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被褥染污的一塌糊涂,江竹鱼除了身子潮红外,竟然还一本正经,忧心忡忡的自言自语:“我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怎么出了这么多水?”
季远修哭笑不得,被他弄得没了脾气,看那白花花的嫩长腿还颤抖,粉嫩的阴茎还翘着要射不射的,两只修长的大手开始给江竹鱼按摩。
小哥儿第一次是需要细心呵护的。
看着江竹鱼红润的唇瓣,季远修想一亲芳泽,吻上去,江竹鱼也很被动,不拒绝也不回应随便季远修亲,不像亲脖子,亲前胸乳尖,江竹鱼回应都会娇滴滴的喊着舒服,季远修知道江竹鱼不喜接吻,所以克制自己,不勉强江竹鱼。
最后一次挺身插入底儿,一阵被嫩蕊吸允着,季远修闷哼射了一波男精在娇躯内。
“呼……”
“嗯啊~嗯嗯……嗯嗯……嗯啊啊……”江竹鱼一个小雏儿,哪里还有精神回答什么疼不疼,早已陷进去,被肏弄的鬓角湿透,张着小嘴儿精神迷乱,呻吟连连,一缕青丝妖娆的黏在粉腮边直下勾缠着锁骨,胸乳两点粉樱桃也翘起,酥酥痒痒。
刚刚被开苞的确是疼的,但是季远修很体贴他,速度也快,第二次就好多了,下边被填满,摩擦内壁带起浑身震颤酥麻,黏黏糊糊的感觉很滋润,很惬意舒服,身子滚烫快活。
季远修年少的时候的确有过通房教习男子和哥儿的人伦大事,但那几个通房到了年岁遣送出去嫁人了,他好多年禁欲,也是头次吃荤,身体力行的疼爱小美人。第二次尤其长而持久,磨得青涩稚嫩的小美人食骨知髓,私密的水嫩菊道缠着他不放。
怎奈,江竹鱼就是直肠子,一听这话,炸了毛,脸上还都是玫瑰露就大声道:“啥?生孩子?我才不生呢!那么痛,谁愿意给他生谁生!他是王爷,多娶几个夫郎,想给他生多少都行,反正我不生,不生……”
江竹鱼一个劲重复,像是吓到了一样。
他可还记得他哥哥生孩子时候的惨状,他惜命又怕疼,不觉得有男人值得他豁出命去。
江竹鱼噗嗤一笑,抱住了季远修的脖颈,不客气的张开小嘴儿:“嗷呜~”
季远修也笑出来,亲了一下江竹鱼眼睫毛,又摸摸他软乎乎的发旋儿,情欲涌动而克制的摇晃劲腰,缓缓在那水嫩窒息紧致的处子菊蕊抽插侵占。
“滋滋滋……”
十几个侍奴鱼贯而出,只有陪嫁的贴身侍奴采云和小圆伺候,他们二人细致娴熟的伺候江竹鱼,江竹鱼用冷水洗面,舒爽的发出可爱的声音:“啊~好舒服呀~他们都走了我才自在呢~”
采云笑着:“正君这性子出嫁了也该改改。”
小圆笑眯眯的:“对呀,正君,王爷很疼您呢,一直守着您,公文都是在房内批阅的。”
扭了扭脖子,江竹鱼利索的穿上中衣罗裙,站起身活动活动叫了采云。
采云领着两个侍奴端着热水毛巾皂粉花露等等用品进屋。
江竹鱼看不见,摩挲着向前,季远修意识到江竹鱼清醒时和在上床时对自己的差别,没再多亲近,而是站在采云身后等着他。
“唔……什么时辰了?”江竹鱼迷迷糊糊的被人摆弄起来,因为缠绵时忘情的呻吟哭喘,嗓子哑了,眼睛肿肿的,鹅蛋脸儿睡的粉红嫩滑。
季远修穿了一身簇新的宝蓝色海龙王长衫,头戴金冠,精神奕奕。
他一手抱着小鱼,一手给小鱼有些生涩的穿肚兜:“已经午时一刻了,多少用些午膳再睡。”
江竹鱼就像那只波斯猫儿一样,不,撅起屁股的样子,浪的可爱,浪的出水儿,引得人热血沸腾,只想重重的要他。
“咕叽……”季远修还是没能克制住,唇舌一顿疼爱肆虐后,捏着小美人的小蛮腰儿后肏没入底儿。
“嗯啊啊……”
他的手上力道渐渐粗重,偏偏江竹鱼特别喜欢,叫声令人想入翩翩。
季远修实在受不了,抱着江竹鱼的腰,脸埋入江竹鱼可爱性感的蜜桃臀肉缝儿里,舔亲起来。
“嗯啊啊你做什么嗯啊啊啊……”江竹鱼虽然看不清,也知道屁股被人舔了吻了,当即窘迫叫出声儿,扭晃着腰臀不让季远修啃咬亲吸。
季远修叹气,已经急的脸上也同样出了汗:“躺下,我来,不会让你疼的。”
上好的宫廷内造滋润脂膏,涂抹在菊蕊粉嫩的褶皱外周,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探入。
“嗯啊……”江竹鱼抓住枕头,闭上了眼睛。
“嗯~嗯嗯嗯……用力嗯啊……夫君好舒服呀~给我捏捏后面~”江竹鱼纵情欢爱后,身子本就酸麻疲惫,此刻被他这样有力的揉捏,松弛肌肉,简直舒服极了,弯弯大眼,背转过身子趴着,裸露着白圆漂亮的翘臀,让季远修给他捏捏背。
季远修脖子又烫了,连绵直胸膛都是火红的,他快被这个不知道自己在引诱男人的小屁孩儿给弄疯了。
“嗯啊啊~那里那里嗯啊啊……嗯嗯啊啊啊~~”
“啊……”
二人呼吸交姌,身子相连,乍看还真是新婚如胶似漆的爱侣,而实际上呢?
江竹鱼曲着小腿,自己撅着白嫩嫩的蜜桃臀撤离男人的肉棒,肉棒的顶端还黏连着一丝白浊精液。
最后第三次,季远修抱起江竹鱼,让江竹鱼坐在自己火杵上面,自己自下而上的动。
“嗯啊啊唔唔……”江竹鱼年轻也练武,床笫之事,也落落大方不害羞,舒服的自己摇晃小蛮腰儿,爽的时候会大叫,叫声妖妖娇娇奶里奶气的令季远修心软全身皆麻。
二人虽然做爱契合度高,但是身子上的亲昵却不多,多是季远修亲昵江竹鱼。
“啪啪啪……啪啪啪啪……”
季远修强制的压抑想要蛮横冲撞放肆享受娇躯的心,对小鱼极尽轻柔体贴,怎奈天生阳刚那阳茎睾丸很是饱满又大,噼啪撞在了江竹鱼湿淋淋的臀肉上,声音淫秽暧昧。
“呼……鱼儿还疼不疼了?”季远修亲着鱼美人的耳垂,耳鬓厮磨。
季远修站在床边,眸中暗流涌动难测,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小鱼,你是我的嫡正君,别人入府只能用‘纳’,而不是‘娶’,除非是朝廷宗册登记的‘平君’位同平妻,才可用‘娶’字。”
江竹鱼傻了,耳朵竖起来,结结巴巴:“你、你你没出去?”
江竹鱼有些茫然:“他疼不疼的不重要,我不想一直在后院呆着,我哥哥和哥夫给我的铺面,你去和陪房周敏家的说,挑一个不起眼儿的,位置偏些的,新建医馆,要和在北城一样的。”
小圆和采云呼吸一滞,眼神瞥向安静站立在窗下的儒雅青年王爷,自家主子八成是以为王爷走了。
“别这样说主子,夫君多多疼爱是好事儿,您呀,休息一些时日,刚好养一养眼睛,生个孩儿,您夫君听着、听着也高兴。”采云小声提醒着江竹鱼,几次加重‘听’二字。
房门被几个侍奴打开通风换气,江竹鱼听在耳里便以为季远修走了。
“你们都出去,让采云和小圆伺候我就行。”
“是,正君。”
江竹鱼手软的自己拿过男人半天都给自己穿不上的小衣,打了个哈欠:“我自己来……哎,季兄啊,王爷啊,你到底多久没有过小哥儿了,我差点要被你弄死了,哦……腰酸背痛的。”
季远修有些窘意,但自然又亲切,柔声哄人似的:“等我们用过午膳,你睡一下,祭拜过祖宗后,我给多你按一按。”
江竹鱼笑:“那哪行啊?劳累王爷一次就可以了,呼~采云!”
一大早,补洞房补到了晌午,早饭都过了时辰。
好在季国公府,不对,现在换了襄王府匾额,王府没有长辈,老国公和夫人早已去世,现在只有季远修当家,江竹鱼不需要侍奉公公和公姆喝茶。
江竹鱼睡懒觉,睡到了中午,江竹鱼才被轻轻的叫醒。
可季远修像是突然变成了斯文败类一样,亲够了臀缝儿和臀肉,还要继续往下掰两瓣桃臀肉,舔吸刚刚被温柔侵占过的嫩粉菊蕊儿。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江竹鱼哭了,不过是爽哭的,尤其两只玉丸子和阴茎也被季远修细心殷勤的握住伺候射出来后,全身瘫软,只知道凭借着本能撅着屁股被男人疼了。
看小美人撅屁股的嫩生生的样子,季远修想起了他五岁时收到了一只西域来的波斯猫儿礼物,雌性的小猫儿最爱被人拍尾椎臀部的地方,那小母猫儿被他养的极好,他一拍就会撅起屁股,特别可爱。可惜他父亲管教他严格,把猫咪送了出去,他伤心大哭了许久许久。
季远修喘着粗气,轻柔的亲吻小美人细嫩的锁骨,脖颈,肩膀,努力运功克制,一点点的松弛,知道那里湿哒哒的黏着手指,才敢慢慢的抱着美人的纤玉美腿缓缓进入。
“啊……”江竹鱼眼神一瞬间的清明,疼的下唇咬出印子。
“别咬……”季远修忙道:“咬我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