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感受到屁股下的坚硬时,她环绕着李时清的脖子,和他额头相贴,她微微扭扭屁股。
“哥哥怎么像个流氓一样。”
李时清只是羞涩的笑,并不阻止她的任何动作,反而用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
男人就应该被操烂不是吗?
既然李未然操赵峰,那么她就要操李未然的儿子,这理所当然的事情。
7.
“哥哥,你好。我叫赵纯,你叫什么呀?”
那一声哥哥简直让李时清浑身战栗,有什么东西突破了理智,让他想直接紧紧的把赵纯抱在怀里,再也不让她受到任何的磋磨。
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赵纯乌黑的头发。“原来是触碰她是这样让人安心的感觉。”他默默想。
他看着她从只到他胸口长高到他的肩膀,面容也逐渐褪去青涩,清浅的眼睛好像没被任何东西污染过。
他知道那是假的,李时清长久的注视赵纯,久到能够爱护包容她所有的一切。
即使知道她内心的恨意滔天,他也只觉得是这个世界对赵纯太过残忍,她的表里不一并不是赵纯的问题,是赵峰的错是李未然的错是世界的错。
“我要一只狗,一只永不背叛的狗,李时清活该,这是他爸爸欠我的。”她疯狂的想。
赵纯从李时清温暖的怀里抬起头,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柔柔的看着他,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哥哥,我想要一只狗,你能当我的狗吗?求求你了。”
她用力推开门,发出“啪”的一声。客厅响起两个男人慌乱穿衣服的动静。
赵纯直接冲出家门,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子。
更绝望的是赵纯并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她边哭边沿着马路走,她能想到的地方,仅仅只有李时清的大学。
李未然说:“就你这个没用的鸡巴还娶老婆,她都不能满足你。”
“啊...啊...只有你,只有你是最好的,屁股...好舒服啊...”
“你怎么敢背着我结婚?今天就要操死你这个骚货。”
赵纯几乎被李时清有求必应的感情所动摇。
直到她发现那天李未然在妈妈的遗像面前操了赵峰。
他们以为她去找李时清了,他们很高兴这样,兄妹关系好总是不错的。
李时清分出一只手把赵纯的脸紧紧按在自己胸口,这是谁也抢不走的东西了。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就这样达成了诡异的一致。
8.
那张和赵峰相似的脸就是血缘的证明。
小姑娘默默站在雨里,怔怔的看着父亲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好像一只被抛弃在这绝望世界里的一只鹿,从那双浅色的眼里流下的泪无声的溶进雨水里。
他的愧疚感冲上了顶峰,心中涌起一阵疼痛。她还那么小,却要为她父亲的爱情陪葬。
赵纯越发过分的用手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哥哥,经常健身吧?胸好软哦。”她甚至用手指扣了扣李时清的乳头,让它在衣服上顶起一个显眼的小尖尖。
赵纯把脸贴在李时清的胸膛上,悄悄抬眼想看他的表情,却只看到了他上下耸动的喉结。
李时清每周都会从学校回家,他几年的渴望终于被实现了,只想呆在赵纯身边为她挡住世间的一切伤害。
赵纯欣然接受哥哥的亲近,这正是她想要的。
已经15岁的她会双腿岔开坐在哥哥腿上,和哥哥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我叫李时清,你叫我哥哥就好。”
6.
12岁那年的赵纯直面父亲骇人的欲望,这既是她的阴影又是她的渴望。
他想为赵纯做些什么去补偿赵纯所受到的伤害,甚至不惜祭献自己。
5.
赵纯以为的第一次和李时清见面,其实是李时清准备了好久的礼物。他终于有正当的理由出现在赵纯的生活里了。
李时清双手捧着她的小脸,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小嘴提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命令。谁能拒绝这样的要求呢?他就是她虔诚的祭品。
“嗯,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我就是你的狗。”
李时清刚走到附近就看到赵纯,她那张惨白的小脸已经被泪水所浸透,眼睛通红仿若滴血。
赵纯想着要不然我去找妈妈算了,这个狗屁世界有什么意思?
突然她整个人都被拥进了一个熟悉怀抱,是李时清。
“啊...啊...这不是让她看着你操我吗?你还嫉妒一个死人,啊....好深。”
楼上房间里的赵纯几乎捏碎了拳头,她现在就想去拿一把刀把两个狗男人都杀了。
摧毁李时清的欲望重新燃起。
赵纯睡过头,索性推掉了这次和李时清的约会,她要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李未然和赵峰就迫不及待的在餐桌上搞了起来。
赵峰叫的那样肆无忌惮,毫不在乎妈妈的照片就挂在客厅的墙上。
后来的事情发生的自然而然。他们会在这座危机四伏的房子里接吻牵手。
有一次甚至是在赵峰的房间门口,差点被两个大人抓住。
他们会一起在度过周末,手牵手走城市里,然后在无人的角落里互相倾诉爱意。
李时清看着渐晚的天色,他默默跟在小姑娘后面送这只迷途的小鹿回家。
从那之后他总是忍不住躲在暗处去观察赵纯,去尽自己一点点力量帮助她。
可李时清做为她父亲情人的儿子,没有任何脸面出现在赵纯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