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殊眉头一皱,一股别样的心思在心里弥漫,他一手摁开安全带,一手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云萤听到了他的动静,知道这是到了演戏的转折点,她接下来的操作,绝对引导着剧情走向。
云萤先他一步,直接东西也不要了,赤脚就下车奔跑出去。
黎文殊终于停下了嘴巴,听她说话。
“虽然不知道您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有意调侃我,但我要跟您说明一下,昨天沈家公布定婚的小姐叫沈欣悦,而我叫沈愫,您绑错了人。”
她娇丽美貌的面容突然冷落下来,端的的是一片厌恶之色 :“你要为你兄弟圆梦,却平白糟蹋了我一个无辜的女孩,即使是你的无心之过,但夺走了我的处子之夜,纯白之血是既定事实。你们世家多年用金钱掌握权利游戏,一旦我有不合心意,贯以权势压人,我人微言轻,只能假装无事,粉饰太平。”
她胸前隐约可见一些的红紫色,映照着她这样失落的一句话,黎文殊内心没由来的一阵悸动。
他不知如何入口,但还想安抚她:“你别想这有的没的,顾煜衡追了你五年,你应该知道他对你不错。”
云萤想打断他说话。插口说:“黎先生。”
黎文殊也不是想听她的回答,他一惯喜欢多嘴,不吐不快,说了这句话就坐上驾驶位。
“你是回家洗个澡换衣服,还是直接去学校?”他点开一首常听的劲爆音乐。
前奏是一连的架子鼓,黎文殊好像听到她说了什么,没听清,他从后视镜看一眼,女孩秀气白嫩的两只脚丫,踩在座椅上,她用胳膊环抱着膝盖,埋头在其中。
云萤皱眉惊异:“这就是你说的厌女症?黎先生?”
她意有所指,那肉棒被她提到,兴奋不已,隔着裤子,她都能感受到那贴着手背的踊跃弹动的几下。
黎文殊腰背弯曲,低下头,二人追逐后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咬牙切齿,没好气道:“我就想安慰你,没想动手,你跑什么。”
女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安静的环境下,两人五官感受都倍加清晰。
列如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他能清晰看到女孩因跑步而流下的满面潮红,也能感受到现在二人紧贴的身体,她极度柔软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磨蹭着他,而云萤也能察觉到那抵在下腹渐渐火热硬起的肉棒。
云萤好似看到了出口,急切想往出口奔去,却在半道上强行被人拉进了怀里。
青年穿着休闲的白色宽松棉质t恤,和直筒宽松的牛仔裤,撑起一片高壮的假像,实际身材则较为瘦削和单薄。
黎文殊防备不足,被她跑步的惯性冲撞往后倒了两步,却不妨碍站稳后两个有力的臂膀紧紧勾着她的腰身,将人生生提起,然后小心的放在自己的鞋面上。
云萤手指勾勒擦拭着多涂出来的口红,还对自己抛了个媚眼:“积分随便扣,老娘现在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只要以后我表演的时候你少说话,任务完成的好,你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黎文殊开车门的时候,云萤正低头用湿巾将礼裙上染上的白浊擦拭干净。
她将裙尾拉到大腿往上,反复翻看检查仔细,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专注之下被突如其来的开车门吓了一跳。
这一块地下车库本身地方离灯光极远,再有各种横梁钢管将剩下的光线挡住,视线中只有一片昏昏暗暗。
云萤不知出口在哪里,如蝇头乱转般寻觅了一阵,不知疲倦的跑着,也不敢往后看,为她穿了高跟鞋后再专门设计的流银光珠的酒红色鱼尾裙,在此刻的状态下,反而有些繁长。
她两手分别提着大腿处的裙子,拉扯起来,露出半截小腿,奔跑过水坑的时候,赤足溅起一朵朵水花,及腰的黑色长发,被奔跑的气流吹动,裙尾随着步调有律的摆动,光看背影都觉得倩影妖娆。
“可现在,你还在我这个受害者面前,滔滔不绝的歌颂独属加害人的爱情史诗,黎先生,若你是调侃我,那么请你反思一下自己的言行,是否有些过分?”
黎文殊原本微笑的面容渐渐冷漠,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张艳丽的小脸泪迹未干,却士气十足。
女孩开始收拾东西:“有关顾煜衡先生对我妹妹的喜欢,我已经知晓了,有空会转告给我妹妹,现在,我想我应该离开了,谢谢您送我到这里。”
黎文殊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面露不耐,叫她先仔细听他说完。
于是黎文殊对着云萤,接着将顾煜衡醉酒后的真情吐露说出,洋洋洒洒添油加醋说了一些,想为自己兄弟拉波好感票。
云萤煞有介事认真听了一会儿,又开口打断: “黎先生,你说的话我已经了解了,我想你需要先搞清楚一件事。”
他暂停音乐,回头看她:“你刚才有说话吗?”
黑暗的地下停车场,一辆车刚巧从旁驶来,白炽的近光灯有一束照射到车厢里。
“弄不干净,大不了扔了。”女孩抬头,倔强着说,她一手擦下掉落的眼泪,晕染出两颊满是湿润的痕迹,灼灼目光询问他的看法:“衣服脏了可以扔掉,人脏了该怎么办?”
因为要穿礼裙的缘故,她没有穿胸罩,只贴了两个乳贴,那两个乳贴早被咬坏丢在顾煜衡家里了,而草莓小短裤更是因为粘哒哒的就没有重新穿上。
云萤衣服内里真空包装,黎文殊禁锢她的动作,磨蹭到了她胸前的衣裙,激起肿胀敏感的奶头一阵哆嗦。
云萤经受不住,两手用力撑在胸前,想要远离。刚分开一点空隙,就被他察觉,又被他往前推带重新贴在一起,她两手推拒不成,就强行挤到两人中间隔离胸和小腹与他的碰触。
女孩不是很高,只到他胸口往上一点点,也一点都不重,胸大腰细,体态纤纤。
他一脚脚的带动分别踩在他脚上的一双蹂胰走到更加黑暗一条无头的狭窄通道,一手裹挟云萤的腰背紧贴自己,一手抓着她顺滑柔软的头发用巧劲往后一拽,露出她那怒目圆睁,汗津津一张芙蓉面,不顾她的反抗,推携她的脑勺向自己靠近。
云萤全身都在跟着大喘气抖动,这具身体今天早饭之后,到现在再也没有吃过东西,现在浑身无力得被他的大手推着,被迫在他鞋子上踮起脚尖。
云萤瞬间将裙子扒拉下去,遮住一片白玉色春光。
黎文殊面色古怪:“顾煜衡没跟你说过?我有厌女症,不喜欢女的,你不用这么紧张,”他将两袋名贵包装的裙子扔到后座里,看到座椅旁已经有五六张擦过的湿巾纸,说“怎么现在才开始擦,那东西都该干巴了不好处理吧?脏了弄不干净大不了扔了,干嘛还擦呢?你这样不嫌累啊?”
云萤听到这句话,浑身颤抖了一下,没有回应他,只低头道了声谢谢,然后将散落出来的礼裙收拾摆放整齐放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