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小花妖终于明白,师尊迟迟不愿与他交合,竟是出于保护他的思虑。他呆怔片刻,忙回过神来抬眼问梵罗:“师尊,刚才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就……忽然炸了?”
梵罗不忙着回答,而是捏起小东西的手腕,轻问一句:“方才被勒疼了么?”遂以指腹,抹着那一片深红的掐痕,稍渡了些功力。但见灵光一闪,那丑陋的紫淤,便在顷刻之间愈合了,小花妖的腕上又光滑如昔。
小花妖眨着眼,叫方才炸裂一幕、给骇得憋回去的泪光,重又泛了出来。可这回,不是愤恼,而是满腹的委屈,终于被人瞧见的欢喜。原来,师尊一直都是疼他的,只是疼他的方式,与他先前期待的大不相同。
“啊啊啊啊!魔尊,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我的肚子里烧!好烫,好烫啊!啊啊啊,我要被烫裂了,救命!救命!魔尊大人饶命啊啊啊!……”
她灼火的下身,像吞了岩浆一般,倏然崩裂的那一刹,魔女的哀嚎转为了绝命的嘶叫,只余破碎的一声声凄怆回响。她整个人从下体开始,被炸得四分五裂,血糊糊似的肉块杂碎震了一地,还在“嘶嘶”冒着红热的烟气!
这就是……“下场”?!
魔尊就立在她身后,衣衫完整、云袖拂天,远远观去,只觉像在悠然御乘一匹马,轻送身姿,频频颠胯。然而……
“啊、啊!魔尊,您的东西好大!啊、填得奴婢里面好满!慢一点,哦,奴婢的骚穴又被干出水了!啊、哈啊、啊啊好爽……”
魔女口中、不绝于耳的放肆欢叫,在时刻提醒着小花妖,此刻不断抽出、重又捣进那穴口中去的东西,有多么的伟岸,多么的粗硕,能赐予那女人多大的快感,能给她带来多少战栗的欢愉。这些,都是他永不可能企及的。
“啊!啊啊、师尊我要泄了!”小花妖一声娇呼,把仙尊的心弦都给崩断了。愣是千年定力的男人,也在兰息纷乱中,也偷偷昂起了裆下硬挺。
花液一滴滴落进玉杯里,酿了一杯子的甜蜜;同一时刻的白棋,却棋错一步,被黑方围住了一大片区域,杀得片甲不留。
“吃!”魔尊高喝一声,麟骨扇疾摧而起,被黑花团团围住的一片白瓣,倏然绽放出炫目耀眼的五色光华,随后,便于瞬间靡败,凋落得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托了。
“嗯……嗯啊……仙、仙尊你想不想,看我吐蜜……啊!仙尊若是渴了,请一定要、尝一尝……啊哈……”
梵罗虽让小花妖唤他师尊,可实则,除了养育他、榨取他的花蜜外,也未曾教过他什么,而这是头一回,师尊亲自握着他白皙纤嫩的小手,耐心传授他自淫自乐的巧趣。此刻的小花妖,羞涩地闭着眼,强迫自己沉浸到回忆中去。
回忆里,师尊掌心的温热,像是穿透了他的手背,直抵他敏感的茎皮。那原本淡红粉嫩的小茎,经过了一番摩挲之后,渐渐充血硬热、发红发烫。惹人爱怜的蘑菇小伞,一下一下进出着虎口,被快感逼得走投无路时,暧昧地吐出了汁液,甜美得叫人想尝。而师尊就那样舔着唇角,津水漫过唇瓣的嘬么声,仿佛还响在小花妖耳旁……
这番说辞,自然是事先与师尊商量好的。小花妖说过,为了除治师尊体内的魔气,一劳永逸地为心上人分忧,他什么事都可以做。被一个陌生男子望几眼,又能如何?反正他的身子,早已被无数欲魔侍弄过,也叫伽罗破了身。因而虽则羞赧,小东西还是鼓起勇气,以笼着绯色霞光的面颊,抬望对面的仙尊凌天。
“也、也不是……”
仙界规矩森严,仙女们平日恪守男女之别,甚少与仙尊接触,更遑论像魔女们那样,随时准备好,接受魔尊的操干。因而仙尊见了一丝不挂的美少年,犹如威武的耗子见了猫,再威风不起来了——这正中魔尊下怀。
“我这回可真不是胡说八道,你瞧,这片繁花琼海的主人,听闻我口渴,这就现身出来,要请我们喝一杯花蜜呢……”
说着,麟骨扇倏然一扬,扇上的乌羽全数飞出,在虚空之中,结成一道细密的羽阵。羽散雾隐之时,从阵中化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彷如一片轻盈的洁羽,栖落于一朵巨大的琼花之上——正是当初,孕育出小花妖的那朵花苞。
待凌天看清来人是何模样,双眼立刻像被烫了一样,急急地掩起拂尘遮挡,脸上现出一派非礼勿视的窘迫。
不出片刻,花海中央,开了一片黑白相间的灵花阵,好似纵横交错的花格棋,可也瞧不出,究竟是谁的棋力更胜谁一筹,只知是棋逢对手,双方无声厮杀得酣畅淋漓。
就在胜负难分、棋酣斗缠的关键时刻,梵罗忽然停下了驱扇,而是勾起唇角,漾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凌天,对弈了这半晌,你渴么?我这饮惯了百花忘忧酒的口,不喝点什么,倒觉有些淡然无趣了。”
仙尊嗔怪一瞥,继续抛动拂尘,落子道:“呵,就你臭讲究!在我们天界,枯坐冥想,是每日必行的修身养性之道,一整日滴水不进,也是常有之事。哪像你,成日里声色犬马,听闻你在魔宫,没少寻欢作乐吧?”
“你可当真?”仙尊把眸子睨起,“要什么,都可以?若我说,要伐你魔凌峰顶的沙罗神树,断了你魔界给养的根须,你也无异议?”
“呵呵呵,既然愿赌,自当服输。更何况我有信心,我那参天神木的根须,绝不会断,倒是你,寒冰极元,就坐等送入我囊中来吧!”
如此言毕,梵罗眉心的九天明焰,突地燃起炽光。麟骨扇被摧动,升起悬柄,在魔尊的掌中自旋一圈,随后骤停。扇尖所指的方向,一朵灵花,似在顷刻间浸染了乌墨,绽放出全黑的花瓣,像在姹紫嫣红的花雨中,撑起一柄精巧雅致的墨伞。
“哦?梵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想必棋手也是。废话勿多,直接让我见识你如今的棋力高下吧!”
银眉一竖,仙尊率先落子。只见三尺拂尘一舞,携起一道仙风,凌天眸光所落之处,便是某朵紧阖的花苞,蓦然绽出了素白重瓣之时。
一朵花开,一粒子落,一局棋启,仙魔对弈。看起来似是万事俱备,却是独缺一味、揪人心魄的筹码。
小花妖怔然望着师尊,显然是被那最后的一句给吓到了。什么下场……?他只知道,与心爱之人两情相悦、身心相契,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事,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这种事,他还真没有想过啊……
魔界九天圣地、魔尊梵罗的休憩之所、尸林血泉岸边的白骨堆架上,一只只睁着空洞眼睛的骷髅,露着森白瘆人的牙骨,密密匝匝地堆砌成了一堆小丘。而在小丘之上,立着一个高架,一横一竖两根人骨,构成了一个惨白的十字。
而可怜的小花妖,此刻就被绑在这人骨架上,张大了嘴高声哭喊:“不要哇!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啊啊啊……师尊……你放我下来,求求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究竟是为什么要逼我看,为什么!”
繁花琼海之上,百花尽绽芳华。被抽空灵气的地脉,自从孕育出小花妖、这一朵人间仙葩后,恢复了大半年的光景,终又重现生机。这里是处于仙魔两界之间的秘境,仙界的灵气,辉映魔界万物的绚丽,全都汇于此地。
繁花烂漫,花朵由其下纵横交错的灵蔓托了,肆陈于一望无垠的视界之中,开出五彩缤纷的艳丽。可唯有花海中央、那横纵一十九朵花阵,拼组而成的“万花棋格”,端着一派、与周围景致格格不入的素淡。那三百六十一朵灵花,全都闭锁着花苞,犹如羞涩的少女,在等待棋主的召唤。
“哈哈哈哈!梵罗,你今日怎么好兴致,想起寻我对弈来了?你与我切磋多年,也从未分出过胜负,某人不是曾言,若非有了必胜我之把握,便再也不来此地,白白耗费心力了么!”
“啊,我说为何遍寻不着它的踪影了?原来是被师尊你偷拿了去……”他不假思索,便抬手一抓,可掌下却捞了个空,不由娇嗔道:“师尊——”
“那日我一直在旁看顾。见你的小手乱抓,却怎么都是扑空,有些心疼。且为了让你相信,与你交合的人确然是我,我就把魔铃送到了伽罗手上,有意让你抓了去。”梵罗一边说,一边把铃铛,系回了小花妖腰侧,“呵别急,该是你的,总是你的。师尊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要回来之理。”
小花妖盯着那枚金铃,以指尖一戳,铃音清脆,徐徐搅乱了他的心曲,好似是师尊对他痴情的回应。
至少现在,师尊回搂在他后腰上的温掌,让他安心百倍。
原来师尊不是讨厌我,在交合的时候不是不想碰我,只是那时候在我身后挺入的人,不是他。可是……
梵罗见小花妖支吾着、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他还想问点什么,却又羞臊不敢言明:“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你那样苦求,你身后的伽罗却毫无反应?”
“大约是这个意思,”魔尊更详尽地解释道,“你看为师额上、时刻燃动的九天明焰,便可知在我体内窜动的,是一股如九天离火一般、刚猛的煞气。如此烈性的魔火,以我的修为,尚且要依靠你的安神花蜜,以及魔凌峰顶的沙罗神树助力,才能勉强压得下去,维持暂且的平衡。可若这股多余的煞气,灌入了低阶魔女的体内,她们会怎样,你方才也已亲眼目睹了。怎么样,怕我了么,小东西?”
“不……”小花妖赶紧摇头,随后又像是要印证自己这话似的,主动将面颊,贴到师尊膛上,“我不怕你,我怎么会怕你呢?可我想要治好你的病,我不想你再同她们、那样了……”
这话虽说得婉转,可话里独藏的那一份小私心,却是被魔尊的耳朵,顷刻捕捉了。
梵罗舒而一笑,苦衷么,谈不上。他魔界至尊,本就对世间众生,不存着多少怜悯,不受小东西心中、那些是非善恶的束缚。死几个低阶的魔女,在他看来,只如碎了几块装点魔宫的石砾,丝毫不可惜。
可既然小东西愿意那样想,就随他那样去想吧。于是他将所谓的“苦衷”,与小花妖细细说来:“你可还记得,我当初,为何去繁花琼海寻你么?”
小花妖怎么可能会忘?他来到这世上,睁开眼望见的第一幕,便是师尊温柔和煦的笑,如遍洒在繁花之上的暖阳,一旦倾泻在他心上,便永久照在了心谷。他记得师尊将他裹进自己衣袍中去、带回魔宫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小东西,跟我走,我需要你的蜜。
“做哪种事,嗯?”梵罗挂着一丝暧笑的薄唇,一凑近小花妖,就叫他心烦意乱,晃神语塞了。魔尊一边抬着指背给小花妖拭泪,一边柔声问道:“那种事,不是小东西你最喜欢的么?上回你把他的肉杵,当作了是为师的,不也舒爽得很么?你的欢叫,为师可一句不漏,全听在了耳里……”
“那怎么能一样!他、他……”小花妖吞吞吐吐,却再也说不下去了。被辜负的痴心,要如何才能说出口呢?难道要他说,“因为他不是你”?是你又如何?你就算抱了我,你真有在乎过我么?
可魔尊却干脆,全替他说出来了:“因为他不是为师,对么?”大掌一挥,云袖一拂,梵罗伸到小花妖背后做的这手势,是命令伽罗退下的。待弟弟识趣、遁去身形后,梵罗的双掌都圈到了小花妖脑后,摩挲在他细腻光滑的裸背上安抚。
梵罗捧着他的面颊,接了满掌的珍珠泪。方才那种事,魔尊早已司空见惯,因而只是淡然道:“过去你只听说,我需与魔女们日日交合,总以为我在恣意寻欢,还心里头暗自难过吧?却不知,这等命殒之事,每日都发生在我的魔宫,为师只是不叫你知晓罢了……可你呀,总是不死心,现在亲眼看着了。如何?心里头后怕了么?”
“嗯。”小花妖乖顺点头。可不知道也罢,既然知道了,他就定然要为师尊分忧,他立时又追问道:“师尊你告诉我,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知道你不是无情之人,你日日逼我吐蜜,还要将……那个,伸到魔女的身子里头去消欲,定然是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是不是?”
小东西晃动着魔尊的胸膛,急急发问。在整个魔界,恐怕也只有他,拥有这份不受限制的宠溺,能将梵罗的衣襟弄得那样皱乱。
小花妖瞠目结舌,望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心里只余下了一个念头:如果同师尊交合的是我,那么现在,我恐怕已然尸骨无存了!
5.超甜:将自己的身子,锻造成我专属的炉鼎
骷髅白骨爪一解开,小花妖就直扑进梵罗怀里,又惊又惧地时时转头,去看欲魔们、忙着扔进血泉里去的人肉杂碎。肉块一入池,立时沉下、消融得无影无踪。他不禁想,如若那魔女还剩下一缕怨气,此时她会后悔,与师尊共渡的片刻欢愉么?
小花妖不愿看,却又控制不住嫉妒到发狂的目光,和痛到麻木的心房。嗓音早已哭求到嘶哑,却只得来了师尊、最无情的一句拒绝:“你想看,就睁大眼睛好好地看清楚!看清楚之后,若你还愿意代替她的位置,为师一定成全你!”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从架上伸出的两只骇人骨爪,受了魔尊咒言的驱动,紧紧扼住了小花妖细瘦的手腕。明明是无有生命的死物,却比活人的十指更加有力,骨尖掐进他不懈挣动的皮肉里,在细嫩无瑕的白肤上,嵌进了深红的丑陋爪痕。
本以为这一切,就是师尊为了叫他彻底死心、而设下的一场睹刑局。可他万万没想到,师尊所言的“下场”,当真不是玩笑!只听魔女忽然疯癫了一般,开始高声狂吼,她的臀瓣,从被肉器嵌进去的中缝开始,就如钻入了一条火蟒一般,肤下闪烁着炽烈红光!
“寒冰极元,我的了!”魔尊说完,对上小花妖转过来时的欣喜目光,眸中含着深切笑意,望着那一额淋漓的汗珠晶莹。
而现实里的师尊,此时又开口说话了:“凌天,你愣着做什么呢?你号称三界定力第一,若是连这点诱惑都受不了,还怎当得仙首呢?来,他吐他的蜜,我们下我们的棋,待蜜茶成了,你我再一人一杯、对局共饮,如何?”
“好、好……”仙尊口上虽如此答应,可看似镇定的不动声色下,却掩不住偷偷抽搐唇角,赤红爬了他一耳根,“啊不是!不是不是,我说‘好’,是指专心下棋,他的那个,我可不喝……”
这头的紧张对弈还在继续,而那头的荒淫自乐渐至高潮。铃音震颤不止,随着手中抚弄肉茎的加快,青涩如小花妖,也昂着脖颈、急喘着濒临泄身了。娇息连连,白嫩嫩、如一节节冒尖小笋的脚趾头,缓缓地蜷缩起来,小肉丸抖得激烈,眼看着就要吐出精水来。
他已然哭肿了眼圈,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即便如此,被紧紧捆缚住的双手,也无法解脱下来,帮他封闭住耳。
不远处,魔尊屏退了所有人,独留小徒弟一个,邀他“欣赏”,自己与低等污秽的魔女,所进行的、仿无止歇的激烈交媾。
魔女散乱的长发,像是不规则的藻丝,散了满榻,将她不知长得是何模样的脸,埋在了乌黑的凌乱间。她似也不在乎,或者说根本无暇顾及。她脱得一丝不挂,像雌兽一样面朝下趴着,两条敞开的腿,被顶头垂挂下来的两根魔藤,高高吊起。
“‘也不是’的意思,就是仙尊在夸我好看咯?”小花妖一手持着一个琉璃玉杯,另外一手缓缓摸到身下,端起那根小巧肉茎,将杯口凑准了铃口,“仙尊既然觉得我好看,那就仔仔细细、大大方方地看嘛。仙尊自诩定力超凡、仙心固然,难道一位日日打坐冥想、修身养性的上仙,还会惧怕我这一介低等小妖的皮相不成?”
这……拂尘勉强落下时,其上的素白流丝、都在暗暗发抖。凌天被他这番伶牙俐齿,逼得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行。可在梵罗面前,他不能愧退,不能丢了颜面,只得硬撑着眼皮去瞧。
“叮铃、叮铃,”梵罗赠的四角魔铃,就挂在小花妖的秀茎末端、两颗小玉丸的前头,甫一振动,就又溢出一阵美妙魔音。他还刻意调皮地伸了指头,弹动着、玩弄了几下自己的小茎,本该是荡人心神的安神铃音,此刻却化作了乱人心曲的强大魔音,叫从未目睹过如此香艳美景的凌天,突地滚动了一下喉丸,竟真觉出了有点渴。
可再无心去看,也已把什么都瞧进了眼。那少年肤白胜雪,面红如霞。小巧玲珑的身子骨,虽则清瘦,却显出一种纯质无暇的美,像是未经雕饰的天然璞玉,透着一层、朦胧圣洁的光,又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蜜蕊初成,静待着有情人去采撷。
“来者何人,为何衣不蔽体,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奴家小名花怜,是这片繁花琼海之中,孕育出的天然精魄,当初就是从这硕大的花苞中破瓣而出,被我师尊梵罗携回魔宫,收为徒弟的。常听师尊提起仙尊您,仙风道骨,风采卓然,奴家心中,早已暗生仰慕,一直苦求师尊,准我见仙尊您一面。今日能当面与您叙话,实在是我三生有幸,可是……”小花妖假作犹疑,左右扭摆了一下脖颈,“好不容易见上仙尊您一面,您却以拂尘挡着不愿相视,究竟是何意?难道是奴家长得太过丑陋,怕脏了仙尊您的仙眼么?”
“是啊,”梵罗懒懒地撑坐起来,一撩乌发道,“我是寻欢作乐,快乐得很,你羡慕么?那就随我一同堕魔嘛。修什么仙?无趣得很。哪像我,成日的左拥右抱,与我交合过的魔女,都够填满整个血池的了……”这话看似谐趣,实则,恐怕还真不是说笑,只是凌天不知其内情罢了。
“少胡说八道,污了我的耳朵!”
正当仙尊如此说时,一阵清脆妙音,泠泠作响,好似溢自悠远山泉的高渺之音,瞬间涤洗了世人心境——正是四角魔铃。
“寒冰极元?你要那等仙界圣物做什么?”凌天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自己已于大意之间,不慎跨入了梵罗的陷阱。可他的自傲与自信,不许他退,也不许他反悔。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梵罗笑道,“总之,我若胜了,你给,还是不给?”
“给,也要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拿!”事到如今,凌天只有专注对弈,先赢了这局棋。
而不忙落子的梵罗,便要抓住时机,迫使恃才傲物的凌风,答应将他手上的某件奇物,作为克敌制胜的赌注:“仙尊好气势!可如若就这样下,也未免太过无趣,就好似端了一杯清水,而不掺可口的花蜜。”
“那你想怎么下?”凌天果真被梵罗,挑起了胜负之心。
“简单,你我各落百子,数目定输赢。输家要答应赢家的一个条件,无论是什么。这么刺激的游戏,你敢玩么?”麟骨扇蓦地悬停,梵罗在等凌天入计。
其中一根藤蔓上,栖坐着一位白衣银发的男子,目色桀骜,柳眉轻挑,手持一柄迎风的白苏拂尘,尘扬之处,直指对面而坐的劲敌。这一位,便是与魔尊梵罗齐名的无上仙尊——凌天。
对面侧卧于另一根蔓上的魔尊,照旧是一派慵懒悠容。他轻挥一把麟骨扇,朝着目空一切的仙尊,浮起淡淡一笑:“呵,昔日你我对弈,确然是聊遣时辰而已,难分胜负,兴许是我未尽全力?可今日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心中,不是早已想好了胜你之法呢?”
以麒麟血骨为材的羽扇,拥有通体赤红的扇骨扇柄,捏在梵罗纤长白皙的指间,别有一番奇谲瑰丽的风采。玄色的麒麟魔羽,随扇面的轻拂,而炫出幽幽的乌色雾云,将魔尊一等一美男子的容姿,掩在蒸腾缭绕的淡雾里。
他忽然抬首,以认真极了的口吻道:“师尊你告诉我,如何才能帮你永久抑住体内魔火,彻底解忧?我知道那一定很难,如若简单,凭借师尊通天的本事,也不会等到今时今日了。但我想知道法子!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不管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小东西眼里闪动的光,叫梵罗凝视了片刻。魔尊读懂了那份坚定,他也不必要再做隐瞒:“法子,并非没有,且天底下若说有人能助我,那还真真是唯有你才可以。只是要想达成目的,恐怕会要你付出,难以言喻的艰辛,才能将自己的身子,锻造成我专属的炉鼎……”
6.仙魔对弈繁花棋,花妖自淫吐蜜,魅惑仙心
正当小花妖惊异于、师尊与他的心意相通时,梵罗又一点他的鼻头道:“当然是我不准他的碰的了。我可不想,让我的小东西被别的男人摸了去。”
向来专司吐蜜的小花妖,此时忽然觉得,师尊的嘴,才是会吐出甜言蜜语的莲花口。
下一瞬当他看见,被他匆忙丢弃在神木脚下的四角魔铃,重又奇迹般的,在师尊的指尖下化出,摇在他面前轻响,他的眸里,又闪出了璀璨的星光。
“哦?不想我让我同她们‘那样’,那就是你,还想要同我‘那样’咯?”他宠溺地一拍小东西裹在薄衫下的肉臀。那两瓣柔软,如此小巧,他一手就能掌下大半。
“怎么?不怪我叫伽罗碰你了?你也真是,若非你的小脾气倔得很,不插一插,就是不肯为我吐蜜,我也不至叫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占了我最疼怜的小徒弟便宜……”
原来是这样。原来,都是自己在不明所以的情形下无理取闹,才给师尊惹出了麻烦。他虽觉得失了童贞,有些可惜,但只要师尊心里是有他的,他便没有了寻死觅活的理由。被伽罗拥抱也好,被别人拥抱也罢,只要师尊真心爱他,他的身子,怎样都无所谓。
“因为师尊需要我?”小花妖问。
“嗯。”梵罗点头,“我同你说过,为师练的是煞气极猛的魔功,稍有不慎,便会被体内魔气夺了神智,变成走火入魔的疯子。你只知,为师需要定时服用你的花蜜,以平复体内躁动不安的魔气,可你不知的是,你的蜜只能达到一半的功效,而另外的一半,就只能靠交合,来将多余的魔气渡出体外。”
小花妖大概明了了,他瞪大双目,不无惊异地道:“所以说,那些魔女的身子,都是喂师尊你承纳魔气的器皿?”他心中不禁已在想,他自己的身子,可不可以?
让人忍不住动情动心的声音,就像远山的云雾一般,遮罩着掩藏其后的山石。差一点,就叫小花妖误以为,那铁硬的石山,是会回应他的真心。可梵罗屡试不爽的诱哄,却又来扰乱他的心思了:“你不喜欢看到他,为师已叫他走了。小东西,别哭了吧?……怎么?是为师就可以,是他就不可以?你就这么喜欢为师么?”
这可叫小花妖怎么答呢!他能说,我喜欢师尊,喜欢得心都碎了么?哽咽了两声后,小花妖还是默默点点头,却很快又摇了摇头,鼓着腮帮子,坚决不承认了。
“哈哈哈!”魔尊笑过后,又换了严正的神色,顺着枝干侧卧下去,隔了远远地、望定了小东西。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像是经过了久长的思虑,只是待到今时今日、不可再拖延下去的契机,终是决定要吐露了:“就这么想同我欢好么?傻气的小东西,你想不想知道,同我欢好之后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