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钗刚吃了红药丸就觉得肚子混热,肚脐贴了那东西又被酒水一催,浑身瞬间酥软了起来,冷淡的表情渐渐氤氲上酡红,脂粉深入皮肤里的媚气儿,本来愤怒孤傲的眼睛却湿漉漉的,说话声音轻软甜度是原来的十倍:“你~嗯你们这群……恶人坏事做绝嗯……会……会遭到报应的……”
那几个老姆姆嘻嘻嘿笑,又给李兰钗穿上一双高底儿绣花鞋,硬是摆弄起人,让李兰钗走几步,叽叽咕咕的赞美:“等会儿拜堂的时候,正君走起路摇摇摆摆腰肢儿软绵臀儿扭晃,大当家的会更喜欢!”
待两个老姆姆簇拥着李兰钗离开后,肖云三不知用了何种办法偷偷潜入新房。
李兰钗皱眉这才出声:“你们要毒死我吗?”
他才不想和野兽为伍,毒死他最好,他这几年的积蓄全没了,这些个土匪残害百姓,可恨他死之前不能拉几个畜生垫背。
老姆姆笑的花枝乱颤:“哎呀,您咋能这样说呢?这可是咱山寨老夫人留下的好物,吃了容易受孕怀娃娃,给咱大当家的传宗接代。”
那土匪头目为了庆贺得了一大批金银财宝,又得了个绝色倾城的小哥儿做压寨夫郎,当晚就命人大摆喜酒。
然而喝了一通,土匪头目却昏睡过去,大婚只得第二日才举行。
李兰钗在山贼头目的房间内被两个彪悍的姆姆强迫着上了土匪喜好的浓艳的妆容,涂抹了浓郁的催情参花香油,就连肚兜也是桃红刺绣着露骨夫夫交合的纹样。大红喜袍也是不知从哪儿夺来的昆曲儿戏服似的,凤冠缀着各色珠翠,后脑的发髻侧边还要再簪上两大朵百瓣绢绒红牡丹。
土匪头目色笑:“既然美人开口了,老子少不得给几分面子,弟兄们,停下,不过美人儿,你得跟老子回去,做老子的压寨夫郎!”
李兰钗嘴唇颤抖,下巴被土匪肮脏的手捏着被迫抬头,闭上美眸:“好。”
在土匪群众的肖云三心头苦涩,目光带着怜惜。但他看着乌泱泱的一群土匪,他此刻根本不能相救。
“别哭!好了好了不怕啊?快,快你换个衣裳,咱俩悄悄离开!!”肖云三粗鲁的安抚李兰钗抱了抱,就急哄哄的催促。
李兰钗眼角坠下一滴泪,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发出诱人的娇喊:“嗯啊~~爷好坏嗯啊啊……奴家怕嗯啊啊……那里……”
此时,烛火瞬灭。
肖云三像个黑脸判官似的幽幽站立在床前,李兰钗双手掩面已然是无声痛哭,他的腿已经被分开,他能感受的到那恶心的流着粘液的东西蹭着他的大腿根儿。
半个时辰后,土匪头子抱着酒坛子摇摇摆摆的闯进屋子,虽然醉意熏熏,可脚步稳当的狠,舔着嘴,垂涎的朝床上温柔含情软坐的红衣小哥儿走去。
“爷~奴家听说外头走水了,您没受伤吧?”李兰钗纤纤素手点了赤红的丹蔻,鲜艳若水葱长了红笋尖儿,表情妩媚娇嗔,身子却端坐在那里清婉赛似天人。
被土匪头目揽住了细细的腰身,温柔热情的搂抱住土匪头子的脖颈:“嗯啊~奴家有点怕……从未和爷这般的英雄亲热,爷轻点~嗯啊~”
“不成的,他……他马上就要过来洞房的。”李兰钗面如死灰,加之对肖云三还有些心结,可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哥儿,肖云三那晚虽然粗鲁言语羞辱质问他,可并没有对他加害,他不忍肖云三受到牵连。
肖云三转了转眼瞳:“干脆用这个法子,你过来——”
他在李兰钗耳边嘀咕几句,目光带着一股兵痞子的狠厉:“我有九成把握!干掉他,群龙无首,咱们才能彻底逃脱!你也不会被报复!否则——”
“着火了!!着火了!!救火!!!”外头火光照亮半边天。
李兰钗侧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四个老姆姆原本看守着他,突然听见外头有走水声,窗户大开,只留了一个老姆看守,其余三个全出去救火。
“啊啊——”那老姆姆惨叫声还没全出来就被打晕过去。
侵淫妓院多年,李兰钗深知这群人的习性,可还是免不了害怕,眼圈红红的。
土匪头目抹了一把嘴,口水滴答滴答的看着李兰钗:“哟,来了个更绝的!够义气!老子喜欢!”
“爷喜欢就好,还望给我们一条活路。”李兰钗把箱子递给老马夫。
过了半个时辰,李兰钗抽泣着衣裳凌乱,一张俏脸哭的妆容都化了,嘴唇却是红肿的,进屋就是要死要活。
两个老姆姆骂骂咧咧,把李兰钗五花大绑:“不过是在大家面前玩耍一会儿,大当家亲昵你是宠爱你!!你怎地这么不知道好歹!!等会儿侍寝你给我老实点!!”
肖云三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李兰钗被侮辱了,唉……
李兰钗冷笑吐出了红丸:“我才不生,自然有人给他生!”
老姆姆一脸黑:“那可不成,侍奴才生了一个小爷儿一个哥儿,都是庶出的不成器!要做大当家的哥儿,都得吃了!快吃!!不要逼老奴动手!”
呼啦啦涌进四个老姆姆按着李兰钗吃下,这一次不只一个红丸儿,那老姆姆生气李兰钗的不识抬举,还往李兰钗肚脐眼贴下贴了个异香熏人膏药又用酒水化开,意味深长的笑:“今夜,您要做好夫郎的本分,好好侍寝。”
彻底放弃抵抗的李兰钗坐在铜镜前,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人。
老姆子脸涂抹的像猴屁股,翘着兰花指劝慰李兰钗:“夫人呀,正君呀,您就认命吧,看你也不是雏儿了,咱家的大当家的模样不差,家里只有两个从低等妓院里抢来的相好的侍奴,都是妾,您一来就是正室嫡君!那些个嫁妆,大当家的满意的不得了,让其他兄弟们都尊敬爱戴您呢!”
直到另一个老姆子拿出一颗红红的药丸儿,硬是塞入李兰钗口内。
若是豁出去救人,那就会让其他人再次被抓,倒不如跟着一起回山寨再偷偷的救人。彼时,李兰钗的人一定能脱离危险。
就这样,肖云三跟着混入了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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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肖云三执着锋利的匕首目露瘆人寒光,隔着裙子看着那鼓起来的土匪猥琐脑袋,对准下面的脖颈扎刺没入。
“唰……”土匪头子在裙子里瞪大涣散的瞳仁,一下都没得扑腾倒在李兰钗羊脂白玉般的丰腴修长大腿上,嘴角呕血,脖颈的血更是浸透了李兰钗的石榴裙,死的干脆利落。
“嗯呜……”李兰钗害怕惊惧的心总算一松,忍不住的哭出声,厌恶的摆脱了土匪头子的尸体,扑入肖云三的怀中。
李兰钗忍着耻辱,施展从前在青楼里的媚术,婉转嘤啼,那土匪头子哪里经历过如此的尤物,恨不得立刻死在李兰钗上,粗鲁的对着李兰钗的脖颈胸脯狂亲。
“嗯唔唔……我的美人儿……老子要死在你手上了美人美人……”
“嘶啦……”土匪头子撕掉了李兰钗的绸裤,恶心的脑袋钻入李兰钗的石榴裙里。
李兰钗一阵阵颤抖,看着肖云三震惊的说不出话,他仿佛从来不认识肖云三一样,这人真的是村里的汉子吗?
“你不敢?”肖云三又是一激。
李兰钗想起受辱,想起刚刚拜堂时候群匪徒对他的羞辱和动手动脚,胆怯的美眸流转瞬间变换为阴鸷决绝:“好!”
肖云三喘着粗气,脸上还有煤炭灰,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边给李兰钗割断绳子,摇晃他:“醒醒!!快醒醒!!”
李兰钗原本还要喊,却见这土匪好生面熟,认出了肖云三,惊喜过望:“你……肖先生?!”
肖云三露出一口白牙:“快快,快跟我走!!”
土匪头目也是个有眼光的人,色笑着收了匣子:“虽然老子是山贼也讲究黑道的规矩!图财害命可不是老子的做派,老子要的就是图财图色,让哥儿几个爽了,就不为难你们。”
“嘿嘿嘿,美人!!来吧!!”
几个小狗贼团团围住了两个侍奴,李兰钗下马,跪在土匪头目不远处,恨得咬着下唇唇内肉,咬的满口腥甜:“他们都是未出嫁的哥儿,若是没了清白,在这世上再无出路,还请爷高抬贵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