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零凝视了一会儿罗风的眼睛,随后莞尔一笑:“你说得也有道理。”说完他又转过身去,面朝蓝天,两手垫在脑后,安安静静地看云。
罗风喜欢看着秦零看云的样子,他觉得这少年,真比自己的初恋女友好看一万倍。
事实上,他说的也是实话,不过身为集团大少爷的罗风,在夺走了初恋女友的第一次后,当真是过于无情,连一句暖心的话都没留,就称有事离开了宾馆。更别说,像对秦零做的那样,为他温柔地擦拭“落红”。
交媾的余韵过后,两人寻了一处僻静,在赫克托庄园杂草丛生的野莓地里,赤身裸体地相拥。
罗风手里拿着一方帕子,上头还绣着罗氏集团的标志,他却用它为秦零拂拭下体,甘愿将一个男人最初的真诚,献给这个刚刚相识、还不到半小时的男孩子。
“你知道么宝贝,我对你,比对我初恋的女朋友还要好……”罗风躺在草间,透过叶的缝隙,欣赏秦零微红的侧颜。他轻轻地伸手,将少年柔软的鬓发拨到耳后,露出他玲珑精巧的耳廓,那也漂亮得,足够他盯着瞧半天。
罗风再也遏制不住体内的兽性,在少年最为脆弱的射精时分,挺身埋入了他急速绞紧的内部。湿热粘稠的肠壁,立刻如饥渴的软唇一样裹覆了他,情不自禁地吞吃、安慰那柄未经同意、就兀自嵌进来的热楔。
可未经扩张、就突然顶进来的利剑,在高潮过后,成为了折磨少年的刑棒。
“不准松,你屁股里不准松!”罗风已然成了一只、跨坐在欲望脊背上的野兽,他一拉一放着颈绳,继续命令着被他俘虏的小兽,即便在泄身之后,也要夹紧了他的分身,任他在那软嫩的穴道之中驰骋、戳刺。
还有的呢,则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高冷,只在原地打开了双腿,舔湿了手指,一下下地戳弄小穴。不一会儿,则有好色之徒自动上前,迫不及待地,牵起了他的颈线。
所有人之中,唯有秦零岿然不动,他像是毫不在乎这种无趣的表演,兀自坐在那里,自斟自饮一杯咖啡,舔卷着舌尖,让咖啡的香苦味,充分摩挲他的味蕾。然后,他
皮绳收紧,罗风这个驾驶欲望的马车夫,已不仅仅满足于驱策他的马儿狂奔,他要做那个骑乘者,主宰他身下小马、这只淫荡的屁股!
“唔、唔……”当少年纤美的颈项,被倏然勒至了濒临窒息的程度,他雪白如霜的薄肤下,染上了赤粉色的激潮。唯有道道碧筋,像琉璃玉枝一样浮现。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让他怕到了极致,也美到了极致。
先前的不得纾解,只因自己掌控皮绳,毫无悬念;而此刻被罗风勒着,呼吸的艰难机会,全凭那个男人赐予,对少年来说,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未知刺激。
罗风呼口气,向天甩个白眼。这些西洋的骚货,果然有事没事,都爱大惊小怪。这时,他又不自觉地望向秦零,见柔软的刘海,安静地垂在那人眼睑上,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似乎什么都有,却又什么都没有——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穆老板说一半、藏一半,刻意留着谜底让人心痒:“总之,没有与主人成功抱团的两只落单的小猫,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咱们打个问号。待会儿,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咯!”
游戏在众人的跃跃欲试中开始了。喇叭里放出了一段经典的床间爵士乐。据说,爵士乐刚流行起来的时候,都是一些风月场所的黑人乐手,举着萨克斯管,在床笫交欢中的男女身旁,为他们的激情“战斗”而伴奏。因而这种音乐一起,似乎天然让人止不住地,产生释放荷尔蒙的欲望。
他好像知道罗风在偷瞧他,突地转过脸来,朝罗风神秘一笑,没头没尾地吐出一句:“登喜路,烈火伏特加,嗯……还有,你精液的味道。”
罗风简直爱死这种调调了。
“来来来,小宝贝们!”穆老板站在草地中央,一拍掌,“尊贵的来宾朋友们,还有,赫克托庄园、最迷人性感的小猫咪们,现在,让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穆老板步到眼前,见罗风着急忙慌地找衣服、护住秦零裸体的样子,猎艳场老江湖一看便知,这人,是对不该动心的人动心了。呵,刚才谁还装腔作势地,推说不要进来?
穆老板一眨眼,对罗风“啧”了一声,心领神会地打趣道:“怪不得我说你罗老弟,一根烟抽到现在,也没能解瘾。原来,是金发碧眼的波斯猫看不上,还是喜欢咱们a的本地品种啊。好!有品味!”穆老板翘个拇指:“遇上这种极品,怪不得一时半会儿的,解不了‘瘾’啊。他呀,的确叫人上瘾!”
罗风手里攥着西装一角,护食一样按在秦零的肩膀上。听了这话,不由得心中起了一丝不快,可他也不能明说,只能不爽地蹙起了眉。
罗风一努嘴:“喏,看见那片云没?我现在想着把它扯下来,垫在身下当个软垫,我想把你压在上头干你。你的屁股那么有弹性,压在棉花似的云朵上头,一晃,一晃,肯定把我夹得爽上天!”
罗风觉得g国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过去他可没发现,自己开起玩笑来这么流氓。
秦零对于罗风口没遮拦的骚话,容忍度倒是很高:“别人说起情话来,都是什么、‘我要给你上天摘星星啦、摘月亮啦’。呵,你倒好,连云都不放过,还真是‘胡扯’……啊、你干嘛!”
“陪我再做会儿梦吧……”他如此轻声地说。
4.群淫:猫咪主人配对游戏,颈圈牵线情色诱惑
风吹过草地,这一刻是真正的静寂。罗风觉得巴尔的摩的天很高、云很远,身旁人鼻间轻哼的小曲,让他惬意无比。
当罗风喘着粗气回到原地时,少年正痛苦地趴在地上,持久撸动却不得泄身的渴望,像无形的蛇一样,缠缚住了他的身体。
他弓着身子,伏在茂盛的青草丛中,腰线下凹,成为一道深锁欲念的沟渠,高高挺起着、如满月一样饱满的臀。臀肉摇摆,似在向空气中无形的阳具,摇尾乞怜。握在身下快速撸动的手,却怎么也挤不出体内燃烧的渴切。
“过来、帮帮我……”少年听到他脚步的动静,抬头望向罗风,微启开合的红唇里,吐出的是来自堕落天使路西法的邀请。持在手中、朝罗风晃动的皮绳,就是从此往后、永远将他的下半身拴住的刑鞭。
那么秦卿呢?罗风的脑海里,忽然飘出来这一句。好像某个不识趣的旁白者,冷不防地跳出来,破坏他此刻惬意的心境。起码现在,罗风不愿想秦卿的事,就像穆老板说的,“享受这一刻”,才最重要。
说实话,当罗风听秦零说,他也姓秦时,确然为那戳弄良心的巧合,而不爽了一瞬。可也仅仅只有一瞬。这里是异国,这里是他乡,这里是他可以短暂做梦的地方。
罗风忽然搂紧了秦零,将他瘦削的身子,夹在了自己臂下。
“呵呵,你跟你初恋第一次,也这么狠地强奸了她?”秦零的声音真好听,像是春日耳畔拂过的暖风,轻轻一句问话中、几个高低错落的音,就让罗风听得痴迷。可惜,他的用词太难听。
罗风突地凑上去,惩罚似的堵住了他的唇,忘情地左右探索,吸取他的蜜津。待两人皆气息不稳地起伏着胸口,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罗风一点秦零的鼻头道:“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叫我帮你。你下面的小嘴寂寞地一吸一吸,不想让我插进来才怪!”
肉具一下一下,顶得越来越深,一些鲜血,自被撕裂的穴口上洇出来,很快就染红了罗风的耻毛,贮存在男人囊袋的沟壑里。少年蹙着眉,咬着泛白的下唇,一言不发,只是趁着罗风偶尔放松颈圈的间隙,转过脸,与身后、无情骑乘他的这个男人对望。
那一望里,明明含着无声的斥责和愁怨,可却不知为何,罗风在他的眸光中,望见了乐在其中的淫荡,和勾引自己继续欺负他的妩媚。忽然,那含光带雾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泓清冽的碧波,像是初春融雪的水,自欲望的山巅上流淌下来,融化了一切躁动的兽性。
只那一笑,就叫罗风猝不及防地射了。他就像个当年,那个初次插进少女身体里的少年,再也守不住成熟男人虚荣的持久,失了精关,将自己初恋般的悸动和慌乱,全都交在了这个、异国相遇的奇异少年体内。
在爱与痛的边缘、生与死的极限,他一直在追求的高潮,就这样来临了。被罗风掌控住的秀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弹跳,囊袋抽搐,积蓄了许久的阳精就要喷薄而出!
他的后穴,被罗风释放出的肉刃,顶着穴口威胁。随着高潮将至的爽快,开始急剧地收缩,无可抑制地翕张,粉嫩的媚肉,在微启的小口里蠕动暗语,像在对虎视眈眈的巨物,发出乞求侵略的邀请。
“啊、啊啊啊!”少年高声呼叫着,在陌生男人的手心里射了出来。白浊一股一股地吐出,喷精的小肉孔,像是一眼不知疲倦的小泉,一连吐出了许许多多的浓液。
大多数“猫咪”,还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摆出妖娆的姿态,竭尽所能往主人的身边拱。
有的舔着“猫爪”在草地上爬,待爬到了主人的两腿之间,再伸出粉红的猫舌头,开始朝圣一般,顶着隆起的西装裤料舔。
有的则为了抢夺珍贵的主人资源,一边爬,还一边往旁边人的腰眼里踹黑脚。涂得艳红的脚趾甲瓣儿,看起来像没有杀伤力的情色艺术品,可一出脚的力气,着实是不轻,把旁边人踢得眼泛泪光,两只猫咪遂扭打作一团。
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猫咪们”一听说有游戏玩,各个昂着首,兴奋地盯着穆老板的嘴唇,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游戏规则,期待至极。
“听好了挺好了,游戏规则很简单。咱们在场的,除了我充当主持人之外呢,主人和小猫咪的人数,恰好是六比八。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每只小猫,都要竭尽全力地诱惑一位主人,如果音乐戛然而止时,你的颈绳那头依然空空如也的话……”
“啊啊啊!”穆老板话还未完,已有“小猫咪”激动地捂着嘴,装腔作势地尖叫起来。
一想到认识自己之前,秦零不知道被多少个穆老板这样的货色压着干过,他就恨不得朝哪儿砸上一拳头。可是朝哪儿呢?还交着固定女友的罗风自己,也空落落的,没有答案。
很快,罗风带着秦零回到了午餐会的现场。秦零作为前来打工的“猫咪”,除了套在颈上的黑色皮圈儿外,他仅有的“制服”,就是全裸。因此,罗风只得把自己的衣裤分他一半,自己披着灰西装,光着鸡巴、套个黑西裤,而把衬衣和内裤,都让给了秦零。
这小野猫天生有种勾人的气质,他蜷着一双纤细的玉腿,慵懒地斜侧在草地上,上身套着罗风的黑衬衣,松松垮垮地露个香肩。撑着下颌的手,却套在长袖管里,有意无意地,闻着罗风留在衣衫上的男性气息。
秦零话还未完,就被罗风的大掌,拽着玉腿拉到身下。这男人跟刚解放了兽性似的,翻个身,就又把翘着的东西,嵌到了秦零的臀沟里。
“你说我是不是胡扯!是不是胡扯!嗯?”罗风一边拍打着秦零、白弹软润的圆屁股,一边作势要再挺入,教训这敢同他顶嘴的小坏猫。
正在这时,煞风景人士来了,穆老板一边甩着额汗,一边往这儿奔:“哎哟可算找到你们了,你们这一对鸳鸯鸟,可真会躲!要是再找不到罗总啊,我就要出动直升机,开展地毯式搜索咯!”
秦零张开五指,悄悄覆在罗风睫上,在罗风的视线里,遮下五片阴翳:“你有没有试过,从手指缝里看天?”
“试过,”罗风动动嘴皮,“就现在。”
秦零的唇薄得红润,他笑问:“你看见什么了?”
可那一刻的罗风,掰开挡道的枝叶,毫不犹豫冲上去的焦渴身影,注定了今生,他即便走向万劫不复,也是自愿。
皮绳又一次像马缰一样,套上了少年纤细孱弱的脖颈,所不同的是,这一次驾驭这根缰绳的马夫,是不顾一切、在他身上乱摸点火的罗风。罗风像疯了一样压着少年,张开翻滚着欲望焦灼的炙热掌心,将凝脂一般的每寸肌肤,肆无忌惮地抚遍。
罗风在他挺起的前胸,拧扯嫣红的梅果;在他纤瘦到盈盈一握的腰际,留下失了轻重的掐痕;在他丰腴弹软的臀肉上,拍打出深红的烙印;最后如野兽一般,掰开他握弄秀茎的手,转而以自己狂猛激烈的送动,掌控住了他的肉具,能否得到纾解的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