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看起来有些生气,她拧起眉毛:“你以为骗她结婚她就会把资料给你吗?你敢收她,就要做好被龙门和我们找麻烦的准备。如果你真的想让切城作为中立城邦处于战乱不倒,就老实把米莎交出来,不要再插手任何源石和感染者的事。”
“我好怕。”娜塔莉娅眯起双眼笑得像只狐狸。
塔露拉跟她交涉不通,不留痕迹地翻了个白眼。事到如今,也顾不上米莎会对整合运动留下坏印象,她们必须暴力交手。塔露拉抬起手,轻轻挥下,只瞬间爆炸声就四处响起。一个戴面具的整合运动干部从大堂吊顶破碎的天花板里跳下来,手持两台重型机枪,用可怕的臂力举起,四处扫射。
索尼娅瞟到一抹眼熟的背影,她不再理会w,倾身向下看去。w收了笑脸,盯着塔露拉走上舞台,她和那对新婚夫妇交流着什么,似乎不太愉快,娜塔莉娅和塔露拉都皱起了眉头。娜塔莉娅让她的妻子俯身,在她耳边吩咐着,而后乖顺的女人退到一边。
w抓住索尼娅的手拉着她走下楼梯,索尼娅不快地说她自己会走,想挣开桎梏,但这次失败了。w似乎不再想跟她开玩笑了,阴沉着脸把她往人群中心带。直到现在都没人察觉到她们的隐匿,源石技艺,简直神乎其神。
但索尼娅总觉得有人在注视自己,可当她抬头看去,娜塔莉娅正侧着脸和塔露拉交谈,向四周张望,安娜正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看书。w的技艺应该没有失效,也许只是她太过紧张。
索尼娅皱起眉头,安娜?她为什么会来参加娜塔莉娅的婚礼?
“真的认识啊。”w看着她略显惊讶的神情,有些好奇,毕竟这人总是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很少见她的其他神色。她突然想讲荤话,便自顾自地开始溜段子,“你好像很担心那个学生啊?索尼娅小姐好像特别喜欢这种像弱鸡一样地alpha呢,性趣好变态啊~不过说实话你之前那么劣质的体质,应该也就只有小弱鸡和残疾人才看得上吧。说起来你现在倒是正常了,没想到小梅菲的源石技艺还能治妇科疾病啊~~”
索尼娅抬手就是一记冲拳,被w稳稳地接下。这个欠揍的女人继续嘴欠:“不过,才恢复腺体就因为激素紊乱流产……你这下贱得也是没谁了,你这样的,真能是伯爵的未婚妻吗?”
“可别离我太远噢。”那个疯疯癫癫的萨卡兹笑着警告她,“我的隐匿会失效的。”
她靠在扶梯上往下瞧,指着舞台中心的焦点叫索尼娅来看:“喂喂,看到了吗?那是罗斯托夫伯爵和伯爵夫人噢。”
索尼娅双手插进衣兜里,嘴里嚼着一颗泡泡糖。她早就看到了。一个温柔的女人推着娜塔莉娅的轮椅,两人安静地呆在舞台上,手牵着手,对前来送上祝福的宾客回以礼貌而漂亮的微笑。她不认识那个女人,是一个毛色淡化的棕熊种,灰白的发色,似乎会比她矮一些,举手投足温和有礼。
“操你妈的……”她怒视娜塔莉娅身后的索尼娅,如果她不是肉体实力强横的萨卡兹,她绝对会真正的半身不遂。
“你跟死人废什么话。”塔露拉拔剑砍向娜塔莉娅。普通人大可以百般算计,但就算能剿灭感染者,他们仍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其中最重的一条,就是他们那普普通通的性命,完全无法和强大的源石技艺相抗衡的,弱小的性命。就算整合运动会在这里损兵折将,她也要让这个自以为是的伯爵断首祭奠。
残疾的娜塔莉娅紧紧抓住她握拳左手的手腕,掰开她抓皱自己衣领的右手,从容不迫地……从轮椅里站了起来??!
娜塔莉娅把索尼娅拉到身后,整理着自己凌乱的领带看向整合运动的领袖。塔露拉拄着长剑正立,并不惊讶。事实上从罗斯托夫伯爵给她发送了婚礼请柬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一场秀,是一场专为整合运动做的鸿门宴。
她的同僚们已经包围住整个酒店,但一时仍旧冲杀不进来,那些宾客全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富贵老爷,他们有专用的防爆盾牌抵挡碎骨的榴弹,有序地对着入侵的感染者进行反击,身手不凡,应该是职业军人。最没用的就是w,塔露拉皱眉看向倒在地上偷懒的萨卡兹佣兵,竟然被一个还在繁育期靠药物抑制发情热的omega踩废,她怎么不干脆被踩死。
*abo
*ooc
*世界观重塑
“碎骨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夸张啊~”w笑着解除隐匿,喀嗒一声把机枪上膛,用枪口怼上娜塔莉娅的脸。索尼娅在她身后,抬脚一记飞踢砸在她脊背上,直接把她人踩地上了。嘎巴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响动,估计都把w的背都给踩折了。w操了一声,咳出一口血,手中的机枪掉到一边。
塔露拉也不管受伤的同僚,拔刀想要砍掉那个可恶的瘸子,然后带走被吓傻倒在一旁的米莎。索尼娅冲上去抓住娜塔莉娅婚礼西服的领口,想把她提起来逃走,娜塔莉娅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手。
索尼娅心里恼火极了,她简直想立刻把这个贱人从轮椅上摔到地上按着打。她甚至都抬起了拳头,但仅剩的理智还在提醒她带着娜塔莉娅逃跑。她们肯定打不过这些变异的感染者。
“一箱源石,还有你的索尼娅。换一个对你而言无所谓的女人。还需要犹豫吗?”塔露拉居高临下,银珀般的灰瞳俯视着娜塔莉娅。
伯爵似乎并没有被面前强大的迫力所压倒,她保持着笑容从容回答:“源石?你是说至纯源石还是合成的?我没什么兴趣呢,倒不如说这种致病的脏东西最好别拿到我面前晃呢,毕竟我身体不太好。”
“至于你说的索尼娅嘛……”娜塔莉娅似乎有些苦恼的样子,“虽然确实还没有玩够,但是也没办法了啊。我已经结婚了嘛,米莎会生气的。”
w假模假样地思考,装作灵光一闪,夸张地说:“也是!些贵族都是个顶个的变态,残废贵族心理更扭曲也是可以理解的呢!”
索尼娅骂了句操,把拳头从w手里用力抽出来,“你不是要安炸弹吗?还站这干嘛?”
“人家不想干活嘛~”w笑笑,也不在乎刚刚被索尼娅骂了脏口,“我只是打工的佣兵而已,又不是必须时时刻刻干活的奴隶。”
索尼娅吹了个泡泡,轻轻呼气就把它吹破,然后又舔进嘴里再次咀嚼,口感变得僵硬,滋味变得寡淡,不好吃了,但她仍麻木的嚼着。
“噢?吃醋了吗?”w皱着眉看向她,用手指戳她的脸颊,恶劣地笑着,“安心,我会跟你一起祈祷她还没有变心的。”
索尼娅把脸偏开,w的手指紧跟不放,非要戳着她的脸才痛快似的。她搂着索尼娅把她也带到木栏杆上趴着,“你看,现在跟伯爵打招呼的那个人。穿着的校服和你之前穿的一样噢。你们认识吗?一个学校?”
“情况不太妙啊,首领。”娜塔莉娅笑着奚落她,“别那么看着我嘛,花时间杀我不如花时间逃跑呢。真是一帮乌合之众。”
塔露拉身材高挑,但娜塔莉娅站直了足足还比她高出一头,此时她被俯视着。她很厌恶,这种需要抬头仰视的情况。塔露拉冷笑一声:“口舌之快,”她抬脚踹了踹趴在地上的w,催她,“起来,走了。”
暗处的弑君者知道她也是在叫自己,她从阴影中现形,抓住躲在角落的米莎,撕去她婚纱累赘的花边,把人抗在肩膀上准备撤离。w艰难地坐起来,一拳砸碎舞台的木地板,选了截稍微平整些的用来固定自己骨裂的腰椎。
*本话无车,有血腥描写,请避雷
伯爵的婚礼如期而至,阔气的新郎官特地从军方购入了散雾弹以确保婚礼当天的明媚晴朗,全切尔诺贝利的居民都沾了新娘子的光,在这寒风冷月沐浴到难得一见的温暖阳光。新人盛大的仪仗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前行,先是在本市最为历史悠久的大教堂里宣誓,用过圣餐后新人在各处名景拍摄婚纱照,然后回到罗斯托夫家的花殿庄园里轻啜悠闲的午后清茶。权贵们闲聊着政事,笑着看自己的家眷们结伴游玩,欣赏此刻良辰美景。随着柔和的橘红夜幕降临,婚宴在暮色酒店低调开场,双方的亲朋好友、熟识的达官显贵、各界的杰出代表们陆续到场,带着最诚挚也最有力的祝福来给这对新人的婚姻作见证。
索尼娅跟在整合运动干部w的身后,从酒店的后厨混进前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