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两具身躯,雪白的皮肉健康的麦肤色,相交相缠,激烈到疯狂的性爱,撩拨着屋内人的每一根神经。
苏棠痴迷的望着,脑子空白:“笑笑……好美……”如失了心智的人,眼神懵懂,看呆了,傻住了。
要说在这世界上什么事最容易受到感染,大抵也就只有性了。
2
大大的房间,好几个人,却只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来来回回的响着,以及沈笑觉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粗重的喘息,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空气变得热而黏腻。
苏棠有些呼吸困难,胸口发闷,一股热潮袭卷全身,他好热,特别想逃离这个如同被蜘蛛网住的房间。
“看这骚货,流了好多水,巴巴的吸着我的手指还拿不出来了。”说着话,王子劲用力一拔,手指上牵出一串晶莹的黏液:“这得有多饥渴。”
屁眼里好不容易有了点东西,一下又没了,沈笑觉扭着腰肢酥痒难耐:“好哥哥……我要大肉棒……要好哥哥的大肉棒……”他的手胡乱的抓着,嘴里呜呜咽咽的哼唧:“给我吧好哥哥……”
是个人都受不住!:“艹!!”王子劲硬得难受,将人往床上一摔,后背式一插而入。
王子劲的脑内像是火山爆发,他忍不住了,抓着苏棠的手往胯间去,引着他握住肿硬的大肉棒,腰部卖力的耸动,含在嘴里的乳头被卷入狂风暴雨,另一颗乳头也不例外。
疼,疼,意识到刚接受到乳头传来的信号,完全勃起的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含,深藏于臀间的后穴被羞耻的舔吮,苏棠哪还记得什么疼,整个人仿佛飘起了,正缓缓地往天上飘去。
苏棠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人,是他的笑笑,体内的欲兽开始狂躁:“笑笑……”
“嗯啊宝啊宝宝……”
姜海源狠狠的撞击着沈笑觉的前列腺,被快感淹没的沈笑觉连简单的宝宝两个字都无法顺利说出口,一张嘴全是细碎的呻吟。
苏棠被平放在了床上,周身如群狼环伺般的围满了男人,气息强势喘息粗重,苏棠吓得心肝儿直颤,慌慌张张的就去扯沈笑觉的手:“笑笑,笑笑,笑笑。”
沈笑觉亲亲他的额头,亲亲他的脸,声音柔媚似水:“你闭上眼睛,认真感受我,很舒服像是泡着温泉,相信我宝宝。”
苏棠就真的闭上了眼睛。
苏棠觉得股间像是顶了个火炉子,烫得皮肉灼疼,那么大一坨,紧贴在他的臀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脉络的跳动,其形态的巨大,太可怕了。他慌手慌脚的想爬到沈笑觉的身边去,却被扣住了腰身,一屁股坐下,粗硬的龟头直接戳向紧致的小穴,疼得苏棠倒吸了口凉气,脸皮子发白,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刚刚才站起的小苏棠,软趴趴的回到了耻毛间。
陆霄给气乐了,笑出了声,狠狠的揉了把苏棠的软发:“我就戳了下,都还没进去,你就成这个样子了!”
“我,我我……是你太大了。”苏棠也很委屈:“那么大,怎么进得去。”
“你喊,继续喊。”姜源海粗重的喘息。
沈笑觉就真的开始边呻吟边喊:“嗯啊……宝宝啊……嗯哈宝宝……”说是挠手心倒不如说是抓,他太爽了,爽得想往手里拽紧个么物,舒缓舒缓头皮发麻的快感。
“笑笑,笑笑。”苏棠神游天外的魂魄回到了躯体,他毫无动静的性器颤颤巍巍的抖动着,随着沈笑觉的每一次浪叫,妩媚风情的呼唤,一点点的站立。
新的一轮性事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展开。
姜源海将沈笑觉搂进了怀里:“咱们慢慢来,不搞花样,乖宝儿像是被吓得不轻呢。”语言间的笑意如春波荡漾:“现在还傻着,老大是真可怜呐……”他说着话,温温柔柔的捅进,极富有技巧,每一下都能磨得沈笑觉骚浪呻吟。
陆霄的脸,沉得像是能掐出黑汁来:“闭嘴。”
爽,爽的魂都快没了。王子恒趴在沈笑觉的身上,胸膛起伏的厉害。
沈笑觉一脚将他踢开,吃了两回精液,又浓又多,他这淫荡的身体总算是有点力,理智也恢复了不少:“以后我高潮了,动作慢点,别急着射。”非常不爽,他现在射一次很难,同时和三个人性交,他们合起来得有两只手,他最多射三次,妈的,也不知道这身体到底是怎么个变异法。
姜源海笑出了声,似是愉悦极了:“哎哟,我们笑觉现在是奴隶翻身把歌唱要当女王了?”
沈笑觉像是磕了春药,软绵绵的爬到了床边,双眼迷蒙泛起一层薄薄的情欲水雾,他扯着自己的衣裳,嘴里无意识的娇喘:“好哥哥……好哥哥……”窄细的腰肢蹭着身下的床单,雪白的臀尖颤颤抖动,像是枝头熟透的蜜桃,咬上一口,滋味儿格外香甜。
性急的王子劲顿时就竖起了高高旗帜,呼吸粗重,一阵风似的跑到了床上,双手大力的抓揉着臀尖,发出舒服的喟叹,雪白的臀部立即染上了绯红的淫蘼,这下,蜜桃是真真正正的熟透了,白里透红看的人口干舌燥。
沈笑觉扭着身子,一把抓住王子劲的胳膊,如柔软的蛇整个人往他怀里靠:“好哥哥……快给我……”嗓音里的那股子骚劲儿,当真是淫气满满。
放在屁眼的手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这异常激烈的震动,连带着身体都跟着瑟瑟抖动,太快了,刺激的苏棠神魂不稳,都忘记了用鼻呼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乏力热潮凶袭,跌倒在了陆霄的怀里。
嘴里却是失神的呢喃着:“笑笑……笑笑……笑笑……”
研究着两颗红果的姜源海抬头看了眼被脱光光的苏棠,神情空洞,漂亮的双眸,仍是清澈见底的干净,有情欲翻汹,仅仅也只是情欲,被活春宫勾引出的情欲,身体动了情心却还是懵的。
淫蘼不堪的场面,人性被欲兽填满。
苏棠看的心惊肉跳,理智被一点点的蚕食,又害怕又舍不得眨眼。
太疯狂了,这是性爱吗?他只看到了兽性没有情爱……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好粗……”柔嫩的壁肉被大肉棒旋转摩擦,快感来的猛烈如潮水翻腾,沈笑觉被刺激的发出高亢的尖叫:“好爽啊……”然后,他就被扔回了床上,震得头晕眼花同时双腿被高高折起,粗鲁的抽插凶猛急促:“啊啊啊啊……”像是要死了般,有了轻微的窒息感,但是好快活啊。
滴着透明液体的大龟头塞进了浪叫个不停的嘴里,声音被堵在喉咙,只余下呜呜咽咽。
“舔。”
“给我呀,好哥哥儿……”
“给你。”染了情欲的嗓音,格外的暗哑,王子恒扶着粗硬的性器对着小穴猛得一捅,又迅速抽出,再次凶猛的捣入,他只抓着屁股没掐住腰身,躺在床上的沈笑觉被他激烈的动作往上顶,真是又疼又爽,双重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刚恢复了一点点的理智再次被欲望吞噬。
3
王子恒上了床,大力的掰开丰满圆润的臀部,肉粉色的小穴经过一场激烈的情事,变成了浓艳的鲜红,尚未合拢的穴口,媚肉蠕动,不见一丝精液。
吃了回精液的沈笑觉手脚有点劲,他知道身后有个人,气息浓重引得他身体饥渴吟吟。
他整个人趴躺在床上,抬起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白净的脚趾摩擦着身后的人肩膀,脚趾揪着了一粒乳头,重揉轻刮:“恒哥哥,你这身体好热啊……”
苏棠捧着一堆衣服过来时,正好撞见陆霄从浴室出来,浑身赤裸,精壮的身躯,硕大的性器,他懵了一下,飞快的移开视线:“给你拿了衣服。”
陆霄看了他一眼,拉了把椅子坐下。
苏棠明白了,放下手里的一堆衣服,取了条干净的毛巾,走到陆霄身后替他擦头发。
这是最原始的冲动,藏于灵魂深处,宛如沉睡的凶兽,闻着味儿,它醒了。
王子劲发出声重重地闷哼,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了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他有好几天没发泄,射精持续了一会,然后他松了双手人往一旁倒去,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王子恒看了眼姜源海,姜源海冲他笑了笑。
“想要?”
被人一把扯进了怀里,苏棠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按摩。
陆霄用两指抬起苏棠的下巴,看着他染了丝丝情欲的双眸,清亮亮地媚态,干净剔透,他又问了句:“想要?”粗砺的指腹揉搓着娇嫩的下唇。
“啊!!!!!”空虚饥渴的小穴被大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好舒服啊……嗯哈啊,好粗好大我好喜欢啊……啊啊啊,快点儿,好哥哥干死我吧,好爽啊啊啊啊……”沈笑觉快活的浪叫连连,眉眼间的情态,妩媚妖饶,如精怪化身,俗艳至极又美得惊心动魄。
王子劲的绷着脸,双手深深的掐着细窄的腰,埋着头,一言不发,每一次都捅得无比的用力,像是要将淫水淋淋的骚穴捅破了去,狂风暴雨式的抽插,沈笑觉爽得头皮发麻,拼命的扭着腰,跟上大肉棒的节奏,控制不住的尖叫着,他疯了,被层层叠叠的快感磨灭了人性,只剩下最最原始的如野兽般的交媾。
“啊啊啊……嗯哈……喔啊……啊啊啊……爽啊……干死我吧……”
苏棠听得面红耳赤,一颗心热浪滚烫,酥麻的骚痒从骨子里咕噜咕噜的往外冒,争先恐后来势汹汹,他想要……身体扭动,双脚难耐的在床单上来回磨蹭:“想要……想要……”心里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飘出,化为诱惑的轻呢。
王子劲低下头,双手搓揉着乳肉,嘴唇含住一个乳头,仅用牙齿叼着,不吮不吸,偶尔用舌头在乳尖轻扫,双手倒是忙碌的很,薄薄的乳肉被他肆意蹂躏,娇嫩的皮肉哪里受得住这般粗暴,立即红成了淫蘼的艳色。
乳头挺立,随着起伏的胸膛一上一下的颤栗,似是勾引着谁来品尝,娇嫩嫩地羞怯,王子劲吭哧吭哧的喘气,气息灼热显然是深陷情欲之中,他憋得很辛苦,汗水凝成水珠子顺着他性感的躯体落入床单内,发间的一滴汗恰巧落在了他的鼻间,而后滴落在了挺立的乳头,乳头似是被烫极了般,狠狠的抖动,苏棠的嘴里发出声喘吟。
苏棠这是第一次看见笑笑发情,听得他面红耳赤,心怦怦怦怦的跳,跳得非常快,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奔向沈笑觉。
王子劲一手扶着沈笑觉软绵绵的火热身子,另一只手伸到了他的屁眼里,湿哒哒的屁眼很顺畅的接受了手指,细嫩的壁肉似是活了般,紧紧的吮住手指。
“嗯啊……”
沈笑觉动情的喘息声在他耳边暧昧的响起,细细碎碎的呻吟灼烫了他的双耳,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沈笑觉的吻充满着深深的爱意与深深的情欲,温柔的落在他的眉眼,鼻间,脸颊,双唇,苏棠能感受到亲吻中的怜惜,是被捧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欲兽,他忍不住伸出小截舌头,像是在寻找又似是盼望:“笑笑……”
“我在呢。”沈笑觉回应着他的情欲,内心无比满足,这情欲因他而起:“宝宝。”他亲昵的低喃,含住流连在双唇间的舌头,两人动情的亲吻着。
沈笑觉也是哭笑不得,对着姜源海说:“你抱我过去。”又冲着苏棠笑,带着安抚意味:“宝宝,我给你口。”扫了眼一旁双眼赤红,浓烈的欲望都快要化为实质的火焰的王子劲:“他不是什么敏感体质,不能着急,摸摸他的腰,先吮旁边的乳肉然后再动他的乳头,舔后穴,差不多就这么吧。”
“我来口。”说话的是王子恒。
“也行,宝宝我们来亲亲。”
活春宫看到现在,苏棠的身心总算都染上了情欲。
5
“宝宝,我好快活啊……”
姜源海笑了笑果然闭了嘴。
沈笑觉侧扭着身子,情意绵绵地喊了声:“宝宝。”伸着手去挠了挠他温热的手心,内心掀起层层激荡,酥麻涌至心头。
“别咬这么紧。”姜海源拍打着饱满的臀部,坏心眼的朝着前列腺捅,轻一下重一下,一会子深一会子浅,然后猛得来一下重击,惊得沈笑觉一声浪叫,爽翻了天。
沈笑觉转着身子将修长的双腿搭在姜源海的肩膀,抬着细窄的腰,上半身依旧躺在床上,雪白圆满的屁股拱着姜源海的下腹,臀尖蹭着他的性器:“这么硬,疼吗?”微翘的眼尾斜飞出道妩媚的波光:“来不来?”
丹凤眼最是妩媚动人,尤其是染上了浓烈情欲的凤眸,那真是一个眼眸就足以与一碗春药相比。
欲火焚身,至死方休。
“这小孩儿怎么跟个稚子似的?”姜源海看了眼陆霄,眼里透着赤裸裸的戏谑:“大当家可有得磨了,就你那驴玩意儿。”
4
“嗯啊啊……”沈笑觉的身体绷成道漂亮的弧线,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他被插射了,精液喷薄而出,落满整个小腹,他还在高潮中,王子恒的动作却没停,又猛的捣了数十下,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尽数射给了饥渴的小穴。
苏棠手脚泛凉,身躯却因情欲而染上了热潮,一半在人间一半处地狱。
这时,安静的陆霄抱起呆滞的苏棠,来到了床边。
陆霄看了眼王子恒,王子恒收到眼神信号,双手抬起沈笑觉的屁股,陆霄抓起苏棠的手,朝着沈笑觉的屁眼摸去,粗大的肉棒被艳红的穴口包裹,每一次的抽出捅进,激起淫水咕噜,过于激烈的动作,扯拽出柔软的媚肉,紧紧地吸附在硕大的性器上,来不及细看,性器挺进了穴内,猛进猛出快而急。
舌头犹如尝到了美味般,缠绕而上,小嘴吮吸嗦嘬,像个贪吃的小孩。
姜海潮的手轻抚着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的胸膛,无人问津的两粒红果,立在枝头红的娇艳欲滴,他伸手扯住一个,像是要摘下这红果,扯得很用力,红果没扯下来,却红得更加娇艳,似是一滴鲜红的热血。
“啊……疼……”沈笑觉伸出手,姜海潮用大腿压住,手上的力松了松,抚着他热汗淋淋的额头,粗大的性器不轻不重的鞭打着沈笑觉的脸颊:“别乱动,认真舔。”
看了半天活春宫的姜海潮不急不慢的走到了床上,他常年带笑的脸上这会却是面无表情,一双黑亮的深眸欲海浮沉,周身气息似黑云压城山雨欲来,惊出阵阵悸动与惶恐。
“把他翻过来。”
王子恒搂住沈笑觉绵软的身子,干净利落的一个翻身。
另一只脚来到了王子恒的胯间,直捣黑森林,脚趾来回拨动着高高挺起的性器:“这儿,更热呢……”大脚趾顺着阴茎来到龟头,脚踝轻点的踩的两下:“湿了……”低低地笑声荡漾在屋子里:“来快活呀……”
“他娘的几天不见怎么越浪越骚了。”王子劲骂骂咧咧:“迟早得被这骚货榨干。”
刚发泄了一回的身体蠢蠢欲动,唉,他又硬了。
陆霄闭着眼睛,眉宇间带着疲态。
擦干了头发,苏棠替他按了按头部与额角,他以前稍稍学过一点,心疼笑笑工作繁忙,隔三差五的会替他按揉舒缓。
不一会王子劲和王子恒也出来了,很快姜海源也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