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寒捏捏鼻梁,勉强扯出一个苦笑:“谢谢,不用,我心里有数。”
“好吧,不过秋寒,我宫一若是真心把你但朋友的,最后奉劝你一次,尽快和洛玉瓷分了吧,你们不是一路人,要不然,就让洛玉瓷解约,楚邦不是好呆的。”
“谢谢你的关心。”
他现在还是不够强大,他要更强!他要强大到再也不让叶秋寒受到牵连,受到伤害!
宫一若还是够意思的,知道叶秋寒受伤后,派了朋友请了国内顶尖的专家给叶秋寒后续斧正治疗,给叶秋寒打了慰问电话,哀嚎阵阵:“秋寒啊,你说咱们俩真倒霉,我好不容易认怂出来了,你又出事儿了,你丫的可千万要好起来啊,你可是我的摇钱树啊,剧组等你一两个月没问题。”
叶秋寒被他给气笑了,但心里涌过阵阵暖流:“好,等我出院,我们谈谈工作室重组合作,你之前的提议,我接受。”
洛玉瓷心里酸酸的,眼睛都不敢直视叶秋寒:“我没事。”
他就是胃部被打的,腹部软组织稍微受了点轻伤,脖颈的外伤也不重。
“警察来做笔录了吗?”叶秋寒问。
医生过来了,顶级的私人医院,金钱的力量下,一整个团队给叶秋寒看诊。
边说着诊断和后续治疗方式,洛玉瓷边哭,听到叶秋寒的右手再也不能恢复的和没受伤前一样,更是哭的泣不成声,使劲打了自己脸一下。
“啪——”叶秋寒因为脑震荡,看不清,没发觉。
九月份,演唱会门票售罄,中旬又加了一场。洛玉瓷有点难过,他最希望能来的叶秋寒,没来,叶秋寒忙碌别的工作。
演唱会结束后,洛玉瓷激动的心始终缺了一块儿。
他最出色的样子,叶秋寒总是看不见。
心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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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脑震荡症状缓解基本痊愈后,不顾洛玉瓷的劝阻,叶秋寒手绑着纱布,复工了。
他想说他是被罗彬他们设计勾搭过去了,他不过是小小惩戒了他们一次,结果却被报复,真的不都是他的错。
可叶秋寒却从问题的根源指责他,如果他没有和罗彬、宋文迪做朋友,他没有去赌博,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
泪汪汪的扑过去抱着叶秋寒,蹭着叶秋寒的脖颈,小声承认错误:“对不起,我真的知道我错了,寒,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说我,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子,我错了老公,我……我以后再也不玩儿了,你还在养伤,千万别生气,等你好了,怎么罚我都行,先吃饭好不好?”
一天晚上,只有叶秋寒和洛玉瓷,叶秋寒平静的问着摆放饭菜的人:“小玉,我问你你去m国除了购物,还去做什么了?”
洛玉瓷沉默不语,他不想再骗叶秋寒了。
叶秋寒见他态度不好,语气也严厉:“洛玉瓷,除了罗彬,还有谁和你一起去的?”
“呜呜呜……”
哭的涕泪横流,实在是太惨了,叶秋寒的助理吴毅和沈磊都感觉到这哭的味道莫名带了点忏悔?内疚?
“我还没死呢,小玉啊,别哭,我头好晕。”叶秋寒脑子晕晕乎乎,被洛玉瓷嚎的几嗓子弄得头更疼了。
叶秋寒头疼手疼,心如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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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渐渐好起来了,洛玉瓷却一连几天不见人影。
如果是为宫一若这样的老板做事,他可以答应。
“哈哈哈,好好!铁树终于开花儿了!秋寒啊,跟着哥,有肉吃~”
宫一若很高兴,彻底把叶秋寒当做了自己人,说话也就没忌讳了:“楚宇飞那矫情的贱人,不亏是楚家的傻逼,肏他妈的人渣,每次都跟我玩儿阴的,秋寒,项目的事儿,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白白吃亏的,你撤诉撤的对,我宫一若可就是玩儿阴的起家的,一定要让我重操旧业,我也是很乐意。还有你和洛玉瓷被设计的事情,你如果需要,我可以立刻帮你查。”
“做过了,你放心,我们现在安全了。”洛玉瓷摸摸叶秋寒的脸,声音带着丝丝的阴柔和寒意。
他绝不善罢甘休!
宋文迪?罗彬?蓝瀚嶙?宋澄?哪只孙子搞得他,他就要用同样的方式让他们更惨!
沈磊眼神复杂:“洛哥,叶哥的手也不是不能恢复了,你这样,叶哥多难受啊。”
是的,叶秋寒的右手伤势最严重,那一刀下去,他的手掌肌腱被横切,创伤面虽然接上了,但以后握笔,拿东西恐怕会留下后遗症。
“没事,小玉快别哭了啊?你怎么样?”叶秋寒关切的问。
至此,洛玉瓷成了楚邦的王牌艺人,应酬酒会上,楚宇飞把洛玉瓷介绍给上流名人。
“哪里哪里,能认识项总,是您抬举我,我干了,项总请便。”洛玉瓷一身精细订做的礼物,游走在社会名流中,越来越得心应手。
洛玉瓷渐渐黯淡的心情,变得自信开心起来。应酬之余下一波,楚宇飞等人的私人聚会,也邀请了洛玉瓷。
他现在看到洛玉瓷的脸都头疼,根本无言以对,也没法教育。
他是恋人,总不能像洛玉瓷的父亲、老师一样没玩没了的训斥,惩戒,或是管制,那样是病态的。一句:“你离我远点。”让洛玉瓷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很识趣儿的老实了很多,不敢去烦叶秋寒。连电影项目的庆功会,楚邦工作人员邀请叶秋寒,叶秋寒很不客气的拒绝了,洛玉瓷也不敢要求叶秋寒看在他的面子上去参加。
洛玉瓷的大型b都演唱会在金秋的早在年初就紧锣密鼓的筹划着。新专辑先行曲也发布了。仅仅是概念预告,叶秋寒亲自操刀作词、作曲主打的两首曲子在网络上爆红,而洛玉瓷和经纪人有意识的把那主打曲,都变成了洛玉瓷作词作曲。由此,洛玉瓷成了真正的“艺术家创作者”。
心渐渐沉落到谷底,洛玉瓷很难过,边亲边想哭。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最不堪的样子,总是在叶秋寒面前露出。他明明很努力的往上爬,可是在叶秋寒面前,他还是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很差劲。
叶秋寒气的还要张口训他,却被他用嘴堵住了,硬是要扯开人,却发现野猫儿默默的流泪了。
洛玉瓷害怕了缩了一下脑袋,蚊子一样的小声:“就是……几个认识的人,去赌场小小……玩儿了一把。”
叶秋寒失望的摇摇头,看着洛玉瓷的黑眼圈,克制不住的压低嗓音怒火蹭蹭蹭烧着他的脑门儿,几次深呼吸:“你……你预备下一步还要和你的那群狐朋狗友们做什么?黄赌毒?下一个是什么?嗯?洛玉瓷?吸毒?”
洛玉瓷急的红了眼圈,脸像是被狠狠扇了几巴掌,屈辱懊悔又直不起腰,想还嘴,但看着叶秋寒因为受自己牵连重伤,而叶秋寒说的一个字都没错。他没办法为自己辩解什么。
洛玉瓷瘪着嘴,脸皱吧成包子,哭的更厉害了。
“叶哥,你头部受伤,轻度脑震荡,别动,这段时间,医生说静养为主。”吴毅出声提醒了一直哭的洛玉瓷。
洛玉瓷不敢哭了,握着叶秋寒的左手,流着鼻涕和眼泪,忙起来:“磊子你快去叫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