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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携帅哥归乡、住闹鬼寺庙亲吻亲热(第2页)

里面三间大大的石砖青瓦房品字排列,只是那青瓦都是断壁残垣,进屋还有些掉落下来,石砖的墙壁也是坑坑洼洼,有些还漏了缝儿,连个门都没有。

后院就是荒山野岭,围墙都塌了,蒿草长得比人还高,阴风阵阵。前院有缺口儿个大香炉,周遭还有点似乎很久很久以前的香火痕迹,正屋进去就是一座小小的白瓷观音像,蜘蛛网,断塌了的栏杆。

“给你们的三亩旱地就在这院子前边儿,这里没有房租,你们要是有胆子住一辈子也不用付钱。”里正捂着鼻子。

里正带着他们几人去了三处房舍,一处月租从最高三十个铜板到最低十五个铜板。

然而这些屋子都没有多好,无非是大小,看起来古旧又不牢靠。

里正道:“都是村户人家新盖了房,留着租给外乡人的旧房子,村户人家都不富裕,房租不低。”

“小柯啊,你走后,村子就把你家老房子拆了盖了祠堂,那房子原本也是坏了,住不得人了,作为补偿,村子给你们三亩旱地,只是你们住在哪里呢?”里正也有些心虚。

柯以湛嘴角抽抽,额角青筋都爆了,刚要怒。

我的地,我的房子都充公了?拆了?

柯以湛眨眨眼,抛了个媚眼儿抓住了江竹鸳的手指使劲亲了亲。

他突然想开了,上辈子狐朋狗友泡妞大法可以试试,比如总是创造亲昵嘿嘿嘿,或者……干脆……

“……”江竹鸳垂着睫毛,任由他亲。

他怎么忘记了。

在古代等级森严,奴籍的人是最底下的,所以此刻不论他怎么说,江竹鸳都会觉得他是迫于无奈,而不是真心喜欢江竹鸳,仅仅是因为‘没得可选’。而且江竹鸳现在就是他的‘所有物’,他的‘奴隶’,随他怎样对待,江竹鸳都不能反抗和拒绝。

那他的感情呢?他的感情要如何传达?

柯以湛看的心动,捏捏嗓子:“咳咳,那什么,竹鸳,上次我和你说的事儿,你考虑的咋样了?”

“你救了我,我和小鱼的官奴籍在你户籍下,官奴籍在身,我不能做正室,也不能离开。等日子好些了,我明天去打猎日子久了有些银钱,你再另娶一房好夫郎吧,我不会离开你,算对你救命大恩的报答。”江竹鸳的声音沉静磁性。

冷冷的温柔带着些许疏离,却让柯以湛特别想靠近。

老外都是吃牛肉鸡肉做主食的,靠!他有钱也要吃!!

##

入夜了,小鱼趴在蒲团上睡的像只小猪,可爱的打着鼾声。

炖黑鱼放了一点盐,江竹鸳还从后山挖了一点野姜放进汤里去腥,鱼肉有嚼劲肥美,汤浓香,原汁原味。

“太好吃了!!竹鸳你做的饭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菜!”柯以湛夸赞。

江竹鸳看他一眼,又递给他一只玉米饼。

刺中了那条鱼的鱼尾。

柯以湛高兴的和小鱼一起大叫:“中了!”

江竹鸳笑了,过去捞起鱼:“是黑鱼,给你们俩补一补。”

“很沉,我来吧,玉米粉本来也是低廉的粮食,城里人都是用玉米荞麦粉喂驴喂猪的。”江竹鸳没给他,把袋子拎进屋里。

柯以湛领着小鱼去河边打水,江竹鸳升起土灶后,也带着粗瓷破碗碟去河边洗一洗。

“哥哥……有鱼!大鱼!!”

“我们煮饭吃吧。”柯以湛饿了。

小鱼儿用大叶子包着一大包的浆果,打开给柯以湛:“哥夫,小鱼乖乖的去那边摘了好多野果子,哥哥告诉过小鱼,我们要节省的。”

柯以湛臊得慌,看着那一大包的野果,什么李子酸杏仁,他还不如一个小娃子能吃苦。

江竹鸳鞠躬感激:“谢谢里正,鱼儿,快说谢。”

江竹鱼乖乖的还有点害怕:“谢谢伯伯。”

里正柯廉点头,带了些惋惜看着哥儿:“谁也不是一辈子下贱,咱村户老百姓没有那一说儿,等积攒够了二百两银子,我就给你们上报到官里去,除了你们的官奴籍。”

江竹鸳把房顶上的瓦片重新码放好,把一些残破的不能再用的扔下来。

一个时辰后,二人合力把正房总算收拾出来一点样子。

“没有床,找找蒲团,我们晚上只能睡在蒲团上了。”江竹鸳在垃圾中找到了几个暗灰的破旧蒲团。

江竹鸳摇头,把钱袋仔细收好:“进屋吧,我们收拾一间房子出来。”

正房比左右两侧的厢房要更大,且房顶勉强能全部遮住。

江竹鸳把屋里的破木板、蜘蛛网、灰尘垃圾等等清理到前院,然后脚蹬着门口的土陶瓮,“嗖”地一下蹿上房顶。

柯以湛从袖口掏出扁扁的荷包,一路上他没少花钱,挠挠头心虚:“那个啥,其实我们还剩下一百五十个铜板。”

江竹鸳:“!!!”

柯以湛一路上爱心泛滥总是买各种吃食,当然也不是多贵的,就烧饼糖葫芦一类,他还大方的给车夫,江竹鸳几次想阻拦,可看着柯以湛瘦的皮包骨,以及自己弟弟瘦成萝卜丁的样子,他就不忍心没有阻拦。

四两银子是庄户人家两三年的用度,对于村里靠天吃饭的农民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好的,多谢里正。”江竹鸳表示知道。

三人送了里正出院门,里正拍拍柯以湛的肩膀:“你看那林子里还住着一户养鹅的人家,肖老三,和你们家也就一里地,可以去交际一下,这里人少免得你们寂寞害怕。”

“以湛。”江竹鸳轻声制止,温言:“里正,对不住,我家当家年纪小急性子,您给我们找了这样好的住处还不要钱,我们真心感谢您。”

里正哼哼的:“这还差不多,小柯子你可学着点儿吧。”

江竹鸳倒是和柯以湛不同,他很喜欢这院子,三栋青瓦石砖大房,要是建造一栋最少就得二十两纹银,这三间房子也不是多么破败不堪,修缮一下,还是个不错的家。

甜水村、里正家。

里正是个胖乎乎的眉眼和气的中年男子,坐在院子里,吐一口唾沫在手指上,翻开人口户籍记策:“嗯,柯以湛,你是老柯头儿的孙子?不是十三岁入赘了?怎么回来了?”

柯以湛:“嗯,我高攀不起那位县主,所以——”

柯以湛有些怒了:“和着您给我们介绍的是闹鬼的兰若寺?里正大爷,我又不是蒲松龄,不写!里正,村子里的租金那里那么高?您再帮忙想想。”

里正也有些不耐烦,也没听明白这个酸穷瘦鸡子书生的牢骚:“我事情一堆,刚刚给你们介绍的一个月十五个铜板的多好?你们还想要便宜的,还嫌弃不好,啥好事儿都被你们这群归乡的城里人儿摊上了?”

柯以湛:“你——”

江竹鸳问:“还有更便宜些的吗?”

里正挠挠脑门儿:“我看你们也是没有钱,唉,其实有个地方不要钱。”

把家里的牛车牵出来,带着三个人去了甜水河上游的东山脚下,一处约十五丈长九丈宽的院落矗立在眼前。

江竹鸳按住他的手,上前不卑不亢:“您是里正,全听您安排。”

里正点头:“那行,我领你们去看看那些屋子租赁。”

##

柯以湛看他像个冰冻人一样,气的不行,但是他的丹凤眼却狼一样盯着江竹鸳那双淡淡粉色的薄唇,还有长的逆天的漂亮睫毛,‘啾啾啾’像个傻公鸡精一样啄吻。

江竹鸳其实憋笑已经要憋到内伤,但他故意的,让这厮急一急,不要让这厮以为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这么亲,他是低着头的,看到了柯以湛裤裆明显鼓起的东西,低声:“不要在这里,跟我来。”

“什么叫讨好?他妈的,老子活了二十多年从来就不知道讨好两个字儿怎么写?!江竹鸳,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看你好看!”柯以湛突然声音控制不住的抬高,气的说话都抖。

江竹鸳看着青年突然就开始吹胡子瞪眼睛,忙伸出修长亮白的手指按住了青年喋喋不休的唇:“嘘——小鱼睡着呢。”

他有些纳闷,柯以湛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柯以湛厚着脸皮挨着大帅哥坐下,有点急了:“大哥,你是圣母菩萨转世吗?有哪些银钱当然要积攒着给你和小鱼赎身啊,再说了,我也没让你报恩啊!”

江竹鸳很冷静:“你不喜欢我,只是现状让你我不得不在一起,我是官奴,长得又不美还高大,你不必这样讨好我,我也会随你的意。”

“你……”柯以湛背脊发寒,嘴角抽抽。

江竹鸳和江竹鱼下跪磕头感激,里正扶起他们二人。

柯以湛虽然知道是他一来就送了里正三斤糙米的里正才客气又好说话,但柯以湛还是很感激。

然而让柯以湛大跌眼镜的事情还在后面。

柯以湛翻找出自己三间粗布长衫,递给江竹鸳:“你给小鱼盖一件,你也该一件,外头看着入春,夜里凉。”

江竹鸳靠着墙壁,安静的坐着,小鱼趴在他大腿上被他转移到蒲团上,他抖开衣服给小鱼盖上。

他的后脑抵着墙壁,缓慢的煽动睫毛,人像一尊英俊的‘亚历山大’石膏雕塑,一声粗麻衣也遮掩不了他的光彩。

鱼肉都夹给了柯以湛和小鱼,江竹鸳一个人喝汤吃鱼尾巴和鱼头。

柯以湛不是滋味,也觉得奇怪。

江竹鸳过去的日子不好过,什么好吃食都给弟弟,到底是怎么长的如此高大?看来还是混血基因?

那鱼还很凶的挣扎,柯以湛的笑容却渐渐没了,他看到江竹鸳的手在抖。

一路上,好多次了,江竹鸳的右手手腕有一道烙疤,拿东西的时候总是发抖。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晚上的饭菜就是烙玉米面饼子和黑鱼汤。

突然,江竹鱼着急的叫起来,小手指着河岸边巨石下的尾巴,那鱼漆黑的,脑袋扎进淤泥里,尾巴在水里晃悠。

“嘘嘘……”江竹鸳伸手指按住小孩儿的唇,眯起眼盯着那鱼,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小匕首。

“嗖——”

江竹鸳勾唇不捉痕迹的淡笑,在柯以湛看他的时候,他又恢复平时的表情:“我们还有七斤糙米,半斤盐,你们两个在这里看家等我。”

不到两刻钟,江竹鸳走之前带走了三斤一小袋子的糙米,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至少十斤的袋子。

柯以湛跑去接:“三斤糙米换了这么多东西?”

柯以湛也找到几个,大人用三个,小鱼儿用两个,总比直接躺在稻草上要舒服些。

除了蒲团,还有一个香薰炉,两个木鱼,两个大陶罐儿,几只豁口裂纹大半儿的粗瓷碗碟,一把全是铁锈的钝柴刀,屋里还有个土灶上面一只红锈铁锅。

江竹鸳有些许欣慰,总算有点东西能用。

古时候房屋高,足足六七米的高度。

柯以湛揉了揉眼,他刚刚看的是飞檐走壁吧?

这、这这这他的男媳妇儿还是个武林高手?

现在,他可真是后悔。

柯以湛挠挠头:“你生气了?对不起,我……以后你管钱!”

说着把钱袋塞给了江竹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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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里正,柯以湛一屁股坐在是砖瓦房破烂门槛上,披头散发的揪着头发:“这么破的屋子怎么住人?就算我能忍,你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小鱼那么小,房子漏风漏雨的房顶一半都塌了,怎么住?!”

“以湛,我们只剩下不到三百个铜板了。”江竹鸳虽然不管钱,也知道还剩多少,他淡淡的说完。

“里正,请问这处院落,要是买下房契和地契需要多少钱呢?”

柯以湛惊了,他用手晃了晃江竹鸳的眼睛,江竹鸳丝毫不理会问里正。

里正笑了:“啧,你们还真是年轻口气大,乞丐和野兽夜里都不敢在这里多呆,你要是想买,按照主户籍的旱地的三倍三两纹银,房契吗……你看着给一二两,一共给五两银子,四两也行,只是四两,你们得自己去叫那登记给官爷的钱儿。”

里正哦了一声,不用他继续说,还是很和气:“我当年也是娶了个富户家的哥儿,也是留不住,啧啧,爷们儿啊,娶得再好也不如找个好人过得好。”

“是,您说的对。”

里正指着江竹鸳和江竹鱼:“你的小哥儿是官奴,虽说咱们村儿没有歧视一说,可也架不住有些惹是生非闲出屁的老哥儿说闲话,这件事你我四人知晓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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