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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大屌萝莉压上墙的耻辱事件【沙雕】(第1页)

他奶奶的!这无耻的大屌萝莉,居然任他在外被烈日烤成肉干,却自个儿躲在女仆咖啡馆里(估计是窝在厕所间里锁着门),刚打完了一回手枪!怪不得迟到了那么久!

更过分的是,人出门浪都不带擦的,直接提溜个小裙子,就在底下甩着肉屌,出来跟他“干”架了。厉害啊!刚射完,这么浓,居然都不用缓冲,这么快又他妈子弹上膛、准备跟他对扫了?比他妈5g的速度都加载得快啊!

诶不对啊,等等……既然是叫“菊门定海针”,不是应该叫“菊哥”或者“定哥”么,怎么就成“海哥”了呢?

美人儿一边媚笑着扭转过脸来,张口咬掉了猫咪手套扔在脚旁,遂将一只食指,伸进红唇里嘬得“滋滋”直响,眼里递着无辜又柔美的秋波。“她”摇摆着那一对圆白柔嫩的大屁股,朝着目光发直、直流哈喇子的小宴哥徐徐晃动。蕾丝花边的薄丝香袜,正被一对小钩夹着,以白色的两根绸带,吊在包了半个臀的粉色小内内上。

这谁设计的喷血款情趣内内啊?老子赞死他啊!那内内只是挂在腰间,起了引狼入穴的作用,根本包不住丰腴的下半个蜜桃臀啊!致命武器——兔尾巴肛塞,正以嵌入式炮台的姿势,招摇在小宴哥被欲火霸屏的视线里,照耀着他冲刺挺近的前路。

冲鸭——!小宴哥疾风一样步向了萝莉,打算拔出肛塞,以自己蓄势待发的小剑取而代之,可万万没想到……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禁止抽烟,请你跟我来,交罚款……”忽然,这么一个销魂的甜音,从甫一打开就凉气扑面的咖啡店门口传出来。小宴哥这么一抬头——乖乖隆嘀咚!我了个去啊,简直是仙女下凡!

卷着波浪蕾丝边的卡哇伊头巾(学名“喀秋莎”),服服帖帖地饰在棕栗色的柔波里。这个头发齐耳、略带一些自然卷的俏丽“女孩”,粉颊上嵌着两个甜甜的酒窝,正对着小宴哥眨动着蓝宝石一般(隐形眼镜色号真不错呢)、水汪汪的大眼睛,唇角弯弯地笑。最让人心痒的是,“她”头上还竖着两只毛茸茸的三角形猫耳,抬起来放在嘴边、模仿着招财猫一样朝小宴哥招动的爪子,一样套着毛乎乎的绒手套。

小宴哥为美色所惑,一时竟将组织赋予他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他鬼使神差地,就留着两道隐形(对本文观众不可见)的鼻血,呆愣愣地追随着萝莉的脚步,朝着咖啡馆后头那条隐蔽的巷子去了。逼仄的窄巷里、斑驳的老砖墙上,到处挂着绿油油的爬山虎,不仅遮盖了日头和暑气,还将整条死胡同遮掩得隐蔽。

你的菊花和脖颈一样遭了秧~!”

然而,当他眼底的柔光滤镜渐渐散去,他终于回过神来。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念头,仅剩了俩字——“快跑!”于是乎,小宴哥的“定身咒”自动解除,他转身撒开脚丫子,跑得比蚱蜢还快。

“等会儿!”一声高吼之后,海哥直接拔下了还吊在药水瓶上的软塑管,手背上还插着针,就拖着一根长线追了出去。他边跑边利索地拔下针头,将管线甩得跟小旋风一样。

这时候,需要引入凤凰传奇的一首bgm,来更好地形容这场“拉距战”的一边倒形势:

“你……忙啥呢?”老头子用闲着的那只手,在海哥面前挥了一挥,海哥连长睫毛都没闪一下。

海哥继续摆着射大雕的姿势:“我在瞄准我的爱。”

说实话,今日的海哥,确实他娘的有点帅。

挂水大厅内,多是歪倒在座椅上呜呼哀哉、面貌颓然的病恹恹人士。你能在那样一群人中,望见一个鹤立鸡群、以成吉思汗弯弓射大雕的姿势,展臂吊水的“美人”,这概率,基本“幸运”得可以去买彩票了。

今日的海哥,在人群中究竟有多耀眼呢?这就好比,你在一张马赛克模糊的群演背景图层上,硬生生地拖入了一个加粗描边的人体像素。那美人美则美矣,身材好则好矣,可无论你怎么ps,他都融不进背景——辣眼睛!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搞基?一“日”夫妻百日“嗯”,“嗯嗯啊啊”肛裂疼。小宴哥看到海哥的第一反应,就像被瞬间贴了一张“石化符”一样,额头发晕、腿脚发软、掌心发汗、肛门发紧,整个人发神经似的冻住了。

“砰——”的一声,小宴哥锃亮的皮鞋,雄浑地踩在了病人的就坐椅上。没想到这一动作,牵动了他的肛口括约肌,职业气质还没展示出来,他痛得“嗷喔喔”的惨叫,就先行侧漏了霸气,“社会你宴哥”的强悍人设,瞬间崩塌。

幸好这医生天生一张扑克脸,否则目睹这情景,想憋笑都能给憋出小肠气。医生冷冷甩他一个眼色,顺便扔了一张方子:“给你检查过了,里头没有刮伤。粗是粗了点,但好在表面还算光滑。去楼底下拿药吧,以后啊,少拿啤酒瓶之类的粗硕硬物,乱插自己后面玩,除非,你还想来我这儿报道。”

啤、啤酒瓶……?!

那么,小宴哥长得令人畏惧么?并不。你仔细看,他浓眉长睫、薄唇微翘的样子,不仅不吓人,反而还有点可口?不过么,也正是因为这副人畜无害的长相,让他小的时候,在厕所间里备受欺凌。

呃,各位不要想歪了,并没有发生你们想象中、不可描述的禽兽事件,而是小小宴哥当年,在捉着小鸡鸡撒尿的时候,总被旁边垂眼偷瞟的男同学笑话他小。

有句名言说得好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小小宴哥当年,在受到第99次恶意嘲讽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爆发出一个霹肘,将胆敢耻笑他的男生,一头按进了尿槽里,给他洗了个头。

小宴哥一听这话,耳蜗里仿佛被人塞进了两颗原子弹,“砰砰”地就炸了,他身为一个堂堂黑社会小头目的尊严,被当场炸得魂飞魄散,他支支吾吾地憋出两句:“不、不会吧,这、这你还能看出来了?”

医生用强效消毒液搓了两下手,这才摘下口罩,白了他一眼:“这么说,还真是了?”

“放、放屁!”小宴哥的脸,已经成了红染料倒翻事故现场,可他坚持认为,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一下,“老子才、才没有搞什么奇奇怪怪的性生活!老子得痔疮,那是最近魔鬼辣烤羊腰子(肾)吃多了,上火!”

“咕咕!咕咕!咕——嘎——!咕——嘎——!……”窄巷深处传来了咕咕鸡不绝如缕的叫声,一对约架的有缘人,热火朝天地持续着这场旷“日”持久的约炮战争。

6.宴哥问诊肛肠科,海哥挂水,勇猛套住他的爱

t市第一综合医院,肛肠科门诊室内。

此刻的小宴宴已经气若游丝,爽得一抖一抖前头的迷你肉茎,哪怕不知不觉中,已被海哥抽掉了堵嘴的布团,也浑然不觉地摇晃着脑袋,以臀丘渴切地迎合着来自后方的冲击。

是时候了,该是训练小宴宴叫床的时候了。海哥忽然将扶在他紧实细腰上的手,挪了一只到前头,一下握住了小宴宴的肉棍,以揉捏一只咕咕鸡的手法,对无辜的肉棒施以极刑。

“唔啊!你、你干、干什么啊……啊、啊……”小宴哥痛得缩紧了菊花,又给了身后人强劲的欢爽刺激。

“唔、唔唔!”头巾被取出,模仿真屌粗口径的黑曜石肛塞,被塞进了小宴哥口里作怪。海哥抓着兔尾巴那头的绒毛,一下一下地规律送动,毫无经验的小宴宴,被粗长的硬玩意儿顶到了喉头,戳在吼间软肉上抵弄,折磨得人直想干呕。相比之下,那长长的兔毛戳在鼻孔里的一丁点痒意,实在是微不足道了。

“对……乖宴宴,好好地舔,把它舔湿咯,待会儿才好帮你拓张啊……别说海哥没疼你哈,虽然我壮硕的大屌,已经憋得饥渴难耐了,可人家知道你是头一次,还是要对你温柔的嘛……人家害怕一上来就往里进粗家伙,你个小可怜要受不住哒……”

小宴哥想到此刻埋在自己嘴里的东西,不久前还被嵌入在了“那里”……他当然知晓,入口时尚且留存着的奇妙余温,是怎么一回事……他欲哭无泪,只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像六月的雨一样,淋湿了小宴哥的骄傲。他反抗不能,唯有吃力地梗着脖颈,仰头望一望蓝天白云(妈的,还被茂密的爬山虎给挡了),勉力维持着泪水不掉下来,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他的尊严。(观众:你不是说他“欲哭无泪”咩?仙姑:是的,只要眼泪没掉下来就不算……)

可海哥这等人物,那是大隐隐于世、大大隐隐于女侍、在小裙摆下深藏功与名的真正高手。在小宴哥射出飞刀以前,海哥早已看透了一切,拔下后庭里静默于鞘中的暗器——“乒、砰!”兔尾巴肛塞的另一头、质地坚硬的黑曜石棒杵,电光火石般接连与两把飞刀相撞,犹如流星擦过花火,堪堪挡住了两道绝杀的厉锋,还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海哥的手上!

小宴哥的自卫企图宣告失败。下一秒,他被海哥反剪着双手,以不容反抗的排山倒海之势压到墙上。没想到海哥看着细胳膊细腿的,臂下爆发的力量,竟如此惊人!

本就斑驳的老墙,被小宴哥这么一撞,扑簌簌落了许多墙灰,露出墙皮下羞人的红砖,就如此刻,被人强行剥了裤子、扒开未经苟且的穴口、羞怯露了一点红嫩内壁的小宴哥,一样的狼狈。

4.我被大屌萝莉压上墙的耻辱事件,有图有真相

【放置避雷针】怪味恶搞肉,沙雕预警,逆cp预警。

他宴青是谁啊?南门水果刀武斗小霸王!t市黑道男团颜值担当!一言不合就开整的暴脾气“社会你宴哥”!他是黑社会舞台上、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星,是如今混得最风生水起、蹿升势头最迅猛的道上小头目。

这时,小宴哥股沟里的一朵小雏菊,像是感应到了屌主的召唤,菊有灵犀地又痛了一下,拉回了他大屌当前、还在胡思乱想的注意力。

尼玛,这下子痔疮膏很可能非买不可了,但咱们小宴哥还想再挣扎一下。毕竟,这个年代从来“不以屌大论淫雄”。你个隐藏于cospy界的大屌伪娘,就算是长了一副唯美的皮囊,配了一柄屠菊的金枪,可你想随随便便淦老子,请先问过我手中的双刀。

小宴哥出手如电,两臂飞快一震,插入包臀仔裤后兜的两手,就biu~地一下亮出了两把水果刀,又xiu~地一下刮着两道腥风,就朝着萝莉的两个蛋蛋去了。小宴哥在脑中模拟着击杀的场面,仿佛已看到刀飞蛋打、蛋破血流的刺激场面了。

“停!”萝莉忽然转过身,亮出了擎天一柱的赤红色大屌,一手抚着两个饱满浑圆的沉甸甸囊球道,“宴哥是吧?我就是今天与你‘约战’的‘菊门定海针’,人称‘社会你海哥’,幸会幸会!咱们今天究竟是谁干翻谁,那么就请你亮出家伙吧!”

5.惊人的叫床声,看过此文的人都笑抽了

小宴哥惊诧了。他望着那一根天赋异禀的屠龙大屌,惊叹它的勇猛粗犷。上头暴突的青筋,犹如龑龙腾海、蛟龙卷浪般起伏在赤茎之上。红嫩嫩的巨冠顶端,跟焗奶油一样挂着粘稠的白液——他瞬间懂了。

小宴哥心里头咚咚地打着鼓,他有一种预感,今日走了桃花大运,两人怕是马上,就要深入幽巷深处去,做点“羞羞的事”了。小宴哥算不上伟岸的欲望,已开始在裆间自觉跳动,可不知怎的,他感到后头的菊花隐隐然一痛,痛得有点煞风景。

是天太热,上火了么?不行,回头得让小弟,去药房买几盒牛黄解毒片来降降火,顺便再配点痔疮膏,以备不时之需(这种事当然不能自己去啦)。

正在这时,萝莉已迤迤然踱到了巷尾。说实话,“她”的身材真不算娇小,甚至可能比小宴哥还略高出几公分。一双修美的长腿,套在纯白色的半透明丝袜里,裹着尽善尽美的曲线,尽显高挑。“她”忽然风情万种地驻了步,背对着小宴哥,一欠腰,一撅屁股,一掀裙裾,掀起了一阵春风。

感谢契机。从那以后,小宴哥发现了自己的职业天赋,找回了自信,找到了梦想!他虽然鸡鸡短小,可脾气够暴,武力值够高,出手也够狠,于是他走上了黑道,开启了另类的职业生涯,一路所向披靡、辉煌至今,在江湖上未逢敌手。

今日的小宴哥,盘桓在一家猫主题女仆咖啡店门口。天气炎炎,正是苍蝇围着西瓜飞舞、人嘴里只想24小时吸着凉汽水儿的燥热季节。无奈咱小宴哥做的是特殊的社会工作,不分时间、不挑地点,约好了几点开干,就得裤兜里插着两把水果刀、赶到现场披挂上阵。

不过今儿个不知怎的,老大发来的消息似乎有误。说好了两点半准时开打,尽职尽责的小宴哥,等到快被烈日蒸发了,也不见有欠收拾的出来受死。“啧,”小宴哥咂了下嘴,摁亮屏幕,确认微信定位是这里没错了,不耐烦地吐掉了烟屁股。

“套马滴海哥,你威武雄~壮~

飞驰滴小宴哥,你像疾风一样~

一望无际滴医院走廊,随你去逃亡,

那天以后,其实小宴哥派人打听过海哥的来路。据说,他是对面帮会的王牌打手、秘密武器,不到万不得已搞不定的对手,他们老大一般不会翻出的单挑底牌。

海哥这个人,平时低调得很,不喜欢前呼后拥、身旁风风光光地跟着一帮小弟。他没啥子爱好,平日里唯一的消遣,就是cospy成女装大佬。为此,他常年隐伏于女仆咖啡店中打工,是黑道江湖上,真正名不见经传的“扫地僧”——呃,兴许他本人会更偏爱“扫地神尼”这种称号吧。

可今天,他没穿平日里的夸张衣衫,而是穿了正常的休闲款男装西服出来。薄薄的浅灰格子,修饰了他细窄到堪称玲珑的腰线,修长高挑的身材,配上他卸妆后、眉清目秀的大眼,还有摘掉假发套后、半长柔软的浅棕色刘海覆在眉间,看得小宴哥吞了一口口水。若不是知道那人掏出来,比自己还大,没准他还真不排斥,跟这么个人搞基。

而海哥也于千万人之中,“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抬首,那人就在挂水大厅门口处”,发现了与他有过一“日”之缘的小宴宴。

这时候旁边来了个老头,望了一眼海哥屁股底下空着的躺椅,颤颤巍巍问了一声:“年轻人,不坐?你不坐,我可叫我老伴儿坐了啊?”

海哥目不转睛,与小宴哥深情对望,随口应了一句:“嗯,不坐,忙。”

一瞬间,小宴哥的脑海,自动启动了“游标卡尺”模式,将那个娘娘腔大屌萝莉的肉棍,跟青岛啤酒的瓶底粗度,进行了对比测量。随后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还真像是被啤酒瓶给爆了菊,怪不得他妈的第二天就肿成了这样,几天下来也没消,害得他哪怕坐在空心的马桶圈上,也如坐针毡。

让我们跟随着小宴哥颓丧的脚步,移步换景。

现在,他取完药出来,忽然犯了烟瘾,打听了一下小卖部的方位,经过一楼的挂水大厅门口时,鬼使神差地往里头看了一眼。就那么看了一眼,你们说巧不巧!好死不死,他就远远望见了那个、于泯然众人之中,ki-ki泛着装逼圣光的身影。

“呵,”医生显然经验老道,“吃啥补啥啊,没错,是该好好补补。马应龙痔疮膏之外,还要再给你开两盒汇仁肾宝片么?”

“你他妈!庸医!”小宴哥一拍桌子淬道,“就给我开俩这药,老子家门口药房里随便配,还需要排老长的队来看你?”

小宴哥还是知道要脸的,挂肛肠科这种事,不比在“武斗”场上挂彩的威风,是不能叫小弟们来替他排队的。别看此刻他表面上装狠,其实心里头一派忿忿然的凄怆:他妈的,那个该死的女装变态佬“海哥”我治不了,我还收拾不了你个白大褂么?这么想着,他浑觉光是拍桌,气势还显不够,必须配以一瞪眼、一踩凳子的潇洒肢体语言,才能充分展示出他光辉的“职业形象”,于是……

检查台上,翘着一个油黑发亮的屁股,瓣肉紧实,臀容姣好,远远看起来,就像一只令人馋涎欲滴的黑蟠桃。可仔细凑近了一看,那个粉嫩嫩的“桃心口”,明显多了一圈颜色鲜艳的红肿,就跟被亲肿了的香肠嘴似的。

且那处“香肠嘴”,此刻正经受着酷刑,一根戴着医用蓝色透明塑套的指头,正伸进那张楚楚可怜的“小嘴”里掏挖,四下翻搅着穴肉,痛得“小嘴”的主人,倒吸着凉气儿,龇牙咧嘴地威胁:“哎哟,医生你可轻着点!下手这么没轻没重,信不信我揍你啊!”

医生不为所动地又戳了两下“一指禅”,嫌弃地一扔手套道:“年轻人啊,最近是不是搞了什么特立独行的性生活?”

海哥一舔唇角,可爱的娇颜面露邪恶地说:“嘿嘿嘿……乖宴宴,你知道人家最喜欢听什么样的叫床声吗?咕咕鸡的叫声你听过没有?那种绝望而凄厉的惨叫,混合着凌虐的快感与喧嚣,响在人家饥渴的耳膜里,能让人家硬得像坦克一样呢……”

小宴哥当然知道什么是咕咕鸡,那是一种、时下流行的解压玩具。有一次路过十元店,他还拿起来用力地收紧虎口,一捏一放地折磨过那只惨叫的鸡。天道好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大屌萝莉,以同样的方式捏着,折磨自己的鸡。

“叫嘛,叫嘛,尽情地叫嘛~~!叫得动听些,海哥给你打出来。不然的话,我可掐着你的蛋蛋狠命顶你骚点了啊!……是了是了,就是这样叫了,小宴宴乖,你这根东西这么小,一定很自卑吧?没事,海哥疼你哈,我来给你搓搓就大了嘛……”

肛塞终于离开了磨刀的鞘,进入了微暖的巢。若不是头巾又被及时塞回了嘴,小宴哥很怀疑,自己会在石刃进入的那一刻,发出惨无人道的一声杀猪叫。雏菊绽放,穴口在一点点扩张,慢慢地就被操成了竹筒的o状,紧致的内壁,被石犁耕耘成了一块熟地。

肛塞置地,紧接着正主儿插进了它的领地。“啊啊啊啊啊——”被迫含入了乾坤巨物的小宴哥,在内心里哀嚎,凄惨如啼血的杜鹃。这是他有生之年,所经历的最痛苦、也最酸爽的便秘——他妈的,无论他的括约肌蠕动得多么有力,都不能把那根♂突入♂的肉刺给排挤出去!

势如“破”竹的挺进!长虹贯“日”的气势!惊涛骇“浪”的频率!地动山“摇”一般,持续打桩的马达机!海哥充分展现了一个大屌伪娘的撼阳雄风,一根搅天日地的肉棒子,噼噼啪啪地顶在小宴宴的前列腺上驰骋……

“你、你他妈的想干……”小宴哥愤怒的一声咆哮,还没完全呼出口,就被一块绸布堵在了喉。波浪形的卷边蕾丝,塞了他满口。那句“干什么”的“什么”二字,被窝囊地吞了,转化成为无用的“呜呜”叫。

随后他又被无情地绑了手,作案道具是挂在白丝袜、和淫荡小内内之间的丝带——佩服海哥,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为了增添情趣,那根装饰着猫耳朵的头箍,也被海哥摘下来戴到了小宴哥的头上。瞬间,“社会你宴哥”被阉割了男子气概,变身成为一只萌萌的小野猫。

“嘻嘻,☆bingo!”海哥弯着精致的眉眼道,“悟性很好嘛,你怎么知道人家想干你……”一根涂满淫液的大屌,戳在小宴哥的穴口探头探脑,就着白精的润滑,摩挲出了一点叫人羞恼欲死的水声——废话,不知道你想干我才有鬼呢!

小宴哥虽然生得脸黑了一点,跟块德芙巧克力似的黑亮生光,可人那一副皮相是好的,各种夜总会、洗头房、足浴店的小姑娘,一见了眉清目秀、身材紧实的小宴哥,纷纷忍不住、晃动着露了一半的大奶,贴到小宴哥的胸膛上来发骚。

据说,连他们老大的女人、也就是“飞亚堂”的龙嫂,第一眼见了宴青,也是忍不住目生欢喜,趁着大哥不注意,偷偷往他紧窄的腰线上,捏了一把手感弹韧的腹肌。

至于,好好的一本土黑社会帮派,为嘛要取名叫“飞亚堂”、这种泛着一鼻子洋骚的名字呢?老大说,咱们要与时俱进,取个英文“fear”的谐音名,不仅有冲出t市、飞向亚洲的宏大气势,还能让人一听,就自然而然心生畏惧——f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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