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反应很迅速,我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就率先一把把我推开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传来的疼痛让我如梦初醒。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下意识的用舌头舔了舔下嘴唇。
我没有忘记正事,越过他,拿到了沙发上的一包纸巾。
刚拿到纸巾,正想起身,脚下故意一崴,整个人都往下倒,趴在了徐清柏身上。
天地良心,我发誓,我发毒誓,我只是想吓吓他,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觉得他真的单纯极了,眼里一片干净,比我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要好玩多了。
想着,我突然起身,手肘越过他。
他直着腰杆,坐在沙发上,见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哦,我点了点头,听了他的名字忍不住笑出了声:“清白?这是什么名字,难道你还能不清白?”
他被人取笑了,也没有恼怒,反而耐心回答:“是松柏的柏,爸妈希望我能顶天立地。”
我又乖乖的哦了一声,脸上依然洋溢着笑意,做足了小辈的姿态。
别说,上面似乎留着他的味道。
但是当我的脸埋在他胯下的时候,这次换我懵了。
我的嘴唇落在他的三角地带处,下嘴唇很清晰的碰到了他的某个物件。
不止我被吓到了,他似乎也被吓到了,迟迟没有动静。
我心里觉得好笑,因为距离较近,所以也清楚的见到他的眼睫不安的颤了好几下。
这模样,倒是和廖安家里的那只博美一样。
可爱又很好欺负。
一时间,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个乖孩子。
可能是刚刚一番交谈下来,我没有露出什么恶意,以至于那个徐清柏的少年,也就是我的舅舅,他已经放松了姿势。
至少没有刚才那般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