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么这么像梦里自己把竹马压在身下狠命操干,竹马……竹马咬着唇,爽得要哭不哭,把身下的床单都抓皱了的场景呢?一道邪火往混混的下身窜去。
竹马握住了混混拍打自己脸的手,在混混的手心轻轻抓挠着,舒展开自己的身体,直视着混混的眼睛,轻笑一声,用膝盖轻轻挨蹭着混混的下体,笃定道:“你硬了,爽了吗?”
混混只觉得自己浑身更燥热了,爽?爽个蛋,混混愤愤地看着笑得一脸开心的竹马。
要怎么说?直接说我不爽,你再让我劫一个财,最好还表现地害怕点,满足我的恶趣味?这么说会被当成傻叉的吧?混混再心里打了一遍又一遍的腹稿,都觉得自己傻了吧唧的。
眼见着竹马的眉毛越挑越高,就快濒临爆发的边缘了,混混眼一闭,遇事不决冲就完事了,心一横,把自己打的傻叉腹稿说了出去。
“行,真有你的。”竹马看着一脸赴死的混混答应了,眼底晦暗不明。
“要做吗?”竹马贴近混混,在混混的耳边又一次蛊惑着,“让你爽到飞起。”
混混犹豫了半天,想起自己因为做了两天的春梦,差点挂上两个黑眼圈,气鼓鼓地道:“要……要吧,去……去酒店。”
竹马用手轻轻揉捏着混混的耳垂,用腿一下下挨蹭着混混的下体,“别了……到酒店你又跑了……这里就挺好的。”
“啊?”混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竹马,竹马竟然偶同意了自己如此不着调的要求,以前竹马可是对自己稀奇古怪、天马行空的要求当笑话来听的。
“来。”竹马背靠着墙,一秒入戏,努力将手长脚长的自己缩成一团,把瘦削的下巴埋进了自己的衣领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局促地抓着裤子,一双眼睛里隐隐有泪光,要落不落的。
混混狞笑着向竹马靠近,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竹马精致的脸,艹好滑,草草草,竹马演技绝了啊,看着小眼神,看着把裤子抓出皱痕的手,看着无措安放的小下巴,细节满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