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下沿的玻璃上射满了精液和尿液,严钧下划,把两节手指捅进了苏宁的屁眼里,轻声询问:“这是哪里?”
苏宁耳边嗡鸣不断,流着口水即将昏迷,教鞭挥在射精过度的阴茎顶端,疼的苏宁一瞬间回神尖叫。严钧又在屁眼加了一根手指,问到:“这是哪里?”
屁眼被撑开插入异物,冰凉的柱体扣着肠壁,苏宁神经紧绷,视线涣散的看着镜面里淫乱高潮的自己,含糊不清的回答:“是贱奴…吃老师大鸡巴的骚屁眼…是插鸡巴的骚肉洞…”
苏宁思维涣散,腿无力的软下,喃喃道:“唔…是贱奴,贱奴的狗鸡巴…是没用的狗鸡巴…呜…”
盖住阴茎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握紧又开始撸动,苏宁像濒死的鱼一般张开嘴喘气,这次不过半分钟便射了出来。
沾着精液的手指插进泥泞的逼里搅动,咕叽咕叽的出声,这次不等严钧发问,苏宁便出声道:“老师在插贱奴的骚逼…贱奴的骚逼只会流水发骚…请老师给贱奴止骚水吧…”
手指摁压乳头,冰凉的乳环贴在肉上硌出印子,严钧问:“告诉老师,这是什么?”
“…是乳头…啊!!”
男人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教鞭,听到苏宁的回答狠狠的甩在了苏宁的阴茎上,苏宁疼的蜷缩,被男人绷直发抖的躯体,男人用力揉搓刚刚恢复的乳头,语气平淡,“告诉老师,这是什么?”
臀肉充血,火辣辣的疼,苏宁泪流了满脸,他开口哀叫:“呃!!爸爸…贱奴错了…唔…”
回应他的只有清脆的巴掌声。
一掌下去疼的苏宁抽搐,他额头冒出汗珠,抓扯窗帘维持不住跪姿,“唔!……老师…老师…不要打了…贱奴受不住了…呃!!”
阴唇被肏开外翻,湿漉漉的贴在腿根露出中心被肏松的深红穴口,巨大的鸡巴在洞里来回进出,沉甸的囊袋打在肉上啪啪作响,龟头撞在宫壁四处戳顶,甬道紧咬在身体里作恶的肉刃却被轻易撞开,严钧粗暴的贯穿着处女,把逼肏松肏烂。
下体几近失去知觉,只剩子宫被肆意搅动的胀痛,严钧扯住软塌的腰间又肏弄百下,顶进子宫射精,马眼怒张喷发,大股的精液喷射在脆弱未经蹂躏开采的子宫里,长达一分钟的射精让苏宁肚皮鼓出凸起,填满子宫的不适让苏宁扭动身体颤抖呻吟,他松开窗帘,瘫在窗边昏睡过去。
他被压在窗边,初次承欢的肉逼被大开大合的肏干,血迹从交合处悄无声息的流出,和从肉逼榨出的新鲜淫液流到地上。
鸡巴带着囊袋粗重的鞭进红嫩的穴口,耻毛撞在嫩软的阴唇上,刺痒的发痛,苏宁压在窗边,翻着白眼呻吟,鸡巴胡乱冲撞在甬道,一次比一次深入,鸡巴抽出再深顶撞在青涩紧致的宫颈上,疼痛和快感让苏宁产生猛烈的痉挛和抽搐,“哈呃…嗯…咳唔!!”
苏宁颤栗着喘息,贴在窗边被严钧玩弄乳头,苏宁的胸平坦微鼓,只用一只手掌就能压平,裙子沾满了腥臊的液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堆在赤裸的腰间,无论是窗边的尿骚还是地毯的腥臊,混进书房里充斥着每个角落,他被贯穿使用喷出液体,变成接纳鸡巴的性玩具。
苏宁没天真到不懂这衣服的用途,僵持片刻苏宁败下阵来,他发着抖当着严钧的面换上衣服,咬着唇被严钧上下打量。
严钧摸着苏宁的臀瓣,一只手抓上了有些鼓包的胸乳,“穿成这么贱是故意找肏吗?嗯?告诉老师,逼痒不痒?”
苏宁整个人贴进严钧的怀中,女式内裤勒的小鸡巴发痛,中心湿了一块,是逼里流出的水。
颈间刺痛,针管的液体注射进身体,苏宁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涣散的思维一点点变得清晰,浑身依旧无力却热的厉害,被严钧抚摸的肉洞难耐的瘙痒,苏宁痛苦的抽泣变成呻吟,他倒在地上,看严钧解开了皮带。
严钧亮出性器,抬起苏宁的腰肢抵在了涌水不止的发腥骚穴蹭着,语气充满引诱,“想不想老师捅开你的逼?”
苏宁迷离恍惚,回神时话已经说了出来,鸡巴破开甬道,极致的满足感在脑海里炸开,他听见他说:“贱奴的逼好痒…想让老师的大鸡巴给骚逼止痒…”
手掌再次握住软成一团的阴茎撸动,苏宁哑声求饶,口水从嘴角流出,“射不出来了…贱奴射不出了…”
撸动将近几分钟,严钧手里的小鸡巴才半硬起,指甲扣着铃口,几秒射出一股稀液,稀液里混着大量的前列腺液,苏宁翻着白眼,一股尿柱从铃口射了出来。
“咳…呃啊…”
苏宁蹬着腿,泪水大滴大滴涌出眼眶,教鞭再次扬起,苏宁崩溃的大叫:“…是骚乳头,是贱奴的骚乳头,是给老师肏的骚乳头!”
疼痛没有落下,严钧伸出手,盖住被鞭打发红的阴茎,攥拳快速撸动,苏宁扬起脖颈喘息,不过两分钟便射了严钧一手。
严钧用沾满精液的手撸动疲软的阴茎,问道:“那这里呢?”
严钧手掌握住那个紫红的掌印揉搓,疼的苏宁颤抖尖叫,胯下暴露在空中的鸡巴挂着丝,一小股精液射在了窗边,竟是在羞辱的鞭打中勃起高潮了。
苏宁意识恍惚,疼痛让苏宁脱口道:“老师…贱奴高潮射精了…贱奴不知羞耻…”
严褚手臂穿过苏宁的胸膛,强硬的把他掰起身,玻璃映出少年淫乱的身姿,鸡巴硬在短裙外,顶端铃口还流着前列腺液。
冲撞的力道变得沉重,每一次抽送都能从逼里涌出大量的骚水,紫黑狰狞的粗长鸡巴被浇的发亮,严钧在逼里扯出一截粉红的软肉,再一次潮吹喷水中猛的插入。
穴道不住的痉挛收缩抵挡着鸡巴的讨伐,严钧顶撞着稚嫩的宫颈狠狠破开,龟头冲进子宫引得苏宁哀叫颤抖,肚皮拱出凸起,来回挤压浮现。
处女逼发红熟烂,被严钧撞的甚至有些发紫,苏宁紧拽窗帘拉扯呃指节发白,粘液淌了苏宁满腿,蜿蜒曲折的流下染湿那条装饰物的内裤。
没得到回答严钧也不恼,他用力揉着胸乳,“没规矩的坏孩子,得让老师体罚。”
书房传来凌厉的巴掌声,还有隐约的呻吟和尖叫,佣人们低着头干着自己的活,置若罔闻。
苏宁跪在窗边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男人的鞭打,短裙卡在腰间,丁字内裤退在腿间,臀瓣上的掌印紫红清晰,一看就知道是用了狠劲,苏宁两腿发抖不住的喘息,一巴掌落在紫红淤肿的臀肉上,激起一片肉浪,明明是痛到肢体痉挛,下体的肉缝却流水拉出了丝。

