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关他的事。
好难熬……
他看了看头顶的房梁,心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官阶微小,排在一群老大人的后面,前面是一群黑压压的人头,他就只能看到玉阶之上的皇帝,冕梳后的双眸深不可测。
他从缝隙里看到他大哥站在最前面,正在禀奏什么。
不过他没有心思去听,后穴好酸,那东西又粗又重,已经滑出了穴口,数次想要掉出来。
丞相那么禁欲的人,多年来不近女色,简直是个得道高人,不堕凡尘!
而且他们又是亲兄弟啊!!
不敢想,不敢想。
“好好塞着,不准掉出来。若是被我发现……”
“好,不会的。”
哼,若是老天重新给他一次机会,他是绝对不会去勾引他大哥的,他大哥能一脸冷静的把他玩得哭泣求饶,堪称酷刑……
他的腿主动分开,把自己性器的昂扬委屈的给大哥看,“大哥,我好想要……”
话音刚落,他就被提着腿调转了屁股,大肉棒猛的插进去的一瞬间,明言满足的叹了一声,握着自己的性器迷离的看着大哥,在他的操弄下闷哼,“大哥……嗯……大哥好棒……”
大哥把玉势塞入他口中,“别出声。”
他眨了眨眼睛,躺回去,把手里的玉势拿到唇边小口的舔舐,粉嫩的舌头刮着柱身的淫水,又飞快的缩回去,一举一动皆是勾引,看得大哥心里渴得极了。他忽然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俯身与他深深一吻,小舌头被他吮得啧啧作响,松口的时候,岑明言脸蛋红扑扑的微张着嘴喘息着。
大哥来他枕头旁边,半跪着把性器送到他唇边,岑明言立马乖乖的替他含弄起来。
他拿着明言手里的玉势一起送过去。
岑明言被他扔在床上,看着大哥在屏风后把朝服褪下,旋身回来,替他解衣服,不禁甜甜的笑道:“大哥,你硬了没有啊?”
说着就要去摸,被他拨开腿舒展了身体。
他光溜溜的摆在床上,腰细臀圆,胳膊腿儿细嫩得很,一掐一个红印子,乖乖的自己曲起腿露出白净的屁股给他大哥看。
“丞相大人所言,大错特错!”
好像吵了起来……怎么办?
要掉出来了……
他像是被这一个甜枣哄好了似的,咬唇笑了笑,用唇舌把他性器清理干净,又舔干净那截玉势乖乖的献上去。
还好,大哥今天没有为难他……
大哥从他手上拿过去,对他说,“转过来。”
突然,皇帝道:“岑小公子似乎别有见解。”
他吓了一跳,忙出列参拜,却连他们在讨论什么都不知道,呐呐无言。
丞相侧身看了一眼,抬手作揖,“陛下,舍弟初出太学,哪里晓事。”他又侧身看了看刚才禀奏的老大人一眼,从容的道:“蔡大人此话虽有些道理,但封后纳妃一事,本是陛下的家事。”
这么安静的地方,要是掉出来砰的一声,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淫荡了。
他深吸一口气,夹紧屁眼吸回去。今日他才知道,大哥这惩罚并不轻松。
大哥禀完了,归位,又换了人禀报。
明言体内有根东西,实在是妨碍他走路,那时不时磨得他抽气的快感与折磨,实在是酸爽。大哥今天都没操他,只是让他口交,他总是有点欠着了。
他与百官一起进殿,后穴里的玉势操得他腿都软了,实在是想找个无人的地方狠狠的插弄自己一番。
尤其是在朝堂上参拜跪下去的时候,他整个动作都慢了一拍,屁股撅得尤其僵硬,抬眼悄看,皇帝好像还瞧了他一眼。
他在宫门口夹着玉势下车,去参加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朝会。不少人都知道了明言的事,他的事迹已经传遍了,现在看到他和丞相一前一后从马车里出来,却仍是不敢多想的!
虽然,岑明言嘴皮红润,脸上带羞,走路姿势颇有点不自在。
但……
每次干他后面的时候,大哥就让他自己抱着那根假的鸡巴口交,他的浪叫全被堵住叫不出来,所以除了大哥的心腹,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兄弟两个的苟且之事。
小骚货用湿润的眼睛看了看他,把他鸡巴含弄几下吐出来,又把玉势舔弄。如此往返,再把两根鸡巴的龟头并在一起,用舌头一起扫弄,他眼角媚红,委屈道:“大哥有两根大肉棒,阿言吃不过来了……”
原来,那根玉势跟大哥的性器雕得一模一样。
“言儿的小骚穴空空的……想要大鸡巴插进来~”
后穴被玉势撑得一个窟窿,大哥把滑出半截的玉势取出来丢给他,目光盯着他那合不拢的艳红肉洞,呼吸急促,一边急急的抚弄自己的性器。
岑明言拿着黏湿温热的玉势,撑起身道:“大哥,要我给你含一含吗?”
大哥抬眼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即将喷发的欲火,嗓音略哑的说:“舔给我看。”
他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朝会,出来的时候脚步都飘了,刚进大哥的马车里,便扑过去抱住大哥的腰,眼巴巴的央求道:“大哥,你快取出来吧,难受……”
“刚才你瞎出头做什么?夹着。”
一路哼哼唧唧的回了府,大哥特地走了后门,把他从马车里抱起,直接抱了进去。
他一愣,把屁股转了过去。
大哥转着玉势塞进去,狠一用力,全根塞了进去,他那里面又变得饱涨无比。
“嘶……大哥~好深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