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大掌,慢慢地揉上了乖顺的一根,将那粉嫩的玉条,攥在五指之间亵弄:“乖,不冷哈,主人帮你搓一搓小肉柄,很快你的身子就热起来了……”
“唔、嗯啊……不、不能……”小莲的粉茎小面,被搓得舒爽,他半喘兰息着道,“就不能把制冷的空调关一关么……啊哈、主人你慢一些、我受不了……”
“不能,”爴打碎了小莲的希望,“要是关掉了,你奶子里挤出来的东西,就成了漂在奶茶上头的奶盖,而不是你最喜欢的冰激凌奶霜了。你见过谁家卖冰激凌的,不开制冷箱的么?乖乖听话,再往前站一点,把奶子伸出来,站好别动,堵住冷气,别让它跑出来。”
爴一边拉开最上头那个圆洞的罩帘,一边坏心眼地损道:“没出息的小东西,本来还想玩盲挤的,看不见你的脸,那样更刺激。”
还好爴发了善心,担惊受怕的娃娃脸,总算从洞洞里钻了出来,委委屈屈地望着主人不言语。
小莲的脑袋旁边,也就是盒子的面板、孔洞的两侧,各画着一只漫画风格的弯角,以及一对乖顺垂着的牛耳朵,黑白斑点状的造型,一看便是在暗喻:小莲是一只任人欺负的小奶牛。
可当时正值金融危机、失业潮爆发的那年,许多一流院校毕业的大学生,工作都不好找,更何况是小莲这样身无长技、且家有老母、月月讨要生活花销的职场菜鸟呢。为了生计,小莲就这样忍了下来,没想到爴的事业越做越大,在金融危机中逆势而为,成为了一代跨国集团的老总。去纳斯达克敲钟的时候,小莲还瑟瑟缩缩躲在爴的背后,被无孔不入的新闻媒体镜头拍到过。
呃,扯远了,让我们回到爴的反应。
爴说:“叫主人也没有用。进去,你的奶子变得这样奇怪,如果不把里头的东西挤出来,怕是要憋坏掉。”
各种专门忽悠老年人养生的微信公众号上,不是常会刊载这类文章么?“鸡蛋与唐精同食会毒发身亡,豆腐与蜂蜜同饮会诱发耳聩,海带与猪血同吃会导致便秘,番茄与绿豆搭档会伤了元气,鹅肉配鸭梨将肾功能不全,芹菜与兔肉将干掉你的发际线,人参与萝卜掺一起、你就等着滞气,狗肉与黄鳝搭配、你还不如自尽……”
如果以上都是未经证实的伪科学,那我要告诉你,经过验证,邪神的阳精有了奶油冰激凌作辅,将制造出一只空前绝后的“人体冰激凌机”!不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好奇?请持续关注咸鱼仙姑连载下章——双乳冰激凌机。
(待续)
他伸手摸到小莲的肉茎上。已经硬起来的珊瑚小柄,如同一个挂钩,扣着一只华夫饼火炬。下头的铁皮盒上,还写着一行煞有其事的小字说明:“冰激凌制作摇杆&蛋筒存放处”——太坏了,这男人实在太恶劣了!
可被揉奶揉舒服了的小莲,完全顾不上谴责爴的坏,而是迷离着欲色的双眼,微张着红唇喘息,那抖动的双唇像是在索吻,暧暧春风、吐出一些娇媚软音:“嗯……嗯……好胀啊啊……好舒服、好舒服……主人、多挤出来一点!啊啊!多一点多一点、啊啊!”
蛋筒火炬被爴以触手的吸盘附起,凑到小莲的乳粒下方去,堪堪地顶进温热的软糯里。两只得了空闲的手,尽情地抚上了一侧的玉球,合拢着掌心,将丰腴饱满的乳房,聚得形如长条的木瓜。比牙膏条更为松软,比炒沙冰更有质感,被低温冻起大半的奶霜,自小莲嫣红的两点茱萸中慢慢地“滋——”了出来。
他觉得这场景很熟悉,虽然现实里从未发生过,却好似是上辈子的记忆,深刻地留存在他的脑海里。因而他才哭花了泪眼求饶,求爴把他的小脑袋,从漆黑一片的阴翳里放出去。
任天底下的所有男人,在目睹了这对毫无抵抗之力的硕乳玉峰后,都会生出不可遏制的兽欲,小莲幻想中的禽兽们是,而站在他面前近在咫尺、大掌与乳丘只有半厘之隔的爴,更是如此。
就在爴准备要“开采奶矿”之前,小莲凄凄哀哀的恳求声又响起来了:“嗯……嗯啊……奶、奶好不舒服……主人,这个洞太小了,小莲的奶子太大了,根本塞不下啊……呜呜呜,好痛……”
方才,凑着外间漏进来的一点熹微光亮,小莲在黑暗狭窄的小盒子里,遵照主人的命令,颤抖着双指,自己掰开了一对可怜兮兮的玉乳,硬生生朝两边分拨,颤巍巍地挺进那两个、专为调教自己而准备的圆洞里。那时上头搁脸的门帘还未开,小莲担着惊受着怕,不知深入阱中去的奶头,将会受到怎样粗暴的对待,甚至连对他做坏事的人,是不是自己深爱的爴,都说不好。
小莲脑中止都止不住,出现了最为淫靡的想象:自己真的化身为一台营业中的冰激凌机,而在他看不见的铁皮盒外面,正排着络绎不绝的队,清一色的全是淫荡的男子嘴脸。这些人他好像都认识……对,就是他们月溪村小区的住户!
有他自小便偷偷暗恋着的雷希哥哥,有经常吊着鸟笼子、在小区花园里遛画眉的王大叔,有在小区电梯里、乱贴安利小广告的武魏哥哥,还有他的房东、暗示让他肉偿房租的韦东哥哥,还有天天在小区的健身器材上、晃动着秋千脚的楚欢弟弟……
小可怜立即怂了,睫羽忽闪忽闪地,就扇出两点泪光来。他拽着爴的手心求道:“不要了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咱们换个地方……去、去房间,等回到房间里拉上了窗户,我再帮你好好地舔,好不好?”
爴就喜欢欺负他,看他像个软萌的糯米球一样,被自己使坏的指尖随意戳弄、深陷其中的样子。霸道总裁一口拒绝了小莲的提议:“就在这里舔,快点继续。如果你足够卖力的话,我就快点射给你,你装作奶霜一样吃下去,他们不会怀疑。快,他们大概还有八十步的距离。”
小莲一听只有八十步了,赶紧像应对着“死亡倒计时”一样,将蕴着奶味的冰激凌棒棒,舔得认真无比。樱唇撑至最大,不住地将填塞其中的肉棒,迅疾地一吐一吸。奶油被吮弄的唇瓣,一下下推挤到了根部,渐渐地打出霜沫,从唇间吐出的乌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满胀而长直,硬热如炙岩的温度顶满了喉部,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滋润了雄物……
这就要说到最后、一左一右两个对称的大洞了,自然是让小莲泌乳用的。
盒子里发出了一些“咚咚”的抬脚声响,是小莲在听话地挪移身子,被爴攥在手里欺负着的小肉茎,像是一截出墙来的细嫩白藕,挺得更诱人了。
爴的两只眼睛里燃着欲望的火,手里头不自觉地加速了握弄,眼神却一瞬不瞬,盯在了凸出洞来的一对巨乳上。试想在一片深黑色的底幕上,突出来两只又肥嫩、又多汁的肉包子,白皙的包子皮上,透出一片水蜜桃般的粉嫩。原本该是堆挤而成的一条深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嵌在双乳之间的铁皮。
爴表面上端得一本正经,丝毫不展疼爱的笑容,可内心里却在窃笑:自己这灵感一现、恶趣味的设计,实在是太适合他的小萌宠了。
紧接着说位于最下头、最小的孔。
“主人,我冷……这里面就像个大冰箱一样,我快要冻僵了,呜呜呜……”渺小无助求抱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长睫毛上晃动的泪滴,直接弹下来一颗,落到了小莲自小孔中伸出来的一条软玉茎上。
霸道总裁一推手,一丝不挂、浑如雪白尤物的小莲,便被推进了一个黑色的立体箱子。箱子的大小尺寸,类似于伦敦街边随处可见的公用电话亭,或者更小一点。而所不同是是,箱子基本是全密封的,里头大约可容纳一个人——既然是为小莲量身打造的,那这个人自然就是小莲啦。箱子靠墙而立,小莲由侧面而入,而面对着爴的那一面,开了四个大小不一的孔洞,用处自然是各有讲究。
先说最顶上那个吧。
“主人、主人!”小莲哭腔更甚了,“求求你让我把头伸出来好不好,里面漆黑一片,我害怕!”
人奶绵绵冰:只露三点的人乳冰激凌贩卖机
“不要……可不可以,不要进去……”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望着爴,小莲哭唧唧地求道,他抖着嘴皮子,憋了憋,极其为难地抖出了两个字,“主人?”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小莲去“月溪村豪强一霸地方保护费收取公司”,应聘总裁秘书。爴就这样看上了他、逮住了他,以工作为名、霸占了他未经人事的身子,还逼他如此称呼自己。小莲好歹也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主人”两字中、蕴含的不平等意味,让他很是难过。
奶白的乳条,起先将乳蕊撑成了一个大如甜枣的核儿,渐渐地,其上微小至极的乳孔开了,一点点奶霜露了头。紧接着响起“啊啊啊”如攀高潮一般的声音,小莲叫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痴迷。有越来越多的粗状奶条,自撑开的乳孔里被按压出来,一圈一圈打着旋儿地落进蛋筒里,落进霸道总裁张网等待的甜蜜陷阱里,等着被送进饥渴已久的男人唇齿间。
奶糕的醇香,携着隐秘爆裂的荷尔蒙味道,漾在空气里,充斥了整座海滨别墅——这才叫真正的“浪漫满屋”。
(这个平行世界完,下面还有更为黄暴刺激的平行世界。)
平日里玩弄惯了的尺寸,爴自然是心知肚明,即便是闭着眼睛在万乳丛中流连,爴也能准确地分辨出,哪一对才是小莲的奶。可他是故意的。铁匣子的乳洞边缘,刻意收小了一公分,丰满的乳球挺立其中,弹软的肌肤被铁箍勒进了细滑的皮肉里,暂时烙下了一圈红印,像是给蜜桃大包,系上了一周代表相思牵引的红线。
爴很满意他的造物。那两只从窄洞中突兀而出、勾引男人的玉乳,既邪恶得像是艳丽毒药,又纯真得好似玉洁冰雕,而其中正在一点点鼓胀起来的、渴求着被挤弄而出的半冻奶汁,就是男人们皆会渴望、但仅供他一人品尝的圣泉ice-cream。
爴终于开始行动了。
这些人平日里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可此刻排在队伍里,竟然纷纷拉开了裤子前链,一边猥琐地撸动鸡巴,一边舔着干燥的口唇,交头接耳地谈论着什么……“小莲牌乳味冰激凌”!他们似乎迫不及待,想要里排到队伍的最前头来,挤上一杯自助式人奶绵绵冰。
甚至是连路都走不稳的居委会退休主任(老村长),竟然拄着拐杖蹿到队伍最前头来,伸出帕金森抖的手,将满是皱皮、粗糙龟裂的手指头,袭上了小莲饱满如嫩石榴一般的鲜红乳粒,一捏,一压,一挤……噗!奶汁四溢。
而爴却不知哪里去了,徒留小莲一个人,害怕得快要晕过去。
邪神具有自如控制射精的能耐,当他想要泄身的时候,山洪一般无从拦阻,射满了口唇挡也挡不住;可当他想要展示耐久,也会耐着性子靠坐在床头、枕着手臂看小莲在他腿间忙活。
总之,当那一对男女终于走完了八十来步来到小莲他们身边的时候,小莲刚好慌慌张张、奶霜阳精喝了满嘴,唇边还挂着一丝浓稠的白液,别提有多可爱了。
可自那之后,事情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