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拿你这叫得怪好听的小嘴来报答我吧。”男生说着就猛地将鸡巴塞进了林乐语的嘴里,将林乐语的呻吟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下一下大力地操干着,粗硬地阴毛一下一下剐蹭着林乐语的脸蛋,两个沉甸甸地卵蛋随着鸡巴上上下下地动作一下下地在林乐语的脸蛋上。
眼见大哥爽利快速地插着林乐语的花穴, 二哥插着林乐语的小嘴,另一个男生跪坐在林乐语的胸前,握着自己的鸡巴,将自己的鸡巴放在林乐语的乳沟,享受着被嫩肉包裹的快感,后又对准林乐语粉红的奶头,先用龟头左右来回鞭打乳头,将乳头鞭打地更加红肿发胀,再用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操着林乐语的奶头,白色的黏液从马眼流出,流在林乐语的奶头上,竟像极了林乐语的奶头自己喷出了奶水。
男生慢慢地将手上的处女血涂在林乐语左右脸蛋上,疼地不停发颤地嘴唇上,末了还在林乐语额头点上了一点朱砂痣,他捏着林乐语的头左右转了转,满意地调笑道:“不愧是校花,这幅样子真够绝的……像啥……哦,像天上的神仙下凡,不过是专门下来给我们哥仨纾解欲望,奸淫的神仙。”
“我把你化得这么好看,你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一下呢?”男生将两只手指扣进林乐语的口腔,玩弄这林乐语湿滑地小舌,充满暗示地问。
林乐语被身下剧烈不断地撞击给弄得说不出话来,只断断续续地,急促地喘着,狰狞粗壮的鸡巴凶猛地摩擦着娇嫩粉红的穴肉,是疼得,疼得发麻,每一下都像是在受刑,把身体活深深劈成两半的酷刑,可又有说不出的滋味在慢慢的堆积。
直到鸡巴猛摩擦过林乐语的穴心,爽利的快感从小穴的神经末梢疯狂流窜到大脑的神经中央,林乐语的身体被刺激得变成粉红,剧烈地激颤起来,口中的喘息变了味儿,尾音高高地扬起,“嗯啊”的呻吟从被强制张开的口中泄出。
烟灰随着男生剧烈地操干,飘落在林乐语的身上。男生爽利地吐了口烟圈,眯着眼睛看向身下的林乐语,“把小骚货操爽了吧,得趣了吧,都开始骚了,水流得可真够多的,这身体都给操粉了,真够带劲的。”
“是挺骚的,小骚货你怎么不说话?只知道喘了?小骚货,小神仙还没有告诉我要怎么报答我呢?”玩弄这林乐语舌头的男生,不知何时移到了林乐语头上方,此时林乐语的被男生强制性地望上仰着,男生腥臭,看着越小些但格外粗壮的鸡巴正正悬在林乐语的嘴唇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