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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连问第二遍的声音,都变得飘忽、颤抖了:“唔……啊哈嗯……小白,小白那是不是你的……”

下一刻,许公子全身的衣衫,被一阵妖风吹散,徐徐落到了地上。公子赤裸着精健的身子,被一条奇长的蛇尾,打着圈儿地,整个盘上了腰际。

蛇尾的末端较细,一刻也不松懈地,侍弄着许公子的肉茎。那技法灵巧得,堪比织锦的美人玉手,轻轻松松,撩拨起澎湃的欲海澜波,叫许仙抽紧了小腹,欲仙欲死。

3.蛇尾卷着肉茎的摩挲,刺激的非人py开始

“啊小白,那是什么东西!”许仙略一吃惊。

那冰凉舒适的触感,在初夏的微许闷热里,悠然袭上了他勃发的肉茎。像是一片凉薄的魅唇,既不含着焦切、又不蓄着敌意,只是温柔旖旎地缓缓贴上他膨胀的欲望,给予他安抚,和轻吻。甫一接触那非人的肢体,许仙虽有些骇然,但很快,他诚实的肉器,便臣服在了那滑腻濡湿的触感里。

许仙的眼前虽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瞧不见,可却能异常敏锐地感到,那一下下喷在自己肉器前端的热息——那是小白呼出的兰气。

肉柱中,既疼痛,又酸爽。加之被心仪的美人,如此贴近来观察自己肉器,那刺激叫许公子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在脑里想象,那双美目,此刻正凝视着自己性器的变化,将肉孔一吞一吐叶柄时的脆弱情状,以及浮在赤红色茎皮下、那一根根勃发的青筋所现出的渴切,全都无余收入眼底。那种被注目的爽快,完全超脱了孤寂的长夜中、以手自我抚慰时的愉悦。

小白看出了他心思,只是勾魂一笑,从衣间抽出一方香帕,攥在手中站起身,将杯子搁在了自己坐的椅面上,婷婷袅袅踱至许仙身旁,将薄软的绸料,轻轻压到许公子的额上为他拭汗。

他一边垂眸盯着许仙勃然的傲物,一边百媚横生地诱道:“慢一点,慢一点……不急,就这样慢慢地插进去……待你做好了,就让你舔……”

许仙闻言,身下的炙物又胀大了几分,看起来越发的硬挺、有男子气概。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美人近在咫尺的体香,定了定心神,将绿茎对准了铃口,把心一横就送了一点进去。可异物侵入尿口的不适,立时叫许公子停住了,再不敢挺进半分。

熹微的晨光从窗户纸里映进来,倾在小白被折腾了一夜、不余多少血色的颊上。许公子目上的布条早已被掀启开来,他一手抱着眉目秀丽如画的美人,让他疲累地靠在自己胸膛上歇息,另外一手端着那只玉杯,凑在蛇尾的泄孔前头,承接着自己射进去的玉露。

“来、小白,喝了它,我们就算是饮了交杯,在今日成了亲。虽然你每年只有端午这一日,才能变作人形、从杯上下来与我相聚,可我许仙发誓,来日不管是何境遇,富贵显达也好,潦倒落魄也罢,我许仙的心里,永永远远,只有一个你。你,就是我的蛇妻……”

小白望了许仙半晌,什么也没说,滚动着喉头的玉丸,将许仙的精水全数喝下肚里去了。

高潮时分,许仙趴在蛇美人白皙的胸膛上,忘情地肆咬着小白的乳粒,将那靡丽的赤蕊,咬得颤栗挺起,像是艳得要滴下血来似的,叫那两粒楚楚可怜的茱萸,为许仙今夜、压抑了二十三个年头的疯狂肉欲而献祭。

一股浓稠得像是浆汤、化都化不开的白浊,强有力地喷溅在了小白的内壁之上,将敏感却低温的淫膜,浇得前所未有的烫热。蛇的泄孔,不似人类的性器那般迟钝,被灌入精液的肉穴,立刻起了反应,尿意自脊椎涌向了蛇尾,小白“啊啊啊”高唤着许仙的名字,同时泻出了羞人的黄液。

蛇尾无助地抽搐抖动,小白红唇颤着,却再叫不出一声来。狭长的蛇目中,盈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泪水。就像被人标记了似的,他的鬓角,浮出了一道墨黑的蛇形卷纹。这便是一条千年的蛇妖,被人彻底占有了身子之后,所现出的堕落印记,美得像一朵精致的描花,可同时,又是失去了贞洁、从此沦为人类情欲俘虏的耻辱痕迹。

许仙从来都不知道,与蛇的下身交合竟会是那般的舒爽。幸而小白心细,事先以手帕遮了他的双眼。否则,若是许仙见了那橙黄的一线肉孔里,涓涓地泌着黏腻的淫液,嵌着一圈金鳞的窄小道口,犹如婴嘴般不断翕合着,一张一缩,像是在在催促着肉器的插入,不知许公子,是否还有与它交欢的勇气?还能如此刻这般,保持着一柱铁硬呢?

然而现下里,许公子倒是没感到半点、与非人之物淫合的罪孽,他满心地沉醉在,被那窄到极致的肉孔、所吸附包裹的欢愉之中。随着挺入抽出的送动,泄孔之中的一层粉红色肉膜,被贪吃的肉棒,一次次扯动展平成滑润的凉绸,复又被捣回成叠花的褶皱。每一次,都叫小白颤着腰肢,透明的圆甲在许公子的肩胛肉里,掐出了更深的红印。

食髓知味的许仙,第一次尝到了比任何姑娘的花穴里,都要淫靡磨人的极致滋味。他等不及由小白掌握交尾的节奏,而是发狠一样地抓着那条湿滑的蛇尾,一根火热求索的肉柱子,像烧红的烙铁一般插在小白脆弱的泄孔里,疯狂地捣弄,将薄软的内里捣得汁水连连。

话音未落,小白伸了长指,夹出了插在许仙铃口里的铜钱萍,眯眼瞧了瞧叶柄上覆着的一点湿亮,勾魂一笑,毫不犹豫地将那朵小萍咬在自己的唇间。绿油油的萍朵,红艳艳的娇唇,勾勒出了世间绝美的芳华。可惜,被蒙着眼睛的许大官人此刻瞧不见。

蛇尾末端的泄孔,对准了被抚弄得粗硕肿大的赤红肉器,伴着“滋溜”一声滑音,渴切地吃进了冠状的饱满肉伞。冰冷的黏膜被撑到了极致,小白的窄缝,终于如愿套上许仙的大肉棒。

他仰着首,扬了一声变调的甜腻呻吟:“啊、啊啊——好大,许公子的好大啊!将我里面撑得好满、呜呜……”这么一张嘴,那朵小萍终是落了地,拉开了一场人与兽,激烈交媾的序曲。

小白的指腹,满意地在许仙脑后的绳结之上拍了一下。这下子,如玉的身子靠贴了上去,温滑柔嫩的肌肤,主动凑到了许仙的唇上。适才淋上去的烈酒,被喂入了许仙的口中。

许仙如饥似渴地吻住,蠕着嘴唇,将玉肤上的酒液吸尽。末了,还意犹未尽地一路去舔,将小白冰凉的膛肉,舔得如人类般潮湿温润。一颗一颗,犹如春枣似的吻痕,被许仙忘情地啾出,像是暮雪芳林之间的落英,纷纷然,洒落在了白净无暇的薄肤之上。

小白继续着尾上的抚慰,手中轻抚着许仙的束发,任凭许公子将一颗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身前,痴醉地播种着“红枣儿”。他的眸子渐渐眯了起来,琥珀色的瞳仁毕现,像极了慵懒迷人、却又紧盯着猎物的蛇目。

美人的娇嗔谁能抵受得了?许仙赶忙陪着笑脸攥着叶柄拾起来,一咬下唇就褪了裤头,一手端起了通红的肉茎,另外一手就对准了那嫣红的孔洞,试图往里插。

可许公子也是头一回做这等大胆又荒唐的举动,又是被美人催促观望着,心里头一紧张,手里头便失了准,戳来戳去竟都对不准那处微小的肉孔,急得沁出了一额汗。

“砰通——”一声,酒桌被美人抬脚给掀翻了,除了那只价值连城的祖传玉杯,被美人叼在口中保全了以外,酒壶和几个清淡的下酒小菜,统统翻到了地上。

而从美人未脱的长衫下摆、伸出的修长蛇尾,长足有数丈,最宽处约有酒坛口的粗细。蛇尾大体上覆满了白鳞,可其上也偶布着璀璨的金鳞。每一片珍贵的金鳞,都被一圈墨黑的边缘围着,发着比烛光耀目得多的光彩。

蛇尾支撑着美人婀娜的上半身,高高地直起,临于许公子头上。小白以手撑着许仙的肩头,领口露出的大片胸膛,正抵在许仙的唇舌前方。一股令人怦然心动的酒香,隔着香帕,挡也挡不住地沁入了许公子鼻中,混合着美人雪肤之上萦绕的独特冷香,叫许仙激动地张口就想去舔,可却叫小白一避身子躲开了。

“嗳,许公子莫要着急呀……”小白的纤指,搂到许仙脑后,及时抓住了差点被他扯下的手帕,叠窄了一些,折成了细细的一条,绑在了许仙的眼皮之上。力道不松也不紧,既不会压迫了他的眼珠子,也不叫这急切的许官人,偷看身下的“乐趣”。

那是一段犹如擀面杖粗细的蛇尾,覆着柔软而细密的白鳞。细小而精致的鳞壑,犹如雕花的镂纹,既不扎肤,又能在亲密的摩挲中,给予紧紧相偎的肉器,以极致舒爽的凹凸刺激。

从鳞沟中不断泌出的淫液,如糖葫芦外边裹着的一层甜醴,润湿了许仙的茎皮。当蛇尾卷着肉茎不断收缩、绞弄、送动时,淫汁被打出“噗呲噗呲”的微小水声,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润滑作用。

肉柱被裹在其下,疯狂叫嚣着舒爽。前端露出的铜钱草绿萍,像是嫣红的肉蘑菇顶端,开出的一朵绿油油的小花,给赤色的肉茎添了旖旎的生气,以及赏心悦目的美感。

管他是人,还是蛇,管他是仙,还是妖。这个令他一见倾心的小白,他许仙是爱定了、也要定了。

“小白、小白……”许仙摸索着,抓住了小白的一缕墨发,心头一热,口里就不自觉问出了心中所想,“小白你喜欢我么?不知为何,我一见了你就……”

“喜欢呀……”随着飘渺的一句答话,一根实实在在、粗硕冰凉的东西,悄然卷上了许仙蓄势待发的火热肉器。

香帕陡然盖住了许仙的头脸。小白命令他:“不准取下,不准偷看。”

随后,见许公子像被点了穴一般,老老实实呆坐在了椅上,美人又灿笑着蹲了下去,头置在许公子胯间,以口衔住了那一枚铜钱草的圆萍,一边慢慢转动叶茎,一边往里继续送入。

“唔、嗯……”尽管事先已有了估计,可当柔嫩的肉道,真的吃进了那细细长长的一根时,一种令人战栗的麻痒,悄然窜遍了许公子全身。

最后,当东方露出鱼肚白,万丈的金光临降大地的时候,小白只说了一句“官人,祝你端午安康,我们明年再见”,便凄美一笑,携着小青一同变回杯上去了。

杯底留下一片熠熠生光的金鳞,许仙愣愣地望着它,恍如做了一场黄粱大梦,将醒未醒。

但小白无怨无悔,为了许仙,他是心甘情愿堕落的。哪怕从今往后,他极有可能像其他为情沦落的妖物一样,带着勾引人类、违犯天条的罪印,成为那个臭名昭着的法海和尚追踪的目标。

漫长的一夜就快过去了,小青早就办妥事情回来了。当明日朝阳升起的时候,许公子家酒馆的东墙,就会恢复如初。王员外会亲自带着长工们,跪下来为许公子砌墙;县太爷从今往后,会对许仙恭敬有加,再也不敢找他的麻烦;许氏酒馆将会恢复往日的兴隆,门庭若市;而许公子,不久后也将考取功名,金榜题名。只是不知,他高中状元之后,无数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任他挑选之时,他还会不会对哥哥这般钟爱有加呢?

小青立在房门口,听了大半夜凄凄哀哀的哭饶声。只闻哥哥哀求许公子暂且歇一歇,让他初次承欢的肉穴缓一缓。可许公子不依,还不准他变作人形,只将那条让人不羡仙的蛇尾,盘在手里怎么都不肯放,不依不饶地插在泄孔里捣了一夜。小青叹了口气,转身悄悄走了。名利富贵,皆是易求,可最最难得的是有情郎,希望哥哥的眼光,没有错罢。

漾着蛇类腥骚的催情黏液,一股一股,抑也抑不住地自两人交接的暧昧处排出来,喷得许仙的下颌、小腹、膝盖、大腿之上,四处皆是。

“慢点、啊、许公子你慢一点……嗯、哈!我、我受不了的!唔、小白也是……啊头一次,还请、请公子疼惜呀——!”

小白觉得,此刻的许仙,全然不似过去、自己印象中老实的读书人。那个人类,倒像是发情的野兽,将他这只爱慕着他、自愿献身于他的兽类,玩弄于鼓掌之中、蹂躏于肉刃之下、颠簸于情潮之峰。

虽是生性本淫的蛇类,可小白千年的修行生涯中,确然只与许公子一人,如此亲昵地“相接”过。虽然,当平日里许公子端着玉杯、深情凝望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心中渴盼过这一刻无数次,可真正与心上人交合的滋味,还是让他喜不自胜,不自禁扭摆起腰肢,整个人泛出了红杏花枝般的娇媚。

黄晶琥珀一般的蛇瞳里,不再只有置身世外的玩味,而是现出了情欲的迷离。高高束起的墨发,被许仙摸索着解了白绸,一瞬间,散乱的乌藻,如星瀑般垂落,披散在了白玉似的清削肩头。

发丝随着蛇尾的交合起伏,亲吻着半脱半挂着白衫的裸背,犹如荡漾在情海欲波之上的浮尘。不经意散下的几缕游丝,贴上桃花般的唇瓣,被启开的皓齿叼住了,小白以此来抑制自己、忍不住想要溢出嗓子的浪吟。

当感觉许公子的肉器,已然勃胀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那一跳一跳的可怜阳物,似在哀求着,想寻一个肉洞叫他插进去求欢,魅惑的红唇边,终于勾浮起了一丝妖娆的浅笑。

上身是人、下身是蛇的小白公子,兰息轻吐,醇音惑人:“原本以人之身,与公子行那好事,亦不是不可。但以妖术变出的肉洞,终究只是幻象,远抵不上以真身,与君交欢之舒爽的万一。而许公子可知,那雄黄酒的真正效用,并不在于驱蛇,而是叫我们蛇类,忍不住化现出真身,以狭窄的泄孔与有缘人交尾……”

4.你是我的蛇妻,以狭窄的泄孔与人交尾(图)

许仙一惊,抬目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一瞬,竟忘了自己的肉棒,已全然暴露在了美人眼中。

小白眸中,又闪出了一道琥珀色的精光,像是蛇见着了自己的猎物那般兴奋。皓齿叼着杯口,媚笑着一仰头,但见一杯酒液就这样从他半启的唇瓣间流下,顺着他大敞的白皙领口,淌过情海浮枝一般的两段精致锁骨,涓涓地一直流淌而下,隐入了若雪白衣中,再不可见了。

许仙两眼看直了,馋得不自觉滚动着喉结,恨不能将舌头,伸进美人的贴身衣物中去舔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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