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军忽然问:“你的生日是几号?哪天?前几天不是听说你快过生日了么?现在过去了没有?”
唐言顿了顿,软糖凝在了下颚上,他一舔舌尖道:“挺巧,就今天。”
“今天?8月26号?哈哈哈,看来今儿个真是我的‘幸运日’了。不用选了,老子连着来!第八颗……”向军慢慢将指头移到左起第八颗,深吸一口气,按下……“咔”,安全。
其余人凝视向军鸡巴的眼神,都像是在瞻仰“烈士”的遗容。
第一颗就中标的概率,是最小的。可尽管如此,向军还是伸着手指头,在那些尖牙上游走了半天,像在挑选自己的死期。有些事一旦当机立断,可能就是裆鸡立断,可无论再怎么小心,都不能把安全系数提高一分。
最后向军还是一咬牙一闭眼,把最里边儿那颗鳄鱼盘牙给摁下去了。人类的一个普遍心理:位于特殊位置的点,不太可能又身兼第二重性质的特殊。果然,鳄鱼嘴悄悄张着死寂,上下总共三十颗尖牙,暂未闭合下来。
他要入的洞,是鳄鱼布满着“伶牙俐齿”的大嘴巴,而不是此刻,唐言嗫动着吐出话语的樱桃唇:“呵呵,我不逼你。可如果你还想留在我的白狐洞,跟我住一起,那我邀请你玩个刺激的游戏。五颗,就只让你按五颗牙。这只鳄鱼的牙齿,总共是十五颗,三分之一的机会,你可以赌一赌,看它咬不咬得中你的生殖器。”
向军盯着那些牙,在心中估算它们的咬合力:“咬着了怎样?没咬着又怎样?”
“没咬着,就算你赢,你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咬着了呢,那就是你运气不好。那个部位可不比手指头,嫩得很,破皮是肯定的。我看你得疼几天,兴许还得跑一趟监房医务室包扎一下,回来以后,你就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吧。”
向军尽量收起牙关,在不弄疼唐言的情况下,深邃地将他的小肉棒吞入,让肉蘑一直夹到了自己喉口的深处,顶在那块吞咽食物的软肉上,慢慢地磨。
向军一边做着无济于事的吞咽动作,给予小肉伞,近乎疯狂的感官刺激;一边忍着干呕的冲动,痛苦并快乐地,享受着他为小情人的第一次口交。
痛苦是因为不习惯,不习惯有东西哽咽在喉头的感觉,不习惯津液横流、却不能回吞的自虐;而快乐则来自于以上所有的痛苦,以及痛苦所能带来的、烙在记忆里的刻骨铭心。把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当做是最后一次;将每一秒亲昵的接触,都当作唯一的时分。向军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既然拥有,就要拥有得最深沉完整。
可向军真就被他此次的任务目标、这只姓唐的小狐狸精给迷住了。别说含一含那人如红玉尘柄一样的小茎,就是要他趴在人的臀沟里舔穴,他恐怕也甘之如饴。
如果说向军过去交往过的恋人们,都是迎风而立的小草,那唐言就是遮天蔽日、黯去日月辉光的参天秀木。如果说那些人在他心里,都是勉强可凑个六十分的黑白照片,那他与唐言亲密的此刻,已经千分万分、入木三分地镌刻在他心里,必将成为将来,让他回味无穷的浓墨重彩。
向军心里头没有那么多包袱,正义与邪恶,他无暇去定义,工作和爱情,他追求的从来只有刺激。他喜欢唐言,他愿意含弄着他的秀茎,将他伺候得舒适无比,这是他许诺过的,要送给他的生日大礼。
向军明明有些怵,但还要装作浑身是胆的爷们儿样,一拍囚裤的腰带说:“心肝儿,你这么急着‘验货’,那你自己来帮我脱。”
可惜他僵硬的肢体动作,出卖了他的紧张。大丈夫流血流泪都不怕,可有谁,能不怕肉棒被夹?
唐言眼里依然酿着春风笑意,可一抬头对上手下时,就化作了下达命令时的清冷无情。不需老大多言一句,一个眼神,壮汉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三下五除二,向军的底裤已被扒下,用力地甩在一旁,掀起一阵扬尘。白狐洞隔壁的2号监房,长久不住人,的确是很脏。
向军把头更深入地埋进唐言腿间,在敏感的薄肌上舔了舔,感受这具孤冷的身子,在飞速地融雪,变成江南烟雨里轻颤的桃枝,在欲望的春风中拂摆。
他又舔了舔,惊喜地看到小茎一翘,竟是还未碰触,就先起了感觉。
他想起唐言说的,他从不手淫,因而不需要丢纸巾。是个男人,就一定有需要,他那聪明脑子里,怕是长久充塞着那些、与世界如何为敌的复杂念头,因而压抑着,压抑久了,反而更加渴切吧?
被如此顽皮地逗弄,唐言不满地一晃腿,想要抖落向军无赖的纠缠。可偏偏这时候,向军又改变了策略,蜷并着四指,去搔刮唐言的脚底,弄得那只玉足,更大幅度地闪躲起来。唐言向来淡定如兰的眼神里,竟闪出了娇荷的妩媚。
“你、你别玩了……哈、哈……嗯!”向军突然合掌,捉住唐言颤动的足弓,定得他纹丝不能动弹,随后又换上认真无比的神情,将玉足泡入清水中去涤净白沫,再小心地捞捧而出,凑近脸去,阖目垂睫,在唐言的足底心上,印下深情的一吻。
那一吻,像是开启了某道欲流的瀑布,之后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向军一手握着皂块,另一手捉着美人玉足,将皂身轻抵上凹着完美弧线的足弓,慢慢滑动。染了水的油脂,与香软的脚底磋磨而过,像在其上涂了一层奶油。将肥皂往塑料盒里一扔,向军的手指,可以好好地品尝尤物了。
他先是将掌心摊平了,覆到唐言的脚底,顺时针方向打磨了三圈,让皂脂彻底融化成泡沫,成为附在唐言足上、最煽情的诱惑。随后他将沾了滑腻的手指,一根一根,缓缓地嵌入唐言的脚趾间。
那些精致的缝隙,被向军粗健的指头入侵,初时,立刻不习惯地勾缩了起来。可向军勾着嘴角坏笑,偏偏不依不饶地插在其中,执着地张开五指,镶嵌于敏感的缝隙间摩挲,再摩挲,试图让每一节玉葱似的脚趾,逐渐习惯他的存在。
“嘶——嘶——心肝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啊!你怎么就那么笃定,第五颗牙的时候,我就一定会被夹到!你看你,你看你,笑得那么贼,我严重怀疑你作弊!”
“呵呵,哈哈哈……”唐言带领一群人鼓掌,大家伙儿以同情的目光看着向军。幸灾乐祸是有,春风得意是有,嘲笑他是个傻x的意思,个别人恐怕也是有的;但唯独没有要把他赶走的冷意。
唐言又鼓了三声,“啪、啪、啪”,随后一合柔软纤薄的掌心,对向军说道:“就算我作弊,那么咱们扯平了,你不用去医务室,我也不赶你走了。之前你说什么来着,你想帮我洗脚?那么作为让你留下来的条件,你就帮我洗吧。”
“好。”向军潜意识里从未真正设想过,鸡巴被鳄鱼牙齿擒获是个什么滋味。他向军如果不是个绝境逢生的乐天派,也不可能加入特警队,更不可能自告奋勇地潜入牢里来,接近这只危险又漂亮的白狐。
他甚至觉得,游走在黑白边缘地带的血色爱情,有时比安全环境下傻白甜的爱恋更为刺激。如果唐言是一颗扎满钉刺的水果软糖,他舌尖浴血,也要勾舔着尝上一尝;如果唐言是一朵渗满毒液的半开玫瑰,他拼了命也要剥开花苞,亲吻一口暗藏其中的毒蕊。
在工作的时间,顺便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在为爱人永久地戴上镣铐之前,先在他纯真的小穴里,轰轰烈烈地射上一炮,也不失为一种浪漫。向军的朋友曾对他说过:向军,你要是没去干警察,恐怕犯罪人员的名单里,就要多你一个。
5.鳄鱼牙赌局:摁错机关,就裆鸡立断!(图)
(本章接开头第一章)
唐言慢慢地转过脸来,朝向军安静地眨了眨眼,轻轻地问:“你说,你要操哭我?”随后他伸出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勾回,立刻便有识趣的手下低眉颔首,静候他的指示。
手指紧接着来到被摁下过的盘牙旁边、左起第二颗上,向军无赖一笑:“上次的肥皂不算,我再重新送你个生日礼物吧?我把我自己送给你,你要么?”还不待唐言回答,第四粒“绝精断魂齿”又被摁了下去……“咔”,依然安全。
“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哇!”向军开始以“上天宠儿”的姿态嘚瑟起来,还故作轻松地撸了两下管,待肉棒稍稍硬起来了一些,便盯着唐言,像大灰狼憧憬美羊羊似的,眼神灼火地挺动了两下。虽挺在鳄鱼空荡荡的大嘴里,但给人感觉,好似是挺在唐言濡湿紧致的喉口里那般得意。
“呵呵,”唐言抱起双膝,将两掌托在自己颊上,认真看过来说,“等你逃过了第五颗,再说也不迟啊。”
唐言又开始以指尖摩挲薄唇,将唇色抹得红艳。底下人看懂了老大的需要,立刻递上一粒椰心浓香的水果软糖。软糖入口,唐言显得更轻松自在了。他说:“继续。”
向军一错不错地盯着唐言那张红唇,看鲜艳的糖果,被叼在他贝齿间出入,挤压成扁平,再回弹,再变形,流出想必很甘美的涎汁。向军突地一摁指,第二颗如法炮制,依然是位于最里边儿、对称的另一颗盘牙。
唐言看向军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觉得有趣,又嚼了几下甜甜的软糖:“继续。”
向军眯起眼盯住了唐言,把心一横,飞速地抓起鳄鱼头,另一手扶着软趴趴、不算小的一根东西,毫不犹豫地往里塞。那些个掐在鳄鱼头顶的手指头,跟握着骷髅的九阴白骨爪似的,指尖传达着秘不可宣的愤恨。
合着警司当初说,“因为你能忍疼”,是他妈的这个意思啊!
“开始吧。”唐言切换了一个背靠墙的姿势,手腕悠闲地叠在膝盖上,用看好戏的语气轻催道。
向军的男根当然软着,因此严格来说,此时还不能被称为肉棒。在如此严峻的情势下,还能硬起来的,不是神经病,就是磕了药的神经病。
不过向军那张争强好胜的爷们儿嘴,可服不得一点儿软:“嘿,心肝儿,怎么样!哥哥的家伙大不大?你说你,一本正经地玩什么玩具啊?你想含着,可别便宜了这条傻鳄鱼!”
唐言不置可否,看来向军的探险之旅,势在必行。
于是向军的手,不动声色地朝着闭合在床单上方的臀沟里摸去,他想触摸唐言的小穴,就算今天还不能用下身抽插,他要用指尖,提前感受那处幽井的热情。
可刚只碰到了白嫩的臀肉,唐言立刻就从欲仙欲死的享受中,回转神来,双脚一踹向军的肩,把这个企图侵犯禁地的那人,猝不及防地踢翻在地。
向军坐在地上望着唐言。那人警惕的小模样,像是战斗中的狐狸,又对自己耸起了颈毛。向军提醒自己:白狐毕竟是白狐,就算有时候他温婉得像猫,你也不能忘了他身上的野性,那是他常年在弱肉强食的野外环境中,锻造出来的警醒。对付狐狸,自己还是只能慢慢地、做一只有耐性的舔狗,该是他收网的时候再出手,但一定,不是现在。
向军伸手,以掌心扶住了唐言的嫩红小棒。不知是不是他人清瘦的关系,连肉茎握在手里,都“瘦弱”得让人怜惜,跟自己勃起来的赤红色肉柱相比,当然是又小又秀气。
向军像在舔弄一根棒棒糖,握着肉柄,从根部软嫩的玉囊舔起,沿着寥寥无几的稀疏耻毛,一路舔上去。舌身上微浮的苔粒,与美人烧起红霞来的炙热茎皮,相互舔吻。向军将唐言忍耐到极限、才偶尔漏出来的几句呻吟,听作了世间最销魂的软音。
急速的充血和抖胀,让唐言的小柱变得可口无比,像是立在欲海中央的一段浮木,如饥似渴地吮吸着,来自男人涎水中的濡湿,滋润自己。
当向军探上唇瓣,将温暖的口腔,毫无保留地献给那根、压抑了许久的肉茎时,唐言竟情不自禁一抖下身,凌空乱挥的两脚,陡然踩翻了脸盆。盆身倾斜,漂着白沫的洗脚水,在地上默默地汇成了小川,却未能搅扰两人的兴致,向军将唐言含在口里的坚定,从未被这小小的插曲给打断。
唐言的生殖器实在太漂亮了,同样是男人,向军本不该这样说,可他忍不住,在心里如此赞叹。
说实话,向军是特警队训练场的烂泥池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精英,作为男人,他有足够强烈的自尊与骄傲。别说是帮人口交,就是要他蹲下去帮人洗个脚,这在以前,都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天方夜谭,是哪个人一旦胡说出来、必定会挨他一拳头的笑谈。
向军游走的灵舌,像是在欲念之川上、漂移把舵的小舟。他一边左右交替着侧颜,更加忘情地,将那片颤栗的足心舔得更湿;一边急急地扯下唐言的裤子,将两管薄棉,剥离了美人纤韧的玉腿,往掌心里一团,扔去了老远。
唐言漂亮的肉茎,再不需要裤料的遮掩,很快将有另外一个、贴合得更为紧密的暖腔,来容纳他,包裹他,吮吸他,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快乐。
向军的舌尖沿着玉腿攀行,告别了最先点起火的脚心,描过遭他亵玩的趾缝,摹过纤薄的脚背,和隆起的玉踝,顺着美人的纤腿肌线一路起舞,畅行无阻,来到令人羞耻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长条、蜿蜒盘旋的湿亮唾线。
唐言被人掌控着一只玉足,由起初微皱着眉头的紧张不适,到渐渐放松下来,昂着脖颈,顺遂着呼吸的轻哼。“嗯……”只稍一个舒缓的字音,拖沓着懒洋洋的节奏,从他依稀可见淡蓝色血管的纤颈间溢出来,向军就知道,自己距离彻底地掌控这具身体,应该不会太遥远了。他必须让他更舒服。
手指整个抽离了趾缝,随后只伸出一根,从第一根可爱的大脚趾,到最后一根玲珑的小末趾,按顺序一根、一根地攥住,拢起指腹,缓缓一拔,将每一根趾头的形状,都细细地描摹过一遍。
如此的按摩,最是解压。正当唐言满意的时分,向军又伸出一根食指,使坏一般,轮流戳进脚趾窝里,像是一个抠进蜜罐里去、掏糖膏来舔的孩子,向军抽出又插入,在美人脚趾缝里,进出得不亦乐乎。
6.香艳的洗脚与舔弄足心,口交喷射至体力不支
人们晚上八点钟洗脚,是为了洗去一天的污迹,在夜色降临时,酝酿倦怠和困意。而向军于清晨八点钟,为唐言洗脚。他手里抓着精雕细琢的那块肥皂,将突浮着白狐图案、活灵活现的纹理,游走过玉人的足底。他不是在洗脚,他是在近距离观赏一朵、浸泡于晨露中的藕荷。
唐言的脚背白得剔透,让人联想起塘中白莲的嫩瓣,受着蜜水的滋养。清晨的光线,从囚室的斜窗内漏下,盆中映着一池晓亮的天光,水声滴答,涟漪荡漾。尚且浸于水中的一只脚,像是一块沉默的玉石,被温暖的水流围绕和涤荡,泛着珍珠一样的柔光。
然而向军没想到的是,他裤裆里的“犯罪工具”,差一点真就“出师未捷身先断”了。
问题并不出在那六号牙齿上,而是那只鳄鱼玩具本身。早在囚犯活动室内,反反复复把玩过它、拆解过它内部构造的唐言,将它改成了每摁下五颗牙齿,必定会咬合一次的设置。这兴许是一个技术宅,百无聊赖时的恶作剧。别忘了他的高智商,别忘了他坐牢,只是在外面呆得无聊了,换一个新的游乐场,找点儿事做,顺便呆着而已。
但向军怎么能想到这些?他的肉棒被夹在鳄鱼牙闸里,嗷嗷叫得惊惧。但还好,真实的情况,并不像唐言吓唬他时说得那么惨烈,向军只是有些疼而已,肉茎没断没折,休养生息个一天半天后,估计一切功能也能照旧。
唐言眉眼弯弯,盯在向军裤裆上的神色,看不出愠怒,倒添了一丝饶有兴味的戏谑:“你们还记得,活动室桌上的那只鳄鱼么?去帮我拿来。”
向军丢了一颗牙,但和更多的牙齿结了缘。那只草绿色、造型q萌的鳄鱼玩具,瞪着迥然有神的卡通圆眼睛,张着大嘴,摆在向军面前的时候,向军看到了那么多颗牙,每一颗,都是威胁他男根安全的不定时炸弹,看得他头皮有些发麻。
“脱下来吧。伸进去。”唐言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