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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盛世白莲花出没、粗暴欺负钗美人rr(第2页)

江竹鸳一回家就把东西擦洗的干干净净,再用猪油开锅,满意的点头,目光如炬的盯着柯以湛:“夫君,后天,我就上集市去,你那花卉生意冬日里清闲,你多帮帮我。”

柯以湛点头:“成,不过你是要现做吗?”

江竹鸳笑:“那是自然,老百姓们看着做才放心,我还准备一小盆儿的肉馅儿,一共三样馅儿。”

“我还能做什么去?不过没有手炉,想着家里也缺就去买了两个。”江竹鸳滴水不漏,见男人‘傻乎乎的’还带着刚睡醒时候的木讷,丹凤眼湿淋淋的,心放松又跳了几下,暧昧亲昵的亲亲男人的眼角,哄他:“好了,我们快快把东西置办好,归家再睡。”

“我才不睡呢,在这儿睡好了,回去我可要收拾你!哼!”

柯以湛狐假虎威的捏捏江竹鸳的下巴,先出门儿了,江竹鸳抱起襁褓,抿着唇笑,无奈跟上。

季远修见他欲言又止,苦笑道:“你放心,我见过你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会告诉第三人。”

江竹鸳得了保证后,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的停留。

季远修苦涩的笑笑,虽然注定没有缘分,可他还是想帮江竹鸳。

“呲————”

肖云三根本没想到李兰钗这样弱不禁风的小哥儿能挣开,傻愣愣的根本没避,簪子陷入血肉。

李兰钗看着手上的血,一阵痛哭,惊惧委屈下昏厥。

“你说不说?!”

美人依旧是哭:“我不知道……嗯呜呜你要屈打成招吗?你杀了我!!杀了我呀呜呜呜……”

肖云三怔了一会儿,松开了捏着美人的手。

李兰钗根本不知肖云三在说什么,大泪珠滴答滴答的滑落脸颊,胸脯起伏的厉害,只是侧过头哽咽。

下巴突然被铁钳似的粗手捏住,李兰钗一双花瓣大眼黑眼珠颤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肖云三顿了顿,搜肠刮肚的半晌才道:“不知道?当年的红倌儿,花魁,你的那些恩客这些人都有份儿吧?你是靠他们发的财还是顾念旧情包庇?”

李兰钗用惯了脂粉,嗅觉敏锐,直接闻到了钳制住自己捂住自己嘴巴的人身上的荷包香气,再在阴影里看这蒙面人的身形,知晓了来者,联想开始肖云三接近他来订绣品的模样。

瞬间红了美眸,害怕伤心的浑身颤栗。

闭了闭眼,一颗大泪珠顺着精致的眼角滑落,流淌至楚楚可怜的红泪痣,李兰钗点点头,肩膀都被那‘汉子’钳制的剧痛。

一个时辰过去了,李兰钗把绣品叠放好,放入锦盒内,这才叫侍奴烧水沐浴洗漱准备睡觉。

一头湿淋淋的旖旎青丝披散在床上,李兰钗孤枕难眠。

“嘭咚————”

季远修锁着眉头:“江公子,你放心,此番盛莲县主与我是途经此地,我另有公干,事情一了,我即刻带着盛莲县主回都城完婚,至于北郡王……”

英俊儒雅的小公爷阴鸷勾唇:“他此刻已是个空壳王爷,自身难保,与你够不成威胁,你安心。”

本来还要加一句我寻得时机,必定和圣上呈书,还你江家清白,沉冤昭雪,不令你受委屈。

莺儿和刚进门儿的叶儿相视一笑:“君子呀,您荷包都名里暗里的送了好些,那男子着实太傻蠢了些。”

李兰钗眼角的红泪痣越发鲜嫩,靓丽的花瓣形状眼眶却微红:“你们哪知晓,他可不蠢。”

他只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情意。

卢林沉吟片刻:“嗯,我想也是,他是个哥儿,软弱无依的,你夜里去探探他,要软硬兼施,尽可能不要撕破脸,他曾经是此地的花魁君子,牵扯着不少人。”

肖云三沉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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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三横眉怒视:“你保护我?卢老头,我看你是本末倒置,我肖云三若是那贪生怕死的就不会为你做事,既然拿了钱就要办人事!现在案件这样耽搁着,不上不下的,你想一直这样,我还不想耽误在这里呢,还没有我打猎有趣!”

卢林被气笑了:“罢了罢了,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此桩案件,是圣上借题发挥要除去李贵妃的外戚势力,也就是李国舅爷家的势力,当年皇后殿难产就是李家所为,圣上一直想要为皇后伸冤,李国舅一直与北郡王府不睦且同在北地,北郡王狡猾多端,他二者皆背负诸多罪孽,圣上一直想除掉他二者,目前架空北郡王的名威力度还不够,而李家根深蒂固,百足之虫,所以派遣我来,目的就是要人赃并获,以震天威。”

卢林大人也莫名中毒,肖云三一力承担着几人的安全和案件紧张,还要暗中调查,又累又暴躁。

“云三,此案怕是有人蓄意包庇。”卢林一张苍老的脸憔悴不堪,小孙子端着碗一勺勺的喂爷爷喝粥。

肖云三看着难受:“大人,以我粗人的见地,您还是上报官家的好不要插手的好,无头案,全都死了,证人也死了,越插死的人越多,我们究竟是在害人还是在救人?”

柯以湛进屋去带两个孩子,江竹鸳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没了北郡王和盛莲还有段家那个男贱人的骚扰,他的心有了成算,官奴的身份算的了什么,有了孩儿,只要柯以湛与他一条心,弟弟健康快乐,他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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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江竹鸳说话,季远修就急急的道:“你嫁了人?你过得可好?今日碰巧遇到,真真是有缘。”

江竹鸳眼神如炬,镇定的问:“我有一不情之请,想请小公爷帮忙。”

适才,他已经知晓季远修和盛莲的关系,可说盛莲县主此番前来,并不是为了他与柯以湛的,但还是要多一重保险确定。

“玫瑰蜂蜜豆沙儿的,咸淡黄儿南瓜的,猪肉馅儿?”柯以湛确认“我们还是提前把馅儿做好的成,否则来不及现做啊。”

“当然了,否则我怎么会说后日呢?夫君你去看着小鱼和小山,我来收拾。”

“行吧,你也别太累了啊?”柯以湛有些迟疑,看着江竹鸳眼瞳亮晶晶的样子没说出拒绝的话,江竹鸳在屋里闷的也够久了。

自家小夫君能‘收拾’的哥儿,怕是只有他一个人了。

#

买了许多东西,包括一辆板车,上面架着各色的锅灶,是专门卖点心用的。

#

江竹鸳心中有了成算,回客栈叫醒酣睡的父子,眉眼的阴郁散了大半儿。

“唔,你做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柯以湛打着哈欠,像个巨婴似的任由江竹鸳为他系衣带。

但季远修还是咽下了那句话,他心痛的看着江竹鸳的出嫁哥儿发髻。

他终究还是迟了……早就迟了……那些事情,私下做好便是,何苦让人承情?况且江竹鸳定会阻止他。

江竹鸳颔首道:“多谢。”

他本来也没想对李兰钗动手,只是略微恐吓,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或许能得到想要的消息,可是现今这个情形,李兰钗怕是真的不知道。

肖云三的手松了,李兰钗怨恨急了,拼命挣扎,一双过于玲珑的小手竟然挣开了绑的布带。

抄起枕边的兰花玉簪子,猛地刺向肖云三的肩膀。

“你……”李兰钗怔怔的看着男子的那对端正俊朗敦厚的浓重眉眼,迸发出哭腔,咬着唇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和伤害般哭出声了。

“呜呜呜……你……士可杀不可辱……如今我再不是那人尽可夫的男妓,你若这般折磨我还不如杀了我来的痛快嗯呜呜……”

美人哭成了泪人。

肖云三头戴着黑面罩,粗暴的撕扯了夜行衣下摆成条绳,把李兰钗直接绑在了床上,一只大手直接握住了李兰差的两只纤细玉手。

“说,此桩杀人案,是李家派你封的口,还是北郡王徐家?!”

“……”

突然一声响,有蒙面人竟破窗而入,李兰钗害怕的抓紧被子当即大叫:“救命!!救——”

可嘴巴却被捂住。

耳边是低沉粗冷的熟悉声音:“别叫!我只是向你问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与你为难,要是敢耍心眼儿,我就要你小命!!”

孤单单的穿着薄薄的白绫小衣青缎挑兰裙子的小哥儿坐在圆桌边,一勺一勺的搅弄着燕窝却只喝了一口,樱桃小嘴湿润红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着脆弱的阴影,美人颇寥落。

莺儿和叶儿被打发出去,李兰钗独自一人在房间看着绣品拆开一些不满意的地方再重新绣,刺绣让他的心思变得更加澄澈清明。

他知道他的身份一般明眼人都糊弄不过去,可他不信肖云三也是那等粗鄙没见识的俗人。

夜凉如水,李兰钗在闺房内清点最后一笔入账,掩住小口困倦极了。

侍奴莺儿端着一盅燕窝进房:“君子,夜深了,奴给君子顿了一盅红枣燕窝,您用些,早睡吧?”

李兰钗点头:“你且放下,去把给肖先生的货拿来,我再查验一次针脚和花纹。”

肖云三曾经从军过,无非就是上阵杀敌,他也是个粗人,对朝堂之争很是不屑,闻言拧着眉:“原来当皇帝也不怎么好。”

卢林忙堵住他的嘴:“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千万别说这样的话。”

肖云三骤然松开眉头:“我这几天从李兰钗的绣坊里探听了不少消息,那李兰钗不是个省油的灯,大人,你像温水煮青蛙似的根本没用,他们这起子奸商嘴巴严实的厉害,我都花出去几百两银子也没得到关键所在。”

卢林瞪着浑浊疲倦的老眼:“罢了罢了,我卢林一把老骨头还怕什么,唯独我的小孙子,此次,陛下派遣我来的目的我算是知晓了。”

肖云三觉得隔音,皱着浓眉:“大人云山雾绕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护卫,你信得过我就直说不行吗?”

“你个傻小子啊,我老头实在保护你啊。”卢林叹气,推开小孙子凑来的勺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柯以湛和江竹鸳的小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肖云三这边跟随卢林大人也是风波不断。

疯狂的屠夫现在杀人不仅仅是富户和读书人,那些被侮辱过的小哥儿,甚至一些青楼的男妓们也一个个的无故失踪或死亡。

季远修文雅拱手,目光诚恳而热烈:“请说。”

江竹鸳不了解季远修的为人,但他在官宦大家出生,心知肚明季远修此番过后定会调查他的事情,倒不如现在说出,季远修是靠武举在一众达官子弟里脱颖而出,可谓是朝廷新贵的儒将小生,他必定能帮自己大忙。

于是,江竹鸳就把事情的部分原委告知季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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