爱意也是真心的,这也是后知后觉。但被你发现,被你怀疑,看到你的不满,我很愤怒,我那时也是和自己赌气。”
洛玉爱气的握拳,他眼里早已无任何爱意,只有这么多年挥之不去的阴霾:“你果然令我恶心,交往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尊重,结婚最重要的是坦诚!你明明可以告诉我,你明明应该对我尊重,但是你什么都没说!楚宇飞,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牛牛不是你的,是任何一个男人,随便谁的都好,我那时有严重贫血不能堕胎,否则——”
冷美人转过头掷地有声,阴狠决绝:“否则,你以为我会留下你的骨血在我身体里吗?!别做梦了!我是为了保全我自己!还好牛牛没有半点像你的,否则你以为我会和你争夺抚养权吗?!做你的春秋大梦!”
楚宇飞的眼皮气的直跳,几次脱口欲出的话转成了:“好歹夫夫一场,我也有探视女儿的权力吧?”
洛玉爱声色俱厉:“我怎么没给你探视女儿的权力了?女儿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是女儿的生父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但你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里是我的家!我说过你要探视我会让保姆把女儿送过去,你我之间需要避嫌,我洛玉爱从来也没靠你,没坑你什么?!你一定要这样逼迫你,你是上杆子犯贱吗?!”
其实洛玉爱一直没说,楚宇飞这期间偶尔回来派人送东西,都是一些他们大学时期的‘美好纪念’,甚至还有二人的情侣约会合照。洛玉爱都没理会,反而把那些东西能毁掉的全都毁掉,贵重的直接卖了捐赠。
两人眼瞅着掰扯动手上了,楚宇飞倒是也聪明,竟然是跟随他的助理来和宫一若动手。硬是要把宫一若推开,还卑劣的去碰宫一若受伤的手臂。
“你们给我住手!!”洛玉爱走到浴室门口了,转身看到,急切的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助手。
“夫人!!”助理惊呼,表情严峻又不解的看着洛玉爱。
楚宇飞转过头愠怒的朝着洛玉爱道:“你知道他是何居心?你就和他在一起?!洛玉爱,你什么时候能学的放聪明些?”
“嗤……”洛玉爱看都没看楚宇飞一眼,扯着唇冷嘲嗤笑,不欢迎的态度显而易见。
玉爱大美人抚了一把头发,走过来,踮脚亲了一口宫一若的侧脸:“一若,我去洗澡,你送客。”
洛玉爱两手勾缠住宫一若的颈子,揉了揉男人的后脑勺,表情幽远而飘忽:“不需要你对我一心一意,希望你顾着点家里,能做一个过得去的继父。你说说你对我的要求,如果我能做到,我们就结婚。”
“洛玉爱,你不是说,我让你失去对婚姻爱情的信任了吗?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有个不错的,就嫁了?呵呵。”楚宇飞低嘲一声,见洛玉爱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气冲冲的离开。
洛玉爱的肩膀垂着,抓了吧头发,疲倦:“我去洗澡了。”
宫一若拉住他,挑着眉梢:“宝贝儿,我是认真的,我们结婚吧。”
“怎么样嘛~老婆~”宫一若摇晃了一下洛玉爱的肩膀。
洛玉爱几乎是靠着母性本能点头:“十五吧,初一太急了,筹备来不及。”
楚宇飞的脸肉眼可见的变了颜色:“你、你们要结婚?!”
楚宇飞缓缓转头。
宫一若用完好的左手搂住了洛玉爱细细的腰肢,笑的‘花枝乱颤’:“我和爱爱下个月十五要举行婚礼,皆时,还希望楚董赏个脸儿。”
洛玉爱眼珠乱转,惊讶的捏着睡袍的衣角。
这些,只有最亲密的人才知道。
楚宇飞漆黑的能滴出水的脸恢复平静:“我本来是想协议商谈的,看来,只能再走法律法律程序了,女儿的抚养权,我不会再相让。宫总,我们商场上间。”
说完就转身。洛玉爱明显慌了,眼周发红,身体发颤。
心底咂舌,他完全没料到洛玉爱会这么狠,他原本以为可能还会和前夫哥旧情复燃什么的,他还想和前夫哥抢一抢,但现在——洛玉爱和楚宇飞复合毫无可能性。
只是,洛玉爱的话太狠了,牛牛的确是更像洛玉爱,但如果像楚宇飞……
宫一若脑子凉飕飕的,他看清了洛玉爱对待感情和做人的精神洁癖原则,如果他和洛玉爱分手,洛玉爱会决绝的不会再留有半分余地。
楚宇飞拧眉死死的盯着宫一若,宫一若嬉皮笑脸的,双方虽然态度不同,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滚!”楚宇飞鄙视的吐出一个字。
“不好意思哦,前夫哥,你一个前夫让我这个现任男友滚,哪儿来的规矩啊?对,你们楚邦的规矩,楚家的规矩,卸磨杀驴,坑蒙拐骗,你们做的可比我多了去了,前夫哥,你教教我呗,我不会。”宫一若还冲楚宇飞放了个电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