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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听见“故人”两个字,竟是愣在原地许久,待男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竹楼里,他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施法追踪他的去向。

可是,茫茫人海,千夜站在大街上茫然四顾,哪里还有那个影子呢?

24. 午夜梦回

不是就不是吧,起码,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千夜还能有一种错觉,能骗自己血障还活着,不是么?

于是他赶忙又问:“你刚才说‘下一次再见到的时候’,你的意思是说,你我还有机会再见?”

“三千大千世界,于滚滚红尘之中,既然能够相遇,便是有缘。没准吧,没准你我真的有缘,还能在哪里再见呢,也说不定啊。”这样模棱两可的一句回答,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既让人捉摸不透,又不全盘否定再见面的可能性,真真是让千夜悬着的心更加焦灼了。

千夜完全沉浸在了他为血障吹气疗伤的回忆里头,就是那个时候,血障第一次在他面前荒淫自渎,却是真性流露,情真意切。

“你、你是不是他!”千夜完全魔怔了似的,也不管对面人会觉得自己有多荒诞,他就是情难自禁将这话问出了口。

“是谁呀?”男子依然扯着那戏谑的嘴角,勾着那一抹邪惑的浅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啊啊啊啊啊,”千夜就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挺动自己的腰身,配合着身后玉·势的抽·插,用尽最后的力气乞求道,“你想不想要我!想不想要我!”他知道他想的,他俩都胀大发紫的茎身已经擦碰在了一起,“想要的话,只要你骗我说一句,你就是血障,你回来了,你已经原谅我了,我就什么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千夜狂乱地抬头凑到那人的嘴唇上,捧着他的脑后就想吻上去,可却被一道冰冷的手掌隔在了两唇之间:“可惜了,我不是他。所以,你若想舒服的话,就好好地搂紧我,让我用这东西,好好地成全你吧。”

“啊!啊啊……血障……血障……好舒服!好舒服……”此刻的千夜,已经完全分不清眼前人和血障的区别了,在他的心中,两人的影像早已融为了一体。

可,接下来的那一句,却是对沉浸在迷幻中的千夜,最无情的打击:“我不是他。不要那样叫我。”

不是……你不是……我知道你不是啊……可是你就不能骗骗我吗?哪怕是让我享受片刻虚幻的心安,不要再深陷于害死血障的痛苦自责之中,不可以吗?

“想不想更舒服?嗯?”

他的声线是那样惑人,千夜不禁陶醉在欲海的阵阵柔潮里,迷迷瞪瞪地说:“嗯……要……我想要更舒服……”

“想要就把腿勾在我的腰上……把自己的穴·口打得更开,让玉·势进得更深……”

“一点也不脏,好看,特别地好看!来,让我们到外头去,让这天地日月星辰、让漫天的神佛,都看看清楚,你有多么的美丽!”

“不要……”千夜的拍打毫无用处,他被那个红目的男子,一路提抱着出了屋,直接放到了那一眼温热的泉水里。

他长到圆臀的青丝秀发,立刻就在水面上漂浮了起来,一缕一缕,是那样的似水柔情。男子忍不住牵起一缕,一圈一圈,不紧不慢地缠绕在自己的指间把玩——一如当年的血障,乖顺地趴在抄经的千夜身旁,在心中赞叹着这就是凡人所谓的“绕指柔”,然后好奇地伸头去看千夜的反应,看看尊者是否愠怒,还是欢喜。

29. 吾非血障

虽然是自己心心念念想再见一面的人,可他毕竟不是血障,更何况自己这副淫·荡无耻的模样,却偏偏让最不想让他看到的人,看到了。

千夜还在拼命地挣扎,他想从他有力的臂膀里挣脱出来,好好地,穿上衣服,掩盖自己见不得人的丑态。

他强压下心头巨大的羞耻感,强迫自己想象,在火中与血障一同撸·动的情景。想象着那就是血障身体的一部分。对,就那样,那样就可以骗自己了……

“嗯……啊……啊啊!血障……血障……我好想你……我想要你……你要了我吧血障……”千夜已经彻底沉沦于无尽的欲念之中,意识迷糊,深陷欲海,无法自拔。

这时候,后头有一双手臂,就那样无声无息地靠近,一把抄起了他细瘦的窄腰,将他捞起。

千夜这样想着,当他惊诧地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根通体玉白、端上还栩栩如生、雕刻着蘑菇肉形、茎身上布满精美浮雕花纹的玉·势,就这样被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千夜的双眼紧紧地被锁死在那根东西上头,背上的咒印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黄光——那是阿修罗的欲咒,打在谁的身上,只要另外的人与他靠近、用自身的法术向印内施法,它就会悄无声息地反噬、烙印在施法者的身上。潜伏一段时间之后,只要再度与那人接触,咒印就会开始起效。除了下咒之时需要承受一点皮肉之苦,上演一出苦肉计之外,基本上是百试不爽。也就是凭借着这个,大阿修罗王才能御女无数,且个个都是心甘情愿。当然,这也是高级别的阿修罗王才会的咒术,千夜当然不曾识得。

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

可是……可是那些,那些可都是血障亲自给我送来的礼物啊……这么多年,我都没有一次拿出来好好看过呢……千夜,你别虚伪了,如果你真不想看,你又何必一直将它们收在身边!对,我就拿出来看看,就看一眼,一眼……对,我只是、只是不想辜负血障的一片心意而已……

这样想着,千夜终于不再设法去对抗那个他抵抗不了的念头了。

一个熟悉的黑布包,被从床下翻找出来。千夜颤抖着手指打开包裹,是那一根根大大小小的玉·势——当年,血障从禁宫内偷来送给他的礼物。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千夜映在了眼底。修罗们交·媾得如此尽兴,再加上他施了障眼法,自然没有人发现他。

如果是过去的他,或许会出于怜悯之心,拯救那五名可怜的人间男子。可是,一来自己早就失去了作为佛前尊者的资格,自己都没法拯救自己堕落的内心,又谈何拯救他人呢?再者,缘起缘灭,一切也许早有定数,或许是那五名男子前世造了业,命中注定本该有此劫数。

千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但是他的身体,却没能如他想得那样,因着离开而得到平静。

27. 欲念沉沦

一个看起来像是首领的高大年长的男修罗,授意其余的男修罗们纷纷去搬来石头,围成一圈。阿修罗本就是好战的族类,搬起山间巨岩互砸城池都是常有的事情,更遑论是搬几块普通的凡间山石。

很快,石头便围好了。那些女修罗们纷纷拽着那些男子站了起来,向着那些大石块走去,边走,插在她们蜜·穴里头的东西还被紧紧箍住了,生性本淫的修罗女们,恨不得片刻都不离那些交·媾的欢愉。到了石头前面,她们纷纷转过身来,背脊躺在石头上,面朝着人类男子,驾轻就熟地再度把那些阳根吞了进去。只是整个过程中,她们的眼睛全然不在那些平凡的人类男子身上,而是注视着那些饥渴得快要扑上来的男修罗们。

“像……”千夜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像血障么?血障就是一个没有头面、没有人形的血糊糊,是一个血海里爬出来的魔物,而且当年他的瞳仁里,也只有一片纯粹的黑,并没有那两簇奇异的妖火,更没有这男子那、即使满脸血迹却仍依稀可辨的、原本风神俊秀的容颜——哪里像?

“没有,你当我胡说的。”千夜擦了擦泪痕,情绪平复一些了,“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可是,可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是啊,为什么可以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毫不犹豫地毁了自己风华绝代的容颜呢?

“呵呵,”男子说,“我不怕,因为有人,会替我疗伤。”

“不要啊……别过来……你们想干什么!”其中一个人类男子,见一名女修罗扭着水蛇腰靠近前来,害怕得抖如筛糠。

“干什么?”女修罗舔着美艳的紫红色嘴唇,“当然,是与你欢好啦。怎么?难道,我不美么?”说着,她一边将丰腴滑嫩的大腿伸到男子的面前,一边自下而上地抚摸美腿,一边魅惑地问。

“你……你美是美,可你是妖怪!你们都是都是妖怪,我不要同你交·媾,你们、你们会吃掉我的!”男子显然之前没有见过阿修罗,所以只以为他们是会法术的妖怪。

26. 修罗群媾

空山里头十分静谧,即使是夜半的一声鸟鸣,也躲不过千夜的耳朵。此刻,向来静寂无人的山里头,居然传来了阵阵哄闹声,好像还伴随着点点火光,似乎有人在高声地欢呼、嗷叫,气氛欢腾的同时,又有一些诡异,应该不止是区区几人。

千夜急急地出了浴桶,披上一身白衣,就向着那声音和火光传来的地方探去。

原来,自从千夜离开菩提苑后,他便一个人住在这偏远荒山中的小竹屋内,白天去繁华的人间集市里喝茶饮酒,晚上呢,又回来这处清幽的所在歇息。因着他会法术,所以日行千里对于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他所选的这间住处,实在是一个妙趣的所在。屋旁就有一眼温泉,终年不寒不烫,烟雾缭绕,犹如仙境。且空山无人,正是施法建屋的好地方。其实,千夜完全可以在温泉里头洗净下·身污秽的,反正四下无人,但他还是因着固有的羞臊,总觉得在一个没有屋檐遮盖的地方,袒肩露体,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温热如人体温度的水,浸在布上,擦在千夜的肩头,水流顺着他的锁骨缓缓淌下。他的身体有些清瘦,但却给人感觉,如圣洁莲花般清净,甚至通体散发着淡淡幽香。

怎么会……在梦中,为什么又下意识地将他们二人合二为一。他们两人,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千夜不知道,他做这样的梦,已经是第几次了。他垂下头,看了看满是潮湿黏腻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亵裤布料上,这会儿感觉有些冰凉。

千夜捧着脑袋,心中满是愧疚和懊恼。是他自己,用绝情狠心害死了血障,为什么几百年过去了,自己居然还能想着那人,宣泄出淫·欲?世间怎会有自己这样不知廉耻的人?还尊者呢——呸!你看看你现在,除了不老不死、会一些法术以外,你哪里还存着修佛之人的半点清净之心。你究竟还剩下些什么?不过是一副无用的臭皮囊,加上满身的淫骨而已。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饷贪欢。

千夜疯狂地迎了上去,跳进了火焰之中,准备拥抱着那人,与他一同承受炙热的煎熬。可没想到的是,跃动的火苗灼烧在自己的身上,竟然一点也不痛,而且还……伴着一丝又一丝的,异样的爽快,似乎,像是自己体内欲·火的蔓延。千夜也不管为什么会是这样了,梦里的他是那样大胆,做出了他从未想到自己会做的事情,他伸手握住血障那撸·动下·身的血手,手心紧紧地覆盖在他的掌背之上,随着他的节奏,一同有力地撸·动。

越来,越情动。

刀柄在桌上重重一拍,直接震碎了摆在桌面上的好几个酒坛子。胡人将军这回算是知道了,这个敢随便毁容杀头的人,绝对不是凡人。早就听闻汉地有和尚道士等,修炼了奇奇怪怪的方术,可以金身不死,即使掉了脑袋也还能说话。看这个男子目放妖光,今儿难不成真遇到一个妖人不成?

这么想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将军,还是带着他的兵撤了。

23. 君似故人

月光从一扇小轩窗里漏下来,映照在一张月白色的清丽脸庞上。可睡梦中的那人,却睡得一点也不安稳,他垫在竹枕上的头,不断地左右晃动,似乎要甩脱沉溺于其中醒不过来的梦魇。眼皮微微翕动,纤薄漂亮的唇瓣在急促地低低呢喃。

“血障……血障……血障!不要啊!不要——!”

梦中。血障满是血糊的躯体,承受着烈焰炙烤,但他却满不在乎地,一心只在那前头挺翘的欲望上。掌心摩挲着那根硕大的肉器,千夜的耳畔仿佛能闻见那黏腻又充满着魅惑的声音。

男子抬起酒盅,与千夜纤长指间握着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随后饮完了杯中酒,站起来告辞道:“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朋友,下次有缘再会吧。”

见谜一般的男子就要这样消失,千夜急了:“唉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可能是因为……”男子歪着头思索了一下,“因为你像我的一个故人吧。”

千夜总算找回了一丝理智,他问:“朋友,可否告知在下你的名字?我叫千夜,你呢?”

“我?”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没有名字,你就叫我‘无名’吧。”

没有名字?不是,他不是血障,千夜的血障是有名字的,是他亲口给取的名字。倘若,倘若退一万步说,眼前这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能从三昧离火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中回来的血障,那他说自己叫“无名”,也就是摆明了,不想与千夜相认——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小得微乎其微。

“求、求求、求求你了……你就当骗骗我、骗骗我好吗……说你是他,说你的名字叫血障,说你还活着,是血障你在欺负我,是你……”

“呵呵,你那么想让我变成他?为什么?是因为你对他有遗憾么?还是有愧?!”

这一句,真真像是刀口,直戳在千夜的心坎上。仿佛是从火海中归来的血障,在亲口质问自己:“害死我,你遗憾么?后悔么?愧疚么!”

不知为何,千夜对那半含着引诱的命令,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像被惑去了心神似的,抬起一条腿,勾在那人有力的腰间。

“另外一条腿,两只都要,乖……你这样才漂亮,露出来,全部都露出来,那样我就让你舒服……”

千夜听话地伸长两腿纤长的细腿,盘在男人健壮的腰际。

千夜的身子浸泡在水中,月光打在他湿淋淋的清丽面庞,他用含着两汪水的眼睛,哀凄地注视着眼前人,似在不解,似有千言万语想问,可是却不知如何开口。

可那坏坏的男人根本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楼上千夜的细腰,让他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手伸到他的臀后头,摸上还插在里头、已经被穴里的温度染得温润如玉的玉·势,开始抽动起来。

猝不及防地,千夜痉挛着,随着那手进出的节奏,收缩着窄小的穴·口。很快,他又意乱情迷了。而这一次,可不单单是想象,而是一个、不知为何他觉得就是很像血障的男人,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温柔地支撑着自己,却也无情地欺负着自己……

不要啊……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看着我那里……血障已经永远离开我了,现在这世间,我唯独不想让人看到我这副样子的就是你啊!千夜的泪水夺眶涌出,他觉得自己肮脏下·贱极了。

可是,他却忘了,自己有轻易便能被人掌控的弱点。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弄我了……”被那无名男子握住穴·内的玉·势,一下下地深深浅浅地捣弄,千夜就快要失去理智了,他泣不成声地哀求道,“呜呜呜……别弄了……脏。”最后那一个字,声如蚊蚋,自己都快听不见了,但还是被那男子听了去。

千夜的好奇心完全被他勾起:“谁?”难道这世间有神医么?如此深的刻痕,除非用法术,人间的医术恐怕是药石无用的吧。自己倒是可以施法为他恢复疮口,但这里是人间茶馆,这样做的话,无疑暴露身份,那以后自己恐怕就没有清闲日子过了,说不定还会有人报官来抓他这个妖人,似乎有些不便吧。更何况,尚不清楚这男子身份,以及他这样帮自己的原因,还是先问清楚一些再说吧。

男子换上了小酒盅,兀自淡定雅然地,先给千夜斟满了一杯,然后给自己的杯里也倒满,面对着千夜,他没有再用胡人饮坛的粗鲁做派了。

小酌一杯后,他才缓缓说道:“他是我的神。”说着,他原本垂下看杯中酒的浓密睫羽,慢慢抬了起来,那一对闪着红光的眸子望着千夜,“他会为我轻启莲口,只要对着我,轻轻地呵出一口气,就像这样……”男子突然凑到千夜的嘴唇前头,果真轻吹一口气,轻得就像羽毛,但却搔挠在了千夜的心头某处最柔软的地方,如意料的一样,看到千夜目瞪口呆的情景,他似是十分满意,又缓缓坐回对面,“然后我就伤愈了。所以不用为我担心。没准,下次你再见到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全好了。”

千夜惊诧地简直快要疯狂了,他忘了玉·势还插在自己的穴里头,被抱在空中的两个腿乱踢,就像被人戳破丑事的罪人,如此慌乱的情形下,竟完全想不起来要用法术抵抗。

“放开我……放开我……你是谁!”

“是我。”只听过一次,却过耳难忘的熟悉声音传来,千夜不敢置信地回头,对上了那一双赤红的瞳仁。

千夜的皓齿深深地咬住了自己的香舌,豁出去似的,将那根玉·势颤颤巍巍地伸到了自己的臀后。他不知不觉里选择的一根,大小正好,作为初次开发,宽径正合适。他犹豫来犹豫去,下·身的裤头已经快被他攥破了,也下不了决心直接脱下、塞入·穴中。

这时候,门外的那一双眼睛里,那本就像燃着火苗一样的红色瞳仁里,发出了深红色的艳光!就凭借着这无形中的催动,千夜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剥下了最后一层亵裤衣料,露出了他那紧窄、又似一处幽莲福地的小·穴。门外人是第一次看到那样绝美的人间艳景,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门框里,似在用尽最后的一丝毅力,强迫自己忍耐……

千夜颤抖着指尖,差点就要握不住玉·势了。他努力了好多次,小·穴张合了无数次,才稍稍把冰冷的玉势推进去了一点。好凉,可是里头好热,好舒服……

28. 玉势入穴

一开始,千夜闭着眼睛,不敢看那些淫·秽的玩物,拼命地压抑着自己想去拾起那些东西的欲望。

可是一闭眼,他就想起了血障,想起了这每根东西,都是他一点、一点,从皇宫里头捧出来的。他那血糊糊却温热的手,曾经满怀着希望和期待地,握过这里头的每一根东西,就算他们是冰冷的玉石,也被他内心灼热的希冀给焐热过。他曾经幻想过,尊者看到这些礼物,会不会欢喜呢?会不会因此而对自己更亲近一点呢?

竹屋内,千夜趴在床脚,急急地喘息。在他看不见的背后,那阿修罗符印,发着微小、但耀目的光芒,即使是在没有烛火的夜晚,也足够屋外人看清里头的情形。

只见千夜满头香汗,长发披散在身前,他的身子靠在床边无力地扭动,似乎在全身心地抵抗着某种念头。此刻在白月光的映衬下,虽不能看清,但千夜的脸上、耳根、胸前,确实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是被刚才的情形刺激了吧?那些可恶的阿修罗……不行,不行,千夜你不可以!不要再动那样的念头了,那是肮脏污秽的淫·欲,是你苦修了几百年想要摒弃的东西。想一想,想一想当初龙华是怎么说你的?难道你要让血障拼死对你清誉的扞卫,都化作无意义的齑粉么!

“可以了,兄弟们,享受你们的欢愉吧!”说着,首领阿修罗走到了其中一个最好看的人类男子身后,毫不怜惜地,就破开了那一处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瞬时间,鲜血淋漓。但那人类男子完全陷入了魔怔,似乎感觉不到痛一样,满眼只盯在身前的女修罗美貌的脸上。

那首领与隔着一人的、身下的女修罗接了一个唇舌交缠、蜜液生津、惊天动地的吻,然后豪壮地抬起头来,一边挺动,一边高举着双手呐喊:“阿修罗战天部族万岁——!百战到死,毁天灭地,敢同日月争辉,敢在沙场流血,也敢叫这些卑贱的人道众生的屁股里头流血!哈哈哈哈哈哈!尽情欢乐吧!把你们的精华尽情地释放出来吧!”

“阿修罗战天部族万岁——!呜哦——呜哦——呜哦——呜哦——!”四个男阿修罗争抢着冲了上去,占领了另外四名男子的后·穴。其余没有抢到的男修罗们,也不着急,他们排成了一圈等待,围着妖异的火苗尽情地舞蹈,为那些交·媾中的同伴歌唱助兴,犹如动天的战鼓,淫声浪·叫在耳畔不绝如缕……

“呵呵,不要?”那修罗女直接站到了被绑着坐在地上的男子前头,大大地岔开双腿,直接露出了那处最私密的部位邀他观赏。只见她蜜·穴前头的花核上,缀着一枚铃铛,随着腰肢的前后扭动,叮铃铃地发出阵阵脆响。不知道是因为那男子本身意志不坚,还是那铃铛具有惑人心神的功能,总之,才欣赏了一会儿这旖旎的风景,他的眼神便涣散了,只剩下下头那一根东西,精神十足。那女子用长着长指甲的手,剥掉男子的裤头,毫不犹豫地背过身去,直接蹲了下来,翘臀向后一顶,“噗嗤”一声便插了进去。

随着那头两人的疯狂摆动、交·媾,其余的修罗众人都已忍不住了,也纷纷照样将那些凡人男子的阳根给一口口“咬住”。

那么,那些修罗男子干什么呢?难道,他们费了半天功夫,抓来那些凡人,就为了给这场激烈的“交战”围观呐喊么?当然不是。

山中一片幽静密林的空地上,燃着一堆篝火——那绝不是人间的普通焰火。若是普通人间烟火,以那样旺盛的燃烧程度,怎么可能不点燃周遭的树木?

当然,那围在篝火边,嬉戏、舞蹈、扭摆着身体、做出各种下流荒淫动作的“人”们,也不是人,而是一群正在举行群媾仪式的阿修罗众。他们大概有二三十个,有男有女,全都赤裸着周身,除了少数人的脖子上,挂着一圈骷髅头骨制成的项链,又或者,有的在腰间胯部围着一圈野兽皮毛。但从那开叉、舞动的皮毛裤头间,隐隐可以窥见那一根根毛烘烘的、硕大的东西,它们的端头,全都正对着火圈正中,那几个害怕得瑟瑟发抖的男子——他们一看就是人类,是被闯入人间的修罗们,抓来寻欢作乐的工具。

一般来说,女修罗们各个都长得十分貌美,且由于毗邻天道的关系,修罗道中女子不会像人间的女子一样迟暮,她们会一直保持着鼎盛时期的绝艳姿色,直到战死。但是呢,对于人间的男子来说,她们的美貌又实在是消受不起的一种灾祸。因为修罗女子与男子交·媾时,欲望之强盛,叫人心颤。攀在男子身上时,她们会使用一种房中秘术,蜜·穴紧紧地吸附住男子阳根,若想拔出,除非连根折断,否则,不榨干他们的最后一滴阳精,是誓不罢休的。以前有凡人男子,受不了修罗女子的引诱,活活战死在床笫之上的,那可真正是所谓“精尽人亡”。时人有诗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她们哪里是富贵堂皇的牡丹,她们是暗夜盛开的罂粟,是艳欲的剧毒。所以,向来只有阿修罗的男子,可以经受得住那样久长的交·媾。但是,今晚被抓来与他们共同“享乐”的五名男子,显然是活不到天明了。

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两百年来,自己一直都好好的,可是自从那日在酒馆里见了那个有火焰纹的男子,自己便夜夜做梦,且做的都是与血障有关的春梦。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掌控。

此刻他所不知道的是,他身后的竹门,被悄悄地启开的一道缝隙,那里头掩着一双眼睛,深情地将这一切都映入了眼帘。那两圈炙热如火的瞳仁里,散发出的,是满含占有欲、与珍惜欲所交织、纠缠、矛盾的光。

那名掩在门外偷看的男子,见到千夜背上那若隐若现的咒印浮痕,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符印,正与血障当年,被大阿修罗王摩诃佶“打伤”的符印一模一样。

真是恶心。

25. 沐身窥光

为了缓解下·身黏糊的淫·液,贴合着衣物的不适,千夜爬下床,自屋旁的一眼天然温泉中,打了一竹筒的清水,就着月光,躲在小屋内头悄悄地沐浴清洗。

真实世界里,月光下的千夜,任青丝沾在自己汗湿的脸上,他弓起着下·身,也开始无意识地挺胯。

就在千夜感觉两人都已达到欲望的最高点时,他竟然看到,血障举到他面前,张开了满是白浊涎液的手,那血手居然变作了一只完好无损的人手,且那四道指缝之间,布满了红色的火焰纹,精致华丽,妖冶诡异。千夜不敢置信地低头去看血障腿间、已然泻出但丝毫不见软下去的东西,那原本血呼呼的一长根,居然亦变作了人类男子的欲根,有着完好的皮肉、最优美的形状,且,上头布满了精描细画一般的火焰纹!太瑰丽奇绝了!

千夜睁大了骇然的双眼,惊喘着从梦中醒来。他发丝凌乱、香汗淋漓地坐起来,就着静静的白月光,愣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地缓过心神。

“不要哭……”陌生男子将温热的指腹贴在千夜的脸上,替他擦去泪痕,动作是那样轻柔,仿佛一片润物细无声的棉絮,轻轻地替他吸干千疮百孔流泪的心。

“你……”千夜哽咽着,“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一道道斜斜的伤痕映衬下、那张满目疮痍的脸上,居然还能泛起一丝笑容:“哦?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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