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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旧情人、月子给夫君开荤口rrr(第1页)

他的手湿热温柔,摸得柯以湛更是受不了,压俯身就吻住了江竹鸳的唇。

泄了两拨春潮后,江竹鸳大腿臀部湿泥沾着白浊,让柯以湛平躺,自己钻进被窝,含住了滚烫的烙铁肉棒,腮帮收缩,好一番细腻热情的口交吸裹舔弄伺候,连囊袋都被他轻轻抓揉,想想着若是插进自己的身子里能射出许多的种子,小山不就是他们二人的结合出来的可爱宝宝吗?

“宝贝儿不憋得慌吗?”柯以湛喘着粗气,一把将江竹鸳从被窝里拽到胸口。

柯以湛下边硬的要爆炸,偏偏仅剩下一丝的理智告诉他阿鸳才刚生宝宝二十天绝不能做这种事儿,生生忍了,在江竹鸳身上一拱一拱的蹭着,手嘴并用的伺候小阿鸳出了活儿,还隔靴搔痒的舔湿亵抚那已经恢复的又粉又紧的骚渴流水儿菊眼儿。

江竹鸳通红着脸儿,迷离着绿眸,扭曲着身子,矫健的雪白腰线下浮动,像一条温水里挣扎的美丽鱼儿,胸乳两团还随着他不受控制的扭动前后左右摇晃,乳波弹跳的花了人眼,强悍中透着性感妩媚的异域妖气。

泄了一波,菊眼儿也收缩裹啧个不停,江竹鸳有些忍不住,他也感受到臀下顶着的巨物,他可怜又体贴的爷们儿就在菊眼儿附近蹭着解馋儿也不碰他,怕伤到他的身子,真是让他又好气又喜欢,抓住柯以湛的强壮的上臂猫儿似的用指腹捏抓,喘息:“夫君……嗯唔……进来……”

他刚刚开始总是觉得自己过于高大粗丑,加上对柯以湛并无几分喜爱,因此只把这事儿当做例行的周公之礼。后来二人渐入佳境,心里在意,他哪怕是真的舒服,也从未敢完全在床笫间放松,生怕自己的“丑态”影响了柯以湛要他的心情。他家还未落罪败落时,十三岁小哥儿都要接受琴棋书画,管家算账等各种教养,而御夫之术多是由他母父和奶姆教导他的。可他这样的高大的丑哥儿,在一个比他瘦矮的阴丽男子身下婉转承欢,怎么都觉得……令人欲呕。可他渐渐通人事后,还是希望自己的夫君高大魁梧,他也是想做一个温柔娴淑娇俏可人的好夫郎,自然也很想要婉转承欢,施展龙阳媚术。如今总算是一偿宿愿。

下裙被脱了,绸裤,亵裤依次被扔出厚被子外。

柯以湛亲的下腹孽物蹭蹭蹭冒火,大手也开始没有控制的蹂躏江竹鸳丰盈浑圆的胸乳,亲够了嘴儿后在江竹鸳脸上,眼皮上,鼻尖,脖颈,到处乱亲,从修长靓丽的雪白锁骨起被吸允出一颗颗紫红吻痕,两只奶子被推挤着挨个裹啧乳尖儿。

“阿鸳,咱家不做那么多菜行不行,就做六菜一汤行不行,否则顿顿都吃剩的,还麻烦。”

江竹鸳点头:“行,不过六菜一汤是单数,不吉利,做九菜一汤吧,别人家都是十几个菜二十几个菜的,咱们家也不能太少,吃剩菜才叫‘有富余’。”

在家里带宝宝的江竹鸳也没闲着,把那座小白瓷观音像从原来的山里大院请回租住院子,在他们夫夫的卧房里供着,案台摆放着兰芝草和一小碟红豆,细泥的小香炉里插着红檀香。

染染白香烟在屋内飘形了莲花状,大吉大利。

江竹鸳大喜过望,跪在蒲团上一连叩拜二十下,脸有点红。

晚上村头十字路头,江竹鸳自然是不能去的,柯以湛按照江竹鸳的嘱托带着小鱼来烧纸。其实很简单,嘴里念叨一番,三跪九叩,用白炭条画一个圈儿,在圈里把黄纸焚烧殆尽。由于是捎给两家人,是两个圈。

明晃晃的火焰下,柯以湛的脸忽明忽暗,北风呼啸夹杂着火星子,烟熏火燎眼睛睁不开,脸冻得像个柿子,心情也有点低落,不知道他的父母怎么样了,他这个当儿子的……唉……只能说一句今生缘尽,希望弟弟妹妹能替他尽一尽孝道。

小鱼一团儿胖乎乎的小身板儿跪在柯以湛边上,虔诚的伸着毛茸茸戴着手套的爪子合十,嘴里念叨个不停:“小鱼要学本事,哥夫和哥哥要永远恩爱幸福,大外甥要健康成才,村学里的那几个总找小鱼的事儿的‘癞蛤蟆’要诸事不顺……”

从前夫夫欢爱的时候这种事儿也没少做,偏偏夜里边上又是宝宝,江竹鸳耳朵红的能滴血,揪了揪柯以湛的后颈又揉了两下:“夫君,小山要被你吵醒了。”

柯以湛松开嘴里的红缨,转头看一眼酣睡的小团子咧嘴一笑:“他睡觉可死性了!今儿晚上我可要好好亲热你!”

“啊……”说着使力把江竹鸳压倒在软厚的双层棉褥上。

他有些落寞的垂下眼帘,他爹爹受冤,全家上上下下连带死的死发卖的发卖。

“都烧,多烧一些,让他们在下边也过个好年。”柯以湛给江竹鸳看筐子里的黄纸,他足足买了大半筐子。

#

“兔兔~好大呀!哥夫!!”小鱼高兴极了,围着柯以湛转。

柯以湛笑:“村东头的徐烈虎送的,他和肖云三儿一样也是猎户,他说这种大野兔太老了,肉柴不好吃,我瞅着皮毛倒还不错,他就送我了,肉若是太难吃就给狗子,天天汤汤水水的,把野鸡肉块儿炸了,咸津津的,下粥好吃,你和小鱼都喜欢用这玩应儿佐粥,我就买了一只。”

坐了二十五天月子的江竹鸳现在已经可以下地,只要不出屋子就把家里整理的干干净净,还手巧的剪窗花,写了几副春联贴在大门口。

与没穿越时候的过年习俗不同,这里的小年夜主要是各种族里的祭祀,各家各户拿东西串门子交换联络感情,最重要的是祭灶王爷求道拜佛。

江竹鸳还在坐月子,柯以湛把小鱼留在江竹鸳身边看家,自己和其他村民去扫雪,再去参加族里的活动。

“柯老弟,你快些啊!”里正家的小儿子早早在大门口等柯以湛。

江竹鸳傲娇的睨斜过来,眼内碧青青的水漪一荡,耳垂红的滴血的,嘴唇也是红肿的,下巴线条凌厉诱人的极美:“我不说,你就不动弹呗,哼、睡觉!”

“好鸳儿,为夫是担心控制不住自个儿,今儿就很好,谢谢你。”柯以湛声音温柔沉稳充盈着笑意,不难听出对江竹鸳爱不释手的喜欢,情动悸动下对着江竹鸳的头发后颈耳朵亲了又亲。

江竹鸳合上眼帘,微微侧过脸埋入婴儿的襁褓里。

亲热后,柯以湛体贴的给爱干净的江竹鸳擦身,热水擦拭的干干净净,又换上簇新的绸裤小袄,把人塞进热乎乎的被窝里。

“喝口枣茶。”又把人半抱起来,喂了口枣茶润唇。

见江竹鸳舍不得宝宝,就把小宝宝抱起来放到江竹鸳边上儿,如此安睡。

生产前四十多天到做月子这二十天,柯以湛着实素了两个月,听见这话还没有动作能叫男人嘛?

江竹鸳看男人虎视眈眈要过来的时候,掩上肚兜,轻笑:“别急,把儿子挪里边儿一些。”

柯以湛把吃饱的小雪团子抱到距他们夫夫住的一头一米多的距离处,盖上薄被子才猴急的脱衣裳。

江竹鸳红肿的菱形薄唇还沾着白浊,呼吸灼热喷洒在柯以湛脖颈上,趴在柯以湛胸口,闭上眼:“呼……舒服吗?夫君?”

“舒服死了!”柯以湛握住江竹鸳的后颈,翻身又是一顿肆虐的亲吻。

如此一夜,被翻红浪,虽然没做到底,但也算大半开荤,夫夫间的感情更和美。

柯以湛屌硬如铁,咬着牙,把混血美男的小腿放在肩上,巨物插进了大腿根儿里,就这样抱着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前后抽插起来。

“嗯哼……哼嗯嗯……你呀……咯咯……”江竹鸳扑哧一笑,深邃明亮的绿宝石大眼睫毛扑簌煽动着一小股的热气,嘴唇红肿轻启露出一点湿粉的小舌尖儿,身子随着柯以湛大力的抽插俯冲一耸一耸。

“咕叽咕叽咕叽……”臀间那朵菊蕊儿也被这样摩擦的滚烫瘙痒,中心一点,身子里很久没有被进入,真的很想,江竹鸳凝睇着上方的美丽男子,抬手摸摸柯以湛的脸,又上下摩挲撸动柯以湛的小臂。

“嗯唔……唔唔……”江竹鸳腰软塌塌的,咬着被子一味忍着,已经做了二十天的月子,生产时候的伤口早就好了,此刻私密处 黏湿了亵裤大腿根也像是有什么东西流淌出来,让江竹鸳全身都饥渴难耐。

柯以湛沉默火热的亲吻爱抚,一路亲到小腹连耻毛也舔的湿漉漉,白皙敏感的大腿根儿也印了好几个吻印儿。

“哼呜呜……”江竹鸳两腿并拢,正好把柯以湛的头卡在腿间,修长白嫩的大手抓住柯以湛的头发按弄。

不敢完全压住壮美人儿,“唰啦——”扯了大棉被子覆盖住二人,一手撑着自己的体量,大手揉抱住江竹鸳的腰,掐了两把弹性的圆肉臀,张嘴吻住那张好看菱形的淡红色薄唇。

“嗯唔唔……哼唔唔……”唇舌留香,甜嫩嫩的呲溜儿水滑,很久没接吻的江竹鸳也被柯以湛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唾液来不及吞下顺着嘴角滴答,很配合的抬手臂抱住柯以湛的颈子。

抱住了才发觉,他的夫君已经长的比他还高壮,能完全笼罩住自个儿了,江竹鸳不免情动,骨子里的官宦大族传统小哥儿教养,让他对夫君更加温驯柔顺,亲的眼尾湿红,沉醉的伸出舌尖与柯以湛吞咽交唾,情不自禁的分开腿。

供奉小红豆是要夫夫和睦,兰芝草是要家宅安逸幸福,不造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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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儿前一晚,柯以湛和江竹鸳商量。

柯以湛瞅了小家伙一眼,差点没破功笑出来。

人小鬼大,哪里像个六岁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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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灶王爷就是舀出三碗精米,每碗底压上三枚铜板,在米里插上三柱高香。

一家四口,就连小宝宝也是江竹鸳抱着一起和他行跪拜礼。

“保佑我们家年年岁岁,鱼米丰收,肉菜饱足。”

他接走柯以湛手里的野鸡也野兔,查看了一下冻得半死的大野兔,面露喜色:“嗯,给你和小鱼,还有宝宝一人做一条兔毛围脖儿够了。说来,得把食材拾掇拾掇了,今晚供灶王爷,你买了黄纸吗?也要祭一下我们父亲和阿姆。”

柯以湛把背篓放下,咧嘴笑:“泰山大人自然不能慢待了。”

江竹鸳失笑:“我说的是公公和婆姆。”

“啊来了来了!阿鸳,炖的鸡汤和炒菜馒头米饭都在锅里呢,别忘了吃啊?”

柯以湛忙忙活活的穿上棉袄,江竹鸳为他戴上裘毛跨上热乎乎的水囊,跑出门。

两个时辰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快四十斤的超大灰兔儿,另一手还拎着一只活野鸡。

他是真的羞耻又害臊,不过紧紧一瞬,就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他们是夫夫,孩儿都有了,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

一月下旬大雪纷飞,山路难行。

柯以湛自后抱着江竹鸳要睡时,突然听江竹鸳轻声说:“我最近几日涨奶太多,有些痛,今夜好多了。”

说完还朝后挪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放松身子被柯以湛抱着。

柯以湛笑的风流又坏心眼,手摸着江竹鸳的要,抬起半身亲了一口江竹鸳的脸:“心肝儿,你该早告诉我这个夫君的,以后我天天给你吸出来,你就舒服了。”

江竹鸳眼波温柔,靠在被子上,解开脖子上的细带儿扯了肚兜放在方枕边,抱着柯以湛的头,摩挲着男人漆黑的长发后颈,无比宠溺的道:“小声一点。”

“啧啧啧……”淫秽暧昧的吸奶吞咽声响亮极了,乳头本来就被小婴儿吃啃的敏感疼痒,而爷们儿这样大力的吸,奶汁汹涌的往外流,爽利酥麻的感觉从胸乳绵延直头顶,至指尖,江竹鸳的眼皮都粉了一圈儿,湿漉漉的睫毛儿震颤。

柯以湛睁着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江竹鸳的脸,两只大手还边吃奶边揉捏,动作轻柔珍惜,呵护又……色情,像是要把乳肉挤出汁儿一样,吸空了一只奶子还继续“啧啧啧”的,舌头卷着奶头儿大口的连带乳晕也一起含在嘴里吃着什么山珍海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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