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寒看着夜空只有月亮:“你会成功的。”
“叶哥,你今天来会所是谈大生意吧?叶哥,你……”
两人边聊天边走,很快走到了金山站。
洛玉瓷也清甜的笑起来,搂抱住叶秋寒的脖颈,故意蹭着:“叶哥你也是,你太特别,太正义优秀了,你这样的好人绝对有大成就,你都拍过什么片子呀?我看许璐那个骚女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你一定很厉害吧?快点告诉我呀~哎呀……对不起叶哥~这些可能都是商业机密吧?我太不懂事了,对不起。”
说着配合声音,做作的道歉,乖巧娇滴的。
叶秋寒脖颈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明知这小孩儿又骚又浪,可心脏却狂跳:“嗯,告诉你没什么,网络纪录片,玄幻神话电视剧,舞台剧嗯……说这些你可能不知道,雅兰黛化妆品广告编导,还有选秀节目台本策划,网剧、耽美剧我就是什么都做一点,什么都一般,没有那么厉害。”
洛玉瓷打起精神,套近乎:“叶哥,我叫洛玉瓷,今天谢谢你帮我啊?叶哥,你的姓真好听,你叫什么呀?叶哥你是编剧,你都写过什么剧本呀?陈启河那个老东西以前总骚扰我,我可没被他肏过啊!我虽然是鸭,但也不是不挑食,他那么老又那么丑!”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叶秋寒轻笑:“你问的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个?”
洛玉瓷脸一热,笑:“嘿嘿,我初中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人傻还没什么文化,叶哥一看就是大名鼎鼎的编剧,就告诉我名字吧?然后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叶秋寒把自己的防晒外套披在洛玉瓷肩头,蹲下来:“上来吧,还得走十分钟才能到。”
叶哥……
叶哥……
不料,眼前一直修长的手递来一包纸巾,只听叶秋寒温和带笑的声音道:“总要去赎你的行李。”
洛玉瓷一喜,抬眸像个得了鱼儿的猫咪一样,大胆子挽住叶秋寒胳膊,凑近悄声软和甘甜小奶声:“叶哥~我随你怎么肏都行,不要钱,让我跟着你混吧~”
哼哼,上钩了,一定要死死钓着这条肥鱼。
洛玉瓷低头转了转紫色大眼睛,暗中酝酿凄惨情绪,抬眸水汪汪的紫宝石猫眼哀哀看着叶秋寒:“叶哥,其实我不该提无礼要求的,其实我今年才来b都混了还不到几个月,我没钱交房租,被房东撵出来,住在xc机场胶囊旅馆,可我现在——”
他把亮皮革手包打开,一股脑的倒在出租车后座上。
叶秋寒看着一座的零碎化妆品,几个钢镚,:“你……”
玉瓷,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温柔的称呼他的本名了,别人都是叫他英文名edward。他也喜欢这个霸气的黑太子‘爱德华’称呼。
而他的本名呢?像玉一样珍贵美丽的易碎瓷器,他不喜欢本名,但现在他喜欢叶秋寒这样叫他。
司机阿宽叔是广东人,长得浓眉大眼大嘴方脸,为人善良直爽,是叶秋寒b漂多年的好友,一口广式普通话很正宗:“哟,从哪里搞来的小鸭弟?鸭弟类(你)好呀!”
叶秋寒的背影,清峭孤寒,挺拔坚毅。洛玉瓷眼睛不知不觉间看的迷住了。
“坐下。”叶秋寒指着路灯下的长椅。
洛玉瓷乖觉的坐下,想说点什么,但又不敢看那对漆黑的眼睛,总感觉像是能被看透一样。
司机阿宽放下车窗,摆手:“四(是)叶老弟妈(吗)?”
叶秋寒挥手,温笑:“阿宽叔,是我,走,玉瓷。”
洛玉瓷从他背上下来,还有些恍惚。
“哇……好厉害呀!叶哥,我好崇拜你,你是全才呀~你可千万别谦虚,谦虚是美德,但也不能过度遮掩你的风采!那就太可惜了!”洛玉瓷抖了一下小腿,激动的真情拍‘马屁’。
叶秋寒被他夸的脑子都晕乎乎了:“你呢?你一直做模特?”
洛玉瓷嘿笑:“我不好啦,就拍点小广告,一般都在夜总会和娱乐会所站台,也唱歌跳舞,叶哥,你别看我这样,我的理想可是成为影视歌三栖顶级明星!”
“叶秋寒,我叫叶秋寒,一叶落秋知身寒。”叶秋寒说。
洛玉瓷心内诽谤,尼玛,说的那么文绉绉的,我该怎么回呀?清了清嗓子,洛嘿嘿笑说:“我姓洛,洛玉瓷的洛,洛玉瓷的玉,洛玉瓷的瓷,叶哥,你一定要记住我哦。”
“我记住了,你是一个令人很难忘记的人。”叶秋寒笑出声。
两个字叫的还真是好听,很会看人眼色,长歪了的花骨朵儿,原本应该更美的。叶秋寒心想着,背起洛玉瓷,稳健往前。
洛玉瓷伏在叶秋寒宽阔挺拔的背上,坚硬可靠,清爽洁净还有一股好闻的薄荷味,他鼻头发酸,活了十八年除了孤儿院院长阿姨,还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
他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一股浓郁呛人的香水和酒汗臭味道。
洛玉瓷一副要哭的样子,又把裤兜翻出来,把空空如也的钱包里的信用卡债凭条给叶秋寒看,憋着嘴像个‘流浪包子脸波斯猫’:“我无家可归,也没有钱了。”
叶秋寒捏捏鼻梁:“阿宽叔,去xc机场胶囊旅馆。”
洛玉瓷紫色大眼睛噙着泪垂头,心里暗恨,好男人怎么不吃这一套?!
洛玉瓷热情可爱的回应:“阿宽叔类好。”
上了出租车,阿宽叔问他们要去哪?
叶秋寒问:“你家住哪里?我让阿宽叔先送你。”
叶秋寒半蹲脱了洛玉瓷的鞋子,捏摸一下精致脚踝:“扭了,但问题不大,滴滴司机在金山站等我们,你肚子没事?”
从包里拿出膏药贴在洛玉瓷脚踝上。
洛玉瓷摸着凉飕飕的胳膊,低头看着自己不男不女的橄榄黄绿蝴蝶结吊带,看半蹲穿着简单t恤都沉静清俊的青年,自惭形秽,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没、没事,叶哥谢谢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